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万里路”式的科学博物馆图志———评《吴国盛科学博物馆图志》丛书 / 赵洋

———评《吴国盛科学博物馆图志》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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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是收藏、展示和研究代表自然和人类发展的实物,并为公众提供知识、教育和审美体验的文化教育机构。 科学工业博物馆是博物馆的重要门类之一。《吴国盛科学博物馆图志》丛书(以下称“丛书”)的作者吴国盛教授认为,广义的科学博物馆包括自然博物馆、科学工业博物馆和科学中心三种类型,而狭义的科学博物馆指其中的科学工业博物馆。

由于科技文物和工业遗产中蕴含着丰富的历史信息、科技原理,凝结着科学精神与科学思想,堪称是进行科学普及、科技史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的“活教材”。 科技进步、工业发达的国家普遍重视科学工业博物馆的建设,科学博物馆也成为生成与维系现代性的场所。

本丛书共七册,以图文并茂的形式记录了作者在英国、欧陆、澳大利亚、美国等地的多个科学博物馆和科学中心的游踪。 上述国家和地区不但是科学博物馆和科学中心的发源地, 许多更是科学革命、工业革命的发源地。 这些国家的一些科学博物馆,因此也往往历史悠久、馆藏颇丰。 如波士顿科学博物馆的历史可以上溯至创立于 1830 年的波士顿自然志学会,陈列品包括矿石、生物标本、航天器及医学、电学等学科的实物;伦敦科学博物馆的前身建于 1857 年,保存并陈列在科技史上具有重要意义,对现代科技研究和探索也具参考价值的实物;芝加哥科学工业博物馆建于 1926 年, 借鉴了德意志博物馆的组织机构与管理方式, 有 21 个展厅, 藏品 3.5 万件;1929 年在佛罗伦萨开放的科学史博物馆,展出了许多反映自古以来科学进展情况的珍贵文物,如伽利略发现木星卫星的望远镜、爱迪生制造的最早的圆柱体留声机等。

书中内容最早在作者的博客上连载,成书时经过了精心编辑与排版,系统性更强,不但是一套科学博物馆图志,也是记录世界各地的重要科技文物和经典互动展品的图集。

作者在以互动展品见长的科学中心拍摄了大量展品照片,有些照片看似内容近似,但至少说明了两个问题:其一,这些表现相同科学原理的展品,往往采用了不同的表现方式,可供业内人士分析其设计思路;其二,这反映了科学中心擅长表现物理学、机械等学科,不擅长表现数学、化学、生物等学科的现实,这是科学中心“众馆一面”现象的根源。

反观以陈列科技遗产为主的科学博物馆:有的博物馆中,古旧的机器仍然能够运行,在古董旁边,阐释性的互动展品可以帮助观众理解先驱者们的天才构思(如伯明翰科学博物馆)。 有的博物馆贯彻着把科技遗产与社会历史背景密切结合的综合布展理念(如伦敦科学博物馆)。 还有博物馆将科学与艺术相结合,绽放出独特的光彩(如麻省理工学院博物馆)。 可以说,这样的科学博物馆各具特色,少有雷同。 有感于此, 作者在书中发出这样的慨叹: “全世界的科学中心的互动展品都差不多, 而博物馆却各有各的珍藏。 ”看来,未来的科学中心要注重

把历史、社会、人文的因素引入布展理念、展厅环境和互动展品之中,方能保持不竭的魅力。

目前,科学博物馆在中国内地的博物馆版图上还是空白。 建设创新型国家,首先要以史为鉴,研究历史上科技创新的成败经验。 近代科学引入中国以来,特别是新中国成立后,中华儿女做出了大量科技创新与技术发明。 与此同时,国内留存的许多珍贵的科技文物与工业遗产,因得不到重视和有效保护,正处于濒临散失和消亡的境地。 保护并研究上述科技文化遗产是后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收藏、研究并展示这些历史上的科技创新也是博物馆界和科技界的职责所在。

通过“行万里路”式的实地考察,吴国盛教授对比分析了海外科学博物馆的发展历程与现状,认为近年来中国的科学博物馆事业过于偏重科学中心的发展,缺失了科学工业博物馆这一类型。 由于科学工业博物馆在展示内容、 展示方式上的独特优势,中国的科学博物馆应补上这一课,大力建设科学工业博物馆。

吴国盛教授同时还认为,虽然中国不是近代科学的故乡,尚缺乏科学、技术和工业的系统的历史收藏,但通过精密复制科技文物,仍然可以在中国 的博物馆中再现科学的历程。 这些复制工作本身也是科技史研究和科技遗产保护的一部分。

从这个意义讲,不仅是科技爱好者和博物馆爱好者,科技类博物馆从业者和科技史研究者也能从此丛书中得到收获。 书 名:《吴国盛科学博物馆图志》丛书作 者:吴国盛出 版 社: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日期:2017 年 3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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