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征途从这里起步

—井冈山革命后代笔谈

Yanhuang chunqiu - - 鏖战录 - 陈人康 施均慧 欧阳海燕 陈正烈 谭戎生

一个不曾在地图上被标注的地方,一群叱咤风云、屡建奇功的共产党人,以不死的精神和非凡的气慨,带领起义部队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为中国革命留下了至关重要的一批火种,成就了一座历史的丰碑—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开篇之作,新型军队的光辉起点。

2018年8月,我们特别邀请井冈山斗争时期的革命后代来到编辑部,听他们讲述先辈们在井冈山上浴血奋战的故事,重温一个人、一个军队、一个民族走过的一段艰苦卓绝的历程。

革命火种得以保存

陈人康(陈士榘上将之子):我从秋收起义 之前的故事说起,当时父亲在卢德铭率领的武汉国民政府警卫团(武汉国民政府警卫团是从叶挺独立团中分出来的一部份人组建的,成立于1927年6月)当战士。这支部队本来是准备乘船下九江去参加南昌起义的,结果途中收到两份电报,一份是卢德铭的上级张发奎发来的,命他到九江;一份是中央发来的,让他参加南昌起义。卢德铭判断张发奎(时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军长)可能对部队起义动向有所察觉,于是决定提前下船,由水路改为陆路到达修水驻扎。结果另外一支教导团部队本来也是去参加起义的,却在抵达九江后,全部被张发奎缴械。就因这样一个插曲,耽误了时间,南昌起义部队已经南下,无从联系,卢德铭只好带领两名干部前往武汉找党组织,

副团长余洒度则率领部队留守。这期间,余洒度不得以暂时投靠当时的江西军阀朱培德,并被任命为省防军第一师师长,解决了全员的军饷发放问题。卢德铭在长沙与湖南省委取得联系后,接受指示改参加湘赣边秋收起义,待他重返修水和部队汇合后,担任了秋收起义的总指挥。

父亲说过,一开始并没有决定上井冈山。秋收起义行动开始后,起义部队从湘赣边界地区出发,于9月11日进入湖南境内,分3路向长沙推进。在这个过程中,各路起义军先后受挫,第一师的兵力已锐减到1500人。毛泽东当机立断,于9月14日命令各部撤出战斗。随后,前委决定改变攻打长沙的计划,各团向浏阳县文家市集中。9月19日晚,毛泽东在文家市主持召开前敌委员会会议,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决定部队向南转移,沿着罗霄山脉南下,以保存这支革命力量。

施钧慧(欧阳毅中将之儿媳):事实上南下的这一决定遭到余洒度的反对,但得到卢德铭等多数前委委员的赞同。9月25日,起义军南下途中,从芦溪向莲花方向前进时,因为侦察不力,情况不明,起义部队受到国民党军的袭击,仓促迎战,损失人枪各300多。总指挥卢德铭为掩护后卫部队撤退而英勇牺牲。也就是说,当时的思想就是找个偏僻的地方, 先保存实力。起义部队到达莲花县城后,宋任穷受江西省委书记汪泽楷委托送了一封信,讲在罗霄山脉中段的宁冈有我党的一支农民自卫军,由袁文才领导的,有几十条枪。可以去那里落脚。

水口建党是“支部建在连上”原则的伟大实践

陈人康:这支部队进到莲花县甘家村时,莲花县党组织派人来联络。原来,莲花县农民自卫军前几天攻城失败,90多人被关押,而国民党在莲花的守军只有保安队,战斗力不强。毛泽东立即召开前委会,一致决定攻打莲花县城。在当地群众的配合下,一举攻克县城,救出被关押的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并打开县政府粮仓,分粮给穷苦群众。9月29日,起义军来到永新县三湾村宿营。

