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红 口福到

如果要用一款美食来代表夏天,那一定是西瓜。今夏,北京将有30多个西瓜新品种首次上市。在“互联网+农业”已成为大势所趋的背景下,北京市民更可享受到“当日采摘当日送达”的极致服务

Beijing (Chinese) - - CLOSE-UP 近看北京 - 文/张天宇 摄影/李晓尹

下的京城已经透出浓浓的热意,充足的阳光开启了炙烤模式。行人们纷纷栖身于阴凉处躲避日晒,而在大棚内的西瓜此时却惬意地享受着这份光照养料,进行着最后的光合作用。瓜农们不辞辛劳地将一箱箱刚采摘的西瓜搬到冷链运输车上,满是汗水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守在餐桌前的消费者有了大饱口福的机会,大快朵颐地吞咽着西瓜的甜汁与脆肉,上翘的嘴角透露出

当满足的心意。夏风吹红了瓜瓤,西瓜也由此揭开了酷暑的面纱,并用它清凉的体温、多汁的果肉与诱人的瓜香,冰镇着食客燥热的心。怪不得医家有诗曰:“青青西瓜有奇功,溽暑解渴胜如冰。甜汁入口清肺腑,玉液琼浆逊此公。”

《北京》周刊记者了解到,今年大兴将有30多个西瓜新品种首次上市。其中, “L900”“早熟佳园”“白蜜宝”等5个新品种品质更好、口感更佳,在第29届全国西甜瓜擂台赛上荣获新品种奖。在“互联网+农业”的推动下,北京市民可享受到“当日采摘当日送达”的极致服务。

育西瓜宝宝

清晨的大兴区庞各庄镇像往常一样静谧,仔细嗅去,淡淡瓜香随微风送入口鼻,倍儿提神儿。在庞安路南侧的世同瓜园内,瓜农们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走进一座温室大棚,湿热气息扑面而来。门口处一套由大桶、泵、传输管组成的配肥系统,显示着这里是一处无土栽培大棚。放眼望去,棚内绿油油一片,西瓜不再“爬地走”,改学“荡秋千”,通过吊蔓栽培技术悬在了半空中,果实着光更均匀,果形更好,糖度更高。

在绿色的“森林”中,一位身材瘦小的瓜农正在其间照看着这些娇嫩的西瓜。她便是瓜园的主人袁晓松。虽然才早上7点,但她已经在棚里劳作了近一个小时。只见她摘下绿藤上一朵刚刚开放的雄花,将叶子向后折起,把花蕊完全暴露出来,小心翼翼地用雄花的蕊去轻擦雌花花蕊柱头,每一个柱头都均匀地擦上花粉。袁晓松介绍,她正在给西瓜人工授粉,授粉的均匀程度决定了瓜的外形是否周正。这个棚里一亩地的面积种植了2400株西瓜,每天早上七点半当棚内温度回升至25℃时,她便开始进行授粉,每次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全部授粉完毕需要一周的时间。为了 准备把控西瓜成熟的时间,她将2至3天内授粉的西瓜归为一批,在瓜藤上绑上白色、红色和紫色的细绳加以区分。这样做还有利于水肥的管理,达到步调的统一。

近些年,京郊西瓜的栽培技术一直在不断改进。曾经的露地瓜几乎绝迹,日光温室和大棚等设施农业占据了主导。而无土栽培技术的推广,更是让西瓜远离病害,并增加了产量。对于植株,大多数病害都在土壤里,西瓜最怕枯萎病。如果在同一块土壤连续种植超过三次,西瓜百分之百会得枯萎病。现在除了用嫁接来避免枯萎病的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采用无土栽培。无土栽培的基质由草炭、有机肥等组成,经过消毒后种植西瓜,可以减少用药,更加绿色健康。

