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与全球化: 受益者、 倡导者和引领者

卢进勇(教授) 郭凌威 程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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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化是一个多元概念, 边界全

难以准确界定, 不仅包括备,受关注的经济全球化 也包含政治、 技术、 文化和价值观等各方面的全球化。 一直以来, 民族主义和对国家认同的需求都在不断挑战全球化的推进。 而目前金融危机对全世界各国经济的冲击余波难散, 一些国家开始更加倾向为世界经济贸易发展设立新形式的、 存在利己色彩的关卡, 贸易和投资保护主义逐渐抬头; 伴随着英国脱欧、 美国“”

特朗普现象 等民粹主义的出现, 以及对区域一体化协定日益提高的反对声音, 全球化发展进程与趋势受到影响, 全球化逆转潮流涌动。 处于经济发展新常态阶段的中国, 在这一场逆全球化风波中所持有的立场对全球化的推进和中国经济的发展都十分关键。

一、 中国是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毋庸置疑, 中国是全球化过程中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这一点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持续快速的发展得益于全球化。 改40 年来,革开放近 中国经济平均9 3%。

增速为 中国经济快速发展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积极参与全球化, 搞对外开放, “引进来”搞

“走出去”。 可以说,和 中国是全 球化的最大参与者和受益者之一。GDP

我国的 在这三十多年的规模总量呈指数化增长, 1978

从 年的3650 2016 74 4 万亿元;亿元到 年我国的贸易规模、 引资规模、 对外投资规模成倍扩张, 中国货物贸易总额稳居世界第一, 中国引资规模在发展中国家中位列第一、 全球第二, 对外投资规模全球第三。 当然, 全球化只是中国经济飞速增长的原因之一, 不是唯一原因。第二, 国内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得益于全球化。 经济体制的确立是中国经济增长的基石, 改革开放以来, 中国依赖全球化的便利, 短短几十年就建立起了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体制, 一些理念, 如市场、 开放、 商品、 竞争、 效率、 利润、 私营企业、私营经济、 股份制、 股市、 资本及企业家等逐渐确立, 人们对于这些理念的理解也更为全面明晰。

第三, 中国企业国际竞争力提高和中国跨国公司的发展得益于全球化。 企业是一国参与全球化的基础, 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加快, 中国企业国际化程度逐步加深, 国际竞争力大幅提升, 中国跨国公司在世界的影响力也显著加深。 中国企业在全球化过程中不断发展壮大, 世500 1998

界 强企业排行榜 年上榜中

5 家, 2016 22%国企业仅 而到 年 的上榜企业均来自中国; 在发展中国

33 家中国企业,家百强跨国公司中有 16 家来自中国内地。

其中

第四, 国人消费结构的改变和幸福感的提升也得益于全球化。 全球化为消费者提供了更丰富的选择, 让消费者有机会全球范围内搜索物美价廉的商品, 商品和服务的全球同时发布已经成为常态。 近几年, 跨境电商的发展更是加速推动了中国消费的全球化。 此外一些经验研究发现, 经济全球化通过增加就业机会、 提高收入水平、 改善健康状况及促进多元文化交流等方式提高了国人的整体生活幸福感。第五, 国人现在自信开放心态的形成得益于全球化。 全球化带来的大量国际交往以及跨文化的交流不断拓宽了人们的思维, 逐渐将国人自信、 乐于交流的心态发展起来。“文革” 时期, 意大利导演安东尼·《中国》奥尼来中国拍摄了一部名为的影片, 记录了中国当时一些落后的生活状态。 影片的播出引起了国人的强烈不满, 《人民日报》甚至专门刊登了文章指责该片为反华影片。 然而现在对于类似的事情, 国人就能以一个更加开放包容的心态去面对。 如今, 出境旅游、 海外求学和工作的人比比皆是, 华人已经遍布全球各个国家和地区。第六, 中国国际地位的提高得益于全球化。 中国在世界经济发展中不仅为全球做出了贡献, 也担当了大国的责任。 中国不断开展和加

强与世界各国的经济战略合作, 促进对外贸易和投资的发展, 致力于维护世界和平, 积极援助困难国家和地区, 在不断的努力和实践中赢得了尊重, 逐渐提升了国际地位。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有人民币加入特( SDR) 货币篮子,别提款权 推动金砖国家开发银行成立并成为总部所在地, 筹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 AIIB) , G20

