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深化油气体制改革机遇推进天然气供需协调发展

Energy of China - - 研究与探讨 -

李长清 1,2,李 斌 3

(1. 潍坊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山东 潍坊 261200;2. 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天然气分公司山东实华

天然气有限公司,山东 青岛 266071;3. 山西省国新能源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山西 太原 030032)

摘要:本文结合深化石油天然气体制改革的政策背景,分析了我国2017 年以来天然气消费出现大幅增长的新情况,研究了推动天然气需求增长的经济、政策和市场因素,展望了2020 年天然气需求状况,找出了天然气产业发展面临的主要挑战和突出问题,并有针对性地提出了推动天然气投资主体多元化、市场主体多元化、输配环节开放、消除地方垄断障碍、加快储气设施建设、贯彻落实发展新理念、加快非常规天然气勘探开发等对策与政策建议。

关键词:天然气;可燃冰;天然气消费;勘探开发;能源结构;政策

中图分类号:F42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2355-(2017)10-0042-04 Doi: 10.3969/j.issn.1003-2355.2017.10.008

Abstract: In line with the policy background of deepening petroleum and natural gas system reform, the authors have studied the dramatic increase in natural gas consumption in China from the beginning of 2017, and analyzed the economic, policy and market factors that driving up the demand for natural gas, and looked forward to

the demand for natural gas in 2020. The authors analyze the main challenges and problems faced by the natural gas sector, and put forward several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The suggestions include the promotion of natural

gas investment diversification, market diversification, opening of transmission and distribution sector, eliminate local monopoly barriers, accelerate the construction of gas storage facilities, implement the new development ideas, speed up unconventional natural gas exploration and development, etc.

Key words: Natural Gas; NGH (Gas Hydrate); Natural Gas Consumption; Exploration and Development; Energy

Structure; Policy

2017 年 5 月 21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

了《关于深化石油天然气体制改革的若干意见》

(以下简称“意见”),要求正确处理企业、市

场、政府之间的关系,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

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大幅度增加探

明资源储量,不断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实现安

全、高效、创新、绿色,保障安全、保证供应、

保护资源、保持市场稳定;全面实施国家能源战 略。在这一重大政策背景下,深入研究天然气产业的使命、问题、前景和对策,成为重要的现实任务。

1 天然气需求的新情况及“十三五”时期市场需求预测

1.1 天然气需求出现快速增长

2017 年以来,天然气消费走出低迷,进入增长期,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和中国海油的天然气

销售量均出现了快速增长。2017 年 1 月,全国天然气消费量 226 亿 m3,同比增长约 1.4%,进入 2月份,天然气消费增长幅度猛升至 11.0%,一季度平均增长幅度达到 6.53%。2017 年 4 月,供暖期结束应该出现的天然气消费大幅度减量没有出现,天然气消费量达到 169 亿 m3,同比增长高达21.7% ;5月份天然气消费增长幅度高达 18.5%。2017 年 1 月 ~5 月天然气消费量将达到 965 亿 m3以上,同比增长幅度约为 10.79%。

1.2 天然气需求增长的新动力天然气消费快速增长超出了几乎所有机构的预测。推动天然气消费实现快速增长的因素有很多,较为重要的至少包括5个方面。一是经济复苏。上半年用电量、发电量、投资完成量和国际贸易量均显示我国经济出现复苏和重振新气象。经济发展形势好转成为推动天然气消费增长的重要因素。二是能源市场结构性变化。2017 年以来,煤炭价格继续保持较高水平,以煤为燃料的火力发电,很少能够实现盈利,导致煤电行业接近行业性亏损。由于国际油价下降等原因,天然气终端用户价格下降较多,天然气发电走出亏损泥潭,实现整体盈利,并成为发电企业的重要盈利点。三是煤改气形成新的天然气需求。在国家相关部门的推动下,煤改气工作已经取得初步成效,部分项目已经投产。四是天然气利用政策的推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家能源局、财政部和国家税务总局等部门,先后发布了鼓励天然气消费、降低天然气价格、7 月 1 日天然气增值税由 13% 降低到 11% 等政策,对引导和鼓励天然气消费均发挥了重要作用。五是环保政策的效应。4 月 2 日,环境保护部发布了城市禁燃区高污染燃料目录,为各地限制煤炭、限制高污染燃料利用提供了政策依据,退出市场的高污染燃料,为天然气提供了市场空间。