无土栽培的营养元素主要来自配肥系统的供给。《北京》周刊记者看到,配肥系统的四个大桶中分别装有ABCD四种不同的营养液。A液是水硝酸钙,B液是磷酸二氢胺、四硼酸钠,C液包括硫酸钾、硫酸锌、硫酸锰、硫酸铁,D液是硝酸。通过大桶上的比例泵把各种营养液提取出来,在另一个大桶中混合配比出一个合适的浓度,精准施肥。之后,调配好的营养液由滴灌系统引导,直接输送到每一垄种植的基质中,实现水肥一体化。袁晓松表示,滴灌系统很省水,原来一亩地,一个生长季下来需要280立方米的水,而滴灌的控制非常精确,只需要130立方米的水。“原来的西瓜是喝一口水再吃一口饭,现在直接吃营养液,吸收得更好,更精准,还减少了肥料的用量。”

看着绿藤上结出的小西瓜,在袁晓松心中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棚里的瓜,都是她在授粉后第十天开始亲自绑蔓的。“十天左右的瓜像鸭蛋般大小,用‘一拉得’把小瓜拴在藤上,这一步很重要,小瓜的外皮很娇嫩,如果不拴好了,随风摆动,容易擦破瓜皮,长大后外观不好。拴

瓜后的三四天要浇膨瓜水,用滴灌系统第一次浇15分钟,过一周后再浇一茬水。授粉后的40天就进入了成熟期,摘瓜时间一般在早晨5点到7点之间,那时摘下的瓜保鲜期长,口感也更好。”袁晓松像照顾孩子一般照看着她的瓜园,每一颗“瓜宝宝”都是她心血的结晶。

从一粒种子到一个成熟的西瓜,要经过110天左右种植栽培。北京一年能种两季,第一茬从1月底开始下种,5月中下旬采收。第二茬7月初下种,国庆节前采收。吊蔓技术和配肥系统的应用,将种植密度大大提升,亩产几乎可以翻翻。袁晓松的这个大棚一季可以收两千颗瓜。设施农业体现出诸多优势,温度精准调控,不再看天吃饭,尤其在面对灾害天气时,产量有保证。

在带来更高综合效益的同时,设施农业对人工和劳动力的要求更多。袁晓松每天早晨都会来大棚里开窗通风,傍晚关窗保温,保持棚内最佳的生长环境。除此之外,她还要顶着太阳在闷热的大棚里进行水肥管理、掐杈、绕秧等工作。每天10个小时的劳作时间常年不辍,如今已把世同瓜园打造成了一座集生产、试验、示范、推广、休闲等多功能于一身的“明星”瓜园。

忆往昔岁月

当日头高悬空中,世同瓜园小院的树荫下摆上了一排排秀色可餐的小西瓜, “红运来”“甜玉1号”“甜玉2号”“甜玉3号”“美玉3号”“超越梦想”……光是念名字就让人口齿生津,北京市农业技术推广站的工作人员正在对这些新培育的品种做着测评。

测瓜皮硬度、看果形、看果实剖面、测糖度、测口感,每一步测试都严谨而细致。推广站瓜类作物室主任,有着“西瓜达人”美称的曾剑波介绍,把这些新品种和已经被市场认可的品种做对比,从中选出较好的一两个品种推向市场。

“9.8”“13.2”“12”“14.5”,工作人员用小勺子分别在切开的西瓜边缘部位和中芯部分各挖出来一些汁水,放到测糖仪上测试糖度。糖度测试后,进入了测口感的环节,也就是亲口品尝,对西瓜的脆、沙、甜、面、香等口味有更直观的体验。《北京》周刊记者也体验了一把口感测试,在炎热的晌午,能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大口吃着凉西瓜,别有一种情怀在其中。耳边不禁响起了熟悉的歌词:“切一片西瓜四五两,真正的薄皮脆沙瓤。当四 合院的茶房飘着茉莉花儿香,夏天的炎热全部被遗忘。酌一杯佳酿漂远方,胡同里酒香醉人肠。当老城角的夕阳回荡拨浪鼓儿响,北京的土著有一点点感伤。”

