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农产品贸易发展动态与对策分析

Intertrade - - 中国经贸 - 张宁宁 钟 钰(研究员)

国与俄罗斯均为世界农产品中

贸易的重要参与国家, 随着WTO中俄先后加入 以及日益升温的两国间互利协作的政治合作, 两国农产品贸易关系也日益密切, 在两国进出口贸易总额中所占比重不断增加, 未来农产品贸易前景更是可期。 但耽于两国法律规则所限,若要实现愿景, 前提是须破除制约合作的藩篱。 本文从中俄农产品贸易的发展动态入手, 分析对双边农产品贸易产生影响的重要因素, 并基于多方面考虑, 提出繁荣中俄农产品贸易的对策建议。

一、 中国与俄罗斯农产品贸易分析

(一) 中俄两国农产品贸易总体状况

UN Comtrade 数据,根据 两国农产品贸易呈现三方面特征: 一是中俄两国农产品贸易在双边总贸易额中的比重波动中上升, 特别是近年来两国所有产品总贸易额下降的趋势下, 农产品贸易额占比不断上升。 农产品贸易在两国贸易中占重要地位, 也是未来两国贸易发展潜力所在。 二是中俄两国农产品贸易。 1996规模迅速增长 年中俄两国7 54 亿美元,农产品贸易额为

2016 39 13 , 20年扩大到 亿美元

4 19 倍,年间增加了 年均增长8%以上。 三是中俄两国农产品贸 易中, 两国的贸易顺差地位不断发生变化。 1998 年前中国处于农产品贸易顺差地位, 此后则一直处于逆差地位, 2008

直到 年扭转逆差出现顺差。 2014 年顺差金额达到7 45 亿美元, 2016最大的 但 年俄罗斯出口中国农产品贸易额超过了,8进口中国农产品贸易额 年来俄罗斯首次出现对中国的顺差。中俄农产品贸易呈现一些新特。 首先是逆差的出现,点和趋势

2015 2010年改变了自 年以来中俄双边农产品贸易额不断增加的势头, 8 6%的大幅下降,出现了 中国对俄罗斯农产品进口和出口额基本持平, 顺差大幅缩减, 2016

年2015中俄双边农产品贸易额比 年有所增加, 表现出一定恢复能力,但与过去几年中国始终处于顺差地位不同, 这一局面已经发生扭转,甚至可能成为中国未来较长时期处于逆差状态的拐点。 其次是总贸易额大幅下降的背后是出口额下降和进口额增长, 2015、 2016 年中国出口俄罗斯农产品总额分别增长了- 21 71% 、 6 67% , 除了园艺产品能保持微弱增长以外, 其他产品均一时难以恢复到之前的水平。 此消彼长, 2015、 2016 年中国进口俄罗斯农产品总额则分别增长了10 9% , 15 67% , 如动物产品、水产品、 谷物及谷物制品、 油脂产品等这两年均出现较大幅度增长, 2016

随着 年中国放开对俄罗斯小麦进口限制和减少从俄罗斯进口的水产品关税等, 未来谷物、 水产品等进口量仍然呈现进一步增加趋势。

(二) 中俄两国农产品贸易结构分析中国出口俄罗斯农产品以园艺, 1996—2016产品为主 年中国向俄罗斯出口园艺产品占总出口总额50 66% , 2016的比重平均为 年该60 87% ;比例进一步上升到 其次, 1996—2016是水产品 年中国出口俄罗斯水产品占总出口额的比重22 60% , 2016均值为 但从 年21 90%的比重来看, 水产品出口占比略有下降。 中国进口俄罗斯农, 1996—2016产品种类相对集中

86 29%

年有 的比例集中在水产品进口上, 排在第二位的是以谷物为代表的大宗农产品, 其占比均值为3 23% , 2016

但 年中国从俄罗斯进口大宗农产品占总进口额的比重1996 1 38%

从 年的 增加到了19 09% , 1996—2016远高于 年3 23%的均值, 增加大宗农产品进口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中国对俄罗斯农产品进口种类的集中度, 优化了进口产品结构。 总体来看, 中俄两国农产品出口结构过于集中, 两国农产品贸易要想更进一步发展, 需要在贸易种类多元化、 贸易结构优化等方面下功夫。

(三) 中俄两国农产品进出口贸易特征分析

1 中国对俄罗斯农产品进口贸易特征一是在中国对俄罗斯出口总额波动变化背景下, 对俄农产品进口。 2006—2016额稳步增加 年中国12 9从俄罗斯进口农产品总额由

