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高坡的

剪花婆婆

Fashion Beijing - - 文化·生活 Secret - 文:寒一一

我的女朋友简会一手漂亮的剪纸。有一天我去女朋友家,厅里挂着一张剪纸,被小心地用镜框镶嵌悬挂在正中央,亮晶晶的一双女孩的眼睛特别美,我驻足在底下观看了很久,简说:这是我收藏的剪花婆婆的剪纸。从简的口中听到她的名字,我不禁问:“剪花婆婆是谁?”简突然认真起来:“可惜她不在了,但她的剪纸,我觉得是无与伦比,她的力量要大过西方的马蒂斯。”(马蒂斯是法国画家,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善于运用色彩的画家,野兽派的创始人及主要代表人物)

我缠着简,让她给我讲剪花婆婆的故事。

简转身去煮了一壶茶,坐在榻榻米,我撑着脑袋听简讲剪花婆婆的故事。

断断续续地,我有了剪花娘子的人生轮廓——建华婆婆原来叫库淑兰,从小心灵手巧,聪明麻利,人送外号——猴桃。九岁缠足,十一岁被送到姑姑家读书,取名库淑 兰,十五岁因夫家逼婚辍学,跟母亲专攻女红,十七岁出嫁,共生育过十三胎,而灾荒、疾病夺走了十个……磨难紧紧跟随着她。简说,六十五岁的剪花婆婆突然从山崖上摔了下去,是掉下去的?滑下山崖的?还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一切不得而知……当人们反复讨论她是死是活着的时候,昏迷近40天的库淑兰竟然神奇地醒了,站起来后,忽忽悠悠走出家门,竟然买了把大铁剪子,众人都恐惧地跑来看热闹,旁若无人的库淑兰重重地把房门关上了。

昼夜的更替,屋子里时不时地传来豳之地古老的歌谣。

小时候的简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屋门,屋里,一身新衣的剪花娘子坐在炕上,屋里满是碎屑,一张用家里能剪的任何的纸和布剪成的精美的剪纸花贴在了她背后的墙上。剪花娘子告诉简:“我只是想到崖下看看小时候的我,没想到神灵招了去了。神灵告诉我,我原来就是‘剪花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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