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木马,套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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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 喜欢武艺的木马和人们坐在木马上所做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喜欢。他们几乎成了我幸福的快击键,毫无理由、一触即发。他们也成了我入睡的密码,进入深度睡眠的接口。

起初与杨大伟先生商量,只是想做一期中国当代艺术的专题,看看中国的画家们是如何思考、创作的。可慢慢地就忘了对当代性的探究、忘了意义与技巧,甚至忘了艺术这个事情,就像一次物种演化进程的回退,最终回到第一次细胞的分裂。

老武说,小时候常去长春火车站,去看吐着白烟的火车,一坐就是几个钟头。火车成了一切快乐的入口和密码。然后,他嘴里发出火车的各种声音,在各种本子上画火车。直到开始学画,美术教育告诉他什么是可以画的,什么是不可以画的,火车被划入了不可画的范畴。而恰恰是火车,让他和观者建立了如此生动活泼的联系,双方共同进入了高潮。

看完这期几位艺术家的作品,我决定放弃所有伪专业的立场,画什么?怎么画?真的不重要,正如老武所说,嘴里能够嘟嘟囔囔发出骑在木马上奔跑的声音时,你才能画出让人看一眼就入心的画来。

我在手机里收藏了老武的《初秋》,我想我们的一生就是骑着木马套木马,没有一点忧伤,反而有童年吃着糖果的快乐。这不是流行的怀旧,而是现代和未来。 从此不再相信理论家的圈套,我认定,凡是不入心的艺术都不是艺术。

郑 昀that's C hina 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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