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公益创业筹资的困境及对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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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公益创业借鉴商业企业经营模式,创造社会价值并实现经济回报。公益创业作为一种解决社会问题的创新型组织,逐渐受到人们的广泛关注和重视。近几年来公益创业在国内的发展比较迅速,成为推动我国公益慈善事业发展的主要驱动力量。尤其是中国青年对公益创业的热情高涨,中国青年通过公益创业充分发挥自身价值,同时解决社会问题并创造经济价值,青年公益创业者已经成为我国经济增长的重要支撑力量。2016年青年公益创业调查报告指出,我国青年公益创业面临着筹资困境,资金问题已经成为阻碍公益创业发展的关键因素。为此,本文针对青年公益创业现状进行调查研究,分析目前公益创业者筹资现状,主要有:创业启动资金规模较小、资金来源渠道较少、过度依赖政府等;找出影响公益创业组织筹资困难的原因,主要为:公益创业组织法律地位模糊、组织缺乏绩效评估体系、自身经营能力不足等;并提出针对性的解决方案,如规范公益创业组织法律形式、鼓励发展公益创投等中介支持机构、注重组织自身能力建设等,促进我国青年公益创业的发展。[关键词]公益创业;青年公益创业者;筹资困境;公益创投

中图分类号:C912.2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780(2017)03-0076-07 DOI:10.13583/j.cnki.issn1004-3780.2017.03.009

一、引言

公益创业(Social◎ Entrepreneurship),也称为“社会创业”“公益创新”(汪忠等,2011;湛军,2012)。公益创业的出现,标志着政府部门、市场部门、非营利组织三者之间的边界逐渐模糊。政府部门和非营利组织尝试引入商业化运作模式,通过获取经济收入维持组织机构自身发展;传统商业企业开始关注慈善市场,提供公共产品和服务。Dennis◎ R.Young(2001)指出政府、非营利组织、企业三者之间界限的消失标志着“解决社会问题将出现一种新的方式”,公益创业应运而生。公益创业的出现,对整个慈善和公益事业的规范产生了巨大影响(胡馨,2006)。作为一种有效的社会创新,公益创业在互联网的快速发展条件下在全球迅速推广。2013年我国的公益创业及社会企业出现了迅猛的发展趋势,随着公益创业理念的普及和公益创业实践的推进,中国公益创业吸引着越来越多的青年。

青年作为社会发展的中坚力量,参与公益创业不仅有助于青年自身发展,充分发挥其专业所长,实现自我价值;更有助于社会创新,满足社会需求,缓解社会各种压力。青年公益创业者已经成为中国社会发展的关键力量(汪忠,2015)。首先,公益创业的发展离不开青年的大力支持。中国青年尤其是大学生,是近些年公益创业领域最为活跃的群体;青年富有激情、最为活跃,善于发现问题和把握机遇,

有助于实现公益创业的目标。其次,中国青年的自我价值实现需要公益创业,青年创业者进行公益创业的原因很多,概括起来主要有两类:一种是经济性主导的原因,一种是社会性主导的原因。由于公益创业的成功率较传统商业创业较高,青年主要通过公益创业满足自身的社会需要和经济需要。青年创业者通过公益创业不仅有助于缓解社会问题,能够挑战自我、实现回报社会的理想(郑晓芳等,2015)。

近年来,随着人们对公益创业的认可,公益创业得到了迅速发展。但同国外相比,本土化的公益创业在资金需求方面存在一个较大的空缺。资金是任何一个组织运营的血液,维持着自身的生存和发展,同时也是获取其他资源的重要工具型资源。吴开军(2012)指出,青年大学生创业融资陷入了多重困境,融资数量少、渠道狭窄等问题严重阻碍青年大学生创业的积极性。但是,在网络媒体发达、公众公益热情高涨的当代社会,公益创业在党政推动、社会支持和青年努力下,能够为创造青年公益创业发展的良好环境(谭建光,2014),青年公益创业者孜孜不倦的努力有助于促进公益创业在我国的可持续发展。本文主要揭示了青年公益创业筹资现状并分析筹资困难的原因,并提出有针对性的建议,以期对青年公益创业的发展提供有益帮助。

