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经济新形势下我国应对贸易争端的对策研

———基于典型案例启示

Intertrade - - CONTENTS - 宫毓雯 华晓红(教授)

全球金融危机以来, 世界经济复苏乏力, 贸易保护政策成为各国寻求经济振兴的普遍美国新总统特朗普上台, 公“示今后将采取 美国利益优的贸易保护政策, 不仅废除议, 并且对美国最倚重的A 多次发出重修、 废止威胁。8 18 日,

年 月 美国贸易代表在涉及技术转让、 知识产权和领域对中国正式启动贸易调“贸易战”致使中美 危机重美国等一些经济体将其国内收配不公、 经济结构失衡等问题于与中国的双边贸易。 这种单,义的狭隘思维 不仅违背原则, 更违反全球分工体系观规律, 也使得未来我国遭遇争端的频繁程度大幅上升, 甚“贸易战”,能酿成 对我国经成严重损害。

、 近年我国贸易争端涉及议题与特征

一) 钢铁产业是我国贸易摩发的主要产业

, 2016 年,商务部资料显示

21的钢铁产品共遭到了 个国

46 起,地区发起的调查 涉案75 7 亿美元, 占同期全国案40% 54 1%。和金额的 和 从 , 涉案地区包括亚洲、全球范围看

欧盟、 北美、 南美和非洲, 涉及世

18 个国家和地区,界 涉案产品几乎囊括所有的钢材品种, 涉案的贸易措施包括反倾销、 反补贴、 保障措施、 “337 调查”反规避以及美国

等。 WTO统计资料显示, 1995

自 年迄今, 各国对我国贱金属及相关制332 起,品发起反倾销调查累计达 占28% ,我国遭遇反倾销调查总数的

35 起,反补贴调查累计达 占我国遭50 72%。遇反补贴调查总数的 此外, 各国实施的保障措施也主要集, 72 次,中在此行业 累计达 占22 64%。

比 钢铁产品尤其是中美贸易摩擦的集中领域。 2017 4 月,年 美国现任总统特朗普分别签署备忘录,授权美国商务部对进口钢铁、 铝产“232 调查”,品发起 这是美国自2001 年针对铁矿砂与半成钢发起“232 调查” 后, 16

时隔 年再次发“232 国家安全调查”,起 充分体现了其日益升温的贸易保护主义倾向, 不惜采取极端措施, 挑战多边贸易规则。

(二) 高科技产业贸易摩擦案件数量快速增长

当前, 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 高科技产品出口快速增长, 因此, 高科技 产品贸易摩擦案件也大幅增时, 贸易摩擦由商品贸易摩到制度层面的摩擦, 从之前销、 反补贴、 保障措施和特措施发展到技术贸易壁垒和

权摩擦 商务部统计数据2016 40%年我国有 的企业遭,技术贸易壁垒 直接损失933 8 亿美元, 247 新增成本元, 二者相加超过千亿美元。“337 调查”针对我国的 数量增多, 商务部资料显示, 2从2016 4 月,

到 年 美国共发起调查” 392 起, 其中, 涉华案169 起, 43% ,

占比 我国已经“337 调查”年成为 涉案最家。 “337 调查”且美国 的产在高附加值产业, 即电脑及信产品、 医药及医疗器械、备及消费电子产品。

(三) 双反调查仍是我贸易摩擦的主要方式商务部资料显示, 我国

21年成为全球遭遇反倾销调的国家, 10

连续 年成为全球补贴调查最多的国家, 近期1/3的贸易救济调查针对中国年, 27 (我国共遭遇 个国家119

发起的 起贸易救济调查案

91 起, 19 起,中反倾销 反补贴

9 起, 143 4措施 涉案金额 亿

统计数据显示, 1995

自 年迄国遭受反倾销调查的数量稳(如表2 所示), 2006尤其在

009 年间, 1/3世界范围内超过销调查针对我国。

我国现阶段应对贸易争端的对策特点分析

一) 偏好于通过双边友好磋决贸易摩擦, 坚持通过各层磋对话, 为妥善解决贸易摩擦寻案, 达成共识, 促成和解, 以化解分歧双边谈判磋商是解决贸易争端接、 快速的方法, 常作为解决争端的首选途径。 经济体间通边磋商, 不仅可以深入了解贸端发生的具体原因, 有针对性取解决措施, 其半公开性的特使解决方式更具灵活性。 商务料显示, 2016 年, 在钢铁行域, 我国通过积极推动中外业展磋商, 成功在新西兰螺纹钢“双反” 案、 H

