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菜篮子就在家门口

Beijing (Chinese) - - CLOSE-UP - 文/高媛 摄影/李晓尹

春风料峭,乍暖还寒。清晨5点,位于京南的北京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已是商贾云集。四面八方的买卖人等不及天亮,借着点点灯光,用各种方言打招呼、问价钱、装车。大大小小的货车,在新发地的主干道上汇成一股股车流,赶着把新鲜的蔬菜水果输送到这座城市的四面八方。

刚过7点,位于丰台区马家堡路西马场社区的便民菜店已经迎来第一拨顾客。住在周边的大爷大妈,趁着早起锻炼的工夫,顺道把刚上架、还带着水珠的新鲜蔬菜买回家。一排排货架上,整齐码放着各种蔬菜、水果、副食品等等,粗算下来,足有上百种。新鲜的黄瓜顶花带刺儿;豆角嫩得一掐就冒水儿;油麦菜叶子上还带着露珠……在这家新发地菜篮子社区服务店里,店长和七八名员工每天从早7点一直忙到晚10点,除了日常经营之外,他们还为周边腿脚不便的居民送货上门。而在家门口就能买到既便宜又新鲜的蔬菜,让很多社区居民拍手称赞。

在北京疏解非首都功能的大背景下,不符合功能定位的早市正在逐渐消失。没有了早市,“菜篮子”工程成了解决居民买菜难问题的一大途径。2008年,为解决居民买菜难、买菜贵的问题,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开展了社区便民菜店和社区直通车建设项目。从几家店到百余家店,从丰台区到城六区,如今,新发地已在全市范围内建立了200多家便民菜店和便民直通车。这些建在小区门口的菜店撑起了居民最基础的日常生活需求,市民仅需走出家门就能买到生鲜食材,而且价格优惠公道。作为首都人民最大的“菜篮子”“果盘子”,新发地布局便民菜店,把新鲜实惠送到了百姓家门口。

保证居民“菜篮子”

“大白菜六毛八一斤,挺便宜的,关键还新鲜。”丰台区西马金润家园居民 赵大妈挑选了一棵大白菜,“以前附近有个早市,经常去那儿买,但走路得十多分钟,这个店开到小区门口,菜新鲜,也不贵,有时候懒得下楼,打个电话,他们还把菜送到家,很方便。”赵大妈边说边又挑了两棵芹菜放进了购物筐。

在这家100多平方米的新发地菜篮子社区服务店内,经营着上百种商品,包括干货、粮油、水果、蔬菜、主食、家禽肉类,这其中还有不少进口水果和有机蔬菜。商品全都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价签悬挂在商品的上方,字体清晰,即使是老花眼也能看清楚。有的价签上不光标注商品价格,还有温馨提示,“大兴青口大白菜,小薄帮,开锅烂,好吃”“大连杏香草莓,香甜,清爽,口感好”……店内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面滚动显示着各种蔬菜的市场均价。这些价格是由北京市价格监测中心选择市场上常见的蔬菜,经过汇总审核后计算得出的。店长史莉莉介绍,有了这些“晒价”LED屏,居民在买菜的时候,可以随时将店里的菜价与全市均价比较。

新鲜、实惠、方便,这是新发地社区便民菜店给老百姓最真切的感受,也是便民菜店的服务宗旨。然而,对于新发地来说,真正能够做到这几点,并非一朝一夕,背后是新发地深耕多年的一盘惠民大棋,依托的是新发地响当当的品牌影响力和雄厚的实力。

北京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成立于1988年5月,当初只是一个占地15亩、管理人员15名、启动资金15万元的小型农贸市场。经过近30年的建设和发展,现已成为北京市交易规模最大的专业农产品批发市场,2016年交易量达到了1550万吨,交易额达721亿元人民币。

作为土生土长的新发地人,新发地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月琳亲眼见证了市场从铁丝网围起的15亩地,扩大到今

天1680亩的规模,他的身份也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管理者,生活与工作都和这片土地分不开了。