父亲跟着毛泽东,经过艰苦转战,到达了三湾村。由于作战,加上疲劳、饥饿和疾病的袭扰,当时部队已不足千人,士气低落,悲观动摇。毛泽东经过一路的调查研究,逐渐梳理出改造军队的思路,决定在三湾对部队进行整编,提出支部建在连上,并指出要发展一批工农骨干入党。

我父亲就是第一批被发展的工农骨干党员。在他的回忆录里,详细记录了他的入党

宣誓仪式: 1927年10月15日的晚上,父亲随着他的入党介绍人、党代表何挺颖走进湖南酃县水口镇叶家祠堂的阁楼上,在写着入党誓词和三个外文字母CCP(中国共产党的英文缩写)的两块红纸面前,毛泽东准备带领大家宣誓入党,他先问六名新党员:“你们为什么要加入共产党? ”“要翻身,坚决革命! ”六人差不多都是这样回答。道理不多,态度是鲜明的。随后,毛泽东郑重地举起右手,紧握拳头,带领新党员宣誓。他读一句,父亲他们也跟读一句:“牺牲个人,服从组织,严守秘密,永不叛党! ”这个在水口入党宣誓的模式就基本固定下来了。可以说, “支部建在连上”这个组织建设原则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井冈山第一个红色政权曲折建立

施钧慧:向南进军进入井冈山北麓的宁冈县古城地区,前委召开扩大会议,决定把创建根据地作为新的革命斗争方向,会上深入研究了在井冈山地区落脚的有利条件。在中共永新县委的协助下,使前委与茅坪的农军首领袁文才取得联系,在袁文才的支持下,在茅坪建立了医院和后方留守处,安置了100多名伤病员。为了帮助袁文才,前委决定送给袁文才100支步枪,袁文才赠送给工农革命军银元近千枚,作为急需的军饷。

当时了解到朱德率领的南昌起义军余部大约已退到赣西南的大庾附近,于是毛泽东决定放弃原定转上湘南的计划,而分兵到茶陵、遂川地区筹款和解决部队冬装,并向南昌起义军余部活动地区靠拢。三湾改编期间,原三团团长苏先骏和师长余洒度先后脱离了队伍。毛泽东率领工农革命军团部、第三营等部转战到大汾地区,遭到当地反动武装肖家壁的靖卫团的袭击,危急情况下,当时是给王佐写了信的,王佐派了人接应他们上山。

陈人康:打下茶陵,但是旧军官们根本无心思考政权的建设,进了县城后就开始大吃大喝,草草成立了茶陵县人民委员会,承袭了旧政权的办事机构及班底,这让党代表宛 希先非常愤慨,要求改变这种做法,而团长陈浩拒不接受。在这种情况下,宛希先派人用鸡毛信将陈浩等人的所作所为,报告了毛泽东。毛泽东立即回信,要求工农革命军立即撤销按旧章程拼凑的县人民委员会,着手组建工农兵各占一定比例的工农兵代表会议政府。有了这封回信,在11月28日宛希先主持召开了工农兵代表会议,选举产生了湘赣边界也是井冈山地区的第一个红色政权,就是茶陵县工农兵政府。这个政府由三个常委组成,工人代表是谭震林,农民代表是李炳荣,而士兵代表就是我的父亲—当时的一营战士陈士榘。毛泽东给工农兵政府规定了三大任务,制定了三大民主,加上后来的土地法、发行货币、创建医院等等,这些应该是建政方面的首创。

另外,还值得一提的是创办红军教导队,这是井冈山的首创,我们利用这个教导队开始培养自己的干部,后来改称随营学校,这是我们军事学院的前身。

理想信念高于天

陈正烈(陈毅安烈士之孙):我的祖父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界头铺神塘湾,早年读过私塾,后来族上资助他就读于湖南省立第一甲种工业学校,渴望“工业救国”。在校期间,加入中国

