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社会工作促进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融入城市研究

Youth Exploration - - 目录 - 孙美琴 胡晓蒙 孙中伟

[摘要]青年外来务工人员是城市就业人员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是否具有较高的知识和技能水平很

大程度上影响着企业和城市的竞争力,也影响着他们的城市融入程度。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融入城市是一个

城市关联知识获得与运用的过程。通过对“Free MBA”公益项目的设计理念、课程体系、教学过程以及

项目效果的分析发现,参加“Free MBA”培训,对于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转变职业观念、提高管理知识和

技能,培育社会资本,以及提升企业绩效和文化均具有积极的促进作用。这对于打破城乡二元知识屏蔽,

促进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城市适应和社会融入具有重要的实践价值,对于当前社会工作开展青年外来务工人

员服务具有重要的启示。通过企业社会工作服务,提升城市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知识和技能储备,有利于

培养青年技术人才,提升青年城市融入和核心竞争力,满足城市发展的人才需求。

[关键词]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城市融入;知识过程;企业社会工作

一、前言

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市民化是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造成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融合障碍的根本原因是城乡二元体制结构下的户籍制度及其基础上的城市劳动就业、社会福利保障制度对青年外来务工

基金项目:本文系国家社科青年基金项目“一带一路背景下东部地区产业转移的经济社会学研究”(编号: 17CSH025)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孙美琴,中山大学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2011级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组织社会学、政府购买社会工作服务、社会治理;胡晓蒙,华东理工大学社会学系学生,主要研究方向:劳动与社会保障;孙中伟,华东理工大学社会学系副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劳动关系、流动人口、企业社会工作。

人员的歧视。但是,在户籍制度短期内难有大突破的前提下,通过介入外来务工人员融入城市的知识过程,进而破除知识隔离,是促进外来务工人员市民化的重要途径(孙中伟,2013)。 与“户籍制度视角”强调结构分析不同,“知识过程”是一种个体主义倾向的理论视角。该视角认为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被隔离在城市知识生产体系之外,无法获得与城市运行匹配的知识,因而促进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融入城市的关键就是要通过教育培训来实现个体赋能。

融入城市的知识包括专业技术性知识、经营管理类知识、日常生活知识和家庭建构类知识。其中经营管理类知识是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对经济组织和商业运作规范的系统性认识和理解,对于青年外来务工人员提升工作技能和组织能力,获得更好的工作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但是,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由于自身正规教育的不足,在参加工作后也没有机会接触这类知识,是最为匮乏,也是最难以习得的知识。而企业社会工作在其中却可以扮演重要的角色。

企业社会工作是利用社会工作的专业知识和系统性活动设计面向员工的一项专业性服务,由于社会工作的独立性和专业性,使其逐渐成为解决企业劳资关系纠纷、促进员工心理健康和工作适应,帮助员工提升职业发展的重要途径之一。

当前企业社会工作是面向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开展的服务,主要是基于“需求调查”而开发的项目,侧重于服务或问题的解决,而几乎忽略了知识视角。在现有青年外来务工人员服务案例中,“Free MBA”(Free Master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是一个专门面向外来务工人员开展企业经营管理培训的公益性项目。通过对“Free MBA”公益项目的设计理念、课程体系、教学过程以及项目效果的分析,探讨企业社会工作如何将知识过程视角运用于项目设计,对于研究如何打破知识屏蔽,促进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城市融入具有重要的实践价值。

二、企业社会工作服务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现有尝试

(一)企业社会工作及其服务模式

近年来,社会工作在促进外来工社会融入方面的作用也开始引起了学术界的关注。企业社会工作是运用社会工作的专业知识和方法,面向企业单位员工,特别是青年外来务工人员,以管理为宗旨,全面调动各项资源,预防和解决他们的福利保障,并最终提升企业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陈雷等, 2010)。作为一个新兴概念,企业社会工作来源于工业社会工作和职业社会工作,三者实质相同,但针对的群体不同,仅限于各类经济活动企业单位职工和组织。由于企业社会工作的主要目的是为员工解决实际问题,提升福利水平,改善工作环境和条件,开发员工的心理资本,从而形成有机动态的良性循环激励系统,达到员工和企业的双赢局面。因此企业社会工作在提升员工福利水平上越来越受到关注(张宏如,2011)。

而青年外来务工人员作为中国社会转型时期一个特殊的群体,或者亦工亦农,或者在城市长期务工,为社会创造了财富,为农村增加了收入,为城乡发展注入了活力,为国家现代化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马亚静等,2006)。因此作为推动社会生产的重要群体,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群体生理、心理的福利保障已经不可小觑。而目前,仅有政府制定针对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社会政策是不够的,还需要通过社会工作机构或人员将政府的政策福利转化为外来务工人员所需要的服务(许怡,2014)。企业社会工作介入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方式已经在诸多地区展开,并且对于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福利保障、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以及家庭、社会的稳定产生了显著促进作用。