推广站此次评测的全部是重量在1.5公斤到2公斤之间的小型西瓜,也是近几年越来越受北京市民欢迎的品种。曾剑波介绍,北京西瓜栽培历史悠久,从元朝开始便在永定河流域的冲积平原沙壤土上种植。北京种植的西瓜主要有两种,一种是中型瓜,比如京欣类型的西瓜,北京人常吃的京欣2号和华欣,口感都不错,糖度在10°左右,水分多。还有早佳类型的,以麒麟瓜为代表,皮薄爽口,糖酸比很合适,价格比普通中型瓜贵一倍。另一种就是小型西瓜,包括三个种类,分别是超越梦想、L600和京颖。小型西瓜的糖度很高,一般能达到13°,最高的达到15°,是西瓜的最高值。目前,北京市场主要以京欣西瓜为主,但是小型西瓜的增长速度惊人,在10年间,栽培占比就达到1/4以上。“不仅是因为果肉甜,小型瓜更符合家庭食用,一顿正好吃完。”

翻开小型瓜在北京的育种历史,10多年间经历了三代改进。最早从日本引进红小玉品种,当时中芯含糖量在11.5°,口

感比较酥,爱裂。第二代是早春红玉,比第一代果形大一些,糖度提升到12°,属于国内研发培育的品种。第三代就是现在市场热销的超越梦想。

聊起小型瓜育种,曾剑波感慨道: “育种的第一个阶段是广泛引种,考虑当地气候的相似性,结合纬度、空气湿度和温度,一批引进20多个品种。然后种植,看看长势如何,再根据各种指标从中精选一批。然后通过自交分离,不断地选择果实理想的性状,比如糖度高的、瓜形长一些的、抗病性强的,最后筛选出综合性状好的亲本材料,通过组配选择更符合市场的品种。这是个漫长的过程,至少需要9代育种,三到五年的时间。”

西瓜是北京人盛夏里最爱吃的水果,今年北京西瓜预计总产量2.8亿公斤,却还达不到北京市场供应量的1/5。在京津冀一体化的大背景下,今后的北京将是一个创新展示中心,以观光采摘、试验样板田为 主。在周边的河北、天津甚至山东等地种植,再返销北京以满足北京的市场需求。

一年四季,北京人坐吃天下瓜。按季节划分,北京人在冬天反季节吃到的是来自海南、云南、缅甸、老挝的西瓜。海南种植的大部分是无籽西瓜,口感偏硬;开春四五月份主要吃的是山东的瓜,来自潍坊等地。特点接近于北京的瓜,糖度相对较低;五六月份北京的瓜登场了,京欣西瓜和超越梦想都是质量上乘的瓜。主要产地在大兴区,顺义和延庆也有种植;七八月份就要吃西北的瓜了,俗称宁夏硒砂瓜,特点是很甜很沙,但是皮厚、纤维略粗;九月份入秋了,该吃东北的瓜了,大都是陆地种植的大型瓜,重8公斤以上,特点是硬、脆、甜,符合北京人的口味,糖度能达到11度的大瓜。

“通过这些年举办的西瓜擂台赛,北京的西瓜被证明品质是最棒的,尤其是小型瓜独占鳌头。在小型西瓜中,将重点推 广种植L800和L900。它们是大兴最受欢迎的西瓜之一——L600的升级版,价格和以前相差不大,但糖度高、瓤酥脆、风味更浓。”曾剑波自豪地说,“今年北京的产量比去年减少了些,口感比去年更甜。这是因为今年四五月份温差大,水少,雾霾天少,光照充足。”

对于北京人来说,西瓜从来都不只是水果,还是情感的寄托。元代诗人方夔的《食西瓜》,将食瓜人的景与情刻画得入木三分:“恨无纤手削驼峰,醉嚼寒瓜一百筒。缕缕花衫沾唾碧,痕痕丹血掐肤红。香浮笑语牙生水,凉入衣襟骨有风。从此安心师老圃,青门何处向穷通。”诗中描写的在酷暑中吃西瓜时直沁心脾的快感,仿佛把人又带回了没有空调的年代。用凉水拔后的凉西瓜成为那时人们的“果肉空调”,一群人围着一个脸盆吃西瓜的情景已难以重现。以至于,很多老人都说,“现在的西瓜没以前好吃了。”

