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创新研究

Youth Exploration - - 目 录 目录 - 谢建社 李志标

[摘要] 新时代主要标志在于中国社会主要矛盾的转化。以主要矛盾的转化为视角,分析当代青年社

会工作人才发展的现状,面对服务对象日益增长的服务需求与社会工作者均衡、充分提供专业服务之间的

矛盾,迫切需要加强青年社工人才队伍建设,创新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注重发挥学历教育与社会服务

双向平台和高等院校与实践基地双联动作用,推动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的顶层设计,以层级清晰的薪酬

福利及职业晋升体系来保障青年社工人才机制不断创新。

[关键词]新时代;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

中图分类号:C916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780(2018)04-0005-10 DOI:10.13583/j.cnki.issn1004-3780.2018.04.001

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提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习近平,2017)。主要矛盾的转变肯定了过去社会发展的成果,也促使我们用新视角去看待社会发展的问题。社会治理是十九大报告中出现的高频词,报告中提到提高保障和改善民生,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这一决定。党和国家十分重视社会治理创新,期望能够通过社会治理创新动员各方力量为人民营造美好生活。社会工作是助人自助、协调社会发展的职业,在社会治理创新可以扮演重要角色。其专业价值与理论引领着社会工作者推动改革发展的巨大成果向有需要的社会群体倾斜,从而让人民更加有改革发展的获得感。

基金项目:本文系国家重点社科基金项目“基本公共服务供给侧改革与农民工需求侧获得感提升研究”(项目编号: 17ASH001)阶段性研究成果。作者简介:谢建社,广州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流动人口与城乡融合研究;李志标,广州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社会工作系2017级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社会工作。

中国社会主要矛盾的转化给社会工作带来许多发展机遇,社会工作者在提供专业服务,缓解主要矛盾的过程中发挥特殊作用。社会工作的独特之处是开展助人自助的工作,面对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求,通过专业技能把公共服务平衡且充分地提供给有需要的人。这种专业的服务迫切需要创新社会工作专业人才发展机制,特别是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创新探索,推动青年社会工作人才队伍建设,为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打下坚实的人才基础。

一、我国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建构状况

根据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机制原指机器的构造和工作原理,现已广泛应用于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指其内部组织和运行变化的规律(吴大兵,2010)。我国社会工作发展历经恢复重建及快速发展阶段,在借鉴西方及港澳台先进经验的同时也形成我国的社会工作人才机制。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是指社会工作在培育青年社会工作者的过程中,逐渐形成人才培养、人才准入、人才使用、人才发展、人才保障等层面的系统发展模式。

社会工作助力社会治理创新,社会治理强调要维护社会公平公正、聚焦民生、提升人民群众的获得感、认同感、归属感、安全感和幸福感。青年社会工作者充满活力、怀有衷情,秉承社会工作“助人自助”的专业服务宗旨,切实解决社区问题,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成为社会治理创新的重要力量。

(一)社会工作人才学历教育发展状况

我国社会工作人才队伍建设得到党和国家的支持。进入新世纪以来,社会工作教育无疑是承载着建设社会工作人才队伍的重要使命。从1987年发展至今,国内社会工作人才教育经历了恢复重建以及快速发展两个阶段。在借鉴港台和西方先进经验的同时,社会工作人才教育发展特点是以外延式扩张为主(李迎生等,2011)。截止至2017年3月,全国共有339所大学开设社工本科专业,其中有105所大学招收社会工作研究生(中国社会工作教育协会,2017)。社会工作专业研究生教育的发展提升了对青年社会工作人才培养的层次与质量,每年培养的专业社会工作人才超过1万人(李迎生,2008)。

受到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差异的影响,我国发达地区如北京、上海和广东沿海地区的社会工作教育较比内地欠发达的地区社会工作教育的理论与实践发展速度快。可见,经济社会发展地区差异化呈现出来的社会问题和矛盾相对突出,高校社会工作人才教育为解决地区经济社会问题和满足地区发展需要作出积极贡献。这些发展涉及社会工作的理论及价值观,广大社会工作理论研究者和社会工作教育者正在倡导并发展“社会工作学”理论,从而提升社会工作专业的理论水平。

(二)社会工作人才准入机制发展状况

当前,国内社会工作人才来源主要有三类:一是高校培养出来的社会工作专业人才,二是通过了社会工作职业水平考试的专业人才,三是社会实践中培养且从事具有社会工作性质的专业人才(王思斌, 2017)。