(二)企业社会工作服务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探索

1.促进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身心健康和文化娱乐。从某种程度上说,外来务工人员尤其是“新生代”外来务工人员,其心理健康问题是普遍存在的,也是影响其发展的主要障碍之一(王红艺2012)。而企业社工的介入能够帮助他们调节自己的心态,防止其一进入工作岗位就“不习惯”和“看不惯”,然后由于不能很快适应环境和胜任工作而“盲目悲观”,从而失去克服困难的勇气和对工作的信心(田奇恒等,2013)。此外,由于工作时间长或劳动繁重,外来务工人员对于娱乐休闲的需求不能得到时间的保证和体力的支持,从而最终选择放弃娱乐,生活单调枯燥(周川玉等,2011)。当然,有学者调查发现,即使新生代外来务工人员有业余时间进行文化娱乐,但其对自身娱乐方式的选择基本随大流、靠模仿或是“无意识”的选择,缺乏对自身文化娱乐生活的理性安排和系统规划。企业社工介入显著地改善了这一缺乏计划性的现象,通过开展员工运动会,眷属联谊,社区服务,公益活动、知识讲座等公益活动,有组织地丰富了他们工作之外的生活(李豆豆等,2016)。

2.帮助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开展随迁子女照顾和教育。家庭和子女是外来务工人员最大的牵挂,通过企业社会工作的介入,与政府部门合作为外来务工子女寻求好的生活教育环境,从而减轻外来务工人员的后顾之忧(刘雪梅等,2014)。青年外来务工人员选择在城市打拼,是希望自己在城市中的拼搏能够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条件,让孩子在未来享受城市生活、接受城市教育。但是,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生活基本上处于单位、社区、家庭“三不管”的“孤岛化”状态,严重影响了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子女的社会接触和知识视野(马亚静等,2006)。而企业社会工作可以通过组织各种活动,帮助随迁子女。如珠海社工针对工业区务工人员忙于工作无暇顾及孩子教育的现实困难,建立了园区开放式的儿童之家,提供日常课业辅导,开展儿童社会工作成长小组,举办夏令营,努力营造有利于儿童健康成长的工业区环境(李涛等,2013)。

3.企业社会工作帮助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开展职业规划。新生代外来务工人员多数具有初步的职业发展目标,而企业社会工作能够从职业生涯规划的整体帮助外来务工人员认清自己的方向和目标,增加动力,提升发展空间(田奇恒等,2013)。目前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存在着工资拖欠、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水平低,社会救助缺乏,以及随之而来的劳资关系的不融洽,堆积到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身上使得他

们负重累累,对生活难以寄予新的期望。企业社工通过争取和维护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基本权益与经济保障,建立青年外来务工人员与企业的有效沟通网络,开展就业和教育培训服务等,帮助其扎根企业或者寻求到更好的工作岗位,从而促进整个社会的稳定(陈雷等,2010)。此外有学者提出,要秉着“助人自助”的理念,改变原子化的员工生存状态,通过有机团结的方式,壮大劳方在改善劳资关系中的斗争力量,以此平衡劳资双方的博弈关系,这对于在城市中缺乏依靠的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群体颇有成效(顾江霞等,2012)。

可见,企业社会工作面向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服务已经开展了大量探索,取得了显著成效,但是这些项目主要是基于“需求调查”而开发,侧重于短期需求服务或问题解决,而几乎忽略了工人职业发展的长远需要,也几乎没有知识角度进行项目探索。在现有青年外来务工人员服务案例中,“Free MBA”(Free Master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是一个专门面向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开展企业经营管理培训的公益性项目,现已经开办多期,对于探讨如何打破知识屏蔽,从而促进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城市融入具有重要的实践价值。

三、理论视角与案例解析

(一)理论视角:知识过程

现有关于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城市化和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社会服务的研究,基本上都忽略了“知识”的意义。在现代社会中,个体最根本和最可持续的竞争优势来自于快速学习知识以及将这些知识迁移并转化为行动的能力。但是“知识”却从来没有进入移民研究的核心视野(Williams,2010),“知识”在移民融入城市进程中的作用,普遍被忽略了。

“知识过程”视角将“知识”置于迁移和融入的中心地位,该理论主张移民融入是一个主流社会知识获得的过程。从功能上,移民的知识可以分为生产性知识和生活性知识。对于青年外来务工人员来说,农村和城市是完全不同的知识生产系统。在生产活动层面,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进入城市,首先依靠操作性的生产或商业知识,获得经济收入。但是大多数青年外来务工人员,都无法获得管理性知识和创意知识。在生活知识层面,青年外来务工人员首先拥有的是关于日常消费和生活的知识,这些知识主要来自于农村或者原生家庭的生活经验。

