我变成了你

Ai ni (Story of Heart) - - NEWS -

安娜玛丽和约瑟夫·高特的唯一一次分离是在很多年前,那时安娜玛丽和孩子们去了特里尔一周。“然后我说,我们再也不要这样分开了。”约瑟夫笑道。

安娜玛丽和约瑟夫相识于 1953 年, 那 时 她 26 岁,他 28 岁。

约瑟夫说 :“那时我新 任一家金融机构的部门主管,美丽的安娜玛丽是我的下属。有一天她想买NSU 公司的兰美达摩托车,我们正好在帮这家公司做融资,因此得了一些优惠。她劝我也买一辆: ‘你为什么不也买一台呢,你是买得起的吧?’我听从她的建议买了一辆摩托车,之后我们一起出游的机会就多了起来。”

安娜玛丽说:“我们并没有一见钟情,但是慢慢地, 不在一起时,我们会想念彼此。不知何时,我们已经付出了真心。”

两年后,安娜玛丽和约瑟夫结婚了,他们卖了一台兰美达摩托车,开着剩下的那台去罗马度蜜月。

同年,夫妻俩有了儿子。战争结束才十年,一家人很难在法兰克福找到一间单独的公寓,因此他们起初是分开住的。1957 年,安娜玛丽怀了女儿,他们才得以搬到

公司分配的公寓里。

家庭生活对不曾同居过的年轻夫妇可能是一个关键考验,而约瑟夫和安娜玛丽都不这么认为。约瑟夫说“:孩子没有改变我们的生活。”安娜玛丽表示:“二人世界的乐趣变成了四人共享。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中心,谁都没有感到被忽视。”

完整的家庭生活是成功婚姻的关键要素。约瑟夫说: “有一回,我让孩子们骑在肩 上。把他们放下的时候,他们喊妈妈一起玩,于是我把安娜玛丽也举上了肩膀。这时候门铃响了,我赶紧把安娜玛丽放到半高的碗柜上,打开了门。来的是我们的邻居,她看看坐在柜子上的安娜玛丽,又看看我,然后问你们没事吧?”

到目前为止,夫妻俩的生活几乎没有改变,以前给儿女们的空间现在给了孙子以及常来玩的邻居家的小孩。 也许大家会想,这两位是否真的是一对夫妇?或者只是两个合群的人一起过日子?安娜玛丽说:“当爱到达新的阶段,情侣就会变成家人,孩子也让情侣们有了新的身份——父母。”

有人认为,高特家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他们变成了“我们”,彼此融合在了一起。

(摘自《海外文摘》2016年第 11 期)

遇见彼得之前,我的男朋友都属于一类人——多金,帅气,嘴巴甜。我是头脑简单、甘于奉献的傻姑娘,很吃男朋友嘴甜的那一套。

刚刚和彼得搬到一起,我自告奋勇吵着要给他做牛腩面。前一天晚上我用大骨熬汤,第二天煮牛腩,结果用火太猛,牛肉炖成了皮革的滋味。我试探着问彼得:“如果满分是十分,你给我打几分?”彼得用力地嚼了几下,很认真地说:“味道正宗,可肉质实在不怎么样,如果给你打分,三分吧。”

那一刻我委屈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我心里埋怨:彼得啊彼得,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你不该把真话说出口。

彼得没察觉出来,吭哧吭哧把剩下的牛腩面都吃光,第二天还和我讲:“亲爱的,我嘴两边的肌肉都好痛。”

彼得的真诚不止于餐桌上,他对任何事都要说出犀利的真相,我一度十分不满,甚至动过分手的念头,没想到他最后却成为了 家里的大厨师。这个蓝眼睛的男人自小吃牛排长大,和我的家乡远隔半个地球,却看遍无数菜谱,每个晚上准时把自创的中西式炒菜摆到餐桌上。

彼得不说情话,不懂浪漫,却总能给我朴实到心安的关爱。这种爱的方式是当我告别了青涩年代,快要走进30岁,经历了一些感情的风雨后才渐渐可以懂得的。是啊,嘴甜不一定是爱,不然又如何解释那些夸我是美厨娘的男朋友们,最后为何都端着蜡烛坐到了别人家的餐桌旁。

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种人就有多少种爱,它或身披黄金或赤身裸体,或镶满钻石或包装简陋,它闯得进豪宅,也钻得进茅屋,没有人能够预料它以哪一种方式出现。而当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份爱情,以剥洋葱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剥开它时,你会发现纵使爱有千万种方式,却只需要一份理解,唯愿你可以成为心领神会的那个人。(摘自《请尊重一个姑娘的努力》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年底扫房子那天,先生撸袖子,挽裤腿,说要让辛苦了一年的媳妇歇歇,大扫除他包了。我吃惊地望着他,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我有些小激动,接着顺坡下驴用商量的口气对他说:“那咱们把地下室来个彻底的大扫除吧?”他蹙眉:“地下室挺整洁的,还要怎么弄?”我答:“童车和儿童床送人算了,咱们又生不出二胎来,放在那里碍事。再把那个老板椅送给亚亚家……”先生叫起来“:老板椅不能送人,我还为它买过火车票呢。”

先生曾经在北京打拼过,后来公司解散,他哥们儿说:“你看上什么就拿走吧。”于是先生带回来这个老板椅,还在火车上给他的“椅大哥”按人头补了票。

最终,在我连哄带骗下,老板椅、童车、儿童床,还有一只很大的皮箱都被清理出地下室,送到了合适的去处。接着,我搬回来两盆龙须树和四盆水仙放到地下室。

我的地下室对着消防通道,地面是淡淡绿的玻璃房,玻璃房的房顶是蓝色铁皮。天 气好的时候,玻璃的折光能晃动我的房门,没准儿还能看到眼前飞过几只小鸟,就像它们飞在淡蓝的天幕上。

我死心塌地要把我的地下室当作我春节期间看书的房间。

往年春节,我都是跟着先生出去吃吃喝喝。今年年前我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在地下室里看书!眼看这年一过,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再不看书眼睛就要花了啊!

初一一大早吃完新年饺子,我把碗一放,手机往桌上一丢,带着钥匙、抱着听读机进了地下室。地下室温度适宜,我的水仙已经有六朵开了花,凑近一闻,有淡淡的幽香,我的心情马上清爽起来。我虔诚地打开《诗经》,跟着听读机,从《商颂》开始倒着往前读。

先生敲门进来,听读机还在响着。他看着小桌上摊开的不同版本的《诗经》,低声禀报“:丫头,饺子煮好了。”那一刻我幸福极了,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君王。 (摘自网易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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