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企业 “走出去” 未来发展方向与思路

杨立强(副研究员) ① 卢进勇(教授) ②

Intertrade - - 对外投资 -

40 年来,革开放 中国企业改

“走出去” 发展迅猛, 取得了辉煌的成绩, 有力地推动了对外“引进来”开放格局由以 为主快“引进来” “走出去”速发展到 和并重阶段。 当前中国经济发展正面临着更高水平、 更高层次、 更高要求的新一轮对外开放以及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 推动经济全球化带来的新机遇和新挑战。 在此情况下, “走出去”中国企业 对中国和世界经济的影响与贡献就显得愈发重要和关键。 本文将在提出中国企业“走出去” 未来发展方向和目标的基础上, 分别从练好内功、 平等竞合、 中国元素、 合作发展、 政策支“走持等五个方面探讨中国企业出去” 未来发展的主要思路。

一、 中国企业 “走出去” 未来发展方向和目标

(一) 总目标

40 年来,改革开放 中国对外“走出去”投资和企业 的发展方向和目标随着中国经济发展阶段的。 2000不同而有所变化 年中国正“走出去” ,“式提出了 战略 鼓励一部分有实力的中国企业到海外投”,

资办厂 随后提出了充分利用好国内国外两个市场和两种资源的指导思想, “走出去”并将 提升到“引进来”与 同等重要的战略高度。 当前新一轮对外开放对中国对 “走出去”外投资和企业 又提出,

了更高要求 即如何适应更高水平、 更高层次的对外开放, 如何为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和推动经济全。

球化贡献力量 前者聚焦中国经济, 后者则关注世界经济。 然而,无论是中国经济还是世界经济, 其未来发展的共同趋势是开放和全球化, 因此, 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走出去” 的未来发展方向和目标也必然从属和服务于这一大趋势。本文认为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走出去” 的未来发展方向和目标可以简要概括如下: 以推动中国迈向全球化开放型经济体为核心, 通过打造一批世界一流的中国跨国公司乃至全球公司, 推动生产要素跨境流动及在区域和全球范围内的优化配置, 提升全球市场和全球资源, “的整合水平 逐步实现 全球市+ + 全球影响”,场 全球资源 进而实现与东道国经济的合作共赢, 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具体来说, 中国对外投资和企“走出去”

业 未来发展方向可以概括为以下三个不同层次的发展目标:第一, 跨国公司和全球公司发展目标。 培育和发展中国跨国公司“走出去”是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未来发展的重要目标, 尤其是打造一批世界一流的中国跨国公司乃至全球公司对于提高中国对外直接投、

资的质量 层次和影响力意义重 大。 这也是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走出去” 未来发展的最低要求。第二, 构建全球化开放型经济目标。 构建全球化开放型经济是新时期中国经济发展的内在要求, 也是顺应当前全球经济发展大势的必然选择, “走而对外投资和企业出去” 恰恰就是构建中国全球化开放型经济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实际上, 蓬勃发展的对外投资和企“走出去”业 活动可以大大推动生产要素的跨境流动以及在区域或全球范围内的优化组合配置, 从而极大地提高中国企业的全球资源配置效率, 逐步实现全球化开放型经济条件下的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走出去” 新格局, “

即 全球市场+ + 全球影响”。全球资源 全球市场和全球资源概念的提出是对“国内和国外两个市场和两种资源” 论断的升级与发展, 将对市场和资源的认识从国内和国外提升到全球层次。 换言之, 全球市场和全球资源概念强调不必再特意将市场和资源区分为国内和国外, 在企业运营上强调全球视角和全球战略。 全球市场和全球资源再加上全球运营, 必将带来中国跨国公司的全球影响, 如全球生产布局和生产网络, 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中国企业品牌, 引领全球发展的中国经营模式和商业模式, 走向全球的中国技术、 标准和服务等。

第三, 推动合作共赢的开放型世界经济目标。 尽管近年来出现“反全球化” 思潮, 经济全球化仍然是当今人类社会发展的大方向。 改40

革开放 年来的中国经济发展实践证明, 对外开放和积极参与经济全球化是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的关键推动力。 随着中国经济发展进入新“走阶段以及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出去” 的迅猛发展, 中国有能力同时也有必要推动经济全球化更深和更广地发展, 推动构建中国海外投资企业与东道国经济的合作共赢关系, 为东道国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贡献力量,为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添砖加瓦。