1.3 2020 年天然气需求展望

预计 2017 年 6月天然气消费量约为145 亿~148 亿 m3 ,同比增长幅度约为 18.5%~20%。2017 年天然气消费增长幅度预计为 10%~12%,很有可能在 11% 左右,预计 2017 年全国天然气消费量为 2264 亿 ~2305 亿 m3 ,有望达到 2284亿 m3左右。预计“十三五”时期后三年天然气消费环比增长速度约为 9%~11%,有可能达到 10%左右,预计 2020 年天然气消费量约为 2958 亿~3124 亿 m3,有可能达到 3040 亿 m3。

2 天然气勘探开发成就及供给侧存在的主要问题

2.1 国内供应不足

2015 年全国天然气消费量约为 1931 亿 m3,国内天然气产量约为 1350 亿 m3 ,进口天然气量约为 614.75 亿 m3 ,对外依存度约为 31.84%, 2016 年将提高到 35.05%。按照《天然气发展“十三五”规划》安排, 2020 年天然气产量预计2070 亿 m3。即使实现了该产量目标,天然气进口量仍将突破 1000 亿 m3 ,有望达到 1022 亿 m3 左右,天然气对外依存度将达到 33.62% 左右,比2015 年提高近 2 个百分点。

2.2 勘探开发投入不足国内天然气资源丰富但探明率低,还处在勘探早期,具备快速增储上产的物质基础。由于地质工作程度和资源禀赋不同,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和中国海油等传统油气公司勘探开发主要集中在资源丰度高的地区,但对于新区新层系风险勘探如页岩气、煤层气、致密气和天然气水合物等非常规资源勘探投入不足。同时,由于单位油当量产量的天然气带来的收入和利润远低于原油,在国际油价持续下跌的情况下,油气公司在勘探开发领域的投资减少,而且往往首先减少的是对天然气勘探开发的投入。新兴油气公司获得的勘查区块面积有限,且认识程度较低,受勘探程序限制,勘探投入强度短期内难以提高。

2.3 结构性矛盾问题突出天然气结构性矛盾表现在很多方面。一是天然气在一次能源结构中占比过低。2016 年杭州G20峰会提出的能源行动计划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对减少排放、提高天然气消费比例均作出了战略性部署和规划。2015 年天然气在我国一次能源消费结构中的比例仅为 5.9%,远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二是非常规天然气发展相对滞后。2016 年天然气产量约为 1371 亿 m3 ,其中非常规天然气产量约为 120.95 亿 m3,非常规天然气中页岩气产量76 亿 m3、煤层气产量 44.95 亿 m3 ,非常规天然气仅为天然气总产量的 8.08%。三是储气能力建设严重滞后。截至 2015 年,全国建成地下储气库18 座,工作气量仅为 55 亿 m3。四是生物天然气尚未发挥应有作用。我国生物天然气生产潜力超过 1500 亿 m3,2016 年生物天然气产量约为 160亿 m3,但较为分散,利用率较低。

