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部地区青少年组织认同的差异性研究

Youth Exploration - - NEWS -

[摘要]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的认同是衡量青少年思想意识教育效果的重要指标。对东西部地区青少 年对少先队的组织认同情况进行分析,发现:第一,无论是在组织认同总分上还是四个维度的得分上,东部地区青少年的组织认同都显著高于西部地区青少年;第二,从组织认同四个维度的年级变化趋势上看,东部地区青少年的组织认同呈现出先由高到低再由低到高的变化趋势,而西部地区青少年的组织认同则呈现随年级增加而下降的趋势。东西部青少年组织认同差异性的产生与地区少先队辅导员的专业化程度、学校重视程度、少先队的活动课构思、活动的校本化体系化等因素密切相关,因此,应致力于推动少先队活动的专业化与体系化以及少先队辅导员队伍建设的专业化,并在此基础之上,构建校本化的少先队活动,以活动认同为突破口,在活动中深化组织情感体验和对组织的认知,进而形成有少先队组织特色的行为规范,从而切实提高青少年对少先队的组织认同,促进并引领青少年思想意识的发展。

[关键词]青少年;组织认同;少先队;思想意识教育;东西部地区

中图分类号:D669.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780(2017)05-0063-07

DOI:10.13583/j.cnki.issn1004-3780.2017.05.008

一、引言

青少年思想意识教育问题一直以来都是党和各级政府工作的重要内容,自2004年中共中央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的若干意见》开始,如何提升青少年思想意识教育的效果日益成为学术界的热点话题(俞吾金等,2004;张飞燕,2005;陈占安等,2015),许多研究者从教育学、心理学等学科视角进行了研究,发现可以从新媒体(如微信、互联网)、传统文化、校园环境、学科教育等视角探究青少年思想意识的培育路径(郭刚、刘倩钰,2016;宋金花,2012;刘志,2014,周赛赛,2016)。但是对于青少年而言,无论是何种思想意识培育路径,其核心目的都是为了提升青少年对思想意识教育组织的认同(晏祥辉,2016)。在青少年发展阶段,有两个思想意识教育组织发挥着重要作用——少先队与共青团,而探究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和共青团组织的认同是衡量青少年思想意识教育效果的主要指标,其中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的认同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其对共青团组织的认同,进而影响后续的思想意识教育效果。因此开展青少年对少先队的组织认同研究是确保青少年思想意识教育有效性的重要途径。

组织认同是组织成员对组织的归属感和对组织态度的一致性,是反映个体的组织归属感的一个 基金项目:本研究获得四川省社科联十二五规划项目2015年基地项目“基层小学校级少工委组织架构及其管理模式创新研究(SC15E002)”、四川省教育厅2015年度一般项目“民族地区少先队组织管理队伍建设研究(16SB0271)”、四川省社会科学高水平研究团队(儿童组织认同高水平研究团队)建设计划的支持。作者简介:晏祥辉,博士,成都师范学院四川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研究中心、心理学院管理心理学研究所讲师,主要研究方向:管理心理学,少年儿童组织与管理;通讯作者:姜金栋,博士,杭州师范大学心理科学研究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儿童组织认同研究、管理心理学;向尧,成都市实验小学西区分校高级教师,主要研究方向:中小学教学与管理。

重要的标志,组织认同水平的高低是衡量组织成员组织忠诚度的一个重要指标(罗迪,2011)。组织认同的相关研究起源于社会交换理论和社会认同理论的研究,是组织中个人与组织关系的一种反映,也是组织中成员对组织自我概念与组织愿景契合度的一种反映。魏钧等(2007)的研究表明,有较高组织认同的员工会表现出较高水平的组织公民行为以及较高水平的工作绩效。

国内外对组织认同的研究起源于20世纪50、60年代,自从1969年Brown提出组织认同包括认知、情感和评价维度开始,关于组织认同的研究日益成为管理学、管理心理学的重要研究领域,许多学者对组织认同的内涵、定义、特征以及影响因素进行多方面的研究。到了2004年Van◎ Dick等人系统总结了近几十年关于组织认同的研究,指出组织认同包括认知、情感、评价和行为四个维度,同时大量的研究指出组织认同受到心理契约、组织承诺等因素的影响,同时也会影响员工个人的工作绩效、组织公民行为,甚至是员工对组织的评价。总之,国外关于组织认同的研究大都集中在企业管理,研究企业员工对企业的组织认同及其影响因素。