张月琳说,新发地推进蔬菜进社区工程,就是希望能够搭建起一个平台,提供统一安全的货源以及销售渠道,更好地满足广大市民吃放心菜、吃便宜菜的需求。为此,从2008年开始,新发地首先在丰台区几个老旧小区尝试布局便民菜店和便民直通车,从采购、配送、经营多方面加强管理,减少流通环节,平抑市场价格,方便市民买菜。如今,新发地已在全市范围内建立了200多家便民菜店和便民直通车,涵盖了500多个社区。

为了保证供应,近年来,立足京城的新发地市场加快了战略发展步伐,在河北、内蒙古、山西、湖北等地投资建立了10家分市 场和200多万亩生产基地。通过这些生产基地和分市场,新发地可以有效地从源头控制产品的供应和价格。这些分市场近的在内蒙古赤峰,远的在海南,“它们承担的功能各有不同,但目的只有一个,保证首都城市农产品供应安全稳定。”张月琳说,春节期间北京市场上的很多新鲜蔬菜、水果都是靠分市场供应,虽然从全年看,蔬菜销量只占新发地市场的很小一部分,但是在短时间内能占到50%的比例。

保证产地供应之外,怎么把农产品安全快捷地运到新发地,也让张月琳费了不少心。“以前农产品自己‘来到’新发地,新发地提供销售场地,现在我们延伸到物流环节,在全国建立了物流配送系统,节省了运输成本,缩减了运输时间,减少了农产品损耗,更好地保证了农产品质量。”

今年,新发地市场还准备建成一座国内自动化程度最高、物流设备规模最大、功能最齐全的第三方物流冷库。12万吨的规模能在北京遭遇极端天气时保障农产品7天供应不中断,并能有效调节因供需变化造成的价格波动。

不仅如此,一座占地面积2.65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7.39万平方米的新发地蔬菜综合交易楼也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之中。大楼建成之后,新发地将结束长期以来的露天批发模式,把交易业务搬上楼,从平面升级为立体。而在保障供应的同时,市场占地面积则减少六成。

“交易方式也要跟着变。”张月琳介绍,以后将实行固定摊位,推行订单交易,即蔬菜在到达交易区之前,买家都已通过订单确定了,进楼以后可以快速分

发,提高交易效率。而腾退出的一千亩地则全部进行绿化。他相信,新发地未来将有望成为一个集观光、旅游等功能于一体的花园式交易中心。

不比高价比质量

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对农产品质量安全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在吃饱、吃好的同时,也更加注重吃得健康,吃得卫生。新发地作为京城农产品供应链的源头和中枢,严把食品安全关,层层检测,不比高价比质量。

在新发地市场,每天都会有农产品质量检测车,在市场巡查和抽样检测,同时对进场农产品检查“两证”——出产地准出证和产品检测证。张月琳介绍,这项农产品安检措施得到了市、区、乡三级食药 监部门的帮助和指导,已经在新发地市场全面实施。

新发地的农产品中心检测实验室于1999年成立并正式运营,经过两次升级改造,现在已由原来的100平方米扩大到500平方米。从2016年3月1日起,新发地市场开始陆续对进场的农产品检查“两证”。进场的农产品车辆必须出示出产地准出证和产品检测证,检验合格的肉类和蔬菜能够方便地进入市场交易。对于无证的车辆,新发地要对其进行快速检测,检验合格后才能入场交易。

快速检测室就是针对商户送检样品进行检测的,主要做有机磷和氨基甲酸酯两大类的定性检测工作。据工作人员介绍,他们每天都会对市场内上市的蔬菜、水果进行抽样检测,有七八十个品种,1000多个样品,经过取样、培养等步骤,检测出的数据都会在这里汇总,传输到中心数据库中。此外,每个样品的名称、产地、车牌号、货主姓名都要一一做好记录。

检测完毕后,根据检测结果及时向商户发放“放心菜证书”。“证书”的有效期为两天,商户在交易时,需将“证书”挂在车上,第二天抽检人员可根据证书上的日期来判定是否对其进行抽样检测。