2.4 体制与机制制约体制与机制制约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天然气供给侧发展和需求侧增长。一是勘查资质制度限制了企业参与天然气勘探开发投资的机会,形成了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和中国海油3家企业长期垄断天然气勘探开发上游业务的局面。二是天然气管网与LNG站等基础设施未实现独立和准入标准。中国石油占有了 70%以上的石油、天然气管道,中国石化占有了大部分成品油管道和较多天然气管道,中海油占有绝大部分LNG接收站及其配套管道,加上这 3家企业坚持推行管输+销售模式,限制了新兴油气公司与天然气用户的直接见面机会。三是地方性管网垄断严重影响了天然气市场化和天然气消费。四是僵化的矿权管理体制制约了天然气投资。页岩气、煤层气设立了独立矿种,但是管理上又未真正按照独立矿种对待,统一视为油气矿权,对页岩气、煤层气勘查面积增长、勘查区块申请都造成了严重影响。同时,地方保护主义严重阻碍了天然气、页岩气,特别是煤层气的勘探与开发。

3 落实油气体制改革意见精神,深化天然气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3.1 积极推动天然气产业投资主体多元化《意见 》发布不久,2017 年 6 月 16 日,国土资源部正式发布了《矿业权出让制度改革方案 》。该方案对天然气、煤层气、页岩气的矿权管理理念、做法和要求,在“逐步形成以大型国有油气公司为主导、多种经济成分共同参与的勘查开采体系”上将起关键作用。但实现这一政策目标,仅靠委托管理是不够的,还需进一步解放思想,探索更为有效的政策与措施。

3.2 积极培育多元市场主体,激发天然气市场活力

按照《意见》精神,中国石油已经将油气管道整合设立了经营独立的管道公司,引进 11 家不同投资主体,同时实现了与天然气销售业务分离。中国石化也采取了类似的改制工作。这些措施为进一步组建完全独立的国家油气管道公司创造了条件。中海油和山西、上海、浙江等相关省内和省际天然气管网同步实现独立和开放,才能为构建多元参与、供需见面、管网服务的天然气市场格局创造条件。

3.3 管输与销售业务彻底分离,促进输配环节公平竞争

浙江省能源集团等公司推行的垄断天然气输 配、销售业务的模式,严重限制了市场竞争,实际上其他企业或主体几乎没有参与市场经营的机会。应按照《意见》精神,落实管输业务与销售业务彻底分离,加强对管输和 LNG 接收站成本监管,发挥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的积极作用,鼓励天然气大用户直供、LNG点供,进一步激发天然气市场活力。

3.4 地方应消除与国家天然气政策不协调的做法

天然气价格改革迈出了巨大步伐。按照《意见》精神,除居民用气定价机制逐步改革外,非居民用气价格将全面推行市场化。但是,现实状况是,一些地方政府,甚至是县级政府仍在出台规定、决定、通知,不仅限制天然气、页岩气、煤层气输送方向、范围,还规定了最高限价,严重打击了企业对天然气、煤层气、页岩气勘探开发的积极性,影响了国家鼓励天然气发展的效果,损害了全面深化改革的战略布局。

3.5 通过投资多元化加快管道和储气设施建设

油气管道和基础设施一直是不同经济主体积极探索投资机会的热点领域,不仅包括天然气管道和LNG接收站,也包括天然气储罐和天然气地下储气库。从过去多次发生的“气荒”来看,管道综合输气能力偏小、储气设施规模严重偏低,成为突出问题。2017年以来天然气消费量大幅度增长,很可能预示着今冬明春局部地区有可能出现“气荒”。除了及早安排资源准备外,加快储气能力投资建设已经成为“十三五”时期的重要的任务。

3.6 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发挥天然气在实施国家能源战略中的积极作用

创新是天然气新发展的第一推动力。根据国土资源部的最新评价结果,我国天然气资源总量约为 239.23 万亿 m3 ,其中常规天然气(含致密气)资源量约为 68 万亿 m3 ,但是地质、富集、勘探、开发、生产和集输等领域都面临着系列理论与技术难题。通过大型油气田及煤层气开发重大科技专项等科学技术攻关项目,较快、较好地解决常规天然气和深层气、岩性气、致密气等非常规气勘探开发成套技术,降低勘探开发成本,将成为“十三五 ”时期天然气新发展的重大任务。

