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窗而出,或本没有窗

Youth Literature - - DEPARTURE - ⊙文/桫 椤

桫 椤:一九七二年出生,河北唐县人。中国作家协会 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网络文艺委员会委员,河北 省作家协会特约研究员。作品散见于《当代作家评论》 《南方文坛》《光明日报》等报刊,著有评论集《阅读 的隐喻》。现居保定。

在文学史传统培养起来的阅读经验如何应用于“新锐”作家和作品,有效路径并不多。我们一贯认为文学与时代有必然联系,假如现在我们也承认写作与个人经验之间有着可能的因果联系,那么问题就来了:写作者对生活的感受与时代精神是否有误差?中国当代文学的传统是以此观照作品的,但在孙周这些“九五后”的写作者那里,统一的“时代精神”是否存在都是个疑问。从主题上看,假如忽略历史和生活外加给人的道德桎梏,在与现实和自我的抗争上,孙周的书写表现出了一定的积极意义。

小说用第一人称“我”的自叙展开,“我”的失败生活经历和对楼上妇人以及母亲一生遭遇的讲述是主要情节。孙周并不注重故事本身,而是以此为骨架,支撑或归拢满溢在人物身上的个人情绪和自我意识,并通过故事来表达仅有的彰显“我”存在的两种有效行为:冥思和苦忆。在“我”的意识中,失败首先表现在现实对“我”的不公正上。尽 管“长久的劳累早已让我脊椎变形,我不得不哈着腰,像是要讨好所有人”,但是在老板娘那里,“我”的价值仅仅只是“绝对超过一听过期罐头鱼”!个体反思意识是理想主义者的本能,但“我”却找不到生活的方向,“脑袋里全是苍蝇”。女友子兰吼着“我凭什么要和你这个一穷二白的渣滓结婚?”投进别人的怀抱。“楼上的妇人”也坦言“没人喜欢过一个穷苦日子”,“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是为了自己”。充斥在生活中的庸俗生活观和失恋经历对“我”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但妇人直陈真相:“这就是生活,不是你喜欢她情愿就能成就的。”毫无自我价值,彷徨苦闷、落拓无依、借酒浇愁是修饰情绪最适合的语词。

到底还是年轻!“我”感受到的巨大生存压力与强烈的自我意识相结合,就转化为青春岁月里的“成长痛”——尽管在旁人看来颇有“为赋新词强说愁”般的造作。在冥思中,“我”同时也看到现实的残酷不止于

Newspapers in Chinese (Simplified)

Newspapers from China

© PressReader.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