社会主义青年团,后经毛泽东推荐加入中国共产党。积极从事学生运动、工人运动,如抵制日货、到汉阳兵工厂组织工人罢工以及阻拦帝国主义国家的船停靠长沙码头等等。1925年,受党组织派遣入黄埔军校第四期深造。毕业后,他就在卢德铭的部队任连长,后来是辎重处处长兼供给主任,除军事作战外,还管全团的后勤工作。

大革命失败后,率部随武汉国民政府区警卫团行动,爷爷给奶奶的五十四封家书中,提到在国民革命军当连长可以每月领90块的津贴,当时10块钱可以买一亩水田,可以说这个时候待遇非常好的,可是后来他参加了秋收起义后,这个收入就全没了,他说“我们天天跑路,钱也没得用,饭也没得吃,衣也没得穿,但心情无比的好!我们是在自由中飞翔!不受任何人的压迫。”这确实是理想信念高于天的境界。

我祖父牺牲的时候,未满26岁。祖父和祖母有个约定:如果牺牲了,就会寄一封无字信。这封无字信,是祖父陈毅安为了革命的利益,宁愿牺牲个人的爱情和生命,所表露出来的崇高品质的见证。

谭戎生(谭冠三中将之子):我的父亲也是怀着一片赤子之心走上革命道路的。1925年初春,读过几年私塾的父亲只身奔赴国民革命的大本营广州,投考黄埔军校,因考期已过未

能如愿,在同窗好友刘馨(后任中共永兴县委组织部长)的劝导下,父亲返回家乡从事农民运动。他自己出资开办农民夜校,自任校长兼老师,对农民群众宣传国民革命。在斗争中父亲积累了不少成功的经验,特别是看到毛泽东《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等著作,心情特别激动,对毛泽东的敬佩之意油然而生。他说:“毛泽东著作中写的很多事情我们都曾经做过,但是我们没有人从理论上加以总结。毛泽东充分肯定了农民运动的正确性,从理论上指导中国革命,更加坚定了我们的斗争意志,不怕流血牺牲,去为真理而战。”

欧阳海燕(欧阳毅中将之子): 1928年1月,湘南暴动开始后,时任区苏维埃政府秘书的父亲加入了萧克率领的宜章独立营,这是湘南暴动部队中最先与毛泽东率领的秋收起义部队会师的一支部队。但没过多久,父亲就遇到了上井冈山后第一次重大的道路抉择。

红四军成立后,父亲担任了红二十九团党委秘书。二十九团是由湘南宜章农军组成,由于是农军,普遍存在浓厚的乡土观念。1928年

7月,在井冈山第二次反“会剿”斗争中,朱德、陈毅率二十团、二十九团打下酃县后,乡土观念变成了无纪律行为,部队思想严重混乱。结果在攻打郴州时,一遇到敌人反攻,二十九团就溃散了,连长找不到排长,军官找不到士兵。

陈毅鼓励大家说:“我们的革命是要经过艰难困苦的,但不管怎样,革命是一定要胜利的。失败有什么要紧!我们现在要有决心,打到没有枪的时候,就用刀砍;刀没有,还有拳头,还有牙齿嘛!总之,一句话:革命到底!”这番话,使父亲深受鼓舞。

最终,一千多人的红二十九团,只剩下连长萧克带的一个连和胡少海率领的团部,总共不到200人了,这就是八月失败,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要面临的选择,他一开始就不同意攻打郴州,结果父亲坚定地站在了留下来的队伍中。

井冈山会师壮大红军力量

谭戎生:党的八七会议号召农民“赶快起来,参加秋收暴动”,父亲积极响应,任南二区党团书记,重建农民赤卫队,攻打云峰镇,收缴地主“还乡团”武器,开官仓、分钱粮,农民武装斗争又掀起新的高潮。