其中深圳社会工作“1+7”文件中提到要推行社会工作专业岗位职业资格聘任制度,所有社会工作者必须持证上岗并登记在册(中共深圳市委、深圳市人民政府,2007)。从人才准入方面可以看出,青年社工人才发展需要注重培育与引进工作,要求社会工作机构聘用接受过高等社工教育的青年人才,所有从事社会工作行业的人员必须通过社会工作职业水平测试(叶士华等,2013)。《社会工作者职业水平评价暂行规定》和《助理社会工作师、社会工作师职业水平考试实施办法》对参加社会工作职业水平评价的人员进行了有关规定,从社会工作本科院校直接毕业的青年社会工作专业大学毕业生可直接参加助理社会工作师职业水平考试,一定程度上能够让科班出身的社会工作专业毕业生迅速进入到社会工作行业;社会工作硕士或博士毕业的人员也可以通过短期的工作年限参与社会工作师职业水平考试。

在2018年全国民政工作会议精神视频会议中,民政部党组成员、社会组织管理局吕晓莉副局长通报了2018年社会工作有关部署,部署中提到高级社工师的政策出台(民政部国家社会组织管理局, 2018)。高级社工师是社会工作行业的最高标准,评价方法和政策出台将为青年高级社会工作专业人才培养开创新局面。

(三)社会工作人才继续教育发展状况

社会日新月异,社会主要矛盾发生转化,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与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越来越突出。解决这些矛盾和问题,需要社会工作者不断加强学习,进而提升社会工作专业技能。青年社会工作者刚进入服务领域,缺乏社会服务经验,为了满足日益增长的社会服务需求,社会工作服务机构需要给予一定时数的专业培训,包括专业价值观、专业理论与技能、相关政策法规及经验分享等内容,帮助青年社会工作者习得前人经验的同时更高效地在工作中发挥才干。社会工作的继续教育有助于社会工作者及时更新社会工作理论和提升实践能力。国内社会工作人才继续教育逐渐从学历型教育为主向非学历型继续教育转变,注重提升社会工作从业人员实践能力及专业理论相结合的工作素质。广东、上海等地区借助区域优势进行社会工作人才继续教育平台建设,形成政府推动、社会组织运作、社会各方协同的继续教育体系(陈葵等,2013)。

(四)社会工作人才平台发展状况

2014年4月,民政部出台意见要在2020年建立50个国家级民办社会工作服务机构孵化基地。2016年10月,民政部联合其他十一个部委出台了《关于加强社会工作专业岗位开发与人才激励保障的意见》

(民发〔2016〕186号)。该《意见》针对专业岗位不明确,服务平台不充足的问题,提出要求进一步分类做好各领域社会工作专业岗位开发工作(民政部,2016)。2017年9月,《湖北省关于加强社会工作专业岗位开发与人才激励保障的实施意见》指出明确要求到2020年,全省所有城市社区及农村社区普及社会工作岗位(湖北省民政厅等,2017)。

从国家出台一系列有关社会工作的发展意见和长期规划来看,社会工作其独特的专业性和服务性需要强大的资金支持。政府通过财政预算拨款,以购买项目服务或岗位服务的方式,支持社会工作组织介入社会服务,涵盖了老年人、残疾人等弱势群体和社区戒毒人员、社区矫正人员、4050下岗人员等特殊群体。以广州城市居民社区服务需求为例,老年人主要以健康需求为导向,残障人士以康复与就业需求为导向,青少年以技能提升与休闲娱乐需求为导向,农民工则以劳动就业指导、丰富业余生活及子女教育需求为导向(谢建社等,2014)。于是,广州市政府加大了购买社会工作服务的力度。众多服务需求及政府资金投入为青年社会工作者创造了专业服务的平台。

(五)社会工作人才保障机制发展状况

社会工作人才的保障主要体现在薪酬福利待遇和职业晋升渠道。从2007年深圳出台社会工作“1+7”文件中明确提出购买社会工作者服务每人7.6万元/年,到2016年将购买标准提升至9.3万元/人到2018年再次出台加大幅度提升社会工作专业人才薪酬待遇意见可知,社会工作者的薪酬主要依靠政府购买服务的经费支持,同时也表明政府对社会工作服务的重视程度。

