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岭铸就胜利丰碑:救亡图存 败中求胜

WAN JIA LING ZHU JIU SHENG LI FENG BEI:JIU WANG TU CUN BAI ZHONG QIU SHENG文/吴齐强

Jishi - - 近代风云 -

救亡图存,败中求胜

山风浩荡,黄昏时分的万家岭,宁静肃穆。“你就站在当年的战场上。”德安县文史学者王需民,从事万家岭大捷研究多年,对万家岭一带非常熟悉。“当上海失守、南京失守、马当失守、九江失守等一连串败报传来时,万家岭大捷更显难能可贵。”王需民说。1938年8月武汉会战期间,中国第9战区将7个军的兵力部署在江西德安、瑞昌、庐山地区,迎击日军进攻。9月下旬,日军第106师团主力孤军深入,进至德安西面的万家岭地区。中国第9战区代司令长官薛岳发现战机后,调集第4军、66军、74军等部10余万兵力,从敌军侧后迂回,将其四面包围。双方在万家岭及周边地区展开激战。10月初,日军第27师团一部赶来增援,被中国第32军等部在万家岭西面白水街地区击退。万家岭地区的日军孤立无援,补给断绝。10月7 日,中国军队向万家岭地区的日军发起总攻,激战三昼夜,多次击败日军反扑。日军第106师团的4个联队大部被歼。我军成功收复万家岭等地,又攻克外围日军阵地,取得万家岭大捷。日军整整一个师团几乎遭到灭顶之灾,在日本陆军历史上从未有过。德安县城万家岭大捷纪念园里有一组战士雕像,讲述着五百勇士钢刀杀敌的热血传奇。驻守老虎尖的中国军队用望远镜观察敌情,发现刘鞔鼓村有些异样。摩托车往来穿梭,明岗暗哨林立,一群军官模样的人进进出出,房屋顶上隐约架有天线,原来日军指挥部在这里。入夜, 500人的敢死队,手持钢刀,直插日军指挥部。听到喊杀声,日军第106师团的师团长松浦淳六郎慌忙转移。冈村宁次为了帮助其撤退,命飞机投掷照明弹若干发,照得大地如同白昼。照明弹打来时,敢死队勇士们就地伏倒,待照明弹一熄,又拼死向前。“张古山,血染红”,万家岭一役最激烈的战斗莫过于张古山这一仗,五天里,阵地数次易手,形成拉锯战。中国军队笑到了最后,打死日军4000余人,给敌人迎头痛击。

团结抗战,共御外侮

“共产党人在万家岭战役中有很多故事。”王需民说。1938年,中共赣北工委以长征后留下来打游击的30余名红军骨干 为基础,组建起有名的“赣北抗日游击大队”。赣北工委书记刘为泗为大队长,黄克银为副大队长,李顺希为政委,人数400多人,有长短枪400余支,重机枪3挺,轻机枪13挺,小钢炮4门。后来,这支队伍归新四军指挥。1938年10月3日,万家岭战役已经打响,日军一支骑兵队伍30余人,在近百名伪军的引领下,向山湾地区的中国守军发动进攻,企图打通万家岭与九江县马回岭的后方通道。赣北抗日游击大队闻讯后,迅速埋伏在这支日军小股部队必经的蔡山垄附近。蔡山垄东西两面高山耸立,中间一条大路自北向南经过,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下午1时,日军骑兵进入游击队精心设置的埋伏圈,大队长刘为泗一声令下,队员们居高临下枪弹齐发,刹那间,山沟里的日军人仰马翻,乱作一团。经过两小时激战,赣北游击队大获全胜,击毙日伪军30余人,缴获战马30余匹及大量子弹和军需品。蔡山垄战斗是策应万家岭战役取得的一次干净利落的胜利。在参与万家岭战役的部队中,有不少军官是中共地下党员。在万家岭腹地大金山、扁担山等战场上,第4军90师540团团长韦镇福(共产党员)带头冲锋陷阵,成为战役中的主力团;第139师716团团长柴敬忠(共产党员)在德安县城西面义峰山上带伤指挥,力战殉国;第32军141师723团团长王启明(共产党员)率领部属,冒着枪林弹雨、机炸炮轰,坚守德安县城近