与之相类似,国内也有大量的关于组织认同的研究,这些研究也是立足于企业员工对企业的组织认同,大都认为组织认同包含认知、情感、评价和行为四个维度。而一些坚持组织认同本土化的研究者,如孙建敏、姜铠丰(2009)从跨学科交叉的研究视角指出,与西方企业员工相比,中国企业员工的组织认同表现出了相似性与差异性,相似性主要体现在大都认为组织认同包含认知、情感、评价和行为四个维度,差异性体现在中国企业员工的组织认同含义更丰富,发现了诸如归属感、身份感知、成员相似性、个体与组织的一致性、组织吸引力、组织参与、感恩与效忠、人际关系、契约关系等9个有特异性的组织认同维度。但这些研究都未深入分析18岁以下青少年的组织认同。

综合上述研究可看出,关于组织认同的研究大都集中在企业组织管理,针对18岁以上成年人的组织认同研究,而关于18岁以下青少年的组织认同却鲜有涉及。在中国,18岁以下的青少年会涉及到两个重要的思想意识教育组织——少先队组织(6~14岁)和共青团组织(14~18岁),这两个组织均是中国青少年的正式组织,其组织目标、组织规章制度、组织架构等都十分健全,但是当前关于6~14岁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以及14岁以上青少年对共青团组织的认同研究较少,而6~14岁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的认同研究是探究14岁以上青少年组织认同的基石。

郭平等(2016)在梳理了2005年至2015年国内关于青少年组织认同的研究,发现其中关于青少年组织认同的研究较少,大多是从青少年组织的视角来进行探索,在2015年之前,均无直接与青少年组织认同相关的研究。国内学者姜金栋(2016)首次从管理学与心理学学科交叉的视角编制了国内首个针对8~14岁青少年的少先队组织认同量表(Y-OIQ),并指出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的认同包含认知认同、情感认同、活动认同与行为认同四个维度,其后,晏祥辉(2016)使用该量表,采用分层随机抽样的方式挑选了660名8~12岁的青少年开展调查研究,发现青少年在认知认同、行为认同、活动认同与情感认同上随年级和年龄的增加而发展变化,并指出不同年级应该开展适应其心理特征的少先队活动来提升青少年的组织认同。虽然目前对青少年的组织认同研究已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但也仅仅是集中于某一地域的研究,相对缺乏跨地域的比较研究。

为此,本研究随机选取东部地区和西部地区各450名青少年,通过他们在青少年组织认同量表上的得分开展地域差异的比较研究,分析东西部地区青少年组织认同的现状,并尝试提出有针对性提升组织认同的教育策略。

二、研究设计

本研究分别随机选取东部、西部地区一所城市小学(两所小学在本市均具有相当的知名度),每所小学随机选择3~6年级共450名青少年发放《青少年组织认同问卷》,为了掩盖问卷的真实目的,我们虚构了本次调研的主要目的。最终西部地区有效问卷443份(有效率为98.4%),东部地区有效问卷446份(有效率为99.1%),被试的年级跨度为3~6年级,被试的年龄跨度为8~13岁,平均年龄为10.50±1.25岁。

《青少年组织认同问卷》由54道题目组成,采用林克特5点计分方法,整个问卷总分270分,其中认知认同和行为认同均由12道题目组成,情感认同和活动认同均由15道题目组成,是国内较早的用于衡量7~14岁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认同的专业性量表。数据采用SPSS20.0进行统计分析。

三、研究发现

(一)被试基本情况分析

参与调查的东西部地区被试的性别比例分布如表1所示,卡方检验结果表明,东部地区和西部地区被试的年级分布较为均衡〔χ2(3)◎ =0.51,p=.92〕;东西部地区被试的性别分布也较为均衡〔χ2 (1)◎=0.03,p=.87〕,表明本研究的取样并没有明显的年级和地域差异。

(二)东西部地区青少年组织认同总分上的差异

为了更有效地探究东西部地区青少年组织认同的差异,我们首先比较东西部地区不同年级被试在组织认同总分的差异。T检验结果表明,在组织认同总分上,东部地区显著高于西部地区〔M东部=238.42±23.27;M西部=224.61±27.19。t(887)=8.13,p<.001〕。在四个分量表上,东部地区青少年的认知认同、情感认同、活动认同和行为认同也显著高于西部地区,结果如图1所示。单因素方差分析结果表明,东部地区青少年在认知认同、情感认同、活动认同和行为认同均显著高于西部地区青少年〔F认知(1,887)◎ =◎ 888.96,p<.001;F情感(1,887)=36.29,p<.001;F活动(1,887)=65.65,

