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获得了终身成就奖的女作家

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20、30个女人

Portrait - - World 一个世界 -

大本土颁发的最高文学奖项“总督奖”的作品和《该国动物》,却无法免俗地要处理面包与水仙花这个永不过时的矛盾。得知获奖消息时,当时正值双十年华的阿特伍德,居然只有一双休闲鞋。1960年代的加拿大,作家是不能算作职业的。她仍记得那个年代“戴副眼镜,邋里邋遢”的自己,并将那时的境况描述为:贫穷和顺从—顺从自己内心的召唤。

同期另一位广为人知的加拿大作家,便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爱丽斯·门罗了。阿特伍德回忆,“从1969年,也就是她的故事集《快乐影子之舞》和我的诗集《圆圈游戏》双双出版的那一年起,我跟爱丽斯·门罗便成为了朋友。一次我去维多利亚拜访她,睡在她家地板上。那时许多加拿大人都是从短故事开始写起的,因为60年代的加拿大要发表小说很难。我们都是从罗伯特·韦弗在CBC的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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