再看青年社会工作者晋升渠道,一般分为管理层次和专业实务层级。管理层次是从具体服务机构的助理上升到机构总干事;专业实务层级是从助理社工师上升至高级社工师。而在福利待遇方面,青年社会工作者享有与事业单位相一致的公众节假日、双休和年休假的福利,同时也享有企业单位的劳动合同保护的权利,如购买五险一金,有接受专业人才培训和继续教育的机会。

二、新时代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所面临的困境与挑战

(一)社会主要矛盾转化对青年社会工作人才发展机制的要求1.社会主要矛盾转化与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

中国社会主义建设进入新时代,其重要标志是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转化。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习近平,2017)。从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角度分析,可以看出人民追求的已不是基本生存需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为需要的内容更加丰富,另一方面为需要的层次提高,是多维度的民生福祉,具体体现为获得感、安全感、幸福感和社会公平正义感。相应地,中国

社会工作也需要根据不同社会群体追求美好生活需要的变化,迎接不平衡不充分发展的挑战。

2.社会主要矛盾的转化对社会工作人才发展机制的新考验

正因为社会工作专业人才对于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重要性,社会工作的出发点就是以需求为本。拓宽社会工作服务平台,壮大社会工作专业力量,探索社会工作服务模式,这也是社会主要矛盾的转化对社会工作提出的新要求。解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一个重要方法就是社会工作的介入。从新时代主要矛盾中看到,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矛盾折射出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因为经济发展、人文地理环境、政策执行等影响,东部沿海地区与西部内陆地区比较,明显看出青年社会工作专业人才的分布不均,形成一种新的矛盾,东部发达地区,经济发展较快,政府投资购买社会工作服务,使得社区居民的需求在一定的程度上获得满足;而西部欠发达地区,社区居民需求不断增加,而政府购买服务相对不足,矛盾与问题更加突出。于是就出现了东西部社会工作水平差异化及发展不平衡和不充分的情况。面对地区发展的差异,面对众多的服务需求,迫切需要社会工作人才的合理分布,迫切需要中国本土化的社会工作理论与实践。青年强则国强,青年社工旺则人民的需求解决有希望。这就意味着我国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不断发展和不断创新才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青年社会工作人才发展需要注重人才素质培养,创造人才发展平台,完善人才准入机制,提升人才薪酬福利水平。

(二)新时代青年社会工作人才发展机制的困境1.社会工作人才质量发展不充分

新时代主要矛盾的转变,社会工作需要面对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提升社会工作专业人才的社会服务能力。然而,当今中国社会工作专业人才从质和量上都面临严重不足的困境与挑战。

截止至2014年底,据民政部统计每年社会工作专业毕业生近3万人,青年社工人才供给量不足以满足发展的需求。截止2016年底,全国通过职业水平测试的共计28.8万人,其中中级社工师6.9万人,初级社工师21.9万人。这离2020年我国社会工作人才队伍达至145万人的目标尚有较大差距,青年社会工作专业人才不足更加突出。教育造就人才,社会工作人才发展离不开专业教育。在国家政策的倡导下,全国各地高校相继开设社会工作专业,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缓解社会工作人才队伍严重不足的现实压力。但由于社会环境影响和地方经济发展的差异,部分高校并不完全具备开设社会工作专业的资源,出现市场需求量大而高校人才培养数量萎缩的新矛盾(李迎生等,2011)。此外,新时代主要矛盾转化也迫切需要高校在社会工作专业教育的知识教育、技能教育、价值观引领等方面予以加强(苗艳梅等, 2014)。因此,高校应以社会服务需求为导向,推动青年社工人才培养与职业化的有效对接(孙晓珍,2017)。职业技能的获得能让青年社会工作者在社会服务的过程中减少重新适应工作的时间,并

且有针对性地将职业技能运用到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服务中。如人们之间的沟通技能、社区服务项目的设计及评估、整合资源和链接资源的技能等(王颖,2014)。

2.社会工作平台发展不均衡

解决主要矛盾的一个重要目标就是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的需求,迫切需要政府为社会工作者提供服务平台。以社区服务中心为例,截至2016年底全国有38.6万个社区组织或设施,其中城市社区服务中心占79.3%,农村社区服务中心占14.3%。农村社区的社会工作平台仍有较大的发展空间(民政部,2017)。