二、青年公益创业筹资现状

本文通过调查问卷获得相关数据,并对所获得的数据进行分析。数据来源主要为2016年由中国青年报社、KAB全国推广办公室开展的青年公益创业调查问卷获得的一手数据,发放问卷200份,回收有效问卷111份。被调查者分布在全国各地,华北占21%,东北占7%,华东占41%,华南占13%,西南占10%,西北占5%,港澳台占3%。年龄主要分布在18~45岁,学历主要分布在大专及本科阶段,青年公益创业所涉及的领域广泛,其中从事教育文化的占54.95%,扶贫开发的33.33%,环境保护的27.93%,医疗卫生的10.81%,老人和残障的32%,妇女儿童的32%,信息传播的有18%,流浪救助和人口流动的分别占4%和14%。从创业时间来看,主要集中于2014年之后,属于初创公益创业组织,正处于创业筹资阶段。因此,调查对象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报告数据显示,资金短缺问题是青年公益创业者面临的最大困难,位居青年公益创业者创业困难之首。该调查结果验证了公益创业与其他形式的创业活动一样,在创业初期都面临着资金问题。进一步研究发现,项目实施并已经注册成功的公益创业组织中,有72%的被调查者表示,资金短缺是其在公益创业过程中遇到的最大困难;项目已经开展,尚未注册法人单位的被调查者中,有88%的公益创业者表示遇到同样的问题。而对于那些目前只有计划书的创业者而言,有43%的被调查者表示,因其公益创业缺乏资金而尚未进行实施。由此可见,不论是已经开展公益创业活动的公益创业者,还是处于创业计划阶段的公益创业者而言,资金成为了其进行公益创业最大的阻碍。公益创业者的筹资状况直接影响着创业活动的顺利开展,因此本文对于公益创业的筹资现状进行了分析。

(一)创业启动资金规模较小

启动资金的规模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公益创业组织的筹资水平。报告结果显示,青年公益创业启动资金规模较小,67.57%的公益创业组织的启动资金规模在10万以下;18.02%的公益创业组织的启动资金在10~30万。

相比较商业创业而言,小规模的启动资金无法满足创业活动的顺利开展。2014年数据显示,70%的公益组织的启动资金在10万以下。通过对比两年的数据分析可知,近两年的公益创业资金规模并未得到较大的提升,依旧处于筹资困难境地。从数据分析来看,有82%的公益创业组织人员规模在30人以下。公益创业所涉及的领域主要有教育文化、扶贫开发、环境保护、医疗卫生、保护老弱病残等,要解决特殊问题,必须依靠专业人才的核心团队,以保证公益创业活动的顺利开展。数据显示,有

31%的被调查者表示找不到合适的人才成为其公益创业活动遇到的最大困难。当前,我国多数小型公益创业组织面临着经费不足的问题,2000年清华大学NGO进行的抽样调查中,数据显示资金缺乏是公益组织最突出的问题(朱逸寒,2012)。到目前为止,该问题尚未得到妥善解决。组织规模较小,获取资金更加困难,同时面临维持组织可持续发展的难题,无法保证优质人才资源的稳定,因此提供优质服务和产品成为“空话”,很难实现组织的社会目标。由此可知,筹集资金的困难,不仅使公益创业组织无法顺利实现资金运转,也间接影响组织对人力、技术等其他关键资源的获取,极大的影响了公益创业组织的发展。

(二)资金来源渠道较少

从公益创业启动资金来看,49.55%的公益创业的组织启动资金来源于个人或家庭和合作人入股出资;商业风险投资(占2.7%)和政府政策扶持(占4.5%)所占比例较低,商业银行贷款的方式进行筹资并未得到充分利用。对于公益创业组织而言,特别是在创业初期,未来发展前景并不明朗,无法满足银行贷款的各项条件(邢楠,2012)。另外,商业银行贷款的利率较高,多数公益创业组织无法承担如此高的筹资成本,筹资成本的高低也是影响组织选择筹资渠道的另一影响因素。值得注意的是,与2014年相比,公益创投以一种新型的投资方式为公益创业组织提供支持(Christine◎ W., 1997),该筹资的方式逐渐受到公益创业者的青睐(吕纳,2012)。公益创投主要是指投资者将资金投入非营利组织或社会企业中,并为其提供除资金之外的其他方面的支持,甚至参与社会企业运营管理中,是一种具有双重价值追求的公益投资。但由于公益创投在我国处于萌芽时期,尚未形成一种趋势,相对于有需求的公益创业组织数量而言,目前的公益创投发展情况远远不能满足其要求。

从公益创业组织收入来源看,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组织资金来源的限制。公益创业组织启动规模较小,无论是在资金方面,还是在人力、技术等方面,对企业的发展造成了一定的困难。小规模的公益创业组织,容易存在资金使用不明确、甚至挪用资金等现象。对于公益组织的工作人员而言,没有较好的薪酬,对其自身的生活也会造成一定的困境。尽管有一定数量的志愿者参其中,但是从专业角度而言,公益创业组织的使命主要依靠专业技术人员实现,普遍的志愿者并不能代替支薪的专业人员提供专业服务和专业产品。因此,由于公益创业组织经济限制,组织只能支付给员工一般水平的工资和福利,甚至低于其在商业企业的工资水平,很难吸收和留住优秀、专业的员工。员工流失率高,人才短缺,导致组织经济效益低下,因而缺乏自我造血的能力。