(二) 阶段目标为了实现以上总目标, 中国对“走出去”外投资和企业 还可以按照发展阶段简要划分为融入世界、 平等竞合、 中国元素、 合作发展等四大阶段目标。 其中, 融入世界和平等竞合两大目标更多地强调参与和主导全球价值链, 而中国元 素和合作发展则更多地聚焦中国影响力和中国贡献。

融入世界相对于发达国家, 中国对外投“走出去”资和企业 起步要晚得多, 因此, 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走出去” 首先面临的是如何融入题。 实际上,世界的问 中国对外投资就是以主要服务于中国对外贸易活动的商贸服务型和交通物流型投资开始的。 融入世界目标“”

强调在 引进来 的同时推动“”,

走出去 从而形成资本双向流动的全面开放格局, 推动中国企业深度参与到经济全球化当中,推动生产要素跨境流动及区域和全球范围内的优化组合配置, 提升中国经济全面开放水平。

平等竞合如果说融入世界意味着中国企业积极参与到全球生产网络或全球价值链中, 那么平等竞合则要求中国跨国公司不仅要参与还要有能力 构建中国主导的全球生产经营网络, 从而在区域或全球价值链中拥有一定的引领和主导地位, 从而具备与发达国家跨国公司形成平等竞合关系的实力。 这就要求中国跨国公司在技术、 研发、 管理、 资源整合等方面具备较强的国际竞争优势。

中国元素中国元素目标指的是通过中国跨国公司的全球运营将中国元素和影响力传播到全世界, 包括中国的品牌、 技术、 标准、 服务以及中国特色新兴商业模式等, 塑造中国国家品牌, 扩大中国影响力, 提升中国软实力。

合作发展合作发展目标强调中国对外投“走出去”资和企业 要摸索构建中国企业与东道国经济间的新型合作共赢关系, 将东道国经济发展与中国企业发展紧密结合, 为东道国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贡献力量。

40 年的发展,经过 中国对外“走出去”投资和企业 已经基本“融入世界” 的阶段目标,完成了形成了资本双向流动格局。 据联合《

国贸发会议发布的 世界投资报2018》, 2017

告 年中国资本流入和1363 20流出流量规模以 亿美元和1246 30 亿美元分别居世界第二位和第三位, 两者分别占全球资本流9 5% 8 7%入和流出总量的 和

( 1)。 下一步,见图 中国对外投资“走出去”

和企业 应进一步向着“”“中国元素” “合平等竞合 和作发展” 等目标迈进, 分别在企业和产业发展、 国家竞争力提升、全球合作发展等层面发挥中国对外“走出去”投资和企业 的推动作用, 为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 推动经济全球化贡献力量。

二、 练好内功: 持续提升中国跨国公司的国际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

国际直接投资理论早就指出:国际直接投资活动是以企业的所有权优势和内部化优势为基础的,即便东道国的区位优势再好, 如果缺少了企业自身的竞争优势,国际直接投资活动也无法成功推进。 40

改革开放 年来的实践也表明: 中国企业对外投资和企业“”

走出去 的快速发展与中国企业国际竞争力的不断提升密不可分。 可以说, 持续提升中国跨国公司的国际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走能力是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出去” 未来保持快速发展的根本保障和基础。 具体来说, 这需要中国跨国公司在夯实现有优势的同时积极拓展新优势, 切实提升 全球经营管理能力, 提高危机和风险的应对能力。

(一) 在夯实现有优势的基础上积极拓展新优势

整体来看, 当前中国对外投资“走出去”

和企业 已经初步形成了以下四大优势: 基于国内较低的生产要素成本的成本优势, 依托庞大国内市场的规模优势, 部分行业(

的技术优势 包括适用技术优势和先进技术优势), “

基于 一带一路” “走出去”建设和 战略的政策优势等。 40 年来,改革开放 中国跨国公司从传统的成本优势和规模优势逐渐拓展到部分行业的技术,“走出去”优势 战略的实施和“一带一路” 建设的推进又为中国对外投资提供了难得的政策优势。中国跨国公司未来应在夯实以上四大现有优势的基础上进一步拓展新优势, 如基于跨境电子商务的经营模式优势, 基于强大的工程承包和建设运营能力的基础设施类投资优势, 基于国内丰富的研发人才储备的研发和服务外包优势, 基于中国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的中华文化优势等。

