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 奏响古典音乐华章

Beijing (Chinese) - - CONTENTS - 文 / 刘超 图片提供 /北京国际音乐节艺术基金会

走过20年历程的北京国际音乐节,如今已经成为北京演出市场的一道亮丽的风景。20年来,众多知名音乐家和乐团来到北京,为北京观众奉献了一场场高水准的音乐会,也为北京打开了一扇与国际古典音乐交流互鉴的窗口

经历了9支国内交响乐团参与的“交响马拉松”、与萨尔茨堡复活节音乐节联合呈现的瓦格纳歌剧《女武神》以及德意志不来梅室内爱乐乐团的贝多芬交响 曲全集等重磅演出后,2017年10月29日,第20届北京国际音乐节迎来了完美收官。

走过20年历程的北京国际音乐节,如今已经成为北京演出市场的一道亮丽的风 景。20年来,众多知名音乐家和乐团来到北京,为北京观众奉献了一场场高水准的音乐会,也为北京打开了一扇与国际古典音乐交流互鉴的窗口。以传播古典音乐和

中国文化为己任的北京国际音乐节,如今已成为备受古典音乐爱好者期盼的一年一度的音乐盛事,引领着中国古典音乐向着世界迈进。

城市名片属于北京的国际音乐节

全世界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的音乐节不计其数,有的以举办地命名,如萨尔茨堡、拜罗伊特、普罗旺斯、爱丁堡等,有的从四季节令的概念出发,如布达佩斯之春、维也纳之夏、华沙之秋、圣雷莫之冬等。即便是在中国,“音乐节”也早已不是一个新鲜事物:1960年,以“上海市音乐舞蹈展演月”改名而来的“上海之春”,是中国最早以城市命名的音乐盛会。

不过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无论是交响乐、歌剧还是室内乐,古典音乐对于中国普通百姓来说都是一个阳春白雪的概念,而在中国举办一个以古典乐为主要内容的音乐节更是没有现成经验可供参考。直到1992年,首届北京新年音乐会举办,这个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模仿者用通俗易懂的曲目和轻松愉快的演奏形式给人们带来了非同一般的节庆喜悦,大获成功。从那天起,首都人民拥有了除看花灯、逛庙会、走亲访友之外,一种更加优雅且生机盎然的辞旧迎新方式。

“引进”这一活动的人,便是指挥家余隆。余隆出生在“音乐世家”,他的外公便是最早参与策划创办“上海之春”的丁善德。20世纪90年代的北京,古典音乐演出并不发达,世界名团和著名音乐家来北京演出对于观众来说是一种奢望。余隆想:“北京作为中国的首都和国际化的大都市,应该有一个音乐节。”丁善德给余隆提出建议,不妨赴西方古典音乐发祥地德国,“学真本事”。

1997年,33岁的余隆从德国汉堡飞抵北京。他和北京音乐台首任台长降巩民与邵军、张树荣一起,用一份只有三页纸的创意报告,开始策划创办一个属于北京、也属于中国和世界的国际音乐节。在总体结构和形式内容上,北京国际音乐节主要参照萨尔茨堡音乐节,但北京是个大 城市,因此北京国际音乐节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商业性演出活动,而是要打造一个由中国人创建、中国人主办、在世界上具有广泛知名度的国际文化品牌,承担起打造城市名片、开展标志性文化活动、创建中国的一流国际文化品牌的重任。同时,北京国际音乐节坚持走“艺术至上”的路线,通过运作高质量的节目吸引观众,转化经济效益,产生社会效益。

1998年,经文化部和北京市正式批复后,北京国际音乐节鸣锣开幕。余隆担任音乐节艺术总监;有“二十世纪音乐大师”之称的作曲家兼指挥家潘德列茨基、男高音歌唱家卡雷拉斯、指挥家捷杰耶夫等有世界影响的杰出音乐家登上了北京的舞台;“钢琴诗人”傅聪和青年钢琴家孔祥东、黄海伦以及中国交响乐团、北京交响乐团、中国青年交响乐团、内蒙古青年合唱团等进行了精彩表演;华人歌唱家幺红、杨晓勇等加盟国外导演、指挥、主要演员组成的强大阵容,共同演绎了意大利歌剧《艺术家的生涯》……一场场精彩纷呈的演出,让首届音乐节便成为民众的节日,吸引着更多人走进剧场。