此外,市场还制定了完备的检测管理制度,对检测对象、检测方式和工具、检测程序和方法等都有严格要求。比如,要求每天早晨8点,检测人员去交易区抽取200个批次蔬菜。检测结果也要求当日公之于众,发现农药残留超标的,立即停止交易,报市场领导处理,并由市场工商部门按有关程序处理样品。如果检测发现某商品有问题,要立即对当天同类商品进行全面普检。

不仅如此,市场内还有24小时农产品安全快速检测车随时待命。该车可对蔬菜、水果、肉禽、水产品等主要产品的农药残留、有害有毒物质、食品添加剂、细 菌总数、生物毒素等50多个安全控制指标进行现场检测筛查,可对进出新发地的农产品实行24小时检测、追溯,保障市场农产品供应安全。

张月琳说,流动检测车与市场中心检测实验室共同构架起新发地农产品质量安全科技保障体系,实现“从田间到餐桌”全程食品安全。为保证新发地上市农产品质量安全,丰台区食药监部门还在新发地常设驻场办公室,派驻专人进行巡查。多部门携手把好农产品最后一道关口,使北京市民吃上放心肉、放心菜。

赚的就是辛苦钱

临近上午11点,刚刚忙完清晨的交易高峰,林刚抓空赶紧坐下扒拉几口饭, “早上是最忙的,根本没时间吃早饭,我都是一天两顿,习惯了。”

林刚是新发地市场数以万计的小型批发商中的一员,家在大连,不到30岁的年纪,扎根新发地市场已经近10年。他说话干脆、动作麻利,时不时还爱开个玩笑,是个性格开朗的年轻人。

林刚说,做这行赚的就是个辛苦钱。“我每天早上不到3点起床,干到晚上6点,几乎全年无休。”之所以坚持着,是因为目前靠辛苦还能赚到钱。“一斤菜就赚几分钱、几毛钱,主要靠走量,这几年我们积累了固定客户,每天能卖出一两万斤菜,收入还过得去吧。”

去年,林刚和哥哥注册了一家蔬菜商贸公司,想把生意做得更大。他说,只要还能赚到钱,辛苦点没啥。

天津人周明哲是1999年来到新发地市场的。那时的他,有着和林刚相似的年纪,相似的迷茫。一天从早忙到晚,赚不了几个钱,有时还赔钱。刚入行时,为了打开销路,他也盲目学一些商户比低价, “可是,低价菜往往造就低品质,稳定不住固定客户”。干了一年多,也没能打开

销路。“后来摸索市场,发现还是要以品质制胜。”

如今的周明哲,已经是新发地赫赫有名的“寿光菜大王”,每年销售山东寿光蔬菜近2万吨,2015年,仅在北京的蔬菜销售额就达到了9000万元。

总结自己成功的经验,周明哲说,有两点很重要:一是要有产地转换意识。新发地有很多菜商和周明哲一样,主要以批发山东寿光蔬菜为主,但他们一般从9月中旬卖到第二年4月就结束了。周明哲除了做寿光菜,也依托南方产地,为北京供应需求量较大的蔬菜品种。比如云南从11月中旬到第二年3月,以供应露地叶菜为主,广东供应豆类;2~3 月,广西供应豆类、椒类;3~4月,四川攀枝花供应豇豆、菜豆。尤其遭遇恶劣天气时,南方菜补充了北方菜的短缺,使得周明哲一年12个月都能有货源保证供应。

二是销售机制比较灵活。因为客户多,蔬菜的周转速度快,跟上行情的节奏就快。“生鲜主要就是在拼周转速度。比如番茄,我可以把一等货卖给超市当精品,二等货卖 给超市作散菜,三等货卖给一些大单位的食堂,即使不赚钱也没关系。这样我的菜都按需被消化掉了,大家都受益。”

此外,周明哲说,做生意讲求诚信第一,靠品质打开市场。同时,注重长远利益,盈利时,将利润分给客户一些,让客户多赚钱;钱亏得厉害时,客户也愿意帮忙承担一些,双方心里都有数。