19 92 亿美元,亿美元增加到 增长54 52% ,

了 其中增幅较大的年份2011 2015 年。分别是 年和 从农产品进口额占中国进口俄罗斯所有产, 2016品总额的比重来看 年较以往年份有了较大幅度上升, 增加到5 95% , 说明国内对俄罗斯农产品具有较大的需求, 俄罗斯农产品在进口产品中的分量越来越重。 二是中国从俄罗斯进口农产品种类依然集中, 大宗农产品进口数量悄然增加。 1996—2016 年我国进口的俄80%以上是水产品,罗斯农产品中

总体上看, 1996 1 83金额由 年的2016 13 62亿美元增加到 年的 亿美元, 与此同时, 大宗农产品进口增加, 2016

尤其是 年我国进口俄3 80罗斯大宗农产品总额为 亿美 元, 49 59% 。 2016比上年增加了年中国进口俄罗斯大宗农产品主要是大豆和玉米, 46 67 万吨。共计

2014

三是 年开始我国增加对俄罗,斯小麦的进口数量 虽然时间不长, 但俄罗斯小麦进口额增长较快。 2014 年我国进口俄罗斯小麦2 02 万美元, 2015

总额 年进口额7 41 万美元。增长到 俄罗斯小麦数量的增加一方面是因为其满足了我国质检部门对品质的要求, 另一方面也突显出国内市场对以俄罗斯“硬麦” 的极大需求。麦为代表的

2015 12

年 月中俄政府在北京签署《

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俄罗斯兽医植物卫生监督局关于俄罗斯小麦输华植物检疫要求议定书》, 1996这标志着继年中国因为俄罗斯小麦中存有印度腥黑穗病而对俄罗斯小麦设置进口禁令后, 首次官方允许可以进口俄罗斯小麦。 2016 年之前我国进口的小麦大都是通过边境的小额贸易完成, 2017 4

年 月首批以市场化方式进口、 500经陆路口岸运输的

。吨俄罗斯小麦运抵中国 可以预 计, 随着中国对俄罗斯小麦市场的放开, 未来中国进口俄罗斯小麦的数量会不断增加。

2 中国对俄罗农产品出口贸易特征

1996—2016

一是 年中国对俄罗斯农产品出口规模呈波动上升趋势。 1996 年对俄农产品出口总额4 76 , 2014

为 亿美元 到 年达到22 99 亿美元, 382 98% ,增幅为

2015

但 年对俄罗斯农产品出口额下降较为明显, 21 8% ,同比下降

2016 有所回升, 6 67% 。同比增加可以看出, 中国对俄罗斯农产品出口规模并不稳定, 但总体呈上升趋势。 二是出口品种相对集中, 出口种类变化不多。 俄罗斯对劳动密集型农产品需求较大, 以蔬菜、 花卉等为代表的园艺产品需要大量从中国进口, 考虑到两国发展良好的政WTO治环境以及俄罗斯加入 进程的不断加深, 可以预计, 中国在具有优势的劳动密集型农产品上会进一步扩大对俄出口规模。 三是我国农产品对俄出口面临其他出口大国的激烈竞争。 由于我国农产品生产

成本增加, 特别是劳动力成本和地租增长, 依靠价格优势的贸易模式已经走不通, 这决定了对俄出口劳动密集型农产品的贸易方式可能要改变, 同时会面临更为激烈的竞争形势。 欧盟农产品在价格上虽然不具备多大优势, 但其通过良好的质量、 较高的附加值以及品牌宣传,对俄罗斯农产品出口额实现了连年增长。 美国主要依靠大豆及其制成品、 肉类产品等农产品为主, 依靠先进的农业技术并结合本国资源禀赋, 不断提高对俄罗斯农产品出口额。 巴西利用外交手段, 通过向俄罗斯驻外使馆派出农业参赞, 来推销巴西农产品。 从上述角度来看,为适应激烈的市场竞争, 对俄出口农产品结构需要改变。

