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墨白“有情的现代主义”小说

Mixed Accent - - 小说小评 -

墨白的四篇短篇小说《一个做梦的人》《阳光下的沙滩》《最后一节车厢》《某种自杀的方法》[1]创作的时间跨度长达近20年[2],20年的时间没有改变墨白对“颍河镇”的文学固恋,在今天这个日益全球化的时代,“颍河镇”已经成为墨白以文学的方式创造出来的“地方性”标识,他对生存在这一方水土中的乡亲们的“死去活来”的生存状况,始终充满看似冷漠实则饱蕴深情的悲悯和热望,墨白的“颍河镇”小说堪称是一种“有情的文学”。近20年,是当代中国全面深度介入现代化的过程,与经济的现代化同时启动的当然包括文化/文学的现代化,欧美发达国家原发的文学现代主义成为当代中国文学家们实现 中国文学现代化的参照,这是当代中国文学家的主动选择,也是经济现代化在文化层面的客观要求,墨白对“颍河镇”的文学书写不能自外于这一衍生的现代化过程。同植根于欧美历史传统中的原发文学现代主义对文化现代转型的“冷漠无情”态度相比,墨白对“颍河镇”的现代转型过程造成的“死去活来”式的裂变,同样具有强烈的不适应之感,但并没有从这种不适应最终走向欧美文学现代主义式的彻底拒绝的“虚无和荒诞”,墨白的文学现代主义是一种“有情的现代主义”,其中的悲悯情怀源自“颍河镇”的文化历史传统,是当代中国文学创造自身独特的现代主义的活的源泉。

Newspapers in Chinese (Simplified)

Newspapers from China

© PressReader.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