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调查研究

Youth Exploration - - 网络时代的青春题材电影及其文化表达 - 作者简介:张德聪,台湾空中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台湾“张老师”基金会原董事长,主要研究方向:青少年心理。

[摘要]本研究旨在了解台湾地区青少年在“休闲活动参与”意向上的现状与倾向,以及不同背景的青少年之间的差异表现,为此,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法,以自编的《台湾地区青少年意向调查研究问卷》为研究工具,并以全台湾2014学年度在校全日制的4,637位初、高中青少年为研究对象。同时使用描述统计、t考验、单因子多变项变异数分析、卡方检定、事后比较等统计方法进行分析与研究,结果归纳如下:台湾青少年对“休闲活动参与”意向,在性别、学制、居住地区等背景变项有统计上的显著差异;休闲态度及休闲阻碍会因性别的不同而有差异;休闲态度、休闲阻碍及休闲效益会因学制别的不同而有差异;休闲态度会因居住地区的不同而有差异。依据本研究的结果提出的具体建议可以作为家长或者教师开展青少年辅导工作,以及政府制定相关青少年政策时的参考。[关键词]台湾;青少年;休闲活动;社会参与

中图分类号:C913.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780(2017)04-0090-12

DOI:10.13583/j.cnki.issn1004-3780.2017.04.011

青少年是一个人成长发展的关键时期,不论在生理、认知、性别角色、自我与生涯等方面都有新的发展,而在青少年各层面的生活状况也伴随了许多新的反应与期望。青少年身心的急遽变化,往往造成青少年在成长过程中衍生诸多失衡的现象,导致青少年犯罪率逐年攀升,青少年问题因之而备受各界关切(黄正鹄、杨瑞珠,1998)。

当前的青年被称为“90后”世代,其生长背景是富裕优渥的,他们数字能力良好、创意丰富、生活品味精致,但当台湾青年迈入社会时,却面临高房价、低薪资、贫富差距扩大、地区竞争力衰退等外在环境,令这些青年表现出不信任权威,对强欺弱有强烈的反感,在生涯抉择上担心失败延宕抉择。少子化的影响让现代青少年常有“以自我为中心”的生活态度,也导致了对生活缺乏目标、与自我和社会疏离的种种反常现象,青少年缺乏生活体验与能力,不仅影响个人、家庭与社会的发展,更可能导致违反规范的偏差行为。青年的表现来自于青少年时期之养育,涉及其技术能力之学习、价值观之建立、情感态度之形塑、社会兴趣◎ (关怀)之发展。尤其是青少年休闲活动之参与,与其青少年时期发展同侪与人际学习,兴趣之培养,朝气之锻炼,皆是关键发展阶段。

而近年来由于时空环境的变迁,台湾人的生活观念和态度亦随之改变。如何透过休闲活动以追求全方位健康生活的议题日渐受到关注(邓秀琼,2010)。自1984年起,一波波的台湾教育改革方案都以减轻学生的课业压力为主要目的,但传统士大夫观念仍深植人心,职场上重视文凭的现象也未见改变,大部分学生的课业压力并未随之减轻,许多青少年忙于课业,不仅缺乏正确的休闲观念,对所谓的休闲活动更无暇规划和参与(陈南琦,2003)。面对课业压力的冲击,青少年必须有适当的舒压方式,而休闲活动能纾解身心压力及紧张情绪,进而提升心理满足感,以增进心理健康,并可补偿生活上的不满和挫折(郑照顺,1999),因此休闲活动是调节压力和增进健康的重要策略。

因此,本研究将以“在环境中适应与发展”的角度收集与分析当前台湾青少年在“休闲活动参

与”意向上的现况及相关信息,以及不同背景青少年在“休闲活动参与”意向上的差异,同时根据研究结果为政府机构在未来制定青少年政策与措施时提供一些建议和参考。

一、概念界定与文献回顾

(一)概念界定

1.青少年(adolescent)。青少年乃是介于儿童期与成年期之间的重要过渡时期,埃里克森认为青少年乃处于自我认同与厘清自我角色的重要时期,虽然时期不长,却是人生的重要关键时期。依照2003年台湾地区颁布实施的《儿童及少年福利与权益保障法》之界定,12岁以上,未满18岁之人皆属于青少年。不同学者对于青少年年龄的界定也有所不同,因此本研究所指之青少年为国中、高中或高职之在校学生,而夜间部、补校、特殊班级(如综合职能科)、专科院校及其它非在学之青少年则不列入研讨范围。