直接与市民打交道的菜店进货员是新发地农产品市场中的另一个群体。他们是蔬菜交易中,连接着市民和菜农的最后一个环节。由于大部分菜店都是在天亮前将蔬菜摆上货架,他们也只好选择昼伏夜出。

荣宁已经是新发地市场的老熟人了,不少蔬菜商见了面都会主动与他打招呼。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三,大家都叫他“三哥”。荣宁来自山东泰安,年纪不过30多岁,但干这一行已有十多年了。他与妻子史莉莉在丰台区西马场社区经营着一家百余平方米的店面。每天早上菜店开门前,荣宁都要保证采购好当天的货,因此,他天不亮就来到了新发地。

“三哥,来点青椒呀?” “什么价?”

“2块4。” “咋这么贵,比我卖得还贵,便宜点!”

荣宁说,新发地的菜价每天都有浮动,今天高,明天低,但他的店里,每种菜的价格都是相对稳定的。“顾客得靠‘养’,不能因为今天进价贵了,你就卖得贵,人就不上你这儿来了。明天进价也许还便宜呢。”所以,只有当天的菜进价贵太多,菜店才会适当调整销售价格。

新发地聚集了成百上千的摊位和批发商,分布在不同的交易区域。荣宁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各个摊位与菜店之间不停地穿梭,不断地上货、补货,保证自己店里的货架上永远都有新鲜的菜,有时候一天要跑四五趟。“菜新鲜才有人要,蔫了马上就撤,补上新货。附近的居民都知道,我们家的菜新鲜,愿意来我们店里买。有的人还开车来买菜。”每天要进的蔬菜水果大概要十多种,进货的量比较大,为此,他每天都要在市场中转悠好几个来回。时间一长,每种菜在什么位置、哪家的菜质量好,都心中有数。在青椒交易区转了好几家后,他最后决定还是从2块4的那家拿货。“他家的货好,贵点也值了。货不好,再便宜我也不要。”

不光菜品要货比三家,价格也要货比三家。有时候为了一两毛的差价,荣宁可能要来回在市场内转好几个来回。“卖菜本来就是小本生意,赚的都是辛苦钱。”到早上7点,荣宁已经跑了七八个交易区,十几种蔬菜水果终于选购完毕。看着工人有条不紊地把一车车菜搬到他的大货车上,荣宁稍稍喘了口气。算下来,从凌晨4点多来到新发地,他已经马不停蹄转了两个多小时,水来不及喝一口,马上就得把菜拉回去,“店里还等着呢”。伴随着日出,荣宁的车缓缓汇入了新发地市场繁忙的车流中。

买菜首选便民菜店

临近中午1点,忙完上午的客流高峰,新发地菜篮子社区服务店西马店的店长史莉莉刚想坐下来休息,手机响了。她一看,是家住丰台区南华小区5号楼的王叔叔打来的。

老人家双目失明,以前买菜都是托邻居帮忙,后来听说离家不远新开了一家社区便民菜店,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问她能不能把菜送到他家。史莉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老人特别好,店里的员工每次送菜,他都站在门口,高兴得不行。”

菜店所在的丰台区西马社区,周边有好几个老旧小区,老年人比较多,买菜多有不便。自从菜店开业,身体不方便的老人买菜再也不用愁了。住在马家堡东里社区的居民常女士感慨,以前买菜总要走两公里左右,实在是不方便。社区菜店开了后就方便多了,下楼就可以买菜买水果。

“年纪大了,有时犯懒不想下楼,我就经常打电话订菜。一个电话过去,十分钟内他们保证送到家。”常女士说,菜店里虽然人手不多,但送菜绝不耽误事儿,而且也没有消费限制,就是买一根葱、一个西葫芦,他们也送。有时做着饭突然想起需要什么菜,打一个电话马上就送来了。