一个月。在万家岭战役中,国共两党团结抗战,共御外侮,用血肉铸就一座胜利的丰碑。

铭记历史,珍爱和平

17万人口的德安,本地人不超过2万。日军占领德安后,非常残忍,几乎杀光县城原住民。万家岭大捷过后,方圆几十公里战场满目疮痍,特别是日军投入的毒气弹余毒溶入水中,附着植被渗透到地下,人只要一沾上便会迅速感染,生疮化脓,疼痛难忍,无法医治,给百姓带来了长期持续的伤害。据德安县政协文史委原主任郭盛碧介绍,1995年10月4日,他接待了一位年过花甲的日本女士,名叫安藤娟,是一名退休职员,她的父亲1938年秋战死在张古山。安藤娟说,母亲临终前叮嘱她,一定要找到这座山,代父亲向当地老百姓谢罪,向中国阵亡将士谢罪。她几经周折,多方打听,才找到这座位于德安县西南部的极不起眼的小山。安藤娟到达目的地后,流着眼泪告诉大家,她父亲原来是一名教师,被强迫征召参加了侵华战争。她说,来之前曾担心当地村民会因其父侵华罪行而为难她,想不到中国老百姓竟如此友好、宽宏大度。离开前,安藤娟给当地政府捐了一笔钱,还在张古山上挖了些黄土装进袋中,带回日本,留作纪念。她说,要永远铭记历史,珍爱和平。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记者在雁家湖畔遇见散步的市民周劲松。聊起万家岭大捷,他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万家岭发生过如 此著名的战役,但现在知道的人并不多,应该让更多的人了解这场战役,记住这段历史。

1969年某日晚,在北京中南海礼堂,大型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与周恩来一起看戏的美国客人大卫说,戏中的杨子荣很像他们西方的英雄佐罗,仰慕英雄的大卫向周恩来提出要到杨子荣家中看看的请求。看完戏之后的第二天中午,一向沉稳的周恩来气愤地把秘书给他的一份电报摔在桌上。解放军总参、总政联合发来的近千字调查报告复述了杨子荣生前所在部队的回电内容:杨子荣的原籍在山东胶东一带,至于详细地址无人知道。仅凭这些,无疑难以找到烈士的家人,也就是说烈士的身世成了未解之谜。周恩来心里清楚,对美国客人来说,这绝不只是在寻找一个烈士的原籍,更重要的是关系到我们国家的声誉和我们这个执政党在人民心中的形象。一个在全国家喻户晓的特级侦察英雄,牺牲得那么辉煌壮烈,对党那么赤胆忠心,为新中国的解放事业立下赫赫战功,我们竟不知他从何处来。这怎能对得起烈士的在天之灵?别说无法回答美国客人,就是中国一名普通老百姓问起来,我们也难以交代。周恩来转向秘书,严肃地说: “你通知总参、总政两部,和国家民政部一起,务必在一个月之内寻找到杨子荣的家乡地址和家中的亲人,美国客人在等着我的回话,全中国人民都在看着我们。”

寻找英雄一波三折

杨子荣于1945年9月参加胶东军区海军支队, 10月随军挺进东北。部队到东北后进行了整编,杨子荣被编到牡丹江军区二团三营七连一排。牡丹江地区匪患猖獗,杨子荣所在部队担负剿匪、保卫土改的任务。1947年2月23日,杨子荣在黑龙江海林县追剿悍匪郑三炮、刘维章等人的战斗中不幸壮烈牺牲。海林县上万军民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大会。1957年9月,杨子荣的战 友——牡丹江军区二团副政委曲波同志饱含深情,以“最深的敬意,献给我的战友杨子荣、高波等同志”的《林海雪原》一书问世,立即引起巨大反响。1964年6月,毛主席在观看了京剧《智取威虎山》后不断拍手叫好。英雄的事迹越传越广。寻找英雄家乡,让英雄魂归故里的任务越来越紧迫。在战争的特殊年代,由于战事的需要,加之化装剿匪工作的特殊性和隐蔽性,致使杨子荣没有给家人写过信,再加上当时部队的人事

