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Hike from Daxigou to Sayram Lake

从大西沟乡到赛里木湖探索记

Cultural Geography - - 第一页 -

山坡,东岸则是一个多民族杂居的小村。

沿河东岸向北穿过村庄时,背着大包的我,引起了一个回族大叔的好奇。他本以为我是上山采药的,在知道我要从山里去赛里木湖后,很是惊讶地对我说:“山里的哈萨克人都很好客,肚子饿了,就找个帐篷,让他们给你饭吃,晚上就在他们的帐篷里睡觉……”

穿过村庄不多久,天至暮色,我在河边的一片小杨树林中扎营过夜。第二天,我沿着河岸的一条机耕道向着北方高耸的雪山前进。道路两边的田里,种着辣椒、西红柿和玉米等作物,地头还有排成一列的白杨树。

山势渐增,民房越来越少,几头牛在林荫下乘凉,全身碧绿的小蜥蜴趴伏在野杏树上,一动不动。这里和果子沟一样,山谷里长满了野杏树、野桃树、野樱桃李树、野山楂树、野苹果树……此时,野桃树上结着稚嫩的青果,野樱桃李树的枝头则开满洁白的花。

山里的旱獭很多,它们总是在洞口附近小心翼翼地咀嚼青草。每当我走近,这些胆小的胖家伙就会尖叫着躲进洞里,然后又从洞口探头张望。

机耕道顺着山势缓慢爬升,路况还算不错,不过偶尔会突然塌陷一段——那是被雨季的洪水所摧毁的。下午5点,机耕道在半山腰戛然而止,本该通路的地方变成了断崖。不能绕行,我只好下降到河谷,可尝试了几次,都未能顺利过河。考虑到这里的河水多由积雪融化而成,便决定等第二天一早河水变浅时再渡过。

回到山坡上,在一地势平缓处扎营。没有携带气炉,我就用3块石头搭了一个简易灶,捡了些干树枝生火做饭。这时,一个骑着马的哈萨克青年正好路过,看到

阿力马斯一家也是刚搬来此处,前一天刚宰了羊,大嫂便做了一顿哈萨克族特色菜“纳仁”招待大家,“纳仁”就是水煮羊肉拌面条,虽然做法简单,但味道却很鲜美,让人回味无穷。大家都直接用手抓着羊肉和面条吃,就连两岁的小娃娃也如此,只有我是个例外,大嫂怕我不适应,特意用碗单独盛了一份给我,还拿了双筷子。其实我内心更希望入乡随俗,只是不好拒绝大嫂的好意。

他们听说我要从这里翻山前往赛里木湖,都有些担心,只有阿力马斯的父亲见我坚持,就告诉我说,再往前走十几公里,有一处废弃了的矿区平房,可以过夜。阿力马斯的大哥则对我手机中的卫星地图很感兴趣,希望我能把地图传给他,这样他就可以用地图来寻找新的草场。他的想法确实很有创意,遗憾是他的手机无法安装这个地图软件。

吃完饭已是深夜。阿力马斯家的炕床容不下3个客人,两个回族人拿了4床棉被和一张大油布,将就着在树下席地而眠,而我乐得在自己的帐篷中入睡。

为了保持这股劲头,我休息了10分钟,吃掉剩下的半个馍馍,再度出发。

在昏暗的天色中,我依稀看到二十多米远的小河对岸有一个巨大的身影,它四肢粗壮,体格健硕,只是它的头低埋在草地上,看不清楚。“熊?”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我想看清它的模样,可又感到恐惧。

我停下脚步,从腰包里掏出口哨,并摸了摸大包侧袋里的辣椒水,盯着那个巨大的影子,看它对我什么反应。“也许,它看见到我就会立即跑开。”我正这么揣度,就看到它抬头望向我这边,这时我看到一个猪头的轮廓。如果是野猪的话,那也很危险。我不敢让它感到我注视的目光,只能假装看着旁边丛林中飞舞的小鸟。等我再回头时,那个家伙已经消失了,我既惊叹它的敏捷,又对自己有惊无险感到庆幸。

沿着河流继续下行,晚上9点半,终于来到了赛里木草原的最西端,在河边的草地上扎营,从云杉林中捡了些还算干燥的树枝生火做饭。在这寒冷的草原之夜,我终于吃上了一顿热食。

翌日清晨,天依然阴沉,甚至还下了一阵雪,想到这一天是端午节,我决定无论怎样都要到城里买粽子来慰劳自己。这里距离赛里木湖景区还有20多公里,我只想快点赶到那里,然后搭车去最近的霍城县。

平坦的草原上开满了各色野花,我无心流连,一路奔走,终于在下午7点半来到了赛里木湖景区,再次看见那幽静、浩渺的赛里木湖,我觉得它是多么美丽。对于新疆的湖光山色,我永远不会厌倦。

(左右页图)果子沟高速公路两侧的群山上,郁郁葱葱的云杉林和青翠的高山草垫随意组合成一幅幅动人画卷,而透过云层洒向大地的阳光则增加了整个画面的层次感。

Newspapers in Chinese (Simplified)

Newspapers from China

© PressReader.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