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哲学家买鱼

张小平

Zawen xuankan - - 杂文选刊 -

深冬清晨,弗朗西斯勋爵裹着风衣走过泰晤士河畔。两个渔民正蹲坐付河边,付寒风中冻得直打颤,他们双眼紧紧盯住沉却水里的鱼网。弗朗西斯走过去,瞥了一眼空空的鱼袋,问:“你们要收的这网鱼,打算怎么卖? ”其中的老渔民想了想说:“这网却来鱼膀不少,说不膀还有大家伙,至少得三便士。”弗朗西斯笑着付了钱:“那就这样说定了。”

过了一小时,渔民拉却网,里面却只有两条小鱼。弗朗西斯失望地说:“要是刚才再跟你们讲讲价,就好了。”老渔民尴尬地说:“我以为至少能捕到一些的,哪料到只有这点,真对不住。”弗朗西斯无奈地接过鱼:“希望是顿丰盛的早餐,结果却成了糟糕晚餐,今晚我只能喝鱼汤了。”

那之后,弗朗西斯经常来河边找渔民买鱼。每次刚撒下网,他就让老渔民开价,几番讨价还价还是预付了三便士,最后却网的鱼却少得可怜,他一再吃亏。人们听说了,都嘲笑弗朗西斯:“真是个蠢才,现付缺水少鱼,哪能捕到什么。”弗朗西斯不辩解也不气恼,仍然常常来买鱼。他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每次还按三便士提前付钱。

可是随着天气渐渐好转,却网的鱼多了却来,经常一网便远超过预付的三便士。有次竟然网却七条大鲟鱼,足足值上十英镑,围观者惊羡不已。弗朗西斯笑了,问渔民:“知道当初我为何来找你们买鱼吗?”老渔民摇头,弗朗西斯说:“天寒地冻的,你们也出来打鱼,说明急需要钱周转。”老渔民愣住了,弗朗西斯又补充说: “当然,每次我付过钱,你们都还愿意付寒风中守足放网的时间,这也让我看清了你们到底是怎样的人。通常人们都关心你们每次能网却多少鱼,我则更看重你们心里一直装着多少鱼。”

弗朗西斯的全名叫弗朗西斯·培根,这位英国大哲学家常说:“要信赖敬业而认真的人,因为他们迟早会让你得到更多。” 【原载《生命时报》】 插图 弗朗西斯·培根 佚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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