1928年,父亲参加了朱德、陈毅等率领的南昌起义部队发动的湘南暴动。后来由于湖南省委、湘南特委坚持执行盲动主义路线,致使湘南大好的革命形势遭到破坏。在国民党大军压境的情况下,毛泽东感到湘南斗争形势不好,派毛泽覃带特务连从井冈山到耒阳寻找朱德、陈毅的队伍。父亲的赤卫队在小水镇把毛泽覃扣了起来。当毛泽覃见到我父亲说明来意后,父亲歉疚地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毛泽东是我敬仰的英雄,你是他的兄弟,也是了不起的英雄。我带人跟你去找朱德的队伍。”毛泽覃见到朱德说明了井冈山的情况和毛泽东的建议,朱德立即下达命令:部队东撤,向井冈山方向转移。父亲为朱毛井冈山胜利会师的前期沟通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父亲率领南二区赤卫队30余支枪、上百人的队伍跟随朱德上了井冈山。4月28日,毛泽东和朱德、陈毅在龙江书院会晤。5月4日,在砻市召开了两支革命队伍胜利会师大会,史称“朱毛井冈山会师”。在会师大会上,宣布合编为工农革命军第四军( 6月以后改称中国工农红 军第四军),朱德、伍若兰、陈毅把我父亲介绍给毛泽东。毛泽东知道我父亲的情况后,高兴地说:“冠三同志啊,你是带着队伍,带着枪支上的井冈山,按‘绿林’的话来说,你是‘入了股’的哟!当然在革命队伍里就不能讲这些啰!听说你还当过教书先生,那我们是同行嘛!你看,现在井冈山来了这么多人,有上万人呐!井冈山就巴掌大个地方,吃饭可是个大问题啊!你谭冠三有些文化,是不是去军需当个书记官、账房先生,帮我们管管粮草吧!”父亲坚定地回答:“谢谢毛党代表,一定完成好工作任务!”他率领的赤卫队编入了军需处的辎重队和监护队。

陈正烈: 1928年7月,祖父任第三十一团副团长。一个月后由于“八月失败”,二十九团在郴州几近覆灭。毛泽东心急如焚,命令我祖父率领第三十一团第一营坚守井冈山根据地。8月29日,第一营全部进入黄洋界阵地。8月30日,湘敌先头部队向黄洋界阵地发起了进攻。激战一个上午,敌人连续发起的三次进攻都被击退了。下午,他命令连党代表朱良才,从茨坪修械所抬来一门刚修好的八二迫击炮,安放在指挥阵地附近,向敌人发射两发都没打响。我祖父是在黄埔军校学过炮兵知识,他冲上炮台一检查,打出去了一发,正好命中敌团指挥所廖家祠,敌团长受重伤,率部撤退。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黄洋界上炮声隆”,黄洋界就这样保住了。1928年11月,我祖父调任红四军特务营党代表,与营长毕占云一道奉命率领部队向井冈山北面进发,迎接彭德怀、黄公略、滕代远等领导的平江起义部队上井冈山。12月10日,红五军和红四军会师于宁冈新城。我祖父担任大会司仪。

艰苦奋斗作风深植人心

陈正烈:祖父随秋收起义的第一团进攻长寿街,失利后,转向文家市集中,在给妻子李志强的信中写道:“我昨日到浏阳县之文家市,今日又要到萍乡去。”这封信后面的落款日期和邮戳,是确定秋收起义军文家市会师日期的历史见证。

1927年11月6日,起义部队终于到达井冈山中心区茨坪,前委决定在这里“安家”,成立后方机关。毛泽东考虑我祖父的经历,让他兼管在茨坪等处筹建兵工厂、被服厂、军火库和战地医院的工作。在井冈山革命斗争时期,环境十分艰苦,我祖父经常带领部队打土豪、分田地、筹款,以解决部队的供应问题。欧阳海燕:在军士兵委员会,父亲有幸在陈毅亲自指导下工作,学到很多东西,受益匪浅。当时由于敌人的经济封锁,使井冈山的物资极度匮乏。官兵中能有一条薄薄的线毯或夹被就算是富有的了。