这家开在丰台区马家堡东路金润家园旁边的便民菜店,四个多月前开业,面积不到150平方米,销售的蔬菜有70多种,水果40多种,再加上肉、蛋、豆腐和米面等,足有170多种商品。白菜0.68元/斤、白萝卜0.58元/斤、西葫芦1.99元/斤……除了这些“大路菜”,店里还有木耳菜、菊花菜、穿心莲这样的细菜。水果柜台上光苹果就有三四种,连越南火龙果、榴莲和大山楂都有售。新发地菜篮子社区集配中心经理杨非说,比起摊位式的菜市场,菜篮子便民菜店里的蔬果大部分来自新发地,每天集中采购配送保证了菜品的新鲜,价格也要比附近菜市场便宜15%左右。

以前,这个小区附近没有正规的蔬菜销售店,离最近的菜市场也有近两公里的距离,而社区里小型的蔬菜水果店,不但品种少,价格也要贵出不少。小区里的街坊们盼着能解决“买菜难”的问题。

去年底,新发地市场提档升级,积极 发展蔬菜配送和蔬菜零售终端,紧靠金润家园的这家社区菜店,作为新发地150多家社区便民菜店之一,成为周边几个小区居民每日买菜的首选之地。

“我们有价格和产品的双重优势。”杨非称,以往有居民抱怨菜价贵还不新

鲜,其实是当中的流通环节不畅造成的。现在,在人口密集社区建便民菜店,由新发地市场把蔬菜直接配送到这些便民菜店,可大幅度降低销售终端价格。

他表示,菜市场、超市或商场等百姓直接买菜的场所菜价之所以高,一部分原因是由于租金,而便民菜店的店面由商务委提供支持,租金享有优惠。再加上蔬菜直接从新发地配送,菜店的菜价大致比超市平均低20%左右,居民普遍能接受。

现在,西马便民菜店每天从早晨7点到晚上10点营业,还为社区里腿脚不便的老年居民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菜店的生意也是红红火火,每天成交量超过5000笔。

摸准了蔬菜生意的门道,史莉莉又在西南四环靠近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的育芳园小区开了第二家便民菜店,面积200多平方米,进货、上货、经营管理都和第一家店一样。怕新店生意照顾不过来,她的家人也赶来帮忙。“我们的店除夕、初一都营业,谁家的团圆饭缺点啥,还可以过来 买。”史莉莉说,能让大家都吃好,自己就挺满足。

和史莉莉一样,河北人小吴也经营着一家新发地便民菜店。现在,他又和家人承包了一辆新发地蔬菜便民直通车,厢式货车定时定点开进丰台区盆窑新村社区销售。让他高兴的是,社区对他们特别支持,特意辟出了一块地方,搭上塑料棚子,建了一个简易的社区菜棚。碰上刮风下雨的天气,居民买菜也有个遮挡。

棚子虽不大,但品种齐全,有蔬菜、水果和干果几十种,在菜棚子里摆得整整齐齐,附近的居民来买菜的挺多。居民李大妈说,以前没有直通车,买菜只能去三站地外的超市,“像我们这些年纪大的老年人,不愿意跑那么远”。居民王大爷基本上天天来,“这里的菜很新鲜,价格也比较便宜。就在家门口,我每天买够两顿的就行。”

杨非介绍,北京不少小区都有买菜不方便的问题,开便民菜店不好找铺位,蔬菜直通车可以解决用地紧张的问题,一辆 车可以服务三个小区。“我们对蔬菜直通车的管理很规范,要求做到车走地净。”尽管如此,杨非坦言,蔬菜直通车还需要得到卫生、城管、物业等方面更多的支持,才能开进更多小区,服务更多百姓。

打造生鲜领域自有品牌

在遍布京城的很多新发地便民菜店的大门上,都能看到这样一句话,“把新发地市场搬到您的家门口”。为了这句话,新发地市场从建立便民菜店和便民直通车入手,在北京市内布局社区菜店,方便市民买菜。张月琳说,今年主推的菜篮子直营旗舰店是便民菜店的升级版,“面积、品种、服务、管理都要上一个档次。”