行 在 杭州会议中做“一带一路”出的重大贡献和 倡议取得的积极成果等等。

二、 近年来 “逆全球化”潮流出现的原因

“逆全球化” 就是对全球化不满, 认为全球化是错误的。 全球化是经济发展规律的必然结果, 但客观而言, 任何事物的发展轨迹都是波浪式的, 全球化也是如此。 在全球化这种经济互动的过程中, 难免会渗透意识形态、 文化和政治因素的影响, 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扭曲。 因此, 出现逆全球化现象也属正常, 全球化出现一定时期和一定程度的倒退也是正常的。

“逆全球化” 的出现主要有以下四个原因:

第一, 全球化利益分配不均衡。 全球化背景下南北收入差距逐步拉大, 各个国家内部收入两极分化也较为严重, 底层群众和弱势群体得到的利益比较少, 大企业、 精英阶层得到的利益偏多。 实际上,近期出现在发达国家的民粹主义等逆全球化现象很大程度上是受到利益分配不均衡的影响。 1

图 使用两个指标来反映包括中国在内的几个发展中国家和几个经济合作与发展( OECD)

组织 国家社会公平实现 的情况。 一个指标是基尼系数, 该系数越高代表收入分配越不公平; Corak另一个指标选取的是(2013) 的社会经济流动指数, 指数越高说明社会经济流动性越差,也就是下一代人的收入水平越取决。于上一代人的收入水平 总的来说, 两个指数数值越高, 社会分配越不公平, 从图中也可以看出两个指标具有较高的相关性。 英国和美OECD

国基本是 成员国中社会经济流动性最差的两个国家, 人们难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从父辈开始确定下来的收入和阶层; 同时, 这两个国家社会收入分配又不均衡, 社会矛盾逐渐激化, 因此近期出现的“特朗普现象”英国脱欧和 的民粹主义问题可以说并非偶然, 在英国脱欧以及美国逆全球化倡导者特朗普的支持者结构中, 大多数就是蓝领阶层。 当一国的政治试图将国内的矛盾转向外部, 体现出来的就是逆全球化的行为。

第二, 部分社会群体就业岗位和机会流失较多。 资本的流动必然 会对就业产生影响。 大量产业对外转移带动资本流出的直接结果是国外生产对国内生产的替代, 部分社会群体会认为产业的对外转移会严重影响国内的就业率和工资水平。引进资本带来的技术和管理水平的提高会加剧产业内的竞争, 提升本土企业生产效率, 但在这个过程中往往会导致一些低技术水平劳工的失业。 一旦资本的流动导致就业岗位和机会的流失, 就会激发受影响群体对全球化的反对。

第三, 反感国家主权的让渡。所谓全球化就是经济全球化带来的国家之间经济、 政治、 文化、 法律等各个方面相互依赖、 相互融合的过程, 在一定程度上讲就是去国家化, 就是部分国家主权尤其是经济方面主权的让渡, 从而实现一定程度的无国界和全球性。 这与国家认同是存在矛盾的, 所以全球化的过程肯定是很痛苦的, 引起一部分人的反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在这种反感情绪的基础上往往还会衍生出一些基于文化保护和安全问题的民族

保护主义, 试图阻止全球化进程。第四, 源于经济增长乏力的自我保护。 金融危机之后世界各国经济复苏缓慢, 许多发达国家失业率居高不下。 因此, 为了刺激经济回暖, 提升国内产业竞争力和就业率, 这些国家开始推行多样化的贸易和投资保护措施, 一定程度上加速了全球化的倒退。

三、 全球化发展的未来趋势

宏观而言, 全球化以来, 世界的贫困问题实际上得到了较大缓解, 生活在极度贫困中的人数比例急剧下降。 各经济体间经济发展的对外依存度也提升到较高水平。2015 年世界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GDP 56% ;相加占全球 比重的 根2013 《世界投资报告》,据 年 世界各国对全球价值链的参与度总体57% 的水平。 所以,达到 即使目前逆全球化风波不断, 但是全球化进程仍在继续, 全球化未来将呈现以下四个发展趋势:

