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xed Accent - - 诗意思说 -

我不回避我对刘旭阳诗歌的喜欢,他的诗一如他给人的直觉印象,安静、缓慢、稳健、清醒又不张扬。“他话不多/在诗的词语中喋喋不休,却与生活/保持距离”(《为数不多的一次》)。刘旭阳2013年的这首诗应该是对自己的一个审视,诗人清醒地认识到,生活在慢慢地将一个多姿多彩的年轻人包装打磨成“大众口味”,并且今天的云重复着昨天的故事,一如“他看到早晨,还在昨日”,未来却在眼前“失去辨认”。当年26岁的小伙能预见自己雷同于今天的未来,内在的伤感和无奈力透纸背。其诗文总能让人头脑中浮现鲁迅的一句话“从来如此便对吗?”这种清醒还深刻体现在《想起吃的往事》。吃,对于多灾多难的中国人来说,意义非同寻常,“吃了吗”直到今天仍然是一种饱含深情的问候,所以此前当我读到刘恒的小说《狗日的粮食》时,我对曹杏花从骡子粪里淘洗骡子还未消化的粮食一点也不惊诧,读到的只有锥心的疼痛。刘旭阳这首关于“吃”的诗作,变幻出当今“吃”的变异,“夹起鲤鱼腹部的一块肉/送到客人的盘子,这是推心置腹的/另一种形式。哦,他们挑起鱼眼/给客人,完成‘高看一眼’的象征”。对“鱼眼”滑稽可笑的解读体现出诗人对当下觥筹交错背后虚情假意人情的反讽和厌恶。并且由“吃”想到“被吃”,“他们用纸巾擦了嘴,看着一盘骨头/饥饿让拆卸成为高超的技艺/更高超的技艺在屏风后,吃着我们/仿佛饥饿从来没有消失……”,读来脊背发凉,文字间隐藏了鲁迅《狂人日记》中的“吃人”两个大字。《在汴京》这首诗的形式让人惊喜,正文和括号内的心理独白一正一反,不断地建构和解构,使得诗意不断拔高,对当下社会、历史、文化的反思完成了诗人对真实的无奈确认。

说到诗歌形式,余子愚的诗也颇具特色,其不少诗作文本段落让人容易想起闻一多“三美”主张中的“建筑美”。关于诗歌形式,自从“五四”新文学革命出现新诗体裁以来,诗人们就持续关注、探索和实践适合新诗的“完美”诗形。不管是早期的自由体,还是新月派的格律诗,不管是林庚的九言体还是冯至十四行诗,前辈诗人一直在不断完善诗之所以为诗的最根本的形式。从这个意义上看余子愚的诗形,起码为今天现代诗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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