北京国际音乐节并不只吸引了观众。从第一届北京国际音乐节开幕演出—柏林广播交响乐团奏响瓦格纳的歌剧《纽伦堡名歌手》序曲、贝多芬《第三交响曲》和《第五钢琴协奏曲》,以及勃拉姆斯《第一交响曲》开始,著名乐团成为北京国际音乐节的常客。20年来,几十个世界著名乐团把中国首演献给了北京国际音乐节,多位世界著名音乐家在北京国际音乐节的演出也是自己的中国首演。同时,从境外邀请名副其实的名团名家,使得北京国际音乐节和国际社会的音乐发展相当接近甚至完全“同步”,音乐节推出的新创作品、委约作品、首演作品和独立制作的项目等,有效缩短了中国与世界在艺

术创作领域横向类比的差距。对此余隆说:“作为中国交响乐史上的开拓者,北京国际音乐节这个品牌,让中国的古典音乐行业发展提前了20年。” 佳作频现打开高水准歌剧之门

北京国际音乐节在创办之初,就将歌剧作为这一音乐盛事的重头戏。为什么音乐节一定要有歌剧演出?答案很简单,集音乐、戏剧、舞美为一体的歌剧,代表着音乐的制高点。

1998年,第一届北京国际音乐节制作了普契尼的歌剧《艺术家的生涯》,为北京观众打开了一扇歌剧之门。在此后20年的历程中,北京国际音乐节让许多中国观众在家门口第一次看到了高水准的歌剧艺术,这些精彩的演出更是成为许多人的美好记忆。2000年,著名的意大利维罗纳歌剧院演出了原汁原味的普契尼歌剧《托斯卡》,把200年前这部歌剧首演时普契尼审定的制作搬到了北京保利剧院的舞台,引发巨大轰动;2005年,德国纽伦堡歌剧院带来的瓦格纳四联剧《尼伯龙根的指环》,这部被称为“人类所创造的单件艺术品当中最伟大的作品之一”的歌剧中国首演,不仅填补了中外音乐交流史上130年的空白,更是在海外引起强烈反响,法新社、路透社等西方主流媒体表述了一个共同的观点:世界上任何一家顶级乐团,此后都不会再拒绝来自北京的邀请;2016年,北京国际音乐节宣布与法国普罗旺斯-埃克斯国际艺术节展开五年的深度合作,携手带来20世纪歌剧艺术的瑰宝、英国作曲家本杰明·布里顿的《仲夏夜之梦》的中国首演,跨界纪念莎翁逝世400周年……越来越多的优秀作品和剧团来到北京与观众见面,有效提升了音乐节自身的影响力,也带动了北京歌剧演出市场的繁荣与发展。

仅仅将外国优秀作品搬上舞台是不够的,北京国际音乐节需要有中国自己的歌剧作品。余隆说:“北京国际音乐节不仅应该做外国歌剧,更应该关注中国歌剧的创作和发展,音乐节也从只做世界歌剧史上的经典歌剧发展到做中国本土的歌剧。”如2004年第七届北京国际音乐节上,瑞士华裔作曲家温德青编剧、作曲,上海歌剧院演出的室内寓言歌剧《赌命》上演,这部以无调性音乐讲述中国人过年故事的现代歌剧,因其不俗的趣味性、戏剧性和逻辑性,被誉为一部难得的“寓言剧”,演出之后引起轰动。

随着越来越多原创歌剧作品出现在北京国际音乐节中,人们对于中国原创歌剧的认识也越来越深,许多中国优秀作曲家也逐渐被中国乃至世界范围内的观众所熟知。 委约创作留下一个时代的作品

委约创作是一个音乐节重要程度与否的重要标志。余隆说:“北京国际音乐节委约作品是一个开先河的创举,其目的是让世界听到中国的声音,让中国听到世界的声音。”“委约作品是必须要延续的,一定要完全支撑文化结构体系且没有功利性。委约作品不是写两个歌曲,而是要留下一个时代的作品。”