(二) 进一步提升中国跨国公司的全球经营管理能力当前相当部分中国跨国公司的国际化经营能力亟待提高, 无论是在管理架构的构建和人才储备上还是在管理理念和国际化意识培养上均与世界一流跨国公司存在较大差距。 第一, 中国跨国公司在未来需要特别重视全球经营管理架构的搭建和完善。 这不仅包括根据自身发展需求构建跨国公司全球性管理组织结构, 还包括构建和完善集团管控模式, 理顺好母子公司管理决策关系,在保证对子公司的有效管理的同时又要保持子公司经营上的灵活性。 第二, 做好全球经营人才的培养和储备。 部分中国跨国公司国际化能力不足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国际化人才短缺且经验不足,尤其是品德高、 外语好、 业务强、经验多的国际化管理人才更为稀少。 这就要求中国跨国公司在未来发展中需要特别重视全球经营人才的培养和储备, 构建国际化人才培育和引进机制。 第三, 增强全球经营与国际化意识。 一般来说, 国际化意识主要包括全球意识、 、 、品牌意识 风险意识 合作意识、 公关意识等方面。 这就要求中国跨国公司将国际化意识渗透到企业全球经营的战略、 决策、 执行等各个环节, 全面提升企业的国际化经营水平。

(三) 构建企业对外投资风险识别和管控机制, 提升危机和风险应对水平

第一, 中国跨国公司需要进一步提高投资决策的科学性和规范性, 在企业内部建立和完善投资决策会商机制, 经过可行性研究、 专家评估、 多部门人员会商等关键步骤, 从制度上减少投资失误的发生。 第二, 做好投资风险识别、评估和应对工作, 如借助金融衍生业务以降低汇兑风险, 通过海外投资保险以规避东道国政治风险等。 第三, 在跨境并购过程中做好风险管控, 在尽职调查、 谈判和审查等各个并购环节做好风险识别和评估, 并确保并购后公。 四,司整合工作的有效开展 第与政府部门、 驻外使领馆、 行业

协会等相关机构合作构建企业对外投资危机应对机制。

三、 平等竞合: 着力提升全球资源配置能力, 构建中国主导的全球生产经营网络

中国跨国公司发展起步较晚,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被发达国家跨国公司瓜分殆尽的全球市场。 面对激烈竞争的国际环境, 中国跨国公司未来需要根据自身特点不断创新国际化经营方式, 构建中国主导的全球生产经营网络, 着力提升全球资源配置能力和效率。

(一) 合理选择贸易和投资手段在全球范围内布局生产和营销力量为了充分发挥中国自身的生产优势和美国的市场优势, 海尔集团“

创造性地采取了 中国生产一部分, 美国生产一部分” 的生产布局, 即那些密集使用人工或人工费用占比较高的零部件放在中国工厂生产而后出口美国, 而将那些人工费用占比较低并适合自动化生产的零部件放在美国工厂当地生产。 通过这种跨境贸易与投资的巧妙结合, 既利用了中国的低成本生产优势, 又实现了在美“, ”,国的 当地生产 当地销售从而大大提升了海尔产品在美国市场的占有率。

(二) 进一步加强并购投资和海外资本运营

近年来, 中国跨国公司的跨境并购无论是金额还是数量都实现了快速增长。 应该说, 跨境并购及更宽泛的海外资本运营已经成为中国跨国公司快速成长和崛起的重要手段, 同时也是中国跨国公司配置和 重组全球资源的主要途径。 中国跨国公司需要进一步提高跨境并购的成功率, 尤其是并购完成后扭亏为盈的成功率; 探索海外当地融资及进入东道国当地资本市场的模式;推动与境外跨国公司在海外资本运营领域的合作。

(三) 在东道国摸索和尝试契约式生产和服务方式

IT 产品制造、当前在诸如 软件开发、 大型设备制造等不少行业和领域, 契约式生产和服务已经成为重要的配置资源的方式。 中国跨国公司也完全可以尝试利用契约式生产和服务方式: 一方面,中国跨国公司可以将部分制造或服务委托给境内外的代工企业,从而提高国际化经营效率; 另一方面, 中国跨国公司也可以接受其他企业的委托从事制造或提供服务, 从而充分利用自身产能,合理配置产能资源。

(四) 构建中国主导的全球生产经营网络, 着力提升产业链分工地位和控制力世界一流水平的跨国公司或全球公司区别于一般跨国公司的重要特征在于, 不仅仅将原来的国内业务扩展到境外, 而是要在所在行业的全球价值链中拥有一定的主导和控制能力。 对于部分有条件的中国跨国公司来说, 构建自己主导的全球生产经营网络就成为进一步提升分工地位和提高全球资源配置能力的重要策略选择。 这就要求中国跨国公司在核心技术、 核心零部件、品牌营销、 重要原材料的全球资源储备和开发生产、 主要销售市场的渗透和把握等方面大幅增强自身的国际竞争力。