板 韩国 型钢土耳其无缝钢管反补贴案、 哥

18

亚盘条案等 起案件中化解, 取得良好效果;业界分歧伏产业领域, 我国业界两次盟游说, 推动欧洲议员、 部员国政要和多个欧洲光伏行织致函欧委会, 成功阻止部洲申诉企业抬高中欧光伏承准价格; 中美就妥善解决光

14 轮磋商,端也已进行了 推。 然而,判向积极方向发展方缺乏合作基础和共同利益或者经济实力及报复能力不时, 谈判磋商常常难以达成发展中国家在谈判中常处利的被动地位。 WTO

(二) 应用 争端解决机制的经验逐渐累积并增强, 申诉案件主要与欧美国家针对我国的贸易救济措施相关

WTO争端解决机制精细的操作程序、 明确的时间限制以及严格的交叉报复机制, 使其日益成为解。 WTO决争端的标准有效途径 对于争端解决做出了全面具体的规定, 分别是最初的磋商谈判阶段、谈判失败后的专家组程序阶段、 对于专家组裁决有异议的上诉阶段以。 WTO及裁决的执行阶段 统计数据显示, 诉诸争端解决机制的案件中, (28% )约有三成案件 在磋商谈判阶段达成一致, 并未进入专家小组报告程序; (32% )约三成的专家小组报告被采纳, 未继续提起上诉。 2017 6 月, WTO截至 年

525争端解决机制已累计受理 起争端案件。 1 所示,如表 美国及欧盟WTO

仍是 争端解决机制最主要的运用者, 114申诉次数分别达 次及

97 次。 我国入世时间较短, 应用该机制的经验正逐渐增强, 累积申

15 次,诉次数仅为 远少于欧盟等发达国家及墨西哥、 印度等发展中国家; 39 次,我国被其他成员申诉

WTO主要以第三方身份参与 争端(125 )。 WTO解决 次 我国在 申诉的案件主要与欧美国家针对中国的贸易救济措施相关, 在我国诉讼的

15 起案件中, 6 起反倾销案、包含

2 、2 起保障措施案、起反补贴案

3 “双反” 案。 其中,起 起诉美国

9 次, 4 次。

欧盟

(三) 积极推进区域贸易协定的谈判与签署工作, 搭建遍布全球的区域争端协调机制

WTO

当成员对 争端解决机制 存有异议时, 或一些贸易争WTO ,成在 现有规则框架外WTO

法诉诸 争端解决机制通过区域贸易协定下的争端求解决。 近年来, WTO

在 框成员间区域贸易协定的签署幅增加, 一些协定中亦订立内的争端解决机制或程序,主体、 裁决方式、 程序与实WTO

等与 争端解决机制不尽目前, 我国已签署并实施了自由贸易协定, 22涉及 个国地区, 这些协定中均包含区争端解决机制。 此外, 我国RCEP、 7稳步推进 中日韩等由贸易协定中争端解决章节工作。 然而, WTO相较于 框格的争端解决执行程序,

这性的解决机制通常不具备强力, 裁决时申诉方的胜诉往得到有效执行, 更多的是强协商解决争端的软法机制, FTA

众多 中订有争端解决机有实际案例发生的主要原因。

(四) 积极依法实施贸反制措施, 缓解进口冲击,关产业发展应对频繁的贸易救济调被调查成员还会采取针锋相边反制措施, WTO

在 多边贸则允许的范围内, 对原救济员予以报复, 威胁原争端发谨慎权衡其调查行为。 此种优点在于其较强的执行力,得当, 能够立即对贸易争端员产生威慑作用。 当报复措标成员构成足够威胁时,