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知识来源渠道主要在家庭、学校、同辈群体、组织和社区。但是这五类组织均无法向青年外来务工人员提供足够的融入城市所需的生产和生活知识。家庭主要提供个人日常生活,缺乏城市生活经验;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大多数初中毕业,但中学既不提供生活知识,也不提供生产知识;加之他们的社会网络同质性很强,知识的信息含量低,而且会内卷化,形成贫困的“亚文化”。而企业主要提供的是操作性生产知识,不会提供生活和家庭知识。此外,青年外来务工人员主要居住在城中

村,或者城乡结合部,存在严重的居住隔离,无法获得大量的现代城市生活知识。

因此,促进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融入城市的关键是通过外部介入,打破移民知识转移的壁垒,搭建知识自由传输的社会网络和生活空间,帮助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获得融入主流社会所需的生产和生活知识。这为企业社会工作开展青年外来务工人员服务指明了新的方向,而“Free MBA”正是基于此理论视角而设计的一个项目。

(二)“Free MBA”案例简介1.公益项目的理念与目标

“Free MBA”公益项目于2014年底由华东理工大学社会学系孙中伟老师发起,并于2015年10月底正式开办第一期,然后陆续在上海、广州等地面向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开展。该项目希望通过公益方式,将企业管理的核心课程提供给具有学习意愿的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由于项目形式是自由的,内容是开放的,课程是公益的,因此发起人将其称为“Free MBA”(也称“F-MBA”)。

发起人从终身教育的理念出发,认为“无论财富多寡、身份高低,每一个人均应享有同等的教育权,‘Free MBA’致力于打破财富对知识的垄断,使知识传播更加自由、平等,没有界限,惠及每位渴望学习者,这是我们的使命。”

2.“Free MBA”公益项目的组织模式

“Free MBA”公益项目的组织模式,与传统的公益机构开展的项目不同,其一开始就走向了品牌化推广的道路。由于该项目发起人多数是长期从事劳工研究的专家学者,因此,其在发起时,特别注重项目背后的支撑理论和现实意义的挖掘,并且给项目赋予清晰的“使命”。而我们看到,许多公益项目,其实都缺乏理论深度,而且没有使命感,也就无从谈起未来发展的愿景。这一点,“FreeMBA”的发起人非常重视,赋予该品牌丰富的理论内涵。

为了惠及更多的学员,防止一家机构对该项目的垄断,发起人并没有注册成立独立法人组织,也没有全权委托于一家机构,而是通过授权的方式,将该项目的组织实施工作分别交给不同的公益组织。各个公益组织利用自身资源和在地方社区的影响力,争取资源独立运作,不需要给予发起人任何回报,彼此之间也互不影响对方的使用权限。为了避免“FreeMBA”沦为商业培训,所有承担“FreeMBA”项目的机构必须是民办非企业单位,而且具有长期服务外来务工人员或者流动人口的资历。

将项目组织实施外包之后,项目发起人主要负责项目推广、课程优化、效果评估以及平台建设。发起人团队通过在华东理工大学的第一期试验,对项目组织形式以及课程体系进行不断优化,并且利用问卷调查、访谈、案例等方法,评估课程效果,然后形成完善的研究报告和项目手册,为其他地区项目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和借鉴,保证了项目在开展的同时,研究开发的及时跟进。

四、“Free MBA”公益项目的效果评估

2017年3月份,在项目结束半年后,我们对46名(约占总数的40%)学员进行了回访。在全部受访者中,有54%的学员表示为了学习企业管理知识,另有30%的被访者是为提高管理能力,还有约10%的被访者是为了结识朋友。这也表明,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确实渴望学习企业管理知识,希望自身能力能够得到相应提高。那么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学习效果怎样呢?在本项研究中,我们借鉴柯式评估模型(KirkpatrickFour Levels)进行评估。柯氏效果评估模型分为四个层次,第一层是反应层,即通过问卷调查,了解培训人员对培训项目的印象,包括对教师、课程、内容、收获等方面的看法或意见;第二层为学习层,即根据教学内容,进行测试,了解学员对于培训内容的掌握情况;第三层为行为评估,即被培训者,在培训结束后3个月时,对于知识运用的情况;第四为效益层评估,主要评估通过培训给企业带来了哪些经济效益等。由于,“Free MBA”项目主要以理解性知识为主,我们现场也并未对学员掌握情况进行测试,因此本次评估,主要从反应、行为和效果三个层面进行评估。