二、 影响中俄农产品贸易因素分析

WTO

(一) 俄罗斯加入 为中国农产品进口提供了新选择

2012 WTO,年俄罗斯加入 承诺13 2%农产品关税水平从 降至10 8% , 2438 HS10 位税目中,在 个

26 个税目是零关税;有 在参与减税的税目中, 595

有 个采用了从量税或者选择税等非从价税, 参与减税农37 6%。产品的平均降税幅度为 但具有出口优势的粮、 棉、 糖等关税减让幅度非常有限, 比如粮食、 棉

1 / 3,花只削减了不到 糖的降税幅度7 4%。

仅为 油料关税削减幅度比较明显, 71% ,降税幅度高达 最终关3 1%。 关税配额方面,税维持在 俄罗斯入世承诺履行期内, 146

对 个税目中的关税配额农产品配额内约束税率的削减幅度很小, 大部分是最终配额内税率与初始税率一致, 配 额量不变。 但俄罗斯对禽肉产品特别关注, 主要禽肉产品配额内关税75% , 80%

高达 与配额外 的关税基本持平。 国内支持方面, 俄罗斯承2012 90诺综合支持量将从 年的 亿2018 44美元削减至 年的 亿美元( 5%的微量允许支持)。 2014享有

年之前, 90俄农业补贴每年保持 亿美元的高水平, 2018 年,即使到了

2006—承诺的支持水平仍相当于

2008 年的平均值。 可见, 短期内俄WTO

罗斯加入 对其农业保护程度不会大幅削减。 当前中国对俄主要5% ~出口的农产品关税水平为

15% , 即俄低关税保护产品, 且中国没有出口到俄罗斯的禽肉、 牛肉和猪肉, 因此其边境高保护措施对我国肉类出口影响不大。 但随着俄WTO, 2008罗斯加入 曾于 年和2010 年两次实施限制粮食出口的政, WTO策不会再现 俄罗斯会按照规则更加规范、 严格地制定与之相适应的农产品贸易政策, 有利于保障我国对其农产品需求持续供应。(二) 俄罗斯对西方国家农产品禁令给中俄农产品贸易带来新机遇2013 年乌克兰危机发生, 为中国农产品进入并占据俄罗斯市场提 供契机。 “美欧国家针对 乌克兰危机” 对俄罗斯展开多轮单边制裁,俄罗斯同美欧等西方国家之间的矛盾不断加深, 俄罗斯采取报复性应对措施, 2014 8

年 月俄罗斯宣布对来自欧盟国家、 美国、 澳大利亚、加拿大的多种农产品和食品实施为期一年的进口限制。 为满足国内市场的农产品需求, 俄罗斯开始转向亚太等非其传统重点农产品贸易地区寻求农产品贸易合作。 而中国的园艺产品、 水产品等劳动密集型农产品在俄罗斯市场一直具有较强的互补性和比较优势, 具备很强竞争性, 中国的肉制产品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俄罗斯市场的需求, 这对中国而言是个契机。 农产品禁令之后的贸易形势也证明了这一点, 3俄罗斯农产品进口总额持续 年下滑, 2014—2016 年俄罗斯农产品进405 09 亿、 269 17 亿、口总额分别为

253 62 , 7 39%、亿美元 同比下降

33 55%、 5 78% , 同期中国出口俄9 52%、 - 21 71、罗斯农产品增长

6 67%。 而且, 中国农产品在俄罗斯进口市场的地位也发生了很大变动, 2014 年之前的乌克兰、 德国、 立陶宛等俄罗斯传统的农产品主要进口

国的贸易额和排名下滑明显, 中国2014 年、 2015

则在 年连续两年从之前的第七位跃升并保持在第二位的水平上。 能够在俄罗斯经济衰退的背景下逆势而上, 说明中国很好地把握住了此次机遇, 也为进一步挖掘中俄两国农产品贸易潜力打下良好基础。

(三) 卢布贬值对中俄农产品贸易带来更多新变数

2014年乌克兰危机导致欧美国家对俄罗斯采取制裁措施, 加之国际油价大幅下跌, 外国投资者抛售卢布进而购买美元并撤出俄罗斯,卢布汇率持续走弱。 2014 6

年 月卢34∶ 1, 11 48∶ 1。布对美元汇率为 月为

2016 1

到 年 月份卢布对美元汇率已80∶ 1 关口。 同时,经跌破 俄罗斯经济增长也出现下降趋势, 2014 年俄GDP 0 6% , 2015罗斯 增长 而到了

3 7% , 21年则负增长达 是 世纪以来第二个负增长年份。 卢布贬值使进口食品和工业品需要支付更高成本, 并导致输入性通货膨胀, 因此,俄罗斯政府认为进口替代是一项解决经济困境的重要政策, 推出大量财政金融政策支持进口替代战略。卢布贬值的进口替代效应为俄罗斯提供了持续刺激和推动力, 尤其是通过进口替代来实现重新工业化和经济结构的调整。 卢布贬值对俄罗斯农业产业也带来利好消息, 使得俄罗斯出口农产品具有竞争优势。数据显示, 俄罗斯对中国农产品出2015 年呈增长态势,口数量在 而与之对应的则是两国总贸易额的下降。具体来看, 2016 年俄罗斯出口中国19 93 亿美元,农产品总额为 同比增15 67% , 2016