由此可知,一方面,我国公益创业组织在创业初期筹资成为其创业的困境之一。另一方面,由于经济水平的限制,导致人才缺乏,从而造成自我造血能力的不足,解决公益创业组织创业初期的筹资问题成为其当前面临的重要工作。

(三)过度依赖政府

欧美许多国家已经出台支持公益创业组织的相关政策(张军果,2015),极大地促进了公益创业组织的发展(Jacques◎ Defourny,2008)。在此次调查中,公益创业组织涉及文化教育、扶贫、环境保护、医疗卫生、弱势群体、信息化等社会公共服务领域。公益创业组织往往通过提供免费或低于市场价格的产品和服务,在自我生存上会遇到困难,从而希望得到政府对其指定的特殊政策支持和资金支持,然而公益创业者在寻求政府帮助时,容易将希望寄托于政府本身,造成公益创业组织对政府的依赖性较大。此外,由于公益创业在国内的发展处于萌芽时期,社会公众对其认知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公益创业组织往往无法依靠社会公众的支持,只能借助于政府的力量和扶持,在市场上发展壮大。在对“公益创业过程中,获得过哪些支持和帮助”的调查发现,获得过“资金支持”位居首位(占59.68%),其次是“专家指导”位居第二(占54.84%)。同时在“您认为当前进行公益创业最缺乏的是什么”的问题中,44.14%的被调查者表示“资金支持”是其最缺乏的,其次是政府所提供

的优惠政策及保障(占20.72%)。此外,有近1/3被调查的公益创业者表示政府应该负责公益创业组织的监管。在针对“您认为政府应该从哪些方面对公益创业组织进行扶持和优化”时,所涉及的方面主要有制定单独的政策措施、加强公益创业教育、拓宽资金渠道、制定奖励方法等。从上述调查可知,目前公益创业组织存在对政府的过度依赖。政府支持无法代替社会公众的认可,缺少公众参与的任何公益组织都不能实现可持续发展。因此,青年公益创业者必须认识到社会公众的力量,减少对政府的依赖性,注重组织自身的战略规划,将其投放到市场中,为社会提供专业服务、产品,致力于为建设社会做出贡献,获取公众的支持。

三、青年公益创业筹资困难的原因分析

(一)法律地位不明确

英国政府为了促进社会企业在本国的发展,协调政府各部门关于社会企业的政策设立了社会企业司,负责制定社会企业相关政策,支持社会企业发展。并成立公民社会办公室,协助其他部门为社会企业提供帮助,针对各项社会问题探索政府在资金方面如何实现对社会支持的效用最大化。通过对法律、税收等方面进行改革,减少阻碍社会企业发展的不利条件,并创造有助于社会企业发展的良好环境。

相比之下,公益创业组织在国内缺乏合法性支持,没有一个合理的衡量标准,无法定位其组织的属性(刘小霞,2012)。公益创业组织的特殊性质希望能够得到政府政策的支持和帮扶,但其从市场角度带有经济效益的商业属性,从而导致公益创业的法律地位不明确。同时,法律地位的不明确,造成公益创业组织的登记注册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一些公益创业组织无法找准自身定位,从而导致注册登记推迟等现象,阻碍公益创业项目的开展和实施。

报告结果显示,在对于公益创业组织的监管由谁负责方面,有31.53%的被访问者认为应该由政府负责。另外,有24.32%和27.93%的被调查者认为应由行业协会或第三方机构负责,选择由组织自身负责的有16.22%,说明大多数的公益创业者希望由外部监督机构对其组织进行监督,要求其具有一定的合法地位。同时,缺乏合法地位的社会企业无法开具对应的免税发票,会降低其他企业对该社会企业的捐赠热情,从而导致资金来源减少。公益创业组织单纯依靠自身监管,容易出现假借公益进行非法行为,从而造成公益创业的社会认可度不高,负面影响使公众对其不信任,甚至产生持续影响,造成公信力下降,影响组织可持续发展。法律地位不明确除了影响社会资金捐赠之外,对于人才获取的影响也是非常关键的,由于缺乏法律地位的保护,很少有人愿意承担专职的“非法”志愿者身份。因此,公益创业组织急需有相关法律支持和外部专业部门的监督和约束。