图 1 东西部地区青少年在认知认同、情感认同、活动认同和行为认同分数上的差异

p<.001;F行为(1,887)=20.29,p<.001〕。

(三)东西部地区不同年级青少年组织认同总分的差异

在组织认同总分上,随着年级的增加,东部地区的青少年和西部地区的青少年组织认同量表总分均存在显著的年级差异〔F东部(3,439)◎ =◎ 4.74,p<◎ .01;F西部(3,442)=10.21,p<◎ .001〕,总体呈现下降的趋势。LSD检验结果表明,东部地区青少年在三年级和六年级、四年级和五年级之间无显著差异,其余两个年级间均存在显著的差异;而西部地区青少年任意两个年级的组织认同总分均存在显著的差异。

此外,以年级和地域为自变量,组织认同总分为因变量进行多因素方差分析结果表明,年级和地域的主效应显著〔F年级(1,881)◎ =◎ 68.72,p<◎ .001;F地域(1,881)=9.42,p<◎ .001〕,年级*地域的交互作用效应也显著〔F年级*地域(3,881)◎ =◎ 6.10,p<◎ .001〕,表明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的认同不仅在地域和年级上存在差异,地域与年级的交互也是青少年组织认同差异的主要原因。

图 2 东西部青少年组织认同总分的年级差异

(四)东西部地区不同年级青少年在组织认同分量表上的差异

在认知认同上,如图3a所示,随着年级的增加,东部地区的青少年的认知认同呈现由高到低再转高的变化过程,并且年级间无显著的差异〔F(3,439)=2.08,p=.10〕,但后续LSD检验结果表明四年级和六年级的认知认同有显著差异;西部地区青少年的认知认同呈由高到低的下降趋势,但年级间差异不显著〔F(3,442)=2.10,p=.10〕,后续LSD检验结果表明,三年级、五年级、六年级青少年在认知认同上两两之间差异明显。

在情感认同上,如图3b所示,随着年级的增加,东部地区的青少年的情感认同也呈由高到低,然后再到由低到高的变化过程,并且年级间差异十分显著〔F(3,439)=7.33,p<◎ .001〕,后续LSD检验结果表明,三年级和六年级、四年级和五年级青少年的情感认同无显著差异;西部地区青少年的情感认同呈由高到低的下降趋势,但年级间差异十分显著〔F(3,442)=11.94,p<.001〕,后续LSD检验结果表明,三年级和四年级、五年级和六年级之间差异不明显。

在活动认同上,如图3c所示,随着年级的增加,东部地区的青少年的活动认同也呈由高到低,然后再到由低到高的变化过程,并且年级间差异十分显著〔F(3,439)=7.25,p<.001〕,但是后续LSD检验结果表明,三年级、四年级和五年级青少年的活动认同两两之间无显著差异;西部地区青少年的活动认同呈由高到低的下降趋势,年级间差异十分显著〔F(3,442)=10.58,p<.001〕,后续LSD检验结果表明,三年级、四年级和五年级之间,任意两个年级差异不明显。

在行为认同上,如图3d所示,随着年级的增加,东部地区的青少年的行为认同无明显的变化,年级间差异不显著〔F(3,439)=0.64,p=.61〕,后续LSD检验结果并未发现任意两个年级的行为

图 3 东西部地区青少年在认知认同、情感认同、活动认同和行为认同上的差异

认同存在显著的差异;西部地区青少年的行为认同再次呈由高到低的下降趋势,年级间差异十分显著〔F(3,442)=10.22,p<.001〕,后续LSD检验结果表明,三年级、四年级和五年级之中,任意两个年级差异不明显。

此外,以年级和地域为自变量,组织认同总分和各分量表为因变量进行多因素方差分析结果表明,在组织认同总分上,年级主效应显著〔F(3,881)◎ =◎ 9.42,p<◎ .001〕,地域的主效应显著〔F (1,881)=68.71,p<◎ .001〕,年级*地域的交互作用效应显著〔F◎ (3,881)◎ =6.10,p<◎ .001〕;在认知认同上,年级主效应不显著〔F(3,881)◎ =1.94,p=◎ .12〕,地域的主效应显著〔F(1,881) =90.91,p<◎ .001〕,年级*地域的交互作用效应边缘显著〔F(3,881)◎ =◎ 2.24,p=◎ .08〕;在情感认同上,年级主效应显著〔F(3,881)◎ =13.13,p<.001〕,地域的主效应显著〔F(1,881)=38.21, p<◎ .001〕,年级*地域的交互作用效应显著〔F(3,881)◎ =6.35,p<◎ .001〕;在活动认同上,年级主效应显著〔F(3,881)◎ =11.22,p<.001〕,地域的主效应显著〔F(1,881)=68.01,p<◎ .001〕,年级*地域的交互作用效应显著〔F(3,881)◎ =6.97,p<◎ .001〕;在行为认同上,年级主效应显著〔F (3,881)◎ =7.07,p<.001〕,地域的主效应显著〔F(1,881)=20.79,p<◎ .001〕,年级*地域的交互作用效应显著〔F(3,881)◎=4.74,p<◎.01〕。