协调发展期待优化能源结构。世界各国经济发展历史经验表明,经济发展为天然气产业提供不断增长的市场空间,市场需求推动天然气健康

持续发展。天然气在能源生产结构中比例提高,代表着能源结构优化的方向。欧洲、美洲、澳大利亚等 OECD 国家较高的天然气占比,成为能源结构升级的对标参照。在“十三五 ”期间要协调发展理念,不仅要求能源产业与经济社会发展相协调,也要求中国天然气产业与世界趋势相协调。

天然气是实现能源结构绿色化的桥梁。天然气是碳排放系数最低的化石能源,碳排放系数约为 0.4226,增加天然气生产和消费,可以显著减少温室气体排放。为实现气候变化控制目标,巴黎气候大会和相关国际组织呼吁重视可再生能源、低碳能源的利用,扩大天然气在能源生产结构中比重、提高天然气产量和供应量,成为能源领域、气候领域和国际社会的基本共识。

进一步提升天然气对外合作。近几年来,受国际市场低油价等因素影响,天然气产业的对外合作开发出现了停滞。2014 年壳牌公司宣布退出石楼北区块煤层气合作开发。2015 年部分外资公司宣布退出放慢部分页岩气合作项目,部分外国公司放慢了煤层气合作开发项目步伐,部分外国公司“占着”数千平方千米煤层气区块却投资很少。要落实“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和开放发展理念,从构建开放型天然气产业的新高度出发,需要大幅度提升天然气领域对外合作水平,吸引和鼓励跨国石油大公司对中国天然气产业的投资,为天然气产业供给侧改革增添活力和推动力。

共享天然气低碳能源,拓展天然气市场空间。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上的决定性作用,开发中型城市、新兴城镇和资源地天然气市场,培育天然气需求新兴领域和新的增长点,促进天然气在全国统一市场中合理配置、合理流动,让更多的地区和人民共享天然气利用带来的便利,扭转近年来出现的天然气消费增长减缓趋势,刺激天然气需求和天然气消费健康有序增长。抓住国际油价、国际气价较低的有利时机,加大共享国外天然气资源的工作力度,鼓励投资海外天然气开发,加快天然气采购合同谈判、签订步伐,通过增量天然气合同,摊薄、降低进口天然气的平均成本。

3.7 加快非常规天然气勘探开发非常规天然气资源量远大于常规天然气资源量。我国页岩气资源量约为 134.42 万亿 m3、煤层气资源量约为 36.81 万亿 m3、致密气资源量约为23 万亿 m3 ,如果加上巨大的天然气水合物资源量,非常规天然气资源总量是常规天然气资源量 的数倍。一是设立天然气水合物新矿种。2017 年

6 月 27 日,日本经济产业省 6 月新公布了可燃冰商业化计划,计划 2030 年实现天然气水合物商业开发。2017 年 5 月 10 日南海神狐天然气水合物试采成功标志着我国在天然气水合物勘探开发领域达到了世界领先地位。应尽快设立天然气水合物新矿种,为天然气水合物产业化示范区建设创造条件。二是合并天然气勘探开发矿权。改变勘查许可证、开发许可证分离的做法,借鉴英国油气矿权改革成功经验,合并成油气勘探开发许可证,同时设立煤矿瓦斯抽采许可证。三是页岩气、煤层气和天然气水合物勘查区块设置要突破常规油气矿权限制。允许在纵向上分层设置矿权。

(上接第18 页)■ 为改善矿工和矿区周边居民的生活福祉创造条件、奠定基础,使生态文明建设和绿色发展惠及矿工和周边居民,为当地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留有资源和发展空间。

四是资源型企业可持续发展的必然选择。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将生态文明建设提高到前所未有的战略高度,把生态文明建设融入到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各方面和全过程,建设美丽中国,努力走向社会主义生态文明新时代。党中央国务院发布了《关于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意见》,出台了《生态文明体制改革总体方案》,地绿了,水清了,蓝天多了,成为生态文明建设初见成效的标志。随着国家层面环境保护要求和标准的提高,如果继续采用不注重生态环境影响的发展方式,一些煤矿的生存空间将逐渐缩小,甚至将被淘汰。因此,改变环境保护理念和应对策略,将环境保护逐步纳入企业战略和投资方向,以满足人民群众对清新空气、清澈水质、清洁环境等生态产品的需求,成为环境友好型企业的唯一选择。