长了 而 年中俄两国贸2 33% ,易总额同比仅增加了 可以 说, 农产品出口量增加是卢布贬值给俄带来切实利益的少数例子之一。卢布贬值使得中国投资者对俄投资领域发生了变化, 过去他们在俄罗斯开商店, 随着卢布贬值使得利润骤减甚至消失, 新的投资者却正在出现, 2015

自 年年初开始越来越多的中国投资商在俄罗斯寻求可供出售或者出租的土地。

(四)“一带一路” 战略为两国农产品贸易带来新动力“金砖国家”中国与俄罗斯同属的新兴经济大国, “

也是 上海合作组织” 的农业大国。 相互接壤的地理和交通条件, 长期形成的政治互信与经济合作为两国在农业领域的经贸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一方面, “农业走出去”。 “一随着中国

带一路” 战略的实施, 经济快速发展所带来的产品与投资需求, 推动中国不断寻求新的农业合作, 而中俄前期已经在农业合作领域积攒了相当多的合作经验; 另一方面, 俄罗斯远东地区属于农业发展落后地区, 人均农产品产量远低于俄罗斯平均水平, 个别种类农产品甚至无法实现自给自足。 虽然拥有大量耕地, 但受制于资金和劳动力短缺, 50%

远东耕地有 以上都处于闲置状态。 为摆脱远东地区农业困境, 俄罗斯已将远东开发纳入国家战略中, “乌克兰危机” 后,但 俄罗斯经济并不景气, 因此远东开发需要借助外资和外力进行。 俄罗斯政府希望中国在农业方面进行投资, 开垦闲置的农业用地以增加农产品产出,以此扩大对中国的农产品出口。 俄罗斯总统普京也指出, 进入中国食品市场是俄罗斯的优先战略, 不仅如此, 俄罗斯还计划在远东地区构 建面向亚太的农产品出口基地。 从两个方面看, 两国在农业合作领域不仅资金、 劳动力、 技术互补, 并且还互相需要, 因此, 中俄在农业领域的合作必将是推动两国农产品贸易快速发展的新动力。

三、 未来促进中俄农产品贸易的主要对策

(一) 协调畅通, 加强中俄农产品贸易合作的机制建设国际农产品市场易变难测, 价格波动频繁, 再加上国际政治因素干扰, 任何国家都难独自防范和应对这些难题, 寻求稳固的农产品贸易合作伙伴渐成趋势。 中俄农产品贸易合作伙伴的稳固发展离不开良好贸易合作机制的保障。 目前来看,应该在中俄总理定期会晤委员会及农业合作分委会指导下, 在欧亚经“一带一路”济联盟建设同 建设对接的战略格局下, 完善和重构中俄农产品贸易合作机制, 重点应着力于改进贸易规则、 提高执行力、 解决贸易摩擦和争端问题。 具体来讲,一是改进中俄农产品贸易规则。 减少或消除中俄间农产品贸易壁垒与政策性障碍, 增加中俄农产品相互流通机会。 逐渐开放中俄两国在农业敏感领域的准入, 扩大两国在农业领域的投资宽度和规模, 开展各类形式的农业合作, 尤其要在农业技术研发、 农业劳务流动、 跨国涉农企业运营管理、 饮食文化等领域开展广泛的交流和合作, 以合作促贸易。 二是提高中俄农产品贸易执行力。 加强中俄农产品自由贸易区建设, 、 、 东宁、以满洲里 绥芬河珲春等中俄重点贸易口岸为试点,推进监管、 检验和检疫互认, 建立

“农产品跨国无障碍转运的 绿色通道”, 并进一步推动中俄农业生产要素自由流动的共同市场建设。 三是解决中俄农产品贸易摩擦和争端问题。 要通过有效的贸易协商机制对话解决两国农产品贸易合作中出现的各类问题, 毕竟两国有着不同的人文环境, 政治经济发展的水平与阶段也不相似, 对农产品贸易标准界定也有所差别, 所以两国间农产品贸易摩擦在所难免。 必须增强贸易合作意识, 加强政府和农业部门之间沟通渠道联系, 一旦出现农产品贸易问题, 就能够及时协商解决, 并减少类似问题的发生频率。

