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提喻写作”论述西川诗歌的

“内在性”与“思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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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唐代,禅宗开始盛行。高僧和士大夫接受了“苦”、“空”、“无常”等思想,都喜欢以玩文字游戏为乐,以机锋转语为荣。

其实,要说玩文字游戏,真正的高手是西汉的文学家东方朔。古代隐士,多避世于深山之中,而东方朔却说“大隐隐于朝”。

东方朔性格诙谐滑稽,好喝酒。司马迁视其为滑稽家,称其为“滑稽之雄”。东方朔的滑稽,那不是一般人能学到的。各位听说过“君山不死酒”的故事吧。据说,君山上有美酒数斗,如能喝到,可以成神仙,也就是说不死了。汉武帝想长生不老啊,得知有不死酒,马上沐浴更衣,斋居七天,派人带童男童女数十人到山上求之,果然得到了不死酒,带了回来。汉武帝还没喝呢,东方朔竟然偷偷地喝光了。汉武帝大怒,斩首斩首斩首!把东方朔推出去,斩首!东方朔淡定地说:“陛下,假如酒有灵验,你杀我,我也不死;要是没有灵验,这酒有什么用呢?”汉武帝一想,对呀。然后,把他放了。

我们说回禅宗。《五灯会元》和《景德传灯录》收录了中国禅宗的历代名人的对话录。容若的词集名为《饮水词》, “饮水”二字就来自于《五灯会元》的“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当然,容若的词当中,描写禅意的不多,他说“饮水自知”,其实是说感叹自己的心情和伤情外人难以理解,只能“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我们看看容若的《浣溪沙·燕垒空梁画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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