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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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育还有多少事是颠倒的?

这些天,北京中关村地区的一所小学备受关注,因为这所小学六年级的学生毕业也要答辩了。不少媒体惊呼“太牛了!”

媒体报道,这些孩子的每场答辩“都有坐满整个教室的观众”,但面对观众孩子们都能“侃侃而谈”,甚至在面对博马、教授级别答辩老师的提问时,也“临阵不慌”、“颇有风范”。

笔者一点不怀疑这些孩子的能力,但是,中国教育有很多颠倒了的现象我们必须重视起来,比如:小学生常常要接受反腐败教育,而大学生却要补文明行为规范的课;小学生可以解出成年人看都看不懂的奥数题,大学生却连字都写得歪歪扭扭;小学生经常进行小课题的研究,大学生的论文却东拼西凑,一抄了事……现在本来应该大学才能进行的答辩,小学生就能做到。

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孩子们的智力水平下降了吗?显然不是。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其实,问题的根源专家学者早已总结,无非是功利主马 形式主马共同作用的结果。

关键是有病就得治,我们不能知道了病根之后,还“不拿病当病”。对于媒体来说,那些一看就知道是花拳绣腿的教育表演就别再拿出来赞美了;对于学校来说,只要是“跟风”,而忽略了学生成长规律的做法,咱就好好管住自己,守住根本才对得起孩子。

清明节躲不开“生与死”的教育吗?

清明小长假刚过。对于国人来说,每一个假期都是一个教育的契机。

清明节,不可避免会与亲人朋友的逝去、祭奠联系在一起,不少媒体、自媒体、公号开始抓住机会向孩子解释“生与死”,有的缅怀先烈,非常悲壮;有的祭奠先贤,非常悲 情;有的怀念亲人,非常悲伤……

其实,“生”与“死”都是自然界最自然不过的现象,面对自然现象最大的原则就是“顺其自然”。而我们现在的教育往往抓住一个特殊日子、一个特殊事件就“集中火力”进行“轰炸式”的教育,过分强调死亡的悲伤和痛苦;与此相对,在不那么特殊的日子、没有特殊事件发生时,却又表现出了对活着的生命的压榨,比如无休止地挤压孩子的时间、无情地忽视孩子的真正需求。在那些于各个课外班间穿梭的孩子眼中,我们难道没有读出“生无可恋”四个字吗?

真正的生命教育是既要尊重生命的同时也要敬畏死亡。

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的文字:面对每天的生,不去感受其中的生之喜悦,只是面临死亡时才发现生的可贵,才执着于生。对生的执念变成了对死的恐惧,难免惊慌失措……

有人说,人生在世除了生死之外都是小事。再重要的教育也不能用力过猛,不能让死成为对生的惩罚。

“超级中学”还要火多久?

这两天,“超级中学”又成了舆论的焦点。

有媒体报道衡水第一中学平湖学校正式揭牌成立,它是由河北衡水中学、衡水第一中学、嘉兴港区管委会、广州高新集团共同创办的一所民办学校。由衡水中学校长、衡水第一中学校长张文茂担任名誉校长,执行校长直接由衡水第一中学派遣,同时衡水第一中学将派遣各学科骨干老师来学校任教。

一直以来,“超级中学”都是我国应试教育中的“奇葩”,因高强度的应试训练被众人批判,同时又因为超高的北大清华录取率而被很多人追捧,再因为从这些学校里走出的

学生在高校的表现被很多人质疑。这两天就2011有一条网传热帖称,清华大学根据2014年——— 年毕业生质量评估,对全国百余所重点中学进行了量化考核。很多著名超级中学被评为“劣质中学”。有媒体报道,清华大学招生老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该帖不是清华大学发布的,但并未否认这些数据的真实性。

按理说,随着新一轮教育改革的进行,特别是新高考即将全面铺开的情况下,教育必将向“给学生越来越多的选择性”这一方向靠拢。显然,“超级中学”的生存模式与改革的方向是不相符的。

但愿,再次成为舆论焦点的“超级中学”也在寻找转折的发力点。教育早该回归常理,个性不同的人如何能规模化生产?【原载《中国青年报》】插图 高考梦工厂 朱慧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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