2.意向(intention)。意向是心灵代表或呈现事物、属性或状态的能力。根据台湾辞典修订本对意向之定义为“心意所倾向、企图”。本研究将“意向”聚焦于“对物体喜好的指向”,即青少年对于“休闲活动”的态度,并透过研究者自编之《青少年六大意向量表》之《休闲活动参与意向》分量表所得分数之多寡,加以界定其喜好之指向。

3.青少年的休闲活动参与(leisure◎ activity◎ participation)意向。社会学辞典对“休闲”的定义是:“为了生活所必须从事的活动之外的自由时间,就是休闲。”休闲活动意指在闲暇的自由时间,从事足以令人恢复精神或体力,且达到享受快乐的活动。由于青少年处于身心急速发展阶段,休闲不只有助于身心的正向发展,也可减轻其来自外界的种种压力与束缚。本研究之休闲活动参与包含青少年从事休闲活动的类型、频率、同伴等现况,青少年的休闲态度与阻碍,以及休闲效益三个部分。休闲态度代表个人对休闲活动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包含个人对休闲的知识与信念、喜恶程度和感受,以及休闲活动参与的行为倾向◎(Ragheb◎◎Beard,1982)。休闲阻碍是任何抑制个人参与休闲活动、减少参与的时间及妨碍个人获得满足感的所有原因(Henderson,1991),虽并非绝对限制个人休闲,但却会影响个人的休闲选择与经验◎ (Samdahl◎ ◎ Jeckbovich,1997)。休闲效益是指青少年在休闲活动的过程中,所获得的好处。本研究以青少年在本研究者编制之《青少年六大意向态度量表》之《休闲活动参与意向》分量表所得分数之多寡,加以界定其喜好之指向。

(二)文献回顾

1.关于意向。张德聪与王信东(2008)回顾台湾近年关于意向主题的研究,归纳出意向◎ (intentionality)既可指个体愿意付诸行动的程度,也可以代表态度。Allport◎ (1935)◎认为态度是经由经验所组成的心理与神经反应状态,对于个体在所有事务及其相关情境的反应有直接或有力的影响,他认为态度的组成因素应该包括认知、情意,以及行为三个部分。Engel◎等人在1995年对态度的组成因素提出更明确的定义:(1)◎认知因素是指个人对态度标的物的知识与信念;(2)◎情感因素是指个人对态度标的物的感觉;(3)◎行为因素是指个人对态度标的物的行动或行为倾向。Engel◎等人强调在态度组成因素中,认知与情感因素是构成态度的主要因素,行为因素会受到态度的影响而对实际行为有预测的效果。

张春兴(2006)将态度界定为“个体对人对事所持有的一种具有持久而又有一致性的行为倾向”。Fishbein◎ &◎ Ajzen◎ (1975)◎将“行为意向”定义为个体对某特定行为的意向强度的衡量指标,是行为的立即决定因素。Ajzen◎ (1991)◎指出,行为意向是指个人对于从事某项行为的主观机率判定,行为意向与行为之间存在高度的相关联性,它反映出个人对某一项特定行为的意愿,因此行为意

向可用来预测个人行为。

“意向”是抽象的观念,无法透过直接观察得知,因此本研究欲了解的青少年意向即是根据以上的论述,依态度的组成因素——认知、情感和行为面向设计题目,编制成问卷,以期了解青少年在休闲活动参与意向的现况及影响其行为的因素。◎◎◎◎◎◎

2.关于青少年对休闲活动参与的意向。休闲的功能之一即在提供青少年各种促进正常社交活动的机会,使其可体验不同的生活角色及行为,进行身心平衡的调适,以减少青少年为肯定自我而作出许多矫枉过正的失控行为◎ (Bammel◎ ◎ Burrus-Bammel,1992;引自涂淑芳译,1996)。颜妙桂(2002)指出休闲生活在不同生命周期中,其身心发展状态、角色扮演、时间运用方式等有不同的变化,导致休闲需求、休闲兴趣、休闲活动类型、休闲态度等会有变化。休闲活动除了具有释放压力、松弛紧张的功能外,对于青少年的身心健康也具有调适作用,青少年得以摸索、拓展自我的途径,也是建构人际关系网络的渠道之一◎ (◎ Kleiber,et◎ al,1986),因此休闲活动的参与对青少年的重要性不言可喻。郭静晃等(2002)综合国内外学者之研究,整理出休闲对青少年发展的重要性,个人方面:增强生理健康、提升工作效能,培养个人兴趣、满足心理需求、强化社会经验与学习、获得团体认同、扩展生活经验圈;家庭方面:可促进家庭和谐、亲情融洽、家向心力、经验分享;社会方面:满足社会需求、提高生活质量。

