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孩”教Kendall Jenner的事

ELLE (China) - - Now - Frida Gustavsson “瑞典精灵” Frida Gustavsson在2010年春夏时装周期间一共走了60场秀。刘雯大表姐刘雯在2010年春夏季接下70场秀。Maartje Verhoef荷兰模特Maartje Verhoef在2015秋冬时装周一共走了63场秀。Daria Strokous在Instagram上第一个diss Kendall 的Daria Strokous,在2012年春夏时装周拿下了58场秀。Vlada Roslyakova来自俄罗斯的小仙女Vlada在2006年秋冬时装周

宇宙级网红、超模Kendall Jenner近日成了模特圈集体diss的对象,原因是她8月底接受杂志采访时,聊起自己为何减少走秀工作:“从一开始我就对T台很挑剔,我从来不是那些一季要走30场秀的女孩,或者那些有场子就去的女孩。”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她口中的“那些女孩”们——基本上是除了她之外的所有女孩——瞬间炸了。俄罗斯超模Daria Strokous率先在Instagram上表达了不满:“不管那些女孩做了什么,她们都在尽力赚钱养活自己和家人。”跨性别模特Teddy Quinlivan称: “不是每个模特都出生在卡拉巴萨斯(美国加州的富裕城市,肯豆的家乡),她们常常来自索马里、俄罗斯西伯利亚、或者贫困的乡村⋯⋯” Irina Djuranovic忿忿: “被称为超模对你来说太容易了。”连围观群众也看不下去,提醒肯豆醒醒:“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生来就有特权。” “肯豆”慌忙澄清,说自己的话是被断章取义了,她在Twitter上接连发帖:“我想说,我对同龄人非常尊敬,我对于她们的经历感同身受,我知道她们不知疲倦,知道她们有多敬业,知道她们面临着没完没了的工作、缺乏睡眠、没时间见家人和朋友、到处飞、身心健康严重受损⋯⋯但在T台上、镜头前,她们依然尽力让自己看起来美得毫不费力。”对她的回应,时尚界却不怎么买账,毕竟在这个竞争激烈的行业,根本没有什么天上掉下来的成功,更别提对工作挑挑拣拣了。根据2018年秋冬时装周的一份报告,每个模特平均要走32~43场秀。模特联盟执行理事Sara Ziff透露,这意味着每天走5场以上的秀,吃不上饭、睡不了觉,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跨越4个城市(和时区)是常有的事。酬劳很不稳定,从100美元到1万美元不等,甚至可能只是一件新款的衣服,模特们常常还要自己负担机票和住宿,几十场秀走下来可能也赚不了什么钱。尽管辛苦又收入微薄,模特们还是会尽可能多走秀,因为时装周期间的曝光决定了她们能否获得新一季的广告大片,或者各类宣传的机会,这才能带来真正的收益。波兰超模、“维密”天使

Jac Jagaciak透露:“时装周是你与选角导演、设计师见面的地方,也是未来客户第一眼看到你的地方。”在T台上的表现越好,曝光次数越多,就越有可能接到广告、代言大单。而假如有模特胆敢因为健康或者其他原因拒绝工作,很可能会被客户、选角导演、经纪公司列入黑名单。

正如Daria Strokous所说,哪怕是早就成名的Kate Moss、Coco Rocha、Jourdan Dunn等一线超模,也不曾轻视T台,依然保持着十分敬业的态度。中国超模一姐刘雯,也曾在2010年春夏时装周期间连走70场秀,甚至不惜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零下10度的欧洲秀场外做替补,但正是因为有当年专业、努力的“秀霸”,才有今天的超模刘雯。

而自带卡戴珊家族光环的肯豆从没经历这些。14岁,肯豆就与Wilhelmina模特公司签约,2015年为Victoria’s Secret走秀——尽管许多业内人士认为她并不符合“性感尤物”这一标准。拥有近1亿Instagram粉丝和真人秀观众的她,据说经常在最后一分钟决定是否上台走秀,取决于品牌给的报酬和自己的心情。因为“压力太大”,今年2月的时装周干脆缺席,却和朋友在滑雪胜地现身。这样的工作态度却不妨碍她上封面、接代言接到手软,去年以合1.45亿人民币的收入名列2017福布斯年度最赚钱模特榜首。

肯豆自己曾在采访中谈道 :“很多人会说, 有了Instagram,你甚至都不需要经纪公司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仍然要去参加所有的拍摄,仍然要去见所有的摄影师。”也许,觉得“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努力”的肯豆,应该把这些看作是最最基本的专业度。或许,她还可以像Sara Ziff说的那样,“作为模特中最顶级的1%,不妨利用自己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帮助每个人都能享受公平的时尚工作环境——而不仅仅是少数幸运儿”。

Newspapers in Chinese (Simplified)

Newspapers from China

© PressReader.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