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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essional Photography (Chinese) - - 手机改变了摄影 -

开始的48小时内,还让《时代》的Instagram增长了 12000 位粉丝。其中一位摄影师Benjamin Lowy拍摄的照片还成为当期的杂志封面。《福布斯》称: “这意味着手机能否拍新闻的这个问题已经终结。”

诚然,新闻摄影的要义就是真实和快速,所以摄影记者也是最爱尝试新器材的一拨人。二战期间,战地摄影师都背着4x5相机去报道新闻,当时的机皇是格拉菲新闻相机,甫一拍完,来不及冲洗的底片会第一时间搭车被送到后方。越战期间,35mm的徕卡和尼康平分天下,为了对抗潮湿和泥泞,摄影师把机身和镜头罩在安全套里;2001年以来,美国陷入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数码单反普及开来,自动对焦,高速连拍,RAW格式文件让战地记者的门槛被大大降低。而现在,人人的手机都有拍照功能,有句话说得好,最好的器材,是永远带在身边的那一台。

2012年, KevinRuss辞 去工作,开着车沿美国西岸自驾旅行,他用一台iphone记录下沿途风光,成功转型成为一名旅行摄影师

Dan Tom是一名图形设计师,喜欢旅行、拍照,对他来说,手机是最方便的设备。他的Instagram粉 丝已达到22.9万

悉尼大学的讲师Chris Chesher将摄影的历史从大众对照片接触的角度分成四个时期:第一阶段是柯达相机时代;第二阶段是数码相机时代;第三阶段是带拍照功能的手机的时代,第四阶段是智能手机和社交应用时代。同为手机摄影,第三和第四阶段分得这么细,就因为两者有质的差别,手机摄影的真正体验在于拍了之后即刻能够分享。

分 享 就 是 力 量。David Guttenfelder在Instagram上已经超过100万粉丝了,他可以直接看到读者的反馈并与他们交流。虽然他仍用单反拍照,但美国《国家地理》的编辑常常选中他用iPhone拍摄的照片。

分享也打破了摄影的局限。想想那些街拍摄影师,以前他们是最神秘的一群人,没有目的地在街头徘徊,比如薇薇安·迈尔,直到死后其作品才被世人所知。所以最开始,这个圈子也如此之小,有人同一天在纽约看到盖瑞·温诺格兰和李·弗里德兰德在第五大道对面扫街(两人都算得上是街拍鼻祖)。

Instagram的发展真正掀起了街头摄影的新浪潮。发布不过七年,Instagram的全球用户数量已经超过7亿人。首先,街头的定义被大大扩展,只要带着手机,在公众场所拍照都算街头摄影。其次,摄影师的生存模式也有所改变,过去,如果能在《时代》周刊上发表照片,证明你的水平受到了主流的认可,而现在,你好好经营自己的Instagram,然后等着《时代》上门就好。

在纽约街头拍照的Ruddy Roye就是个例子。他说,“我还记得那段时光,没有编辑对我的照片产生兴趣。”彼时,好照片的决定权还掌握在策展人、画廊老板、新闻报纸的编辑等人手里,在专家的审查之下,Roye的照片很可能难见天日。但现在,分享即民主,人们用关注和点赞投票,每个个体都能够讲述自己的故事。Instagram上,他的粉丝已达27万。

这不仅是给摄影师更多的曝光机会,还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2014年3月,穷困潦倒的街头摄影师Daniel Arnold连100美元存款都不到了,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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