(二)缺乏绩效评估体系

调查报告显示有87.1%的公益创业组织都会对社会价值实现效果评估,12.9%的组织尚未达到每年评估的频率。这反映大多数公益创业组织会每年进行社会价值效果评估,但是由于受到其法律地位的约束,且组织监督机构尚未确立,建立一个比较合理、适用的评估体系具有一定的难度。因此,在公益创业组织进行绩效评估时,其结果具有一定的局限性。

绩效评估在传统商业企业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公益创业组织在某种程度上借鉴商业企业的运营模式,同时也可以借鉴商业企业的绩效评价来对自身的经营状况进行总结。然而,由于公益创业组织与商业企业之间仍有区别,不能直接将企业绩效管理照搬到公益创业组织中。结合公益创业组织的特殊性,考虑其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公益创业组织绩效评估。对公益创业组织而言,绩效评价是其面临的一大挑战。随着学术界对公益创业的研究加深,学者从各个层面对公益创业

组织绩效展开研究。从社会效益、经济效益和人文效益各方面评估公益创业组织的可持续发展能力,表明公益创业组织绩效评价并不是单一的评价指标(沙勇,2013),学者们以可持续发展为导向的多目标评价体系纳入了公益创业组织的评价体系范围。对公益创业组织进行绩效评估,一方面有助于明确自身所创造的社会价值大小,提升组织的社会影响力,使社会公众清晰地了解并认识公益创业组织的使命和价值追求,有助于增加社会公信力,从而吸引更多具有社会责任感的优秀青年创业者加入公益创业事业。另一方面,采用公开、透明、量化的方式,对公益创业组织绩效进行评估,有助于建立以社会效益为核心的绩效评价体系。同时也向投资者展示组织在管理过程中对其资金的使用情况,使投资者明确其经济回报和价值追求的衡量标准。

(三)自身经营能力不足

创业初期,除了外部影响外,公益创业组织的筹资能力受到内部多重因素的影响。首先,公益创业者准备不充分。在关于“创业前您对该行业的准备情况”调查结果显示,只有31.5%的被调查者表示有充分的准备,59.46%的创业者对行业的准备并不充分,还有9.01%的被访问者对行业的情况并无了解。除了29.73%的被访问者具有创业经历,22.52%的被访问者具有就业经历之外,大部分创业者属于大学在校生或应届毕业生,既没有创业经历也没有就业经历。在日益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只有充分的准备才能对公益创业的可持续发展奠定基础。

其次,公益创业组织的造血能力不足。任何组织想实现可持续发展,都需要经济基础来支撑。如果公益创业组织没有自我造血能力,只能单纯地依赖政府帮扶和社会捐赠,则组织本身的生存就造成了一定的社会问题。因此,公益创业组织要通过商业手段获取经济效益来实现其社会价值。但是由于公益创业组织如社会企业,在我国尚未发展成熟,其市场运作能力不能像商业企业那样具有较高的效率,只有少部分的公益创业组织能够完成自我造血,实现自身的可持续发展。从组织收入来源来看,能够实现自我造血的组织比例从2014年的53%上升到59.68%,其他主要依赖企业赞助和捐款以及其他。虽然能够实现自我造血的组织比例在增加,但是仍有大部分的组织无法自我供给,组织对外部依赖程度依旧比较大。在关于公益组织的年营业额中,72.97%的组织只能实现10万元以下的年营业额,这表明大多数的公益创业组织的商业运营效果不太理想,无法保证组织实现可持续发展。

因此青年公益创业者不仅要在创业初期对其涉及行业领域进行充分的了解,在实际运营过程中,要学习商业企业的优点,提高组织的运营效率,为组织筹资增加筹码。

四、青年公益创业筹资困难的对策

(一)规范公益创业组织的法律地位

公益创业组织如社会企业在我国的地位不明确,政府尚未出台针对公益创业若干组织的规范性文件。缺乏对公益创业组织的法律规范和相关文件,会严重阻碍公益创业组织自身的发展。成熟的公益创业组织主要依靠自身经营活动获取收入,而不是慈善捐助,但是对于初创期的公益创业组织而言,社会捐助是其获取资金的主要渠道(舒博,2010)。因此,国家对公益创业组织的法律规范,有助于公益创业组织在创业初期的筹资渠道更加广泛,合法地位能够使社会捐助水平上涨。美国和英国的社会企业能够高效发展,得益于其政府对公益创业所提供的多层面法律保障。借鉴国外社会企业发展的合理经验可知,我国公益创业组织的合法化、规范化已经成为其发展的必然趋势。随着我国公益慈善事业的发展,我国已经出台相关政策支持公益事业。如:《中华人民共和国慈善法》颁布有助于发展我国慈善事业,规范慈善活动,保护慈善组织、捐赠人、志愿者和受益人等慈善活动参与者的合法权益,促进社会的进步。政策法律的支持是公益创业健康发展必不可少的前提,通过在公益创业发

