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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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幂:我就是这么肤浅,不好意思

会涌现高尚……但我看到的大多是平凡的人,想要行善,却无情地被现实击溃。因为恐惧,因为无力抑制自己的愤怒……他们渴望变得比环境更强硬,因此也更为残忍。”

或者说,比起消费主义的美国本土,这个地狱反而有其尊严,因为它至少让人开始担心自己受到报应:“然而,我感觉这片土地比我们的家乡更为神圣。贪食、肥胖、过度消费、享乐主义者的天堂,在那里我们对自己的缺点视而不见。而至少在伊拉克,我罗德里格斯至少会庄重地为下地狱而忧虑。”

或者也因为,在这种被单调的意义(“制造尸体”)所统辖的空间里,基于共同语言(比如外人无从进入的军队的缩略语、俚语和黄色笑话)和共同命运的友谊,最无法被解构的部分是一个人冒着枪林弹雨去救治队友的(本能)行为背后的确信。比如说,《我的伊战》中,我在经历战友阵亡后选择重新派遣,因为“战死”表明他们已经倾其所有,“负伤”意味着我使命未竟。(That KIA means they gave everything .That WIA means i didn't. )

如果只停留在这样的悲壮情绪里,那仍无法抵达那令人无法承受的真相。《士兵的重负》中的一个故事,一个士兵扑到手 榴弹上去拯救自己的两个同伴,结果三个人都死了。临死之前其中一个人问那个失败的拯救者,你为什么要扑到炸弹上去。那个勇敢的人说:“对不起,伙计,可这是我的故事。”

在《肉体》这一篇中,我们也被迫在类似这样的“故事”面前闭嘴。“我”作为一个殓葬部门的士兵,和G下士一起去收拾敌人的尸体。很多时候,你都希望尸体上带着一些个人性的物品,身份证件,或者是超声检查图,或者是自杀遗书什么的。但那具尸体上什么也没有,但死者的两手似乎紧攥着什么——我们对这具敌人的尸体开始有了一种敬畏和期待。

“我们必须很小心地将掌心里的物件取出来。G下士左手,我右手。‘小心,’他说,‘小心,小心,小心。’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几天之后,我们一起在餐厅门外抽烟时,我们说起了那具被处理的尸体, G下士说‘那人当时完全可以抓住任何东西’。”

是的,为什么那个人手里只是抓住两块毫无意义的、几乎是令人气馁的石头呢。这就是小说该闭嘴的地方,但却是真实降临之处,“对不起,伙计,可这是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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