2007年10月24日,北京国际音乐节十周年特别委约作品、由克里斯托夫·潘德列茨基创作的《第八交响曲》在保利剧院进行了中国首演。这是北京国际音乐节首部委约作品,作者克里斯托夫·潘德列茨基则是当代最有影响的作曲家之一。《第八交响曲》是克里斯托夫·潘德列茨基积累多年创作经验写出的一部新作,秉承了他一贯的深沉、严肃的音乐风格以及对于人类命运的深切关怀,所折射的内涵也更加充满时代 的新意。这部作品与中国作曲家谭盾的《秘密土地:为管弦乐队和12把大提琴而作》组成的“东西方的对话交响乐音乐会”,不仅引起了国内外的广泛关注,而且在强调当代音乐对于音乐健康发展的作用方面,同样具有重要意义。

2010年,第十三届北京国际音乐节中上演了三部委约作品,成为迄今为止北京国际音乐节委约作品集中演出最多的一届。由三届奥斯卡金像奖得主、电影《指环王》作曲霍华德·肖创作,为纪念弗雷德里克·肖邦诞辰200周年的钢琴与乐队协奏曲《毁灭与回忆》实现了全球首演,这个以肖邦的名义敬献给中国钢琴家郎朗的作品,不仅是霍华德·肖的第一部古典曲式钢琴协奏曲,也让北京国际音乐节在“肖邦年”的众多演出中脱颖而出。中国题材的委约作品同样是此届音乐节的一大亮点:著名作曲家叶小纲的委约作品《咏·别》是北京国际音乐节首部参与制作的歌剧,灵感来自于陈凯歌执导的电影《霸王别姬》,取材20世纪20年代北京京剧人一段纠结的生活故事,用歌剧的形式向世界介绍京剧;北京国际音乐节与美国波士顿歌剧院联合委约、中国旅美作曲家周龙创作的歌剧《白蛇传》也在中国首演,这部用西方传统歌剧来解读中国传说的作品是周龙的第一部歌剧,反响极好,还获得了第95届普利策奖的“最佳音乐奖”,周龙更是因此成为首位获得此国际奖项的华裔音乐家。余隆说: “这一荣誉验证了北京国际音乐节对原创新音乐作品的忠实与信心。作曲家特别需要这样的推动和信任,所以我想做的就是去大力推动中国作品的委约。”

如今,北京国际音乐节已经有12部委约作品。二十年来,一部部委约作品不仅让中国观众感受到当代中外音乐文化的风尚,也为中国乃至国际音乐的发展留下一份宝贵的财富。

中国概念中国作品传递中国文化

2017年第20届北京国际音乐节的闭幕式音乐会上,作曲家陈其钢为音乐节二十周年特别创作的小提琴协奏曲《悲喜同源》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这是由余隆率中国爱乐乐团、携手小提琴大师马克西姆·文格洛夫联手奉上、作品主题取材自古琴曲《阳关三叠》的小提琴协奏曲的世界首演,传递人们奔向前程时的喜悦、憧憬与未知,以及永别时的悲伤。演出中,文格洛夫用轻柔细腻的小提琴技法,生动展现了中国古典文化中的离别情愫。

对于北京国际音乐节来说,这场在闭幕式音乐会上的演出意义颇为特别。2017年不仅是北京国际音乐节走过的第20个年头,也是打造“中国概念”的十五周年,而作曲家陈其钢,正是15年前打响“中国概念”主题的首批作曲家之一。2002年,作曲家叶小纲、陈其钢分别于10月15日和10月20日举办两台个人作品专场音乐会“中国情怀”和“蝶恋花”,其中 “中国情怀”由上海广播交响乐团演奏,曲目有《西藏之光》《远方的呼唤》《最后的天堂》以及第四交响曲《长城》,而“蝶恋花”则包括了二胡协奏曲《逝去的时光》《蝶恋花》和《五行》。