双能够最终达成一致, 通过协争端。 但单边反制措施同样局限性。 首先, 该措施的实

大程度上取决于反制措施的可及其对威胁成员所能产生的(报复能力)。 次,影响力 其成员如若不能严格遵守国内及法义务, 合法展开调查, 滥用措施反而有损其国家信誉。 对中国家而言, 更是对国内相关法规的完善与实施提出了更高求。 最后, 频繁的反制措施会国家间贸易摩擦, 引发新一轮复行为, 不断扩大范围及规模易争端, 最终可能演变为贸易对双方经济发展都将造成灾难后果。

, 2016商务部资料显示 年

5共对外发起贸易救济调查

12 起,复审调查 做出原审裁起, 12 起。复审裁决 我国对(铁基合金带材 高科技环保材料) 立案反倾销调查, 使产业实现扭亏为盈; 并首次对农产品——食糖启动保障措施对美国干玉米酒糟采取临时” 措施, 维护了我国农民和产业的合法权益。 但是, 与我遇大量贸易救济调查的现状相我国对其他国家所采取的救济起步晚且数量仍较少。 2如表2016 6 月,

至 年 我国累计1170 起,反倾销调查 占全球23% ,的反倾销调查比重高达国对外累计发起反倾销调查仅, 5%。占全球比重低至 我112 起,计遭受反补贴调查 占26% ,

比重为 我国对外累计

8 起,反补贴调查仅 占全球比2%。

综上所述, 现阶段我国贸易争“对策略主要呈现 以友好磋主, WTO

应用 争端解决机制 ,

经验递增 区域协调机制逐步搭建, 贸易反制措施依法展开” 的; “

典型特征 也在 解决策略多样化, 外部诉诸多种争端解决机制,内部依法实施贸易救济反制措施”等方面存在诸多不足。

三、 典型贸易争端案例对策回顾

通过对以下两个发达国家既往典型案例的对策分析发现, 在经济全球化, 各国主权不断外化的背景下, 贸易争端的形式呈现出涉及经 济体众多, 时间长、 反复多,复杂、 判断难, 国际法与国织, 技术问题纠缠, 解决成特征。 其应对策略也相应地杂化、 反复化、 阶段化的特往旷日持久, 涉及利益复杂。” “欧加软木贸易争端案 及

《伯德修正案》”诉美国 均利益集团反复纠缠、 诉诸多方式, 充分体现各种对策利型争端案例。 争端双方即便伙伴、 战略盟友, 依然会在

坚持本国利益优先立场, 在争决上充分利用各种规则和争端机制。

一)“美加软木贸易争端案”时持久, 反复诉诸双边谈判磋WTO区域协调机制、 争端解制, 至今仍未能妥善解决争端型案例

017 4 月, 美国政府宣布,年口美国的加拿大软木产品征收24 12% 的反补贴税, 各企体的反补贴税率依据其木材来拿大政府林地的具体比例 美加间关于软木贸易的争端至法解决, 本质上是由双方资源。及市场需求决定的 早在年, 美国木材业就向美国商申请对来自加拿大的软木产品反补贴调查。 1985 年, 美国企业成立木材联合会, 并于次续推动美国商务部发起第二次贴调查。 1986 12

年 月加拿大积极推动协商, 并签署双边备但对于软木出口关税的征加拿大各省份木材业存有争991 10 月,年 加拿大依据双边自由贸易协定》 中允许解决小组审查反倾销及反补贴条文, 单方面终止了该备忘对此美国商务部自动发起反补查, 并迅速做出肯定性补贴的《加拿大随即向 加美双边贸易协定》 下争端解决小组审查请求, 小组裁决结果认定大不存在补贴行为。 美国则继诉, 争端小组第二次判决维持对此, 美国政府积极履行裁撤销其征收的反补贴税。 但美内木材联合会仍不断向政府施 压, 又经过两年协商, 加美两国于1996 5