四、讨论与分析

青少年对少先队的组织认同是衡量青少年对少先队认可度的一个重要指标,通过对其进行研究分析,可以引导少先队辅导员开展有针对性的少先队活动和推动课程体系设计的科学化。本研究通过对东西部3~6年级青少年组织认同的比较分析发现,从组织认同总分上看,东部地区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的认同总分均高于西部地区;在年级变化趋势上,东部地区呈现由高到低,再由低到高的变化趋

势,而西部地区则呈现逐渐下降的趋势。东西部地区出现这种差异可能在于不同地域的中小学对少先队组织教育的重视程度不同。对于青少年来说,少先队活动是少先队组织教育的重要方法。因此参加各种丰富多彩的少先队活动是提升其组织认同的一个重要手段。姜金栋(2016)、晏祥辉(2016)等学者指出对于青少年而言,活动认同是提升其组织认同的有效方法,活动认同也是青少年组织认同有别于成人组织认同的核心特征。

(一)东西部地区青少年的组织认同差异

从东部地区青少年的组织认同四个分量表及其变化上看,东部地区青少年的认知认同、情感认同、活动认同和行为认同随着年级的增加,基本呈现由高到低再由低到高的变化趋势,特别是在活动认同和情感认同上表现得更加明显。结合我们对东部地区部分中小学进行访谈调研的情况,出现该现象的原因主要在于东部地区青少年在一至二年级加入少先队时,接受了大量关于“少先队是什么”的教育活动。而在中高年级时,少先队组织教育的形式更多地向活动方向转化,通过活动可以直接促进青少年情感认同、行为认同的发展。

从西部地区青少年的组织认同四个分量表及其变化上看,西部地区青少年的认知认同、情感认同、活动认同和行为认同随着年级的增加,都呈现由高到低的下降趋势,特别是在情感认同和活动认同上表现得更明显。结合我们对西部地区部分中小学进行访谈调研的情况,出现该现象的原因可能在于西部地区中小学长期以来较多重视中小学初期的少先队工作,而较为忽视中高年级的少先队工作,导致西部地区中小学青少年的组织认同无论是在认知认同、情感认同、活动认同还是行为认同上都呈现随着年级的增加而下降的情况。

(二)东西部地区青少年组织认同的学龄差异

从东西部地区组织认同的年级比较上看,东西部地区四年级青少年的情感认同和活动认同无显著差异,三年级和四年级的青少年在行为认同上也没有显著的差异。可见东西部地区青少年的组织认同都有一些相似之处。但是从总体上来看,东西部地区的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的认同存在较大的差异。因此,对于东部地区的少先队工作来说,应加强中高年级青少年的少先队工作,特别是要将重点放在少先队活动的设计以及青少年情感的培育上。而对于西部地区中小学的少先队工作来说,应该强化青少年的组织认同意识,具体来说,就是从青少年加入少先队开始,从认知、情感、活动和行为四个层面加强青少年的少先队组织教育,以期培育出思想意识合格的青少年,为祖国培育未来的建设者和接班人(陆士桢,2013)。

(三)东西部地区青少年组织认同差异的原因分析

从数据上可以看出,与东部地区相比,同一个学龄段西部地区青少年对少先队组织的认同均低于东部地区,结合访谈和调研的结果,我们认为主要存在以下几个影响因素。第一,少先队辅导员的专业化程度。学者曾对西部地区少先队辅导员的角色认同进行调查,发现西部地区少先队辅导员对其工作的专业认同水平较低(晏祥辉等,2016),而在对东部地区的少先队辅导员进行访谈,发现其均表现出了较强的专业认同。第二,学校的重视程度可能存在差异。东部地区的学校普遍都有每周一课时的少先队活动课课时保证,而西部地区的学校少有少先队活动课课时保证。第三,东西部少先队的活动课构思存在差异。就西部地区的少先队工作而言,大多停留在组织教育层面,并未深入开展自主教育与实践活动,因此少先队工作难以落到实处,对青少年组织认同的提升作用有限。第四,东西部少先队活动的校本化、体系化存在差异。就本研究中所选取的两所在本市知名度相当的小学而言,东部地区小学少先队活动的校本化、体系化明显强于西部地区,并且东部地区将少先队活动与学校建设紧密结合在一起,形成一套自有特色的教育体系。