(一)学员对课程的反应和评价

反应层评估初步了解了学员对于该项目的基本印象,以及相应的反应状况。我们把出勤率作为考察学员参与度的量化指标。结果发现,超过90%的学员全勤或是偶尔请假,学员的积极性高涨。超过90%的学员喜欢甚至非常喜欢该项目。这表明,“Free MBA”总体上受到了学员的好评。就课程内容来看,最受学员欢迎的是企业管理和经营类课程,30%的学员表示喜欢,其次是案例分析和职业规划类课程。在教学方面,50%的学员觉得老师授课非常好,仅有5名受访者对老师的授课不满意;在时间方面,大部分学员觉得时间比较合适,45%的学员感到两个月时间太短,希望延长课程;在课程内容方面,60%以上的学员表示课程比较契合工作实际,也有37%的学员表示课程内容与工作不符。(见表1)

总体来看,“Free MBA”课程很受学员的欢迎,课程内容和安排迎合了学员的需求。但是一部分学员认为课程时间较短,还有学员认为应该进一步提高课程与实际工作结合的程度。

(二)课程对学员行为改进的效果评价

行为评估是为了评估和了解学员在培训之后行为与态度转变情况,以及知识在工作中的运用情况。首先,在接受培训后,36%的学员表示其同事或上级对自己工作状态的评价更好了,也有32%认为没有多大的改变;就自我评价来看,超过50%的学员对自身工作状态比较满意。虽然“Free MBA”未能让所有学员均表现出明显的行为改进和提高,但是就学员反馈来看,依然有相当一部分学员的工作状态变得更加出色了,课程效果依然是存在的。其次,在知识运用方面,我们也欣喜地看到,有超过75%的学员能够学以致用,把企业财务、管理、法律等知识运用到了实际工作中。不同于普通的在校大学生,学员们均具有丰富的工作经验,他们学习目的明确,学习成果也更容易转化到工作中。在管理改进方面,超过50%的学员表示参加“Free MBA”后,团队意识增加,工作态度更加积极,专业知识增加,职业观念增加,但是管理能力的提高相对较低,由此可见,“Free MBA”对于学员在知识层面的改进超过了对于学员技能层面的帮助。(见表2)

(三)课程对学员和企业效果的评价

我们主要从个人收益和企业收益两个方面来评估“Free MBA”的项目效果。首先,就个人来看,接受培训最大的作用是提高了个人素质,65%的学员认为“Free MBA”有助于提升个人修养,其次是增强管理经营能力和扩大人脉,选择者也均超过一半。这与项目目标设定基本一致,也直接表明“Free MBA”取得了正面的效果。其次,员工素质和管理水平的提高,是提高企业绩效的重要途径。从企业层面来看,50%的学员表示培训有助于增强企业向心力和凝聚力,45%的学员表示参加项目有助于提高企业产出和服务水平,另有43%的人表示有助于梳理企业良好形象。因此,无论从绩效表现和企业文化,参加“Free MBA”对于所在企业均有一定的积极影响。(见表3)

五、结论

中国现有大量青年外来务工人员,但面向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开展的管理知识培训,并不完全由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需求所决定,而是取决于是否能提升企业管理运营能力,提升中国产业的国际竞争力。在生产自动化、智能化的时代,人工技术逐渐被机器所替代,操作变得越来越简单,生产流程对生产工人的技术要求日益下降,但对工人敬业观念,以及所涉及的时间观念、安全观念、质量观念、协调能力的要求越来越高。企业之间的竞争,并不单纯体现在技术层面,管理能力更为重要。甚至国家之间的竞争,其实质是劳动力素质的竞争。因此,无论从个人层面、企业层面还是国家层面,对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开展管理培训,提升其职业素养都具有重要的意义(孙中伟,2013)。

“Free MBA”将社会工作从单纯以咨询为导向的服务型项目,转向以知识传播为主的开发型项目,对于社会工作开展青年外来务工人员服务具有重要的启示,主要体现在:一是拓展了社会工作的服务领域,帮助企业社会工作介入更为复杂和重要的员工培训开发的项目,同时也使得社会工作获得了企业管理方的认同。二是建立了青年外来务工人员进入新的知识领域的渠道,帮助其打开了学习管理知识的窗口,通过课堂指引,外来务工人员可以自学或者报名正规教育机构进行学习。三是搭建了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社会支持网络,为其融入城市提供社会资本支持。

致天下之治者在人才。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人才是实现民族振兴、赢得国际竞争主动的战略资源。企业社会工作介入到青年外来务工人员城市融入的企业经营管理知识和技能的传播服务中,既是对以往企业社会工作的丰富和发展,也是对新时期城市人才工作的回应。通过企业社会工作服务,提升城市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知识和技能储备,有利于培养青年技术人才,提升青年城市融入和核心竞争力,满足城市发展的人才需求。在后续的研究中,可以围绕这一时代主题,深入探讨新时期的青年外来务工人员的人才建设机制,推动企业社会工作介入青年外来务工人才队伍的制度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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