四、 中国元素: 着力提升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层次, 推动中国元素 “走出去”

,“走出去”一般来说 可以分为产品输出、 资本输出、 品牌输出等三个层次。 当前中国对外投资和“走出去”企业 主要仍处在资本输出层次, 部分企业开始摸索进入品牌输出层次。 未来中国跨国公司的发展方向之一就是着力提升中国对外投资的层次, 通过中国跨国公司的全球运营将中国元素和影响力传播到全世界, 包括中国的品牌、技术、 标准、 服务以及中国特色的新兴商业模式等, 从而塑造中国国家品牌, 扩大中国影响力, 提升中国软实力。

(一) 加强中国跨国公司的品牌建设没有品牌就不可能成为世界一流跨国公司, 而中国跨国公司的品牌建设仍需大力加强。 以世界品牌(World Brand Lab)实验室 推出的“500 强” 为例, 2017世界品牌 年

37 家,入选的中国企业仅有 而进100 9 家,入到前 名的企业只有 其中排名最靠前的国家电网和腾讯分

32 36 位。别位列第 位和第 中国跨国公司的品牌建设不仅要提高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 还要讲究品牌推广手段和营销理念。

(二) 大力推动基于中国技术、 标准、 服务的中国解决方案“走出去”

40 年的发展,经过 中国跨国公司业已具备向发展中国家和地区提供基于中国技术、 标准和服务的。 2017中国解决方案的能力 年开通运营的蒙内铁路项目就是使用基

于中国技术、 标准、 服务的中国解决方案的典型例子。 该项目全线采用中国技术和标准建设施工, 从工程建设到运营服务处处可见中国元素。

(三) 推动中国特色新兴商业模式 “走出去”

近年来, 得益于中国移动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和庞大的国内市场规模, 以跨境电子商务、 共享经济等为主要代表的中国新兴商业模式发。 、 东、展迅猛 当前阿里巴巴 京OFO 等行业领先企业已经开始探索将中国特色的新兴商业模式推向全球。

五、 合作发展: 构建中国企业与东道国经济的新型合作共赢关系

随着中国对外投资存量规模的不断扩大, 中国海外投资企业与东道国经济间的相互影响也变得愈加重要, 如何构建中国企业与东道国经济的新型合作共赢关系也就成为“未来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 走出去” 的重要议题。 中国企业与东道国经济的新型合作共赢关系要求中国海外投资企业将东道国经济发展与自身企业发展紧密结合, 履行企业社会责任, 推进当地化经营,在增强自身竞争力的同时为东道国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贡献力量。

(一) 履行企业社会责任, 着力推进合规建设履行企业社会责任尤其是推进合规建设是中国跨国公司海外运营的首要要求。 近年来, 各国对企业社会责任的标准不断提高, 希望跨国公司在创造利润、 对股东承担法律责任的同时, 承担对员工保障、 消费者利益、 社会发展和环境保护的责任。 中国企业在这些方面还比较薄弱, 面临比较严峻的考验。 中国企业强化企业社会责任的履行需要做到: 其一, 正确理解企业社会责任的内涵。 不少中国企业仍然将企业社会责任片面地理解为在东道“捐点儿钱” “做做慈善”。国 或实际上, 企业社会责任的核心在于利益相关方概念。 换言之, 企业要想履行企业社会责任, 就必须要关注利益相关方的诉求, 而这些利益相关方不仅包括消费者、 供应商,也包括投资项目所在地的当地居民、 、

当地政府 非政府机构( NGO) 等。 其二, 将企业社会责 任融入海外日常生产经营活动当中。 中国企业另一个普遍的错误认识是将企业社会责任与企业的海外经营割裂开来。 其实, 企业社会责“任的履行并不需要什么 惊天动地” 的举措, 而是要将企业社会责任的履行融入企业的海外经营活动当中, 如在生产经营中采取措施切实保证产品使用安全并达到环保要求等。 其三, 不仅要主动履行企业社会责任, 还要注意相应的舆论宣传。 长期以来, 中国企业在海外投资过程中主动履行企业社会责任, 做了大量的工作, 然而由于缺乏宣传反倒让东道国当地人认为中“”。

