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主要结论与政策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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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是单独二孩政策实施的第三年,也是全面两孩生育政策实施的第一年,因此,本次调查是检验政策效果重要的一年,通过2016年调查以及此前的连续4次调查,可以进一步检验、证实以下几个基本结论:

第一,全面两孩政策前后,育龄人群的生育意愿尽管有所变化,2016年与以往调查相比平均理想子女数保持稳定并略有下降,尽管2015年是近年来调查最高的,但生育意愿都低于更替水平。

第二,“80后”“90后”与生育政策调整前计划生育子女数相对较低不同,2015年和2016年都有所升高,特别是2016年调查,在总体平均计划生育子女数下降的情况下,“80后”“90后”打算生育二孩的比例有所回升,这有助于长期低生育率下降趋势停止。

第三,如果不考虑任何计划生育政策,“80后”“90后”平均计划生育子女数低于“60后”和“70后”。如果考虑现行全面两孩生育政策,2016年调查结果与以往调查有所不同,呈现出“80后”和“90后”平均计划生育子女数高于“60后”和“70后”的现象,这也正是“80后”“90后”生育目标高度聚集二孩的表现。即使如此,时期计划生育二孩的比例下降,明确不打算生育二孩的比例上升,生育意愿转变为实际生育行为风险加大。

第四,养育子女的最主要压力是经济压力,经济压力成为抑制生育意愿与阻碍生育计划的重要因素。

针对调查结果和存在的问题,提出以下建议:第一,改善养育环境,促进生育水平尽快恢复到更替水平附近。全面两孩政策的目标是实现人

口再生产进入良性循环的轨道,使生育水平尽快恢复到更替水平附近,以利于人口的长期均衡发展。目前影响二孩生育的重要因素是经济及其相关因素,因此,如何确保孩子养育成本降低将是公共政策的一个重要目标。

第二,保护“80后”“90后”生育激情,促进生育计划顺利实施。生育决策是一个理性的决策过程,“80后”“90后”在全面两孩生育政策条件下,平均计划生育子女数有所上升,但具体落实还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为了顺利实现全面两孩的政策目标,对目前生育意愿和生育计划予以保障,特别是防止“80后”“90后”错失二孩的最佳生育年龄。

第三,重视基础民生,防止进入低生育陷阱。生育问题表面上看是一个家庭问题,其实质是社会经济系统运行的重大基础问题,背后蕴含着政策层面、医疗技术水平、传统观念等制衡和机制(陈媛媛,2017)。低生育水平国家的长期历史和经验反复证实生育问题的复杂性和系统性,刺激生育的效果甚微的历史教训是需要认真研究和总结的,进入低生育率陷阱的发达国家面临的经济、社会和人口问题是我们必须前瞻性地高度警觉、重视和深入研究的。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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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谢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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