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听艺术与当代美育

Contemporary Literary Criticism - - 学术方阵 - 张雯雯

媒介融合的时代,视听艺术在科技化、人性化和审美化的发展中不断变革,在为人们提供有效便捷的消费文化的同时,也在深刻地改变着我们的生活方式和情感结构,从而显现出巨大的美育潜能。当代视听艺术积极主动的审美期待特质、立足技术前沿不断重构艺术的创新能力、真实性与现实性相融合的审美体验方式,皆为美育的展开提供了新的可能性。视听艺术;技术;审美;美育

摘 要: 关键词:

技术的进步,以凌厉的态势冲击了艺术的安宁。信息、数字多媒体技术和不可胜数的便携式视听平台,促使当前的视听艺术走出剧场、影院、居室等固定场所,即时性、日常化地附着在人类活动中,由此我们可以认定,一个“审美活动的日常生活化”时代业已成为现实。在许多忧心忡忡的批评家看来,我们这个时代由技术的爆炸性突破和迅速应用、普及所带来的“审美活动的日常生活化”,所拉开的只是一幅有关人类艺术、审美和精神的悲观图景的大幕,“精神生活对物质生活的依附”、“技术对审美的操纵”、“功利对情欲的利用”、“感官享乐对精神愉悦的替补”等,构成了这幅图景最为晦暗的特征。这种立足于精神与物质、超功利审美愉悦与日常感官经验之差别和对立的论断,特别强调审美活动的超越性质,更愿意“把美安放在遥不可及的‘天国’,把美的本质假定为看不见摸不着的绝对理念”。它当然“为我们提供了某种有意义的东西,其实我们在无法摆脱生活困境时可以在想象中找到安顿灵魂的空间”,然而,正如王确先生所提出的质疑,“我们在拥有审美的‘精神家园’的同时,为什么不能拥有生活感性的审美家园呢”?

这当然是一个异常重要的问题。构建当代人类“生活感性的审美家园”,不仅仅关涉到美学理论研究如何正视、肯定和包容业已成为事实的“审美活动的日常生活化”,并据此来建构一种超越传统观念史研究方法、“尊重生活之流”、能够解释日常美感的新美学,还预示着一种崭新的美育路径 在“生活感性的审美家园”里“引导生活之流,从而提升大众审美体验水平和审美判断力”。就此而言,业已即时性、日常化地附着在人类活动中的当代视听艺术,实际上拥有丰富而重要的美育潜能,其积极主动的审美期待特质、立足技术前沿不断重构艺术的创新能力、真实性与现实性相融合的审美体验方式,都为当代美育的拓展提供 了新的可能性。

一 审美的去中心化与人的全面实现

当代视听艺术最容易招致诟病之处,乃在于其作为一种“大众文化”的身份属性。消费性、娱乐性及其背后的资本、权力运作机制,尤其是其标准化、程序化、大量复制等产品表现特征,使得当代视听艺术不可避免地被视为审美教育的“寇仇”。人们常常使用“冲击”“消极”等词语来形容它对当代人的人格塑成所产生的影响。正如历史上所有的技术和艺术新进展在其诞生之初的遭遇一样,当代视听艺术更为积极的审美品质及其美育功能,就在此种批评性话语中隐而不彰。如果我们以包容、客观、公允的心态来看待当代视听艺术的标准化、程序化、大量复制等特征,无疑能够发现它给我们这个时代带来的不止忧虑和恐慌,还有更为积极的审美可能性,那就是一种史无前例的积极主动的审美期待心理结构的生成,以及由此引起的审美的民主化趋势。

所谓“审美期待”,是指在审美活动中,接受主体的接受往往是在已有接受经验的基础上形成对客体的接受要求或期待。接受美学代表人物姚斯把这种“接受者由现在的人生经验和审美经验转化而来的关于艺术作品形式和内容的定向性心理结构图式称为‘期待视野’,海德格尔把它称为‘前结构’。” 早期对视听艺术的审美接受,创作者们基本上都是对视听艺术作品和创作主体的相关要素的关注,而对视听艺术受众的接受关注则没有或仅有模糊的认识。伴随着 1970 年代后期接受美学思潮的兴起,影视艺术批评逐渐引入了接受美学的评价视角,开始关注审美接受,逐渐形成了“受众是艺术创作的落脚点”的共识,认为得到受众的认可是艺术创作的根本目的。而对于受众来讲,由于对视听艺术作品的欣赏本就已经成为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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