刘延爽等老战友提供:杨子荣在雷神庙出发前,妻子曾去看他。家乡提供:杨宗贵参军后,妻子曾到王从村去看他,未见到,第二天又和婆婆一块到雷神庙去看他。老战友王云明提供:听杨子荣说过,家有老母、妻子,婆媳不和,有一头小毛驴难以养活。家乡提供:杨宗贵家婆媳不和睦,养过一头小毛驴。老战友提供:杨子荣可能是参军后改的名字。和杨宗贵同时报名参军、但体检不合格的韩克利提供:曾经听杨宗贵说他参军报的是假名。家乡提供:哥哥杨宗富1940年随杨宗贵去过黑龙江孙吴煤矿,亲见宗贵领工资时签名就是杨子荣。从小和杨宗贵要好的邻居老秦说:我见过宗贵有一枚印章,刻的就是“杨子荣”三个字,他说,这个名字只在东北才用。老战友提供:杨子荣参军前到过东北,会说东北话。家乡提供:杨宗贵12岁到26岁在安东做工,说东北话很流利。关于相貌特征,曲波说:杨子荣中等身材,长脸,上宽下窄,蒜头鼻子,浓眉大眼,略有络腮胡子,鼻毛很长。孙大德说:杨子荣看人时白眼睛很大。杨宗贵的妹妹及乡亲提供的杨宗贵与杨子荣的相貌特征简直一模一样。当时,杨子荣的胞兄杨宗富还健在,兄弟二人,面貌相似。至此调查组初步认定,杨子荣就是失踪烈士杨宗贵。1973年,曲波同志在杨子荣所 在原部队获得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杨子荣在1946年被评为团的战斗模范时一百多人的合影照片,百十号的人挤在几寸大的照片上,人的头部只有火柴头那么大,曲波便请一位日本朋友将照片带回日本,将合影中的杨子荣单独翻拍放大。当牟平县民政局局长带着杨子荣及战友的四张照片到崳岬河村,请村里干部、乡亲辨认时,他们指

拜托你们了。”对于退休时的职务交代,邓小平说:“军委要有个主席,首先要确定党的军委主席,同时也要确定国家军委主席。”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我提议江泽民同志当军委主席。”同一天,邓小平郑重地向政治局呈上了请求退休的报告,要求实现“全退”。邓小平终于说服了中央常委。政治局决定,将邓小平退休问题提交十三届五中全会讨论。1989年11月9日,邓小平办公室主任王瑞林来到邓小平身边,向他讲述了正在召开的中共十三届五中全会的情况,重点汇报了全会关于他退休问题的讨论情况。通过汇报,邓小平得知许多同志对自己恳求退休表示理解,这使他很高兴,如释重负地说:“总之,这件事情可以完成了!” 1989年11月,十三届五中全会通过表决,接受了邓小平辞去中央军委主席职务的请求。消息传来,一直在家等候的邓小平即刻驱车前往会场。在休息厅,邓小平与第三代领导人以及在场的杨尚昆等老一辈革命家一起合影留念。在会议大厅,邓小平亲切会见了中央三个委员会的委员以及列席会议的代表。掌声中,邓小平激动地说:感谢同志们对我的理解和支持,全会接受我的退休请求。衷心感谢全会,衷心感谢同志们。1989年11月13日上午,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正式会见了他政治生涯中的最后一批外宾—— 斋藤英四郎(当时任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会长)为高级顾问、河合良一(当时任日中经济协会会长)为团长的1989年度日中经济协会访华团。

10时整,身着深灰色中山装的邓小平站在福建厅门口屏风旁迎接客人。同往常一样,他容光焕发,笑容满面地同来访的日中经济协会访华团的客人一一握手、问候,但宾主落座后的开场白却与以往不大相同。

当着几十位日本客人,邓小平心态平静、语气随和地说:“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欢迎你们。在我离开领导职务之际,应该见见老朋友。多年来,你们在中日合作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尽了很大努力,非常感谢你们。你们这个团可能是我见的最后一个正式代表团。我想利用这个机会,正式向政治生涯告别。我已经85岁了,再不退,不知到哪天就变成终身制了。”虽然是短短几句话,虽然还是那一口熟悉的浓重的四川乡音像以往那样说得明快、平和,但却明白无误地告诉人们:深受中国人民爱戴的邓小平同志,将正式告别他60多年波澜壮阔的政治生涯。

邓小平略作停顿,口气坚定地说:“退就要真退,这次就百分之百地退下来。我今后不再代表集体、党和国家领导人会见客人,要体现真正退休。”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又说:“今后有些老朋友来中国,可能不见不礼貌。我可以去客人住地拜访,谈友谊,谈非政治

杨子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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