(二) 精准定位, 把握中俄农产品贸易的发展趋势一是把握好两国农业合作的历史机遇, 继续巩固两国农产品贸易发展成果, 继续扩大对俄农产品出口贸易, 努力占据俄罗斯对西方国家实施农产品市场禁入政策后出现的市场空间, 增加从俄罗斯农产品进口, 特别是增加从俄罗斯进口多样化农产品, 减少中俄农产品贸易顺差, 增进中俄农产品贸易联系的紧密程度。 二是提高中俄彼此农产品进口市场地位。 中俄两国均为彼此农产品重要出口市场, 但作为彼此进口市场的地位却是偏低的, 需要继续强化和巩固。 促使两国农产品进入彼此市场的农产品种类和数量得到大幅提高, 使得中俄具有互补性的农产品在彼此市场上也能够具有比较优势。 三是充分发挥中俄农产品比较优势和互补性, 优化中俄农产品贸易结构。 重点发展中国对俄园艺产品、 水产品、 其他农产品的出口, 继续巩固中国在这几类农产品上的比较优势, 对于不具有 比较优势的大宗农产品、 动物产品、烟草及饮料可以重点选择个别产品培育其比较优势。 继续保持俄罗斯水产品的进口力度, 同时增加俄罗斯谷物等另外几类农产品的进口数量, 以增加俄罗斯农产品在中国农产品市场上的竞争力。 共同努力把中俄农产品互补性落在实处, 使中国的园艺产品、 水产品、 其他农产品和俄罗斯的水产品、 大宗农产品互补性能够在彼此市场上体现出来。(三) 优势互补, 把握中俄农产品贸易总体平衡中俄两国农产品贸易方式不断发生变化, 过去两国农产品贸易仅限于中国向俄罗斯出口冷鲜蔬菜等园艺产品, 如今贸易范围扩大到进口俄罗斯转基因大豆及小麦等粮食作物。 要更好地把握农产品进口的时机、 节奏、 规模, 并加强使用监管, 既要有效利用俄罗斯农业资源, 又不对国内市场带来冲击, 做到拿捏有度。 当进口俄罗斯的小麦等粮食产品时, 要遏制配额倒卖,避免在国际价格过低时发放, 导致“边收获、 边进口”。 尤其我们要避免对俄出现过多顺差, 这样在俄罗斯经济不景气的时候更易引发其民众对中国的误解; 要根据俄罗斯市场的变化和需求, 提供有质量优势的农产品, 确保和提高出口质量,赢得俄罗斯民众好感; 还可通过国际展销会以及平台营销等形式加强,

宣传力度 扩大品牌影响力和声誉。

(四) 透明有序, 促进农产品贸易便利化大发展中俄为主要参加国的上合组织2003 《多边经贸合作纲要》,年通过合作思路就是先开展便利化建设, 扫清合作障碍, 再深化经贸合作使各方受益。 一方面, 扩大我国对外经济技术合作专项资金、 农业国际交流与合作专项资金的总体规模和“走出去” 的支持比例,对农业 推“走出去”动出台和完善对农业 项目所需生产资料、 农机具出口享受出口退税、 通关费用减免等政策, “走出去”;有效促进企业真正 另一方面, 协调各类法律法规规范并增强其透明度, 以便提高贸易投资行为的预期性, 以国际公认和同行的标准与惯例为基础, 简化并标准化有关手续和程序, 如海关手续、出入境检验检疫规则、 商品认证、商务人员往来签证等。

(五) 夯实基础, 加强互联互通基础设施合作中俄双边投资和贸易中的基础设施通道建设问题, 已经成为影响双边贸易的重要障碍。 地区之间农产品运输成本较高, 制约更多企业参与到投资活动中, 所以提升通道布局十分必要。 两国可协商选择若干交通枢纽或大城市作为商品集散中心, 规划运输班次, 完善农产品农资供应网络。 借助新一轮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契机, 加快建设中俄跨江现代化公路大桥建设, 使之成为衔接对俄互联互通的重要跨境桥梁, 带动跨境旅游和多产业融合发展, 进一步密切两国地区经济、 人文交流与合作。 同时, 创新两国间冬季水运新模式, 加速在多个边境口岸建设跨江国际浮箱固冰通道,以提高冬季过货能力。

(作者单位: 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经济与发展研究所; 责任编辑: 王勇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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