交响乐是舶来品,音乐节也是舶来品。作为一个定位“打造城市名片、开展标志性文化活动、创建中国的一流国际文化品牌的重任”的音乐节,办出中国特色,自音乐节诞生以来便成为组织者追求的目标之一。不过,什么是中国特色,如何界定其内涵,在节目的策划和运作中怎样实施,北京国际音乐节经历了一个不断探索的过程。首届音乐节时,恭王府庭院里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民乐演出,这种新颖的表演形式和传统的作品选定所秉持的理念,在此后的音乐节中不断地强化、成熟与完善,音乐内容也从最初几届很形式化的“中国特色”,逐步递进深化为“中国概念”。如今,越来越多优秀的中国作品出现在北京国际音乐节的舞台上,一批中国当代演奏家、作曲家成为音乐 节这个舞台的领舞者,“中国概念”持续外延,“中国声音”不断走向世界。截至2017年,北京国际音乐节已经演出了中国作曲家创作的7部歌剧、40余部交响乐和室内乐作品,其中一半以上都是中国首演,甚至世界首演。余隆说:“走向世界的中国声音不仅是一句说辞,更重要的是把有分量的中国作品带到世界的舞台上,让世界通过中国作品更理解中国的文化、中国的人文理念。”

在西方古典音乐中增加东方元素,则是北京国际音乐节打造“中国概念”的另一个有效尝试。法国小提琴大师杜梅演奏中国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让东西方文化的交流在琴弦上实现;俄罗斯作曲家肖斯塔科维奇的歌剧《鼻子》,首次在中国上演中文版,由中国艺术家自己导演,自己指挥,甚至灯光、舞美、服装道具都全部“本土化”;作曲家潘德列茨基在音乐节委约的《第八交响曲》中使用了中国特有的“五声音阶”,让“中国概念”有了更高层次的诠释;在《逝去的时光》中,陈其钢在西方作曲框架下巧妙融入东方元素,大胆采用了古琴曲《梅花三弄》的旋律作主题,听起来非常中国又非常现代。这些独特的创意,不仅契合了中国文化的复兴和崛起,也悄悄影响着西方古典音乐的发展。

独具中国特色的演出,同样是“中国概念”的重要组成部分。2017年闭幕式音乐会上,首次参加北京国际音乐节的云南苗族小水井农民合唱团与中国爱乐乐团带来《小河淌水》《彩云追月》等云南民谣,并携手王雅伦倾情演绎了贝多芬的《C小调合唱幻想曲》。小水井农民合唱团来自云南省富民县小水井苗族村,全体成员从未接受过专业训练,其演唱方法祖祖辈辈口口相传至今,既有西方传统美声元素,也独具原生态的民族特色。这是北京国际音乐节的古典类演出中首次有中国少数民族表演团体

亮相,人们惊讶于他们能理解、接受并演唱西方古典音乐,同时对音乐注入了自己的理解、情怀和独特的艺术表达,让人既震惊又赞叹。

花样演出创新形式营造独特魅力

北京国际音乐节不仅大师、名家、名团云集,同时还不断创新表演的内容和形式,用新作品和新潮流,不断丰富着音乐节的内涵。

2017年10月14日,在第二十届北京国际音乐节上,一场特别的音乐演出让观众大饱耳福。从上午10点开始,中国国家交响乐团、中国爱乐乐团、北京交响乐团、上海交响乐团、广州交响乐团、杭州爱乐乐团、深圳交响乐团、青岛交响乐团以及首次亮相音乐节舞台的昆明聂耳交响乐团齐亮相:演出分为上下半场,活跃在国内舞台的老中青三代指挥轮番登场,分别指挥9支乐团献上 28部中外经典管弦乐作品;曲目既包括理查·施特劳斯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斯特拉文斯基的《火鸟组曲》、雷斯庇基的《罗马的松树》、拉赫玛尼诺夫的《交响舞曲》等大型交响乐作品,也包括《闲聊波尔卡》《匈牙利舞曲》等管弦乐小品,还有小提琴协奏曲《梁祝》《二泉映月》《瑶族舞曲》《火把节》等中国经典管弦乐作品。全部乐团悉数登场亮相后,由中国爱乐乐团、北京交响乐团、上海交响乐团、广州交响乐团、杭州爱乐乐团、深圳交响乐团、青岛交响乐团、昆明聂耳交响乐团的首席演奏家们组成的节日管弦乐团首度亮相,在余隆的率领下,演绎了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曲》和匈牙利作曲家弗朗茨·雷哈尔的《金银圆舞曲》。长达十个小时的演出创造了北京国际音乐节的演出时长纪录,音乐节节目总监涂松如此评价这场让观众过足瘾的“音乐马拉松”:“这样大型的演出不仅是 对演奏家和组织者的挑战,同时也是对观众耐力的挑战。所有坚持到最后的观众,都是这场‘马拉松’的胜利者。”