Ragheb◎和◎ Beard◎ (1982)◎认为休闲态度是个人休闲的事实、知识与信念,对休闲的好恶情感,个人对休闲的准备状态。综观国内外探讨休闲状况与态度的研究结果发现,青少年大多趋向于正面的休闲态度,认为休闲有助于个人身体健康、与他人建立情谊、增加个人快乐、增广见闻等◎ (郭静晃、罗聿廷,2001;蔡树芬、叶源镒,2006),且越具正向态度者,对休闲的参与度也越高;休闲态度在不同性别、年龄、居住地区、家庭社会地位与父母教养方式等背景变相上皆有差异存在◎ (陈冠惠,2003;徐育宏,2005;陈泓任,2005;白家伦,2005;蔡树芬、叶源镒,2006;郑味玲,2007;张德聪、王信东,2008;曾安男,2009;钟念濡,2013)。

休闲活动的分类并无一套标准模式,通常研究者会依自己的研究方向、内容而采取不同的分类方法,而大多数研究按照休闲的性质、内容或功能来作为分类的依据。根据研究显示,青少年休闲参与类型以“娱乐性”的参与程度最高,依序为文艺性、社交性、体能性,而户外游憩的参与程度最低;其中实际参与最多的休闲活动项目依序为看电视◎ (录像带、DVD)、听音乐、玩电脑、打篮球、玩电动玩具、逛街;不同背景变量的学生在休闲活动参与上,性别、年级、学业成绩、同侪关系及亲子关系有显著差异◎ (陈冠惠,2003;郑味玲,2007;张德聪,2008;温美鹭,2009;罗琬圭, 2013;张燕玫,2013;姜国才,2013)。本研究参考上述研究,将休闲活动的类型区分为六大类;体能类、文艺类、社交类、娱乐类、知识类和服务类。

由台湾儿童福利联盟在2013年所公布的“2013年台湾青少年休闲生活现况调查报告”可发现在青少年休闲生活的现况中,出现了以下现象,即不多元:青少年最常做的热门休闲活动,多以室内活动为主。不知道要去哪里:高达八成的青少年放假最常休闲的地方都在家里,另外有五成五的青少年更反映找不到适合的休闲场所。没有人陪也没有时间:高达七成二的父母认为读书比休闲活动重要,所以不需要花太多时间,而有四成四的青少年觉得没有人可以陪伴一起从事休闲活动;另外有四成二的青少年因为课业压力太大,没有时间也没有心力从事休闲活动。在家人不支持也不陪伴的情况下,调查结果显示每五个青少年就有一个不满意自己的休闲生活。

钟琼珠(1997)认为休闲阻碍系指抑制或减少休闲活动参与次数和愉快感的种种因素,亦即在休闲行为过程中,任何阻止或限制个人参与休闲的频率、持续性及参与质量的因子。Crawford◎和◎ Godbey◎ (1987)认为休闲阻碍系指影响个人知觉不喜欢或无法投入参与休闲活动的原因,并将休闲

阻碍因素归纳为下列三种型态:个人内在阻碍:系指个体因自身心理状态或态度影响其休闲喜好或参与的意愿,例如压力、健康因素、忧郁、信仰、焦虑、自我能力以及对适当休闲活动的主观评价等。人际间阻碍:系指人际互动或是个人特质之关系影响的结果,这种阻碍可能影响其休闲偏好或参与,也可能影响其原本稳定参与的休闲活动、偏好及持续参与的行为。结构性阻碍:系指非因个人或人际关系之介入因素所造成的任何影响个体休闲偏好或参与的外在因素,例如休闲资源、休闲设备、时间、环境、金钱及休闲机会等。而此类阻碍因素常可经由个人高度的休闲偏好去克服。

根据研究发现,影响青少年参与休闲活动之阻碍因素,以个人阻碍因素为最高,其中以没时间或时间无法配合、课业太多及考试压力大为主要原因,其他阻碍因素包括金钱、场地设备、兴趣因素、安全、参与同伴和参与活动时的技巧等◎(许义雄等,1993;张少熙,1994:郭静晃、罗聿廷,2001;赵丽云,2002;黄丽蓉,2002;温美鹭,2009;姜国才,2013;钟念濡,2013;张佑慈,2014)。

二、研究问题、研究对象与研究方法

(一)研究问题

本研究的问题集中在:台湾地区青少年对“休闲活动参与”的意向现况如何?不同背景之青少年在“休闲活动参与”的意向上是否有显著差异?