“这真的是情怀在‘作祟’,我很理解老人们的心理,不过这不是事实,我们可以用数据说话。”曾经,同样怀着那样情怀的曾剑波,特意用实验证明了“现在的西瓜更甜”的事实。2012年,他把20世纪80年代北京主要的西瓜品种“黑蹦筋”重新种植。结论是,糖度比现在的京欣类型的要低两度,且纤维粗糙,口感一般。“实际上,西瓜的品种一直在进步,栽培的技术也在进步。育种对西瓜质量的决定性要占到40%,所以现在西瓜更甜。”

乘高速网络

从一个刚刚摘下的新鲜西瓜,到成为市民餐桌上的美味,要经历多少个环节,需要多长时间?首先,瓜农在清晨将西瓜采收,当天下午被一级批发商运往批发市场。第二天凌晨,二级批发商在批发市场收购完西瓜,再分销给各个零售商。等到零售商将西瓜摆上货架,可能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这期间,西瓜还要多次经受舟车劳顿的颠簸,“身心俱疲”。

不过,上面所说已经是“老皇历”了。从瓜田到餐桌现在只需要不到1天的时间,市民不仅能在最短时间内得以大饱口福,还能吃到几乎百分之百树熟的西瓜。 这一切要归功于互联网的大发展,使北京西瓜的销售方式逐渐多样化,采摘、网售逐渐与批发市场、超市分庭抗礼。

2017年1月,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完成第39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报告详细分析了中国网民规模情况,截至2016年12月,中国网民规模达7.31亿,全年共计新增网民4299万人。互联网普及率为53.2%,较2015年底提升了2.9个百分点。预计2017年中国网民规模将达7.72亿。网民人均互联网消费能力逐步提升。截至2016年12月,中国网络购物用户规模达到4.67亿,占网民比例为63.8%,较2015年底增长12.9%。中国使用网上支付的用户规模达到4.75亿。

互联网的繁荣,打通了很多原有销售环节的壁垒,加速了流通速度的同时,也保障了商品的品质。袁晓松笃定地表示: “电商会一直做下去,这是今后的大趋势,因为少了很多中间环节,瓜农的利益也得到了保证。”

2013年,借着小型西瓜“超越梦想”和L600得到市场认可的时机,世同瓜园开始“触网”。“超越梦想”不但糖度高、口感脆爽,而且果皮韧性好,不易裂、耐储运。很多微商正是看中了“超越梦想” 的这些优势,主动找到世同瓜园提出合作。三年多来,瓜园网销的占比逐年增加,销售的电商平台也在增加。如今,与世同瓜园合作的电商除了13家微商外,还有京东。瓜园的网络销售量已经占到常规销售的10%,而且每年都呈递增的态势。为了保证消费者能吃到品质最好最新鲜的西瓜,瓜园用最好的气泡柱包装,避免运输中的撞击磕碰。在包装前,还会有一道严格的分拣程序,为消费者把第一道关。

“作为庞各庄小西瓜代发平台,我们的瓜从产地直接面对消费者的餐桌。我们早上摘下来的瓜都统一运到生产车间,进行分拣、包装,下午就能发快递,第二天保证能端上消费者的餐桌,确保消费者吃上最鲜美的树熟瓜。”袁晓松在生产车间内,指着墙根处成片摞着的140盒已经包装好的西瓜说,“现在‘超越梦想’的市场需求很大,光去年就走了300万斤。这些盒里的西瓜都是一级品,不仅外形周正,大小几乎相同,重量上下不差一两,糖度必须在12度之上,内瓤颜色还得是粉红色,无粗纤维。”

当然,如果市民还想吃到更“鲜”的西瓜,可以直接到瓜园来采摘,在品尝到最好吃的西瓜的同时,还能体验一把农业

文化。曾剑波介绍,北京的采摘农业近些年发展形势很好,大兴采摘销售的西瓜占到30%。北京市农业技术推广站针对北京市场需求,推广了吊蔓栽培技术和瓜果期更长、口感更甜的小型西瓜。2016年,还推广了苹果大小的“京雅”西瓜,丰富了北京市民的餐桌。