年 月签署了为期五年的《 》。软木木材贸易协定

2001 年协议到期自动失效后,美国木材联合会再次向美国商务部发起双反调查申请。 加拿大政府积极应对, 并提供多种证据, 但协商。 2002 3 月,未达成一致意见 年美国最终做出裁定, 对加拿大出口18 79%软木产品征收 的反补贴税, 2 18% 12 44%

以及 至 的反倾销税。 为此, 2002加拿大政府于 年

4 ( NAFTA )月向北美自由贸易区争端解决机制提出控诉。 2003 9年

5 日,月 争端审议小组裁决结果认定美国的救济调查行为不合法, 要求其取消此决定。在诉诸区域协调机制解决的同时, WTO加拿大也通过 争端解决机制寻求解决途径, 分别于2001 8 ( DS236 )、 2002

年 月 年

3 ( DS247 )、 5 ( DS257 )、月 月

9 ( DS264 )、 12 ( DS277 )月 月

2004 4 ( DS311 )

以及 年 月 连续WTO 提出咨商请求。向 尽管加拿

6 WTO

大在这 起 争端案件中几乎都取得胜诉, 但争议仍迟迟无法解决。最终, 经多次协商后, 双方再次在2006 9 《软木贸易协议》,年 月签署

WTO解决双方因软木而发生的多起诉讼。 协议同时规定, 双方不得再WTO NAFTA 争端解决程序,诉诸 或但在协议期间, 美国继续因配额的计算等问题向伦敦国际仲裁院提出仲裁请求, 加拿大仍取得胜诉。 2012年, 美国与加拿大经协商后, 同意《软木贸易协议》将双方 延期至2015 10 12 日,

年 月 并规定协议到

12

期后美国在 个月内不能采取任何贸易救济行为。 35

两国 年来的贸易争端、通过双边谈判磋商 区域协制、 WTO争端解决机制解决在持久的诉讼过程下, 曾多协议终止阶段性的争议。

期国利益集团影响显著。 美国

,护国内行业利益 主动利用“合法” 方法拖延履行裁决;大虽然在多种解决机制中不诉, 但依然要应付美国不断反倾销及反补贴调查。 可见,基于各自立场, 对案件认知标准的巨大差异, 是争端解要障碍。 贸易争端的反复,断寻求折中和平衡点, 是贸解决的常态。 双方为了维护济利益, 均在国内及国际法下积极寻求解决方法, 此种大的复杂贸易摩擦往往需要种机制寻求解决。 尽管多种制未能使得双方彻底解决争每次诉讼及判决结果, 都为增加了谈判筹码, 为最终达提供了保证。

(二) “欧盟等诉美国WTO修正案》” 是少数在 机最终实施贸易报复的案例之是起诉方最多, 实施报复措最多的争端解决案件

《伯德修正案》 的正式《2000 年持续倾销与补贴抵》,

案 其主要内容是指导美国销与反补贴税的分配, 实际对外国公司构成了双重惩罚,鼓励美国公司滥用发起反倾补贴诉讼的权利。 该法案的巧妙运用美国国内立法制度,有经过听证程序及公开讨论下, 25

仅 天就迅速获得美国通过。

该法案一经通过就引起了各经, 12 21的强烈反对 同年 月

欧盟等 个成员即向美国提出请求, 5 月, 墨西哥、次年 加也向美国提出磋商请求, 但均解决争端。 随后, WTO 争端机制下专家小组正式成立, 并

2 9 16 日做出裁决,年 月 认伯德修正案》 “

构成 不被允反倾销或反补贴具体行为”, WTO 《 》

了 反倾销协定 和与反补贴措施协定》 相关条美国继续提起上诉, 2003 1年日, WTO 争端解决上诉机构终裁, 宣布美国该法案违反了协定。 然而, 合理执行期限美国仍未能执行裁决。 据