第一, 全球化虽然局部受阻,但全局仍在发展, 这是不可阻挡的客观规律。 全球化是资本推动的结果, 对资源效率最佳配置以及高利润的追求会不断推动国际资本的流动, 而资本的跨国流动又会源源不。断地为全球化注入动力 英国脱欧, 但还可以通过自贸区或其他的方式, 实现某种程度跟欧盟的结合或者贸易自由化和投资自由化; 此外英国不断加强与欧盟外国家经济战略伙伴关系的举动, 也完全是顺。 “跨应全球化的潮流 而美国对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 (TPP)

的, “反对态度 以及德国对 跨大西洋贸易和投资伙伴关系协定” ( TTIP) 的大示威, 其实就是上文所述逆全球化原因的一些具体表现, 这种一定时期的矛盾结果不能阻挡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第二, 将有一批发展中国家更加积极地参与全球化进程, 通过参与全球化发展经济、 搞开放、 搞引进外资和对外贸易。 原来不少发展中国家推行的自我封闭、 自我循环战略越来越少, 各个国家主要都推行出口导向战略、 对外开放战略,这也必然意味着越来越多的发展中国家会逐渐加大和加深在全球化中的参与程度。

第三, 国际投资领域的全球化发展步伐将快于贸易和金融领域。对金融的全球化和自由化存在的顾虑更多, 监管也更严; 贸易的自由化和全球化有时会影响国内的市场和就业岗位。 而唯独投资往往增加、 GDP ,国内就业机会 和税收 繁荣经济。 只要把特别敏感的行业用负面清单保护好, 投资越多越好,投资自由化或者说全球化的负面作用相对较小。

第四, 未来若干年, 中国必将逐步成为全球化的倡导者、 设计者和引领者之一。 目前全球贸易发展持续低迷, 亚太地区可以说是全球最具增长潜力的地区之一, 而中国又是亚太地区中最具活力的大国。目前中国经济总量已经全球第二,拥有世界第二大贸易融资货币, 担任全球化的引领角色当仁不让。但要制定全球规则和引领全球化趋势, 目前中国硬实力有些不足,还需要与其他大国或重要经济体协商。 中国国内还存在一些改革和开放不到位的领域, 如服务业和汽车业; 国内的法制建设、 外 商投资环境、 技术创新发展及企业公平竞争环境等方面也存在一些差距。 以全球视角来看, 中国还处于全球价值链的中下游环节,对外投资存量相对落后, 人民币国际化有待推进, 中国跨国公司的跨国经营程度和国际影响力也需要进一步提升。 这些都将制约中国短期内在全球化当中的主导地位, 但长期来说中国必将逐步成为全球化的设计者和引领者。

四、 中国应继续高举全球化的旗帜

在目前这股逆全球化潮流中,中国作为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不仅要继续作为全球化的参与者和拥护者, 还要努力成为全球化的倡导者、 设计者和引领者之一。尤其是在一些发达经济体出现犹豫的情况下, 中国更是应担当好大国责任, 坚定自己的决心, 并影响他国对全球化的决心。 为此, 中国应当继续高举全球化的旗帜, 在以下几个方面采取措施推进全球化:

(一) 积极推动全球经济治理结构改革全球治理是提升经济发展动力、 促进经济持续平衡发展、 推动全球化进程的有效途径。 因此, 我们一方面要充分利用现有的机制和平台推进全面的结构性改革。 结构性改革是全球治理中的关键, 要利WTO G20

用好 和 这两个国际机制。 WTO推动结构性改革的实现 在全球治理中曾经也将继续担任举足轻重的角色, WTO应继续发挥 成熟机制的作用, OECD、并联合 世界银行、 IMF、 粮农组织等国际组织和平台全面推进结构性改革。

G20 是全球治理的重要组织, 尤其G20

是 杭州会议上取得了一系列成果, 是我国积极参与和推动全球治理改革的重要实践, 对推动全球化意义重大。 G20我们要不断强化的体制与作用, 协助各国规划更加开放的发展路径, 加强金融监管力度, 加速推进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IMF) 改革,基金组织 推动全球。结构性改革和创新增长 另一方面, 在全球治理过程中要坚持求同存异的基本原则, 追求包容发展。受经济与文化环境差异的影响,每个国家对全球化和全球治理的要求和态度相差甚远, 全球治理的推进必将面对一些利益、 文化、意识形态和制度等方面的南辕北辙。 因此在推进改革的领域, 应坚持求同存异的基本原则, 在坚持共同总体方针的指导下, 鼓励各国依据自身国情定制改革目标,在共性目标领域积极开展对话及合作, 在差异性领域借鉴互助,逐步推进结构性改革。 同时, 推动全球包容性发展是缓解社会发展不平等问题的重要战略, 应积极开展南南合作和南北对话, 促进多元化的全球化, 兼顾多方情绪和利益, 缓解全球发展过程中国家之间和国家内部的不平衡问题, 为世界经济可持续发展和全球化注入新的元素和新的动力。