为此本研究提出下列研究假设:假设1:藉由本研究可以了解台湾地区青少年对“休闲活动参与”意向之现状。假设2:不同背景(性别、学制、居住地区)之青少年在“休闲活动参与”的意向间有显著差异。

(二)研究对象

本研究采用分层随机抽样方式,从全台湾2014学年度就读各公私立初中、高中及高职之一至三年级的全日制在校学生中抽取了26所初中、11所高中及14所高职。总共发出4,637份问卷,回收4,395份(初中1,899份、高中1,083份、高职1,413份),总回收率为94.82%◎ (初中95.67%、高中93.13%、高职94.96%)。问卷回收后排除漏答超过10%以上(十题)与有明显反应心向者共374份,总计有效样本为4,021人(初中1,754◎人、高中1,005人、高职1,262人)作为研究分析之依据,问卷有效率91.49%,各地区有效样本人数如表◎1所示,样本之年级人数分配如表2。

(三)研究方法

1.问卷。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法进行数据之收集,所使用的研究工具为研究者自编。本研究依据国内外相关文献所编制之《台湾地区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调查研究问卷》,它共分三个部分,包含个人基本资料、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现状问卷及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态度量表。具体如下:(1)个人基本资料:包括性别、学制、年级,以及居住地区等4题;(2)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现况问卷:“休闲活动参与”部分休闲活动类型、参与时间、效益以及阻碍等5题;(3)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态度量表:“休闲活动参与”部分包含三个因素:休闲态度6题、休闲阻碍6题及休闲效益6题,总计18题。

2.研究对象作答与计分方式。第二部分青少年六大意向现状问卷除第27、28题为复选题之外,其他均为单选题,计分方式以受试者勾选之选项号码计分。复选题则依受试者所勾选的3个选项计分,被勾选之选项为1分,未勾选之选项为0分。第三部分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态度量表采用Likert◎四点量表的形式,由受试者在“非常不同意”“不同意”“同意”“非常同意”四个选项中,圈选符合自己实际情形的答案。答“非常不同意”得1分,“不同意”得2分,“同意”得3分,“非常同意”得4分;反向题则相反,正、反向题穿插于各分量表中。受试者在每个分量表上所得总分即为该分量表的分数,总分越高者表示在“休闲活动参与”向度的态度越正向;反之,总分越低者,表示其态度越负向。

3.问卷的效度与信度。研究者将第三部分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态度量表总分分为前27%的高分组与后27%的低分组,进行独立样本t检验,考验高低两组在题项上的差异。分析结果根据各题项之决断值、题项与分量表总分之相关题项删除后的α值加以考虑,删除决断值较低,且其题项删除后之α值高于分量表所有题项之内部一致性α值的题目。经项目分析后,依所保留之66题进行因素分析。各分量表之KMO值(抽样适当性检定值)界于◎ .715◎ ~◎ .886之间,Bartlett球面性检定统计量的p值均小于显著水平1%,显示适合进行因素分析。为了解研究工具对于本研究之适用性,在研究工具确认后进行预试,并根据预试结果修正成为正式问卷、订定计分标准。预试问卷根据项目分析与因素分析结果,删除原问卷鉴别度较低之题目后,研究者针对“休闲活动参与”量表进行内部一致性系数(Cronbach’s◎ α)信度分析,α值为◎ ◎ .682显示分量表之内部一致性均高,代表本研究工具为一稳定而可靠之评量工具。

三、数据分析与结果

本研究对问卷资料采用统计软件SPSS◎ 18.0◎进行各项统计。如描述性统计:针对问卷中之各项变项施测结果,描述样本组成与特性,藉由次数分配、百分比、平均值、标准偏差以了解受试者基本资料及青少年六大意向之现况,并说明各分量表的集中与分散趋势;还使用因素分析以验证文献探讨建构之因素与受试者实际填答因素之契合性;同时,还使用卡方检定(χ2)◎检视不同背景变项(性别、学制、居住地区)之青少年在第二部分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现状问卷上是否有显著差异;最后,使用多变量变异数分析(MANOVA)检视不同背景变项(性别、学制、居住地区)之青少年在第三部分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态度量表上是否有显著差异,若有显著差异则进一步进行事后考验,以比较出是哪些群体有差异。

