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化语境下电影《归来》的人文价值探析/苏勇

Mixed Accent - - 大家腔调 - 文/苏勇

摘要:电影《归来》作为当前文化语境下的艺术产品,一方面仍清晰地刻印在大众文化的基本逻辑与脉络中;另一方面又体现出一种极为可贵的艺术品格,集中体现为:以人性为基点,以人的存在为前提,超越了单纯意义上的伤痕呈现;以人物为核心,以演员的表演为着力点,向传统美学回归;面向未来,以人的发展为旨归,构建崇高的审美理想。不言而喻,电影《归来》展示出了“以人的存在、人的思考、人的发展、人的信念、人的未来”为向度的人文情怀与超越性价值。

关键词:《归来》;人文情怀;超越性;大众文化

如果从文化研究的角度入手,我们对电影研究的逻辑起点,似乎要从“故事讲述的年代”转变为“讲述故事的年代”。基于此,或许我们首先要提出但并不必然要有确定答案的问题是:张艺谋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我们姑妄称之为“大众文化或消费文化盛行”的时代下,拍摄出这么一部看似与商业利润联系不那么紧密的电影呢?这究竟是一种对大众文化的反抗姿态,还是说,仅仅是一种以反大众文化为策略的大众文化?是一次对主流意识形态的积极反思,还是对伤痕记忆的另一种抹去?抛出这些问题,不是为了在文本分析之初就故意制造某种分裂, 而是提醒我们,在一部作品进入学术视野的时候,我们理应保持一种理性而审慎的态度,这样才不至于遁入作品本身的诡辩术,即作品表层所显露但实质却似是而非的叙事逻辑。就电影《归来》而言,我们认为,这部作品显然是既在大众文化的脉络之中,同时又是对大众文化的一种抵抗。

电影《归来》改编自严歌苓的小说《陆犯焉识》,小说以一种苍凉的笔触,描写了风流倜傥的陆焉识如何在历尽艰辛、千帆过尽后体认到一份无心插柳的爱情。电影省去了原著中对陆焉识苦难经历的悲怆描写,加强了陆焉识与冯婉瑜之间的情感纠葛。那么,这一修正,使得故事潜在的价值召唤发生了一个极为戏剧性的游离,即从小说中的“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磨难史呈现”[1]改写为“执子之手却又咫尺天涯的影像化呈现”。当然这一转变,多少淡化或削弱了某一特殊人群身上的悲剧意味。但在类型上,我们似乎又不能将这部电影仅仅定位为一部以苦难为要义的剧情片或约定俗成的苦情戏,因为这部电影在艺术和思想上,体现了一种当前大众文化脉络中难得的人文情怀与超越性价值书写。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以人性的重建为基点,以人的存在为前提,超越了一般意义上单纯地伤痕呈现。与小说不同的是,电影所要聚焦和

Newspapers in Chinese (Simplified)

Newspapers from China

© PressReader.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