做西瓜达人

如果要用一样东西来代表夏天,那一定是西瓜。好西瓜常有,但挑西瓜的“秘籍”并非人手一册。“西瓜专家”曾剑波通过多年的研究,总结出了一套挑好西瓜的窍门。

“借用中医的术语就是望、闻、问、切。”曾剑波说,第一眼先看瓜皮。如果认为瓜皮越绿越好,那就犯了以貌取人的错误。西瓜品种繁多,外表颜色五彩缤纷,大多数是深绿、浅绿交叉排列,但也有些奇葩,全黄皮的、黑皮的也不少,甚 至还有白皮的。有些西瓜表皮是光滑的,有些则罩着一层腊粉。所以,千万不要做一个“外表党”。

通常北京夏天的瓜摊上京欣2号瓜会多一些,典型特征是瓜皮绿、条带清晰、带一层白霜,体重6公斤左右。而越发受青睐的“超越梦想”有一个显著特征,就是条带之间的浅色瓜皮上,成熟后会出现不规则的深色绿纹或绿斑,越成熟越明显。

看完瓜皮看瓜蒂。新鲜不新鲜、熟没熟,通过它都能看出来。瓜蒂就是西瓜顶部和秧子连接的部分。瓜蒂的横截面周围是绿色的,中间部分是白色的。白色部分越多,西瓜就越熟。另外,瓜蒂边上的毛越成熟越少。最后还要看瓜蒂与瓜体的结合部。这部分如果凹进去,说明西瓜空心的可能性大。

有人认为“歪瓜裂枣”好吃,曾剑波表示不认同。表皮光滑、外形浑圆一直是西瓜的评判标准。造成歪瓜的原因,首先是授粉不均匀,其次是低温,发育不良,通常瓜会变 成三角形或起棱,再者水分没浇够—这个原因造成的瓜可能会甜,却不爽口。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这时候应该能挑出比较好的西瓜了。如果还要精益求精,必须掌握终极绝技—听。西瓜成熟度不同,瓜瓤的质地就会不同。瓜瓤质地、水分含量、瓜皮厚度,共同决定了西瓜的声波频率,所以击打西瓜表皮,通过回声,就能判断西瓜好坏。随着西瓜的不断成熟,其振动时间变长,振动衰减变慢,对称度增加。曾剑波介绍:“简单的判别方法是,随着西瓜的成熟振动的频率逐渐下降,也就是敲击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闷。”

在河北农业大学进行的一项实验中发现,振动频率大于189赫兹的为“生”瓜, 160~189赫兹的为“适熟”瓜,133~ 160赫兹的为“熟”瓜,小于133赫兹的为“过熟”瓜。这样看来,那些声音略显清脆(频率高)的西瓜大多是还没成熟的生瓜蛋子,而振动声音略显沉闷(频率低)就表示西瓜已经成熟了。

曾剑波边说边拿起一个西瓜做示范: “用手指对着西瓜的中部轻弹,如听到的是‘嘭嘭’声且有回音,用手托起敲的时候会略有震感,则是熟瓜。如声音为比较清脆的‘铛铛’声且声音没有延续感,则为生瓜。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某些个头特小的西瓜。如声音为比较沉闷的‘嘣~嗯、嘣~嗯’声,则极有可能是熟过头的西瓜。”

在采访的最后,曾剑波还特意提醒消费者,一定要具备一些西瓜的常识,这样才能“横行”在纷繁复杂的“西瓜江湖”中。比方冬季时,遇到宣传自己的西瓜产自北京温室的商家,大可避而远之。北京一年四季都有西瓜不假,但5月至7月才是北京西瓜大批上市的时候。八九月份先吃西北的瓜,然后是东北的瓜。从11月一直到来年3月,海南以及东南亚的瓜登场,4月则是山东的瓜。有了这些知识,普通市民也能成为“西瓜专家”。

瓜农给西瓜人工授粉

无土栽培微生物菌剂基质

在瓜藤上绑上不同颜色的细绳子,以区分不同成熟期的西瓜

工作人员检测西瓜的糖度

经过分拣的西瓜被气泡柱包裹起来,以免在运输过程中受损

击打西瓜表皮,通过回声,就能判断西瓜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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