3 华电榆横公司生态文明矿区的建设探索

华电榆横公司矿井规划建设仅 10 年,具备了利用先进理念、先进技术工艺和管理方法等建设现代化矿井的后发优势。在应对全球气候变化和生态文明建设的大潮中,公司领导班子从长远着手,将生态文明矿区作为奋斗方向,力求将公司建设成为资源节约型、环保友好型的示范企业,其做法和经验值得总结。

3.1 牢固树立节约资源与保护环境的意识自 2007 年 3月公司成立起,领导班子严格按照“节约资源,保护环境”的精神,在项目可研、初步设计及工程建设中,统筹考虑节能减排、综合利用以及保护环境等方面的问题,按建设项目中防治污染的设施,应当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的“三同时”原则,不断调整优化设计方案,坚持资源开发与环境保护工程、水土保持工程、综合利用工程相结合,污染预防与治理相结合。在公司建成运营过程中,统筹矿井水开发和煤电用水平衡,铺设专门管道输送矿井水用于电厂发电;统筹安排粉煤灰排放和综合利用项目,注重煤炭的绿色开采以及废弃物的综合利用,力争做到零排放,收到了资源节约 和环境保护的明显成效。

3.2 以技术与工艺为重点,实现煤炭清洁安全开采与高效使用

一是开采方面,公司采用斜井开拓矿井,盘区条带式开采,装备两套高产高效综采工作面,3套连续采煤机掘进工作面,实现煤炭主运输皮带化、辅助运输无轨胶轮化、采掘设备现代化。二是实施煤电一体化战略,注重煤炭的就地生产和消化。三是采用先进技术,清洁高效利用煤炭资源。电厂一期工程选用了 660MW 国产超临界空冷燃煤机组,设计发电标准煤耗 289g/kWh,采用静电除尘、湿式烟气脱硫、低碳燃烧等措施,是陕西省 600MW 机组中首台首次采用脱硝系统的燃煤机组。四是注重信息化与管理措施的融合。按照先进性、安全性、可扩展性和实用性原则,设计安全监控、矿压监测、工业电视监控、火灾束管监测、矿井综合自动化集成管理各大系统,以确保监测监控自动化、调度指挥信息化、通讯系统数字化。

3.3 以资源循环利用为突破口,积极推进循环经济的发展

大力发展循环经济,开展水资源的循环利用和煤炭开采废物的综合利用。以水资源为例。由于矿区所在的陕西省属于缺水地区,公司投入大量资金建设矿井疏干水管道;矿井水经深度处理后用于生产生活。电厂采用空冷系统,大大降低了水耗。目前,用于矿区生产水量约 240m3/h,用于生活水量约 40m3/h,满足了矿井及选煤厂生产用水需求。剩余水量排往空港新区,用于绿化和市政用水。厂区采用分流排水系统,设生活污水排水系统、工业废水排水系统、雨水排水系统、化学废水集中处理站的排水及输煤冲洗水排水系统,厂区排水做到清污分流。生活污水经二级生化处理后用于厂区绿化及道路浇洒,洗煤等废水经处理系统处理达标后用于输煤系统冲洗和煤场喷洒,脱硫废水经单独处理后用于干灰加湿或灰场喷洒,含油污水经隔油处理后、化学酸碱废水经中和处理后进入工业废水处理系统达标后循环利用,冷却塔外排水直接用于脱硫系统,实现了水资源的高效利用和“零排放 ”。