(二) 进一步提倡和实施贸易和投资的自由化与便利化

2017根据世界银行 年营商环境指数, 我国跨境贸易的便利水平190 96 位,在 个国家中位列第 与OECD国家的前沿水平还有较大差距, 我们的贸易自由化与便利化水平还有待进一步提高。 对此, 我们 一方面应明确反对新的贸易保护主义措施, 减少已有的贸易保护主义措施, 加强国际高水平自贸区的建设, 对区域间的自贸协定保持开放的态度。 另一方面, 我们要进一步推进国内自贸区的建设,合理借鉴前几个自贸区的实践经验, 加速推进新自贸区的建设和发展, 进一步加大和加深对外开放水平。 投资自由化和便利化方面, 我们目前已经实施对外投资“准负模式”,和引进外资的 但吸引外资和对外投资的投资自由化工作都存在提升的空间。 对于引资的自由化, 我们应该尽快完善法律政策修改工作, 加快后续的落实工作; 对外投资自由化方面, 中国企业对外投资的国内审核范围依然存在缩小空间, 中国对外签署的对外投资协定的自由化与便利化程度有待进一步提高。

(三) 尽快结束中美、 中欧BIT

谈判

2012 年中美、 BIT中欧 谈判里面包含了一些国际投资的新规则, 意义重大。 这两个谈判结果将会产生显著的外溢作用, 不仅会对我们国内推进改革产生强大的促进作用, 也意味着中国正逐步参与到更高标准的国际规则的制定当中,成为全球规则引领者之一。 新常态下, 国内经济发展转型、 推进改革非常难, 需要有这种外力的刺激,或者倒逼机制来加速推动, 进而加大和加深对外开放的程度。 为了加快推进两项谈判, 我们不仅是要积极协调与美欧之间利益的不一致,更要事先组织国内各职能部门商讨和梳理意见以尽快达成一致、 清晰的诉求。 (四) 继续推进“引进来”战略、“走出去”战略和“一带一路”倡议“引进来” “走出去”和 战略的益处毋庸多谈, 在接下来的工作中, 我们应继续坚持两大战略, 同“引进来”时推进服务业和制造业的“走出去”。

和 制造业国际化和服务业国际化要相互推动, 共同发展。“一带一路” 能有效推进全球化加速发展, 是我国深化多边合作、 进一步推动贸易和投资便利化、 提升在全球化中地位的重要战略方针。 实,“一带一路”施三年多来 倡议硕果累累, 我们应稳步推进成功实践,进一步开展和深化多边合作, 推动区域经济发展和一体化进程。

(五) 积极实施国际产能合作战略, 加速构建中国企业主导的价值链和产业链国际产能合作战略的积极实施“走出去”推动了我国企业 的步伐。 这几年我国积极开展国际产能合作, 在国外设立产能合作园、 工业园, 对外投资增长速度非常快。在下一步推进国际产能合作的过程中, 我们一方面要努力提升在全球价值链和产业链中的地位, 从低端提升到中高端; 另一方面要积极构建中国企业主导的价值链和产业链, 扩大开放程度、 提升自主创新水平、 发展国际品牌和国际人才战略, 逐步增强我国在全球价值链和产业链中的影响力,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站在价值链和产业链的高端。 我们可以一边参与其他国家构建的价值链和产业链, 一边自主构建, 由其他国家来参与, 全面推进。 整个沟通、 对外开放和中国企业在国际上地位的格局都会由此发生大的转变。

(六) 稳步提升政府工作效率, 逐渐消除内部发展的不平衡和资源配置不均

政府创造并维护有效的市场环境是推动经济全球发展的重要措,

施 政府效率和监管水平对中国未来能否参与并引领全球化十分关。

键 根据世界银行的全球治理指,

数 我国政府效率和监管质量还处,

于中游水平 与发达国家间存在较, 。 ,大差距有待进一步提升 此外我国经济发展中还存在区域间及区域内发展不平衡和资源配置不均的, 1 ,问题 从前文图 中不难看出 中国目前社会公平实现的水平也亟待。

