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作家个个都是时装精

95后鲜肉作家谢宁远继《许你晚风凉》后又一部青春力作——《我不愿让你一个人走过青春的荒芜》即将上市,敬请期待!

YiLin Yuanchuang ban - - 明信片 - □谢宁远

写婚恋小说成名的畅销女王林真理子,在日本文坛的地位不亚于渡边淳一,像她的《不愉快的果实》这样改编成大热日剧的作品也不在少数。生活中,她从不回避自己对昂贵手袋和珠宝的情结,于是到了写作里,信手描绘着女人世界里买名牌和交朋友的三两事,热衷她的读者,也都吃她这一套。

放眼国内,从小怀着时装梦的张爱玲小姐自不必说:“八岁我要梳爱司头(如意髻因酷似一个横写的S,故被海派地称为横S头),十岁我要穿高跟鞋,十六岁我可以吃粽子汤团,吃一切难于消化的东西。”张爱玲骨子里就有一种对时尚的狂热追求,她若还活在当下这个社交媒体大爆炸的时代,开一个时装专栏,任性地敲敲字,单是写写真正富足的世家女人买衫挑鞋子的小心得,大概就可以挤掉百分之八十公众号博主的饭碗吧。

至于尚且活跃的女作家们之中,在这件事上,大概没人可与亦舒争头名。如今姑娘为之狂热的购物战利品,大多都被她在小 说里满怀爱意地着过墨。

那个年岁里,法国老牌克里斯汀·迪奥(Christian Dior)还被翻译为“姬仙蒂婀”,发音听着如此旖旎。《哀绿绮思》里写:小丁安慰我,“我们还年轻,事业刚开头,将来会得渐入佳境,届时带她去买十万元姬仙蒂婀的内衣。”也算早期的打气鸡汤吧,提醒你,不骄不躁好好做,待以时日,会熬得出头。

爱马仕的铂金包被她唤作贝坚包,《迷藏》中有这样一段: “维元承继了她母亲的黑色贝坚袋,羡煞旁人。”“那是因为你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贝坚袋,本人仍在轮候,三年了,音讯全无,不知多伤感。”到了《寻找家明》里,趁势表白纪梵希(Givenchy):“她看上去高贵镇静,着一件白T恤,袖口边上绣着蓝色的字样:芝韵诗,芝韵诗,一边把价目也拼了出来。”

而在师太心里,中产珠宝的代表始终是蒂凡尼,《寂寞的心俱乐部》里描写李中孚求婚:他握着一只浅蓝铁芬尼首饰盒,小盒子一打开,晶光灿烂,非常 体面的高色无瑕圆钻。“太破费了。”“两个半月的薪水化为永恒,非常值得。”每次重读,都难免会心一笑。

提起近一些的,已逝的黎坚惠虽是香港时装圈内人,也可算入女作家之列。她可以把靠视觉取胜的东西变成可阅读的字,这是她的本事。有人说,如果黎坚惠活到今天,她该是全中国最雅痞的姑娘。

最后要坦白,标题不过是我这样一个喜爱哗众取宠的小怪人,在这个噱头论英雄的小乱世里,赚取眼球的一二伎俩。这些女作家心里住着的,哪是什么时装精呢?她们皆是高阶玩家,比谁都拎得清。什么样的货又是限量,又是艺术家合作款,炫目的修饰就没停过,却只能当游园会的戏服来赏,什么样的货又贵在里子,装点得起自己。心底浅浅一条线,把自己和时装周场外大肆谋杀街拍镜头,并以此为生的所谓达人们分得干净。

女作家跟时装,这两种同样因感性而迷人的事物,从来都是有暧昧关系的。时装于她们,是笔和键盘之外的第三语言,助她们利落地阐明自我,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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