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敬明,我喜欢对我有依赖的人

YiLin Yuanchuang ban - - 商学院 - □丁 天(图/李倩莹)

当导演郭敬明带着他以“小时代”系列一手锻造的明星陈学冬坐在法国摄影师刻意做旧布光的影棚光圈里,你很容易在第一时间想起《小时代1》里,那段陈学冬饰演的周崇光登台,深情而静默地念出的那段郭敬明写在书里的话。

“我们活在浩瀚的宇宙里,漫天飘浮的宇宙尘埃和星河光尘,我们是比这些还要渺小的存在。你并不知道生活在什么时候突然改变方向,陷入墨水一般浓稠的黑暗里去……但是我们却总在内心里保留着希望,保留着不甘心放弃跳动的心。我们依然在大大的绝望里小小地努力着。这种不想放弃的心情,它们变成无边黑暗里的小小星辰。我们都是小小的星辰。”

这个看似自由与物质的时代和以之为描述对象的“小时代”系列,让他们成为时代的宠儿——两张雕塑般线条精致、仿佛自带光线的脸,被笼在同一个光晕里盈盈发亮——他们是彼此最亮的星,而我相信,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想成为他们。只不过,很少有人问:要成为他们,你需要付出什么?

我不是第一次采访郭敬明,事实上,他太容易出现在每一个人的青春期乃至人生变革节点里——他是那个出身新概念作文大赛、书写《爱与痛的边缘》、让人艳羡的成功逃离高考的少年;第一次真正谋面时,他刚把“小时代”作为“最好的”卖出高价版权做电视剧。当他再一次向我谈起“青春”,连我都觉得时光在倒流。

“其实上海这个城市,它被物质装点得太冷漠了。在上海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好长一段时间你都会始终觉得跟这个人好像客客气气的,就是因为上海这个城市被物质架得太高了。”郭敬明说,“《小时代》它有物质,但不只是关于物质——我最想表达的其实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不管这个连接是基于爱 情,还是基于友谊,抑或是基于别的什么。”

无论如何,误读总是存在的,就像一般“小时代”的粉丝会认为宫洺与周崇光是郭敬明的两个分身,但在我看来,爱狗远胜于猫的他,其实是顾里。“你为什么爱狗胜于猫?” “我喜欢对我有依赖的人,对人的戒备心,我其实算很低的。猫太独立了,我觉得它不需要我。”他说。

郭敬明看的遍数最多的老电影是《教父》——那显然是他的另一个隐喻般的分身。在他的帝国里,核心团队成员多是从大学起跟了他多年的伙伴。

其实,“小时代”系列就像是郭敬明在描述自己和他们之间的青春故事,郭敬明自己也表示:“其实对于名利场,我是一个比较游离的状态,并不真正身处那个圈子里面。”事实上,毋宁说,他真正在意的,不过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们。

一梦三四年,花落知多少。在三年前的特别报道里,我在结尾把这样一句话送给郭敬明。“被公平地对待——他本人,他的审美,他的好恶——事实上,这可能是商业赋予人的最大权利。”

“《小时代》的最后一部,你自己会分别如何形容书和电影的结尾?”最后我问。

“书的结尾,是交响乐放到最高潮时戛然而止, ‘咔’一下就停;电影的结尾,有一种意犹未尽,因为那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尾——我最后有一个八分钟的长镜头,把《小时代》1到4所有的时空打通,那个长镜头里面信息量极其密集——你看懂它的程度,取决于你的内心,是邪恶黑暗,还是Happy Ending——其实我们设计了几个导向的几重结局,每一种都讲得通,所以,完全,取决于你。”郭敬明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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