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哪,哪里就是家

Zawen xuankan - - 杂文选刊 - 王冬生

看到一组数字,触目惊心,十三亿人口的国家,竟然有一亿五千万的留守儿童。这对打了二十年工的我来说,有着太多的说不出口的心酸事,如今我的儿子快结婚了,曾经他也是留守儿童的一员,二十多年的往事都雪藏在记忆里,成了故事中的事。

毋庸置疑,越穷的地方,留守儿童越多,作为子女,谁都想自己的父母在身边陪