展比较快的地区,设定地方政策、修订相关法规,使其促进当地公益创业的发展,结合试用效果对全国各地进行推广试用。

(二)发展公益创投等支持投资机构

启动资金的筹备是公益创业组织所面临的首要问题,初始资金的投入是实现公益创业组织自我造血的基本条件。公益创业组织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借鉴商业手段获取经济利润,因而受到人们广泛关注和重视。在国外,美国政府为社会企业建立了专门的筹资体系,该体系包含了政府层面和市场层面的支持,为社会企业提供公益创投。结果证明,公益创投对社会企业发展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为了支持公益创业的发展,人们逐渐地建立了相关机构,保证公益创业者能够获取所需资金开展创业活动。从调查中可以得知,越来越多的公益创业组织选择公益创投获取资金。作为支持性中介机构公益创投不仅为公益创业组织或创业者提供创业资金、知识、技能训练等方面的支持,成为公益创业组织发展的重要启动力量。从目前来看,国内公益创业支持机构已经发挥了重要作用,协助公益创业组织取得良好的社会效益。

但是,我国当前的支持性机构多数是由民间自发组织,具有政府属性的组织比较少。为促进公益创业组织的可持续发展,国家应通过鼓励公益创投等支持投资机构促进公益创业组织的发展,主要表现在两方面:其一,公益创业组织能够获取合理的资金分配和资助。专业的公益创投机构能够合理地帮助公益创业组织安排资金使用计划、分配资源,促进公益创业组织可持续发展。其二,公益创投机构的存在,降低了公益创业组织的筹资成本,也节约了资金持有者的投资成本。越来越多的企业家希望将其所拥有的财富注入到解决社会问题中,但是找不到合理的途径。公益创投机构的存在不仅为其找到一条便利通道,更能够运用专业化的能力帮助投资者找到符合其要求的公益创业组织。因此,公益创投机构等中介支持机构的发展,对于公益创业组织的生存和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三)加强组织自身能力建设

公益创业组织的驱动力同传统商业企业不同,主要有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驱动,为保证公益创业组织实现可持续发展,从商业企业管理中提升组织自身能力发展。与传统的慈善组织相比,公益创业组织实现自我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在于:公益创业组织通过参与市场竞争,向社会提供产品或服务获取经济收入。实现自我造血是公益创业组织的创新之处,也是其面临的一大挑战。因此,公益创业组织管理者必须加强自身管理能力的建设,以及组织运营效率的提高,优化公益创业组织发展的内部环境。

青年公益创业者的领导能力、员工执行能力、交流沟通能力等都影响组织自身能力建设。在公益创业组织中,特别是草根公益创业者,大多数没有接受过系统的管理能力培训,从初期的情怀至上到实际经营组织。随着公益创业组织的逐渐扩大,缺乏管理能力会对组织造成严重的阻碍,导致其公益创业的组织竞争力降低。一个优秀的公益创业领导者在创业组织的生命周期的各个阶段都承担着重要的作用,因此作为公益创业者的青年要从自身角度出发,不仅要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还要培养自身经营管理的能力,组织未来发展中起到担当作用。能力的建设离不开培训。因此,对于多数公益创业者而言,应适当参加管理能力培训,提升其经营管理素质,并借助培训平台与优秀公益创业者建立联系。此外,关于组织内部能力的建设,通过培育自身内部资源和能力,获取外部资源,将资源进行整合配置并充分利用,为市场创造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满足社会需求。

本文揭示青年公益创业筹资现状,主要有资金规模小、筹资渠道少、过度依赖政府等。深入分析青年公益创业筹资困难的原因,主要有缺乏政府支持、组织自我造血能力不足等原因。最后,提出政府制定公益创业相关的法律法规、鼓励公益创投等中介组织的发展、公益创业组织加强自身能力建设等对策。由于研究者的局限性,导致现状分析存在不全面性,未来公益创业研究方向应从多方面开展,有助于完善分析公益创业现状。此外,青年公益创业筹资困难的原因并非独立存在,而是相互影

响相互制约的。本文提出的筹资困境对策,希望能够为青年公益创业者提供思路,减少公益创业筹资压力,并为将来的研究奠定基础,促进我国公益创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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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罗飞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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