除此之外,学校的大队阵地建设、学校少先队文化的丰富程度等也是影响青少年组织认同的重

要因素,对于东西部中小学而言,如何在现有的硬件、软件设施的基础之上,通过体系化、科学化的少先队活动提升青少年的组织认同显得十分迫切。本研究指出,可以尝试通过践行活动认同、依托情感认同、行为认同和认知认同,构建一体化的思想意识教育体系,共同促进青少年思想意识的成长。

五、结语

青少年的组织认同是一个关系到祖国未来接班人培育的问题,本研究通过问卷调查发现,与东部地区相比,西部地区中小学可以从加强青少年的认知认同、情感认同、活动认同和行为认同四个维度入手,通过系统化的少先队工作来增强青少年对少先队的组织认同。而这种系统化的少先队工作源自学校层面少先队活动的专业化与体系化以及少先队辅导员队伍建设的专业化。并在此基础之上,通过构建校本化的少先队活动,以活动认同为突破口,在活动中深化组织情感体验和对组织的认知,进而形成有少先队组织特色的行为规范,促进并引领青少年思想意识的发展。

注:余国娣(杭州市崇文小学高级教师)、孙瑞琛(成都师范学院四川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研究中心、心理学院管理心理学研究所讲师)对本文亦有重要贡献,另感谢成都师范学院心理学院2014级本科生万蕾、张莉莉、康欣、陶星宇、任倩、易天芝在数据录入与整理上的帮助。

参考文献

陈占安等,2015. 加强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建设,提升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的引领作用——学习贯彻《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高校宣传思想工作的意见》笔谈[J]. 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13-20.

郭平、谢丹、郭璨、姜金栋,2016. 国内青少年组织认同研究现状与展望[J]. 青年探索(4):18-24.郭刚、刘倩钰,2016. 浅析新媒体环境下的青少年思想意识培养对策[J]. 亚太教育(22):267-267.

姜金栋,2016. 青少年组织认同量表的编制及其信效度研究[J]. 青年探索(4):5-12.

罗迪,2011. 员工组织认同与组织公民行为关系研究——基于德阳地区国有企业的研究[D].成都:西南财经大学.刘志,2014. 马克思主义人学视域下的思想意识培养[J]. 湖南社会科学(1):45-47.

陆士桢,2013. 论中国少年先锋队的属性与根本任务[J]. 青年探索(3):54-60.

孙健敏、姜铠丰,2009. 中国背景下组织认同的结构——一项探索性研究[J]. 社会学研究(1):184-216.宋金花,2012. 儒家教育理念与青少年学生文化自觉意识的培养[J]. 教学与管理(24):64-65.魏钧、陈中原、张勉,2007. 组织认同的基础理论、测量及相关变量[J]. 心理科学进展(6):948-955.俞吾金、杨雄、孙云晓、佟丽华,2004. 青少年思想道德建设的理论向度[J]. 探索与争鸣(7):5-6.晏祥辉、晏祥紫、胡宏权、孙挺、姜金栋,2016. 少先队大队辅导员职业角色定位与职业认知的关系研究——以110名四川省少先队大队辅导员为例[J]. 成都师范学院学报(4):32-37.

晏祥辉,2016. 少年儿童组织认同现状及其教育策略研究[J]. 成都师范学院学报(6):32-36.

张飞燕,2005. 目前未成年人思想道德教育中应解决的几个问题[J]. 湖南社会科学(3):159-161.

周赛赛,2016. 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的元研究[D].重庆:西南大学.

BROWN E. M.,1969. Identification and some conditions of organizational involvement[J]. 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346-355.

VAN DICK R V、WAGNER U & STELBNACBER J et al.,2004. The utility of a broader concephialization of organizational identification:which aspects really matter?[J]. Journal of Occupational and Organizational Psychology:171-191.

(责任编辑:谢碧霞)

Newspapers in Chinese (Simplified)

Newspapers from China

© PressReader.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