第一,城乡社会工作平台分布不均。由于受到经济发展水平制约,使得城乡社会工作平台发展不平衡。农村社会组织存在筹集资金不足、机构运营能力不足、社区居民的认同度不够以及缺乏来自基层政府与社会的信任的社会组织数量少等问题(秦永超,2014)。因此,农村社会组织在这些因素的制约下难以提供高质量的服务。且农村巨大服务需求仍有待开发,造成城乡社会组织发展的不均衡和农村社会服务不充分的局面。这种服务平台不均衡表现在,社会工作者的岗位大部分集中在城镇社区,而农村社区岗位比较少;宏观社会工作的岗位较多,微观社会工作的岗位较少(虞希铅,2015)。再如,全国青少年事务社工人员主要集中在共青团组织发起和推动的青少年服务组织和机构中,但在众多的学校单位及城乡社区中,青少年社会工作岗位的数量仍然不足以满足需求(韩振峰等,2017)。第二,东西部社会工作平台分布不均。东西部经济发展水平差异较大,而社会工作服务是一项经济投入十分巨大的社会工程。这就使得社会工作组织较多集中在东部沿海城市,内陆地区社会工作组织的发展速度更难以与日益增加的社会美好生活需求相匹配。

3.社会工作行业准入机制不健全

社会主要矛盾的转变,促使社会工作者要以更强的专业能力去缓解社会矛盾,使越来越多的服务对象有获得感。中共中央、国务院已发布相关文件将社工列为经济社会发展急需的六大专业人才之一(王思斌,2014)。为了规范和优化人才结构,我国社会工作者需要持证上岗。

社会工作职业水平考试是社会工作者的行业门槛,只有通过这个门槛才能从事社会工作。从考试的有关规定看,非科班出身的社会工作者通过一定的工作年限也能参加考试。这样的规定与国际上发达国家定义社会工作者是高等学历专业出身的人才取向有所不同。较低的行业准入门槛让许多有经验但不一定具备专业知识的工作者进入专业服务领域,导致青年社会工作人才发展水平的参差不齐(梁莹, 2013)。在有专业背景的青年社工不足的情况下,这些不具备专业硬条件的工作者是服务的主要力量。岗位的用人紧迫与用工经费不足导致部分社工机构容易向非科班人员伸出橄榄枝,对专业服务产生较大的消极影响。即使从社会工作者职业水平考试的形式与内容看,考试题目缺乏筛选性,未接受过社

工专业教育的从业者只需要发挥题海战术或参考考试教材,也有很多机会通过考试。这在一定程度上会降低专业出身的青年社工认同感和归属感。

4.社会工作人才保障机制不健全

保障机制是吸引优秀社会工作专业人才的重要条件。目前,社会工作专业人才保障主要取决于薪酬福利及职业晋升两大方面。社会工作服务的正常运作离不开政府的经费支持,绝大多数的社工机构依靠政府购买资金向社会提供服务。由于各地经济发展水平差异,社工的薪酬普遍偏低。2016年底《北京市“十三五”时期社会治理规划》新闻发布会上提出北京社工将不低于全市职工平均工资的70%。但这仍然改变不了青年社工薪酬普遍较低的状况(赵一红等,2017)。薪酬福利得不到保障,对许多刚大学毕业踏入社会的青年社工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即便是提高了购买标准,当薪酬福利难以满足需要时,青年社工会选择转行或往管理层和督导层面发展,这让原本社工缺口大的队伍加剧了生存压力。广大青年社工在积累了两三年的工作经验之后,通过自己的努力往管理层和督导层晋升。所谓“铁打的居民,流水的社工”,青年社会工作专业人才的高流失率造成服务关系上的断裂,常常导致一线社工岗位处于“新人常新”状态,这对服务质量本身带来较大的消极影响。

四、新时代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的创新路径探索

新时代青年社会工作专业人才要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要把全面学习宣传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作为首要政治任务,与社会工作相结合,做到学与思、学与用、知与行的高度统一。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人们生活的中心逐步转移到社区,人们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求不同程度地在社区内通过社会工作得到满足。

(一)创新青年社工人才培养机制1.创新学历教育与继续教育的双驱并行机制

继中央18个部委联合发布《关于加强社会工作专业人才队伍建设的意见》之后,我国出台《国家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明确提出加强社会工作人才队伍建设,国家层面对社会工作人才建设的重视为适应我国社会工作专业人才队伍建设的迫切需要,对于积极发展中国特色专业社会工作事业、加强创新社会治理、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具有重大意义。目前,我国社会工作专业人才培养高校数量少,规模小,加上专业人才质量参差不齐,迫切需要快补社会工作专业人才尤其是高层次人才缺口。除了学历教育之外,还要加强继续教育,通过网络、远程教育相结合,实行理论课与实践平台双管齐下的社会工作专业教育模式。

