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石气融入诗书画印

承:以书入画的承上启下

The Wuhan Magazine - - 品鉴 -

当 20世纪初的艺术家还在争论“摹古”和“新知”时,吴昌硕就将视野伸向了上古时期,从金文、石鼓文中汲取营养,以书入画。后来,他又大胆吸收大上海的开放气象,在色彩方面借鉴西方、融合民间,由“与古为徒”发展为“化古为新”,在笔墨和色彩方面独创新风,形成磅礴雄强之势、新颖独特之貌。“苦铁金石、亘贯书画”吴昌硕作品展单元策展人、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卢炘通过 5个篇章,展出吴昌硕各时期的书法、绘画、篆刻原石及拓片共计63件(组),分别从吴昌硕与武汉、与书画作品、与金石学、与同道弟子4个角度对其艺术特点和学术传承进行了总结,“希望通过这些,让观众对吴昌硕的艺术成就有一个整体认识,进而对当下书画艺术提出新的问题”。根据资料显示,吴昌硕生前两次到过武汉,有登黄鹤楼的诗作及为友人篆刻、绘画作品为证,第一次是 1860 年,另一次是 1910 年,这么算起来,吴昌硕作品展这次大规模的在武汉美术馆亮相也是吴昌硕第 107年后再到武汉。

嗜砖石成“癖”

“苦铁画气不画形”一句,出自《缶庐别存·为诺上人画荷赋长句》。苦铁是吴昌硕的号。然而,“昌硕”这个字比起“苦铁”这个别号来,不仅字义好,气局也大。因此,昌硕也就成了他自己以及后人称呼时用得最多的字。

“画气”的吴昌硕终成一代大师,不完全因为他画“气”,而在于他艺术修为上的全面配置——诗、书、画、印。

支撑这一切的便是“金石气”,而“苦铁”这个别号恰恰隐于其中。如果说“苦铁画气不画形”之所以有大成的话,不完全在于“苦铁”是吴昌硕以为的“良铁”,而是内蕴其中的“金石气”饱满鼓荡。吴昌硕嗜砖石成“癖”,在金石考释、古物鉴赏上颇有造诣。32岁在湖州著名文物收藏家陆心源处做司帐,从事编著抄录、收集文物、分类整理、拓印砖图等工作,从而有机会看到许多历代碑帖、名人书画真迹以及钟鼎彝器等文物,积累了金石学知识。又于1880年寄寓吴云的两罍轩中,饱赏他收藏的文物珍品,眼界大开。

吴昌硕的个人收藏,主要来源于友人赠送、交换和购买。他尤其喜欢收藏古砖,并好琢古砖为砚,又撰铭文以供书画文房之用。

“昌”气太重曾是画坛流行语

吴昌硕擅长各类花卉,兼作人物、山水亦颇有特色,而他自画像的来由却有些特别。八十岁秋天的一个清晨,老人一梦醒来,急着提笔挥毫而成,事因梦中在自写小像,所以得趁记忆犹在,赶紧记录意写下来,并吟诗八句一并录于画面上。

苍古拙重的画面却画得非常轻松,布局大气空灵。至于神思老者的精神寄托我们可从题跋“杜陵诗好续秋兴”的诗句中觅得。杜甫《秋兴》八首是诗人咏秋名作,既有秋色秋声之美,又含暮年多病飘零,秋日萧瑟忧念国家兴衰之意,吴昌硕当时心态也正是如此。

作为20世纪海上画派的巨擘,吴昌硕不仅影响了一批扎根于上海、江浙地域的画家,其浑厚雄强的画风,也经由陈师曾等人辐射到京津地区。

在缶翁声誉鼎盛的年代,“昌”气太重是画坛的流行语,意指年轻人在吴昌硕的笼罩下画地为牢,难有自我面目。

卢炘此次选择了11位与吴昌硕的同道或弟子,在对应比较中展示每位艺术家与吴昌硕之间的承变关系,勾勒出20世纪中国书画探古出新的脉络。

吴昌硕手刻“赤乌”和“永安”砖砚拓本

1.吴昌硕自画像2、3.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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