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班农的“最后稻草”,也置特朗普于更深执政尴尬

World Affairs - - 第一页 -

刁大明:夏洛茨维尔暴力事件事实上并不是白人与非洲裔等少数族裔之间直接肢体摩擦式的典型族裔冲突,而是白人内部发生的对抗,是由在族裔议题上水火难容的立场而引发的冲突,凸显了当今白人群体内部的分歧与焦虑。而当这些分歧被投射到特朗普政府特别是白宫政治生态上时,也就直接引出了班农离任的突发情况。

在竞选期间,或在某些次要议题上,特朗普的确还可以坚持无视“政治正确”的一贯作风,但在面对一个深深触及国家底线、道德“红线”的大是大非问题时,关乎“美国之所以为美国”的“政治正确”显然是他无法避开的。这也是特朗普招致众多非议、甚至在白宫团队与顾问群体内部出现离心倾向的根本原因。

但总体而言,失当的应对表态并不足以将特朗普个人认定为所谓“白人至上主义”者。从以往言行观察, 他极可能具有某些种族偏见倾向,但未必会走得那么远。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特朗普缺乏经验而对事态严重性的判断不足,再就是班农等人施加的负面影响。这样看来,让班农离开白宫算是一次“断尾止血”“弃将保帅”的无奈选择。

夏洛茨维尔事件本身并不会根本性改变公众对特朗普“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的态势,但也的确可能导致一些以往倾向支持特朗普的中间选民流失,进一步拉低了特朗普的总体民调满意度,但不会影响其在共和党阵营或保守派群体内部所享有的相对稳定的民意支撑。

必须看到,到目前为止,特朗普政府并没有为美国所面对的社会撕裂问题提供解决方案,反而继续扩大着裂痕,甚至他本人就构成问题的一部分。在特朗普治下,特别是在问题无法得到解决的情况下,源自经济处境不佳和身份认同瓦解的民怨情绪 势必将持将积累并交互影响,以阶层和族裔为核心议题的抗争运动、冲突事件也必然会继续发生。这一趋势本质上是与所谓的“特朗普现象”相伴而生的,也就超出了特朗普能够解决的范畴。

给特朗普政府政策议程以及决策政治生态带来最大不确定性的其实还是班农的离任。首当其冲的问题是,特朗普未来与班农的关系将如何铺展,也就是特朗普政府未来与班农所代表的具有反建制倾向和“白人至上”倾向的所谓“另类右翼”如何相处。从两人的初步表态看,班农离职后会重操旧业,利用极端派新锐媒体布雷特巴德新闻网(Breitbart)继续声援特朗普,作“外围的斗士”。但毕竟在特朗普的另一位高级政策顾问斯蒂芬·米勒难以接棒的情况下, “另类右翼”在白宫内部失去了有权势的代言人,一旦特朗普政府推动明显无法令班农阵营接受的政策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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