陈毅有条毯子,但没有铺的东西;父亲有条布单子,但没有盖的东西。因此,每当宿营时,陈毅喜欢找父亲搭铺。他们共同铺一条布单子,共盖一条毯子,当时被传为“两毅”共眠的佳话,这正像井冈山流传的那首歌: “干稻草来软又黄,金丝被儿盖身上,不怕北风和大雪,暖暖和和入梦乡。”这首歌,形象生动地概括了当年创建井冈山根据地的革命先辈们,在艰苦的条件下所具有的丰富的精神世界。

谭戎生:父亲回忆说,在井冈山上,条件确实是非常艰苦的,经常没有菜吃,有时即使吃到了一点菜,也是一没有油,二没有盐。在条件好的时候,每人每天的菜金只有五分钱,每人每天只有三钱油、五钱盐,五分钱菜金当中还有剩余的伙食尾子,每隔二三个月清算一次分给大家。那时官和兵都是一样的。所以, 1955年我父亲从西藏到北京开会看我们(当年他们都进藏了,把我们留在学校读书,八年没见过我们),那会儿刚开始实行薪金制,他一来就给我算账,让我知道怎样合理开销。我才知道他之前在井冈山就学过统计工作,搞过分配的,当年的艰苦奋斗好作风也成为了我们的家风。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欧阳海燕:父亲任红四军军委秘书后,也亲眼见证了毛泽东在井冈山上“普通一兵”的 生活。毛委员和红军战士同吃野菜,同盖稻草,一有空,就跟大家说说笑笑,打成一片。战士们认为:听毛泽东讲笑话是一种享受,潜移默化中就明白了道理,增长了知识。1928年月11的一天,毛泽东脚穿草鞋,肩背斗笠、米袋,跟随部队从茨坪出发,去宁冈大陇挑粮。在挑粮回来的路上,途经黄洋界哨口的大檞树下时,照常停下歇肩。毛泽东问大家:“同志们,站在这里,能看到什么地方? ”一位战士回答: “能看到江西和湖南。”毛泽东叉着腰说:“只回答对了一半。要看得更远些!不仅要看到江西和湖南,还要看到全中国,全世界!只有站得高才能望得远哩!干革命就要站得高望得远,不为眼前这点困难蒙住眼睛。”毛泽东短短几句话就把革命理想和眼界胸襟的关系说得一清二楚,父亲也把毛泽东的这段话,牢记了一辈子。

1929年11月底,毛泽东为准备召开红四军第九次党代表大会,广泛开展调查研究。父亲有幸跟随在毛泽东身边做会议和谈话记录,然后整理交给毛泽东。当时林彪对时局和革命前途有悲观情绪,在给毛泽东的一封“新年贺信”中提出来“红旗到底能扛多久”的疑问。毛泽东意识到这种情绪不是孤立的,于是在1930年1月5日给林彪回了一封长信。这封信由通信员送到了时任红一纵队党委秘书的父亲手里,按惯例凡是来信都由他第一个拆看。因为看到信中有批评林彪的语句,父亲没有直接交给林彪,而是请纵队党代表转交。后来这封信收入《毛泽东选集》,定名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谭戎生:井冈山这段时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党内的斗争异常激烈,旧军队的作风改造,建立一支新型军队,三大民主的建立,以及群众工作、宣传工作等一整套思想体系,人民解放军奠基的工作都是在这里,可以说井冈山根据地这一阶段真是非常重要。我的父亲在井冈山参加了龙源口大捷、三战永兴、黄洋界保卫战等多次战斗,并长期在毛泽东身边工作,艰苦卓绝的井冈山斗争,奠定了他一生的革命道路。■

井冈山

陈人康 对外经贸大学调研员,北京八路军山东抗日根据地研究会会长,老促会特邀专家,长征干部学院客座教授

施钧慧 中日友好环境保护中心 高工

陈正烈火箭军某部付总工程师 少将

谭戎生原总装备部后勤部研究员大校军衔

欧阳海燕 中国中医科学院 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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