8 WTO欧盟等 个成员要求 授止减让或其他义务, 美国继续反对并要求进行仲裁, 但最终仲裁同意授权对来自美国的产品征收报复性关税。

《伯德修正案》美国国内对于除过程也几经波折, 利益集团并始终以此作为不履行裁决的理由。 2005 10

年 月美《议院多票通过废除 伯德修, 12 51 50月参议院也以 比票之差通过废除决议。 但由中部分条文被小幅修改, 仍需院再次投票方能正式生效。 直

6 2 月,年 美国众议院再次214 2

比 票的 票之差表决通《伯德修正案》才宣告 被最除, 2但废除条款包含 年的缓限, 2007 10 1即美国于 年 月所征收的税款仍分配给国内厂在美国所征税款未完全分配完欧盟、 日本等国至今仍保留国征收报复性关税的权利, 2017 5 WTO

年 月仅欧盟继续向 提交了报复性关税涉及的产品项目。该案从正式提出磋商请求, 到争端解决机制正式授权报复, 共历

3 11 个月, 3时 年 之后又耗时近年时间, 美国才正式废除该法案。从该案的调解过程中可以看出, 美国为了保护国内部分产业的利益,不惜公开对抗国际法原则, 采取多种方法, 如双边磋商签署谅解协议, WTO 法律仲裁等,或多次诉诸

WTO

拖延履行 争端解决机制的建议与裁决。 11

虽然有 个成员共同起诉美国, 但最终有效实施贸易报复救济的国家主要为欧盟与日本,可见对于发展中国家、 小经济体而言, 考虑到国家间政治经济等诸多复杂因素, 即便其获得争端解决机制授权, 鉴于被控诉方对贸易报复可能采取的反制措施, 往往不会真正诉诸报复措施。 但无论如何, 在国内国际的多方压力下, 《伯德修正案》 最终得以废除, 在一定程WTO度上也体现了 争端解决机制对于遏制发达经济体贸易保护行为仍起到一定作用, 是当前对经济实力强大国家相对有效的约束机制。

11 个成员的共同申诉,如果没有

以及欧盟、 加拿大及日本对美国实施的报复性关税措施, 《伯德修正案》 可能会对更多的国家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四、 我国应对贸易争端的启示及对策建议

综合前文的案例分析可知, 贸易争端问题极其复杂, 由内外多重因素构成, 表面看它主要涉及法律和规则层面, 背后却是各国利益深层次的体现。 在经济全球化和国家 利益独立的矛盾下, 贸易争长期存在, 并且形式和内容化, 应对要求越来越复杂,本不断上升, 呈现长期化、化、 阶段化的特征。 我国是名第一的贸易大国, 贸易结

,争性产品为主 并且长期保超, 极易引发争端。 不断遭世界各经济体的贸易摩擦,济发展和贸易扩张过程中的”,

态 因而也需要有持久规范对策略, 不断提升和完善以贸易争端的手段。

(一) 不仅需要关注争结果, 更要关注争端解决过贸易争端一旦发生,

应一般有三步: 第一, 立足磋决, 研究互信基础、 交换条接受的平衡点; 第二, 磋商,

准备诉讼 充分信任和善于WTO和区域协议争端解决配合调查; 第三, 实施裁决补救措施。 要充分认识到争的复杂性、 长期性、 反复性,主制国家受议会利益集团操政权受限的现状, 不仅要有守的准备和耐心, 更要有阶救措施, 对可能影响到未来案件, 要全力防止。 如美加端案, 35 年,时间跨度 案决随时都会出现反复, 如果程中的应对措施, 赢了案件受损失; 再如欧盟等诉美国德修正案》, 胜诉之后也会遭法执行的困境。

(二) 善于利用多边贸和区域性争端解决机制目前我国在面对频繁的端时, 主要偏好协商方式,

,解矛盾于协商阶段 取得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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