表3 青少年六大意向之休闲活动参与意向现状统计表(N=4,021)

题项7.请问有空的时候,你最常从事的休闲活动是? 8.根据上题,你一周大约花多少时间从事该休闲活动? 9.请问你最常和谁一同参与休闲活动? 10.请问你认为参与休闲活动最大的好处是? 11.请问你认为影响你参与休闲活动最重要的原因是? 第一顺位人数(%)

娱乐类1,961◎(48.8%) 6小时~未满11小时1,486◎(37.0%)

朋友1,608◎(40.0%)

纾解压力2,090◎(52.0%)

没有时间1,865◎(46.4%) 第二顺位人数(%)

体能类1,005◎(25.0%)

不足6小时1,122◎(27.9%)自己一个人758◎(18.9%)增进同侪之间的感情516◎(12.8%)没有同伴713◎(17.7) 第三顺位人数(%)

社交类620◎(15.4%) 11小时~未满16小时598◎(14.9%)

同学602◎(15.0%)打发无聊时间492◎(12.2%)

没有钱543◎(13.5%)

由表3可知,青少年最常从事的休闲活动是娱乐类(如在线游戏、聊天、看电视等)(占48.8%),其次为体能类(如打球、游泳、登山等)(占25.0%)和社交类(唱歌;逛街、聚餐等) (占15.4%)。超过六成的受试者每周花在休闲活动的时间不到12小时(6~11小时占37.0%,不足6小时占27.9%),亦有约一成五的青少年每周花11~16小时参与休闲活动。青少年最常与朋友一起参与休闲活动,占总体受试者的40.0%,其次为同学(占15.0%),但也有近二成(占18.9%)的青少年是独自一人活动。青少年认为参与休闲活动最大的好处是在纾解压力(占52.0%),其次为增进同侪之间的感情(占12.8%)和打发无聊时间(占12.2%),而影响青少年参与休闲活动的阻碍则是没有时间(占46.4%)、没有同伴(占17.7%)和没有钱(占13.5%),整体的表现与张德聪、王信东(2008)的调查结果相似。

(二)台湾青少年对参与休闲活动持正向态度,且休闲阻碍的状况并不严重

本研究在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的态度部分,分为“休闲态度”“休闲阻碍”及“休闲效益”三个变量。由表4可知,青少年在休闲态度上,以“休闲活动可帮助个人身心放松、增进个人快乐”的平均得分最高(3.46),显示青少年认为休闲活动是有益于身心健康的;在休闲阻碍的各题平均得分均低于中间值,显示青少年在休闲活动参与上的阻碍并不严重,过去的经验、他人的看法,或没有同伴或经费的问题对青少年参与休闲活动的影响不大;在休闲效益上,以“参与休闲活动帮助我身心放松、纾解压力”的平均得分最高(3.49),显示青少年认为休闲活动的最大效益在于纾解压力。

由表5受试者在休闲活动参与意向各因素上的得分来看,每题平均得分在2.42至3.40之间,其中以休闲阻碍(M=3.40)最低,其次依序是休闲效益(M=3.36)及休闲态度(M=3.40),显示青少年对休闲活动参与持正向态度,且休闲阻碍的状况并不严重。

表5 台湾地区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态度统计分析摘要表 (N=4,021)

(三)不同背景的台湾青少年在“休闲活动参与”的意向方面差异显著

根据统计数据,以性别(男、女)、学制◎ (初中、高中、高职)、居住地区(北、中、南、东、离岛)为自变量,在休闲活动参与意向现状问卷逐题进行卡方检验与事后比较,以及在休闲活动参与意向态度量表进行单因子变异数分析、单因子多变量变异数分析与Scheffé事后比较,结果发现不同背景的台湾青少年在“休闲活动参与”的意向方面差异显著。具体如下:

1.参与的休闲活动类别方面。对于台湾青少年最常参与什么类型的休闲活动,本研究设置了一道题目:“请问有空的时候,你最常从事的休闲活动是?”数据结果见表6。

表6 受试者对“有空的时候,你最常从事的休闲活动”统计比较表 (N=4,021)

表 1 台湾地区各区有效样本人数统计表

表4 青少年休闲活动参与意向态度统计表(N=4,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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