2016年10月,新发地首家农贸生鲜超市—新发地珍品荟“来颗桃”生鲜超市富锦嘉园店,在丰台区总部基地正式开业。这是身为北京市民“菜篮子”“果盘子”的新发地市场把业务向零售终端延伸的试水之作。借力北京市“农改超”项目,新发地精心打造了“来颗桃”自有品牌,让老百姓在家门口享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他们联合新发地优秀企业家共同创办了新发地珍品荟(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生鲜连锁超市及生鲜电子商务,进行线上、线下全面布局。连锁超市以“来颗桃”为品牌,拓展社区生鲜店面,让用户在舒适轻松的环境下,一站式购齐生鲜产品。

位于丰台区总部基地的这家“来颗桃”生鲜超市,改造之前,只是一个传统农贸市场,商贩各自经营,环境杂乱无序,菜品质量和价格也得不到保障。经过“农改超”改造,如今这里已成为新发地布局生鲜连锁超市的第一店。粉红加鲜绿的外观色彩,宽敞明亮的内部布局,营造出舒适干净的购物环境,使顾客享受到优越的购物体验。

店面营业面积1800平方米,共划分出

3个区域,黄色区域主营肉类、水产、粮油、蛋品、熟食凉菜、主食厨房等;中间绿色区域主营蔬菜、水果、豆制品、干果、烟酒、茶叶、糕点等;粉色区域是综合便民服务区,家政服务、代收代缴、便民早餐、手机维修、洗染服务等一应俱全。店长赵爱强介绍,“来颗桃”还有网上购物平台,顾客可以在网上商城直接选品、下单、结算,可以来店里自提,店里也提供送货服务。“这里不仅仅是一个超市,而是一个以生鲜为核心的社区生活服务中心。”

如今,各种生鲜超市遍布京城大大小小的社区和街道,货品种类也很丰富,服务也很多样化,“来颗桃”和这些生鲜超市又有什么区别呢?对此,新发地珍品荟(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薛莲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平台。

“公司依托国内最大的农副产品批发市 场新发地为平台,新发地就是公司最大的优势。”薛莲说,公司自建及合作20万余亩农产品绿色标准化生产基地,保证果蔬四季供应。在经营上,采取统一采购、统一加工、统一品牌、统一包装、统一配送、统一结算,真正做到新鲜、平价、健康。“我们结合了新发地的产地资源、产品资源和渠道资源,依托新发地生鲜产业优势,以最好的产品、最高的标准、最优的价格,严格把控从产地源头到销售终端的各个环节,为大众供应高性价比的生鲜产品。”

“今后中国农产品发展的大趋势,必将是规模化+品牌化发展模式。现在国外的很多进口水果不仅品质和口感比国内水果好,价格还低。所以我们的农产品流通,要靠品牌化和规模化打破瓶颈。”张月琳说,在首都核心功能建设、促进京津冀一体化等问题上,承载北京“菜篮子”的新发地走的是升 级改造路线。发展B2B(商对商)线上业务破解现金、现场、现货问题,是未来新发地乃至批发市场转型升级的必然。新发地“珍品荟”网上商城既有B2B业务,也有B2C (商对客)业务。在“互联网+”的大趋势下,新发地“珍品荟”App也将上线,市民可以直接在线下单在家收货。

作为首都的“菜篮子”和“果盘子”,新发地承担着北京市80%的蔬菜和水果供应。每天平均有3万多吨新鲜蔬菜、水果从这里流向各个二级批发市场,再经过超市、菜市场,最终端上千家万户的餐桌。对于京城百姓而言,实现从“有啥吃啥”到“吃啥有啥”的转变,新发地市场功不可没。而依托强大的产品、产地和渠道资源,新发地布局便民菜店和蔬菜便民直通车,发力生鲜连锁超市,千方百计把新鲜实惠送到了百姓身边。

根据规划,新发地将建成一座花园式农产品交易中心

每天有专人对市场内的农产品进行检测,严把食品安全关

清晨,一辆辆货车从新发地出发,将蔬菜直接配送到各个菜篮子社区服务店

社区便民菜店为周边居民提供送菜上门服务

社区菜棚里各类蔬果品种丰富、价格低廉

“来颗桃”生鲜超市依托新发地市场,探索线上线下相融合的经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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