提高 从逆全球化的兴起中总结经,

验 解决内部发展不平衡的问题是、抵制逆全球化潮流 保障全球经济。健康发展的重要任务

(七) 尊重多元文化, 弘扬道德文化, 提升中国文化的影响力 全球化不可能超脱民族文化而实现完全的经济一体化 现在一系 列的反全球化行动背后并不仅仅是,经济和政治动机 文化因素同样产。生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文化具有地,

方和民族特性 往往紧系国家或民,族生存和发展的价值观 无论经济,

如何发展 文化都是任何国家不能。

摒弃的基础全球化的过程不可避免导致世界各国文化一定程度,

的趋同因此在全球化的发展中,

我们要保持开放心态 尊重多元, ,文化弘扬道德文化 这是全球

。化得以顺利发展的基础之一 此,

外 扩大中国文化的全球影响力也是提升中国在引领全球化中地,

位的必要途径一方面政府应积,

极宣扬特色中国文化 另一方面可以鼓励企业在推广中国产品和,品牌的过程中添加中国文化元素。逐步提升中国软实力

(八) 发动社会资源支持全球化

中国要实现对全球化的推动和引领离不开社会各界的支持 中国 民营企业和组织是中国社会发展的,

重要组成部分 是新常态下经济发。

展的动力来源 无论是扩大对外开,

放 还是提高中国在全球治理中的,

影响力都离不开他们的积极配。

合 近年来中国一些民间组织跨境,实施对外援助工作 民营企业履行,

社会责任 为改善东道国当地社会福利和发展不平衡做出了重要贡。 ,

献 因此 我们应继续鼓励民间组“”,

织 走出去 民营企业要做好“” ,走出去 的后续责任工作 积极,配合政府对外开放的战略 共同推。进全球化持续平衡发展

[本文的写作得到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企业 “走出去” 协同创新中心资助 (项目批准号: 201501JL003A), 同时受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内外联合培养研究生项目资助。]

(作者单位:对外经济贸易大学; 责任编辑: 贾佳) (上接第18 页) 务贸易为主。 对西、 ,

亚 北非地区 顺应能源输出国着、力构建经济体系 健全产业结构的, 、

需求 重点围绕能源服务 商品相、 、 、 、 、关服务 建筑 通信 旅游 金融、

教育 咨询及专业服务等服务贸易, 、 、领域 以贸易出口 自然人流动、 ,跨境交付投资合作等主要方式。 、扩大服务贸易市场 对南亚 东南,

亚地区 则适应世界加工工业地区,

转移的趋势 吸收近期经济快速发,展和人力资源丰富的便利条件 积、极推动中国商品相关服务 能源技、 、 、

术服务 保健 教育 文化等相关。 、领域的服务贸易发展 对中东欧,俄罗斯和其他独联体国家 应主要 借助其工业技术基础, 重点推动商、 、

品相关服务 运输能源相关服务、 、

以及金融 通信计算机和信息服、 。

务 知识产权服务等方面的合作

6 支持服务贸易企业落地和持续跨国经营

“”

抓住 一带一路 倡议下国际经济合作区和自由贸易区的发展契,

机 充分利用各国优惠政策支持和,合作区良好环境 着力推动服务贸“”、 “”,易企业 走出去 扎下根 推动。中国企业进一步向跨国公司发展,鼓励和支持企业加快国际市场布局立足区域市场实现自身的长远投资,和良性经营 形成良好的区域市场

、 。份额 品牌和国际市场竞争力 7 加强对服务贸易企业的金融支持、借助亚洲投资银行 丝路基金、以及其他区域金融机构 国家政策,

性金融支持 积极支持企业寻求投、

资 贸易和市场开发等方面的资金, 、担保和支持 通过风险担保 政策、 、 、融资 供应链金融 国际保险 金, “”融合作等多种形式 在 一带一路、倡议框架下有效降低企业投资 贸,易及合作的资金风险和财务成本“”支持有条件的企业通过 走出去推进资本输出对服务贸易输出的有。

效带动

(作者单位: 中国服务外包研究中心; 责任编辑: 王勇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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