3.4 以加强基础管理为着力点,降低资源消耗与生产成本

一是不断完善制度建设。以部门分工定位与

华电煤业制度为基础,结合公司扁平化改革和精益化管理的要求,梳理并完善制度框架,重新完善并印发制度 261 项、流程 192 项,简化管理程序,提高了工作效率。二是加强精益管理,实现成本节约。结合生产经营管控重点,构建了精益化管理体系 15 大模块、46 个要素;积极开展管理和生产浪费诊断,共诊断各类浪费 358 条,其中管理浪费 187 条,生产浪费 171 条。制订了消除浪费的针对性措施,并根据诊断情况制定整改计划,将精益化管理推行项目增加至年度重点工作计划,公司精益化管理有序开展。三是深入开展对标管理,提升管理水平。经过几年努力,初步形成煤矿内部对标、系统内兄弟单位对标和国内一流矿井对标三大体系,查找问题补齐短板,稳步提升了管理水平。四是推进安全生产的精细化管理。通过完善安全管理制度、加强安全管理培训、强化隐患排查治理等手段,扎实推进煤矿安全质量标准化建设,提升安全管理水平。2016 年,参加进入矿井安全培训 1400 人次,参加安全大讲堂 2600 人次,查处和整改各类安全隐患 14373条,所有员工 100% 纳入安全积分管理。煤矿安全标准化水平达到集团公司一级标准,被评为国家级安全高效矿井。五是生产组织安全高效。通过调整日常检修时间,将全矿设备综合OEE 由46.47% 提升至 49.63%。

3.5 不断提升依法治企能力,为企业和谐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制定了五年规划、法律事务管理办法、实施办法等,以规范领导决策及运行机制,实现了公司重要决策、合同及制度的法律审核率 100% 的全覆盖。组织开展了系列普法培训、法制宣传等活动,使管理人员法律意识明显提高;加强了法律纠纷案件管理,最大限度地维护公司合法权益,并为依法治企奠定了坚实基础。

4 对煤炭行业生态文明矿区建设的几点启示

推进生态文明矿区建设,是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一项长期任务。从能源革命的高度出发,加强生态文明矿区建设,应做好以下 3 个方面的工作。

第一,深化生态文明矿区建设重要性的认识。要深刻认识到,生态文明矿区建设不仅是矿区的事情,也是能源革命的重要组成。随着中央环保 督查、应对全球气候变化以及全面小康社会的建成,必须深刻理解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生产力、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等新的发展理念,在资源开发与利用的全环节高度重视对生态环境的影响,将生态环境保护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

第二,加强技术创新与应用。推进煤炭资源的绿色开采、高效开采,是推进生态文明矿区建设的重要基础。应依据资源条件、环境容量和生态承载力,改变一些煤矿实际存在的技术装备落后,以及煤炭生产效率、人均工效与先进产煤国家差距较大的现实,加大技术研发投入与推广应用,发挥技术创新在生态文明矿区建设中的驱动作用,以最小的人为扰动获取最大的资源、环境和社会效益。

第三,将循环经济、低碳经济作为生态文明矿区建设的重要内容。一是推广矸石充填、以矸换煤等先进技术工艺,采用保水开采、煤与瓦斯共采等方式,提高煤炭资源回采率。二是综合利用煤系共伴生资源。加强煤系高岭土(岩)、油母页岩、硅藻土、石墨、膨润土、耐火土等共伴生矿的综合利用。推动矿井水用于补充水源和周边居民生产、生活和生态用水。三是实施系统节能降耗。淘汰老旧设备和选煤工艺,加强工序能耗管理,加大风机、水泵及选煤厂技术改造,加强洗煤废水循环利用。推广应用煤泥脱水技术,提高低热值煤利用率。四是发展煤基多联产,推进矸石、洗中煤、煤泥发电及矸石制砖和生产水泥,构建煤 - 电 -建材产业链;推进煤制烯烃、煤制乙二醇、煤制合成氨,构建煤- 焦 - 化等煤基多联产,提升价值链,提升生态文明矿区建设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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