2.创新在职社工再深造机制

针对服务对象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的需求,社会组织要对从事服务行业的青年社工进行继续教育培训,不断满足岗位对服务的要求。通过网络教育平台,利用社会教育资源,通过网络跨越时空的限制,使学校社会工作专业教育成为超出校园向更广泛的一线社工进行开放式教育。在学习模式上最直接体现了主动学习和终身教育的需求;通过线上和线下的学习,使得教师与学生、学生与学生之间,通过网络进行全方位的交流。继续深造是以专业理论为依托,以实务技能为手段来开展灵活多样的培训。社会工作协会和社会工作机构都应注重青年社工的分类培养,研发服务型与管理型的培训课程,为青年社工提供职业能力保障。在培训中将表现优秀的青年社工加以鼓励,作为职业晋升的考核标准之一。非科班的青年社工仍需要参加有关本科专业知识的课程训练,通过开设固本强基社工班,提升非社会工作专业学生的基本理论水平。

(二)创新社会工作行业准入机制1.提高社会工作行业准入考试的筛选性

行业准入考试是筛选社会工作者的重要标准,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专业社会工作者。因此,国家应推动行业准入考试的多元化举措,通过完善职业水平考试制度来提高准入门槛。社工职业水平考试应采用笔试加专家面试等多样化方式进行考核,考试题材应保持时效性,用最新的服务发展素材综合考察青年社会工作者的职业素质与专业技能。

2.完善社会工作行业准入考试的审核制度

完善已经从事社会工作相关职业人员参加考试的审核制度,审核部门在核查报考人员的专业年限时,应审核报考人员所在社会工作机构或相关职业单位的社会保险缴纳情况,避免部分不具备报考条件的人员参加职业水平考试。

(三)创新青年社工人才保障机制1.建立与当地经济发展水平挂钩的薪酬梯级浮动机制

随着我国经济的不断发展,青年社工人才的薪酬福利也需要同步增长,为满足青年社工人才的生活需求提供有力保障。社工薪酬应形成梯级浮动机制,各级社工的薪酬梯度应呈现明显区别。同时,政府购买服务经费中应参考上一年度的经济发展状况及物价、消费指数等情况,青年社工薪酬应以同一年度的当地职工平均收入为参考标准。同时,要落实社会工作人员的人才政策待遇,对取得初、中、高级职业资格的社会工作者应由所在地财政分别给予技术岗位补贴;同时扩大优秀社工遴选对象的服务领域,对入选地方政府评选的优秀社工给予一定的奖励;还要积极扶持社会工作服务机构,对于评估优秀的社会工作机构应由所在地财政给予一定经费支持。

2.完善青年社工人才的福利保障制度

消除青年社会工作者的后顾之忧是留住人才的关键。2018年1月4日起,《广州市社会工作服务条例(草案二次审议稿)》公开向广大市民和社会各界征求意见和建议。意见指出,区民政部门应当会同同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来穗人员服务、住房和城乡建设等部门,参照本市同等条件专业技术人才的待遇,制定社会工作从业人员的薪酬、积分入户、住房保障等优待政策(广州市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2018)。

各地政府部门需通过对青年社工从业环境进行调研,了解青年社工在职业发展及日常生活的状况,制定青年社工积分入户制度、住房补贴及购房优惠措施,以此吸引青年社会工作专业人才。

3.建立“岗位贡献”晋升机制

岗位晋升制度是为了提升员工个人素质和能力,充分调动全体员工的主动性和积极性,并在社会组织内部营造公平、公正、公开的竞争机制,建立规范的社会工作专业人才的晋升机制。一是根据员工的工作表现获得晋升,二是按照员工的贡献大小获得晋升,三是根据员工的工作年限获得晋升。拓宽青年社工职业晋升机制是专业人才发展的长久之计。建立以遵循“岗位贡献”为主的职业晋升机制,让专业的社会工作者在服务中发挥作用,使服务岗位上的青年社工通过加薪不离岗的措施,在原有的岗位担任督导工作,带领“新社工”成长。

新时代主要矛盾的转变,给社会工作这个行业带来许多机遇与挑战。为了紧跟时代的潮流,青年社会工作人才机制要做到事业留人、感情留人、机制留人、薪酬留人和环境留人,打造一支高素质高水平的青年社工人才队伍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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