国企业 不负责任

(二)促进东道国经济发展,大力推进当地化经营中国跨国公司可以在以下几个方面推动东道国经济发展: 一是中国强大的工程建设和运营能力为东道国逐步改善本国基础设施提供了可能, 而制约当地经济发展的交通运输瓶颈一旦得到消除, 必将促进当地贸易和投资发展。 二是大力推进中国海外投资企业的当地化经营, 提高当地雇员比例, 有意识地培养当地产业工人和技术人才, 从而为当地经济可持续发展创造条件。 三是鼓励中国企业向当地转移适用技术, 促进当地技术创新。 四是摸索和发展中国企业与东道国合作新模式, 如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PPP) ,

模式 以资源换投资模式等。

(三) 助力 “一带一路” 建设,推动更大范围内的国际产能合作2013 “年正式提出的 一带一路” 倡议为沿线国家和地区当地经济发展提供了强大助力, 而其中的主要推动力量就来自中国企业对沿线国家和地区的投资经营活动和国际产能合作。 具体来说, 一是加快沿线国家和地区境外经贸合作区建设, 改善当地投资环境, 降低投资风险, 吸引更多的中国企业赴沿线国家和地区投资兴业。 二是进一“一带一路”步推进中国与 沿线国家和地区间的国际产能合作, 实现中国与沿线国家的互利共赢, 促。进当地经济快速发展 三是在“一带一路” 国际产能合作的基础上, 进一步将合作范围拓展到非洲、 拉美等地区, 从而为构建中国企业与东道国间合作共赢关系以及促进东道国经济发展贡献力量。

六、 政策支持: 进一步加强对外直接投资和 “走出去”政策支持和服务

培育世界一流跨国公司和全球公司, 发挥企业的主体地位作用固然重要, 但政策支持和服务也是必不可少的, “走出去”尤其需要在法规建设、 、“投资便利化 走出去” 公共服务和相关服务业等方面下大力气, 为中国对外投资和企“走出去”业 提供良好的政策支撑和服务。

(一) 加快法规体系建设, 进一步推进投资便利化

, 《

一方面 推动 境外投资法条例》 尽早出台, 形成较为完善的中国对外投资法律法规体系。 另一方面, 旗帜鲜明地反对国际投资保护主义, 积极应对形形色色的国际投资保护主义措施。 这些措施往“大门开, 小门不开”,往表现为即表面上给予外国投资者以准入前国民待遇, 而实际操作时又保留了各种其他规定, 如国家安全审查、反垄断调查等, 阻止中国企业进入该国市场。 各种隐蔽的投资壁垒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中国企业的海外投资活动。 要想破解国际投资保护主义, 促进海外市场准入, 就需要进一步加强经济外交工作, 旗帜鲜明地反对国际投资保护主义, 为中国企业国际化经营保驾护航; 继续推进双边和区域自由贸易区谈判及双边投资保护协定的谈判, 为中国企业国际化经营创造更好的准入条件。

(二) 做好 “走出去” 公共服务随着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 “走出去” 的发展, 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认识到国际化经营的必要性。 然而不少中国企“走出去”业在 过程中常常因为缺乏充分和准确的投资信息, 对东,道国投资环境了解不够 对东道国可能的政治风险准备不足等原因导致投资失败。 而这些问题部分地可以由官方机构或半官方机“走出去”构提供的 公共服务加以解决。 当前中央部委、 地方政府、 行业协会等机构已经初步建“” 公共服务体系,立了 走出去提供诸如投资环境信息、 风险预警等方面的公共服务。 未来有关机构完全可以在现有平台和体系“走出去”的基础上将 公共服务拓展到跨境投资便利化和投资保护等领域, 如有关跨境资金流动、人员出入境等的业务指导或指南,全面和实用的投资风险应对指南,国际税收筹划指南等, 以及在东道国当地提供公共服务等。

(三) 大力发展 “走出去” 相关服务业

“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 走出去” 还离不开相关服务业的快速发展, 如投资咨询业、 投资银行和金融中介行业、 国际财务和税收筹划行业、 投资保险业、 跨境法律服务行业、 国际化人力资源。“走出去”咨询和猎头行业等相关服务业的繁荣无疑将有力地“促进中国对外投资和企业 走出去” 的发展。

(作者单位: 对外经济贸易②对外经济大学国际经济研究院,贸易大学国际经贸学院; 责任编辑:贾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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