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而悬浮的精神归途

——评徐则臣长篇小说《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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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则臣无疑是雄心勃发的青年作家,一部《耶路撒冷》一扫“70后”作家留给中国文学界孱弱、不明晰的群体性背影,试图以“盖帽”的方式确立“70后”一代人的精神群像,进而确立“70后”作家在中国当代文学中不容忽视的地位。正如初平阳在专栏《我所看到的脸》结尾所写的:“我在为他们回忆和想象时,也是在为自己回忆和想象:他们是我,我是他们。”

“耶路撒冷”,信仰、生之安妥的呼唤

徐则臣的这部长篇小说何以命名“耶路撒冷”?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为经济繁荣下的“70后”一代人雕塑了集体的精神是那么遥远和神秘,与中国“70后”一代人,究竟有何等微妙体貌,以残酷的诗意书写了他们精神的坍塌与苦闷求索。对于的关联呢?我们要回答这一问题,就要理解在历史转折处,人人到中年的“70后”一代人来说,种种颠覆与摧毁的过程仍在们精神世界中的矛盾和焦灼,理解特殊时代中的特殊人性。继续之中。理想的虚无与破灭,现实的生猛与残酷,经济的富

关于历史转折点中的人性悲剧,我首先想到了王国维先生。足,欲望的无限,精神的荒芜,良知的可贵与卑微,社会种种1927年6月2日上午,中国20世纪杰出的学术大师王国维在的荒诞、悖论性的存在,如此等等诸多社会命题无时无刻不在北京颐和园昆明湖自沉弃世。对于他的弃世,虽有诸多说法,冲撞、刺激着“70后”一代作家的精神领域。作为这一代人的但有一个综合性解读最为恰切:以一遗民绝望于清室的覆亡,人文主义者,同时又是容易怀旧的一代人,他们身处当下却又以一学者绝望于一种文化的式微,一介书生又生无所据。王国依然不能忘记过往及历史。身处充满悖论性荒诞的时代,他们维处于两种针锋相对的文化对峙对抗乃至惨烈交战之中,新的的精神处于一种悬浮的状态,难以获得一种灵魂的安妥。文化残酷地涤荡着旧的文化遗存,处于尴尬、逼仄之中的王国所以,这是一个人文主义者的生命极其卑微的时代,一个维觉得自己无功于当世,“五十之年,只欠一死”,所以他选择原罪充斥的时代,对于这样的一个时代,作为人类灵魂工程师了弃世。在某种意义上,王国维先生其实是《白鹿原》中的中的作家从精神上予以反思,亦是职业的使命担当。徐则臣心中华文化精魂式人物朱先生,数千年不灭的人文精神在他身上映的“耶路撒冷”,则是一种无关宗教而关乎生命信仰的精神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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