先锋、前卫的表演方式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北京国际音乐节的舞台上,多角度地展示着音乐节的独特魅力。2016年10月12日,三里屯太古里北区红馆上演了一场由伦敦寂静歌剧团改编的莫扎特歌剧《唐·璜》。这场歌剧与人们经常看到的歌剧形式不同,它没有大编制的乐队,而是全部采用数码音响现场声效模拟和电子乐合成技术将莫扎特的经典剧目呈现给观众,部分角色也以事先录制的视频在现场呈现,演出现场可随意走动,观众可以真正与艺术家处于同一维度的空间当中。

这种颇为潮流的“浸没式”表演方式在话剧、舞台剧等表演艺术领域已被广泛实验并运用,虽然出现在北京国际音乐节中的《唐·璜》并非世界首演,但它依然是中国在歌剧领域打破观演关系的一次先锋尝试。2017年第二十届北京国际音乐节,伦敦寂静歌剧团再次来到红馆,用一部“浸没式歌剧”《小狐狸》拉开了此次音乐节歌剧演出大幕。在这部剧中,小狐狸被改编为伦敦城中的“问题少年”,特殊的声场效果加上零距离的浸没体验,让观众们直接进入故事角色的内心世界。余隆说:“从《小狐狸》就能看出音乐节为什么能坚持生存20年,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创意。”

公益为先让更多人爱上古典乐

北京国际音乐节填补了中国高水平古典音乐节的空白,也让中国的古典音乐行业走上了国际化、专业化道路,推动高雅艺术实现了前所未有的普及。二十年来,北京国际音乐节始终坚守公益性准则,让更多人了解古典音乐,推动古典音乐艺术的传播与普及,交出了一份让社会满意的答卷。

如何让观众花更少的钱欣赏到高质量的演出,这是北京国际音乐节一直在思考的问题。21世纪初,国内古典音乐演出市场进入“金元时代”,而出现在北京国际音乐节中的演出,无论是郎朗还是纽约爱乐乐团,这些一流音乐家、一流乐团的音乐会的最高票价也没有超过480元,基本维持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水平。2005年,第八届北京国际音乐节将德国纽伦堡歌剧院的瓦格纳巨作《尼伯龙根的指环》原装搬到北京,观众仅花费80元便可欣赏一场难得一见的高水平歌剧演出;从2008年至今,北京国际音乐节在保证演出质量的前提下持续推出超低票价,票价最高180元封顶,远低于很多音乐舞台同类、同水 平演出的票价,甚至和音乐节初期相比也大幅下降。如此做法,不仅消除了高端古典音乐演出的票价壁垒,也让人们看到北京国际音乐节打造文化惠民工程的决心。

除了始终保持低票价之外,音乐教育活动也是北京国际音乐节的社会公益项目之一。这个音乐节必备项目自1998年首届开始就形成了“普及—实践—提高”的完整体系,二十年来,北京国际音乐节在艺术普及教育方面持续发力,通过举办形式多样的活动,为不同年龄段、不同音乐基础的观众提供全方位、多层次了解、参与音乐节的机会。此外,北京国际音乐节还非常重视古典音乐的教育事业,每届音乐节都举办免费 的儿童音乐会和大学生音乐会,和在京大学或艺术院校合作举办大师讲座,让教师、学生以及音乐爱好者都有机会接受中外艺术家的指导,推动古典音乐艺术在中国的传播与发展。

已经举办了20届的北京国际音乐节,受到了来自世界范围内的各界人士给予的热情称赞和高度评价。如今,北京国际音乐节不仅在推动古典音乐在中国的发展普及方面做出突出贡献,而且已成为北京的标志性文化活动,成为惠及广大群众精神文化生活的公益舞台。未来,北京国际音乐节将作为一个国际性音乐盛会,推进世界文化艺术的交流和繁荣。

小提琴演奏家马克西姆·文格洛夫与指挥家余隆

“浸没式歌剧”《小狐狸》采用独具创意的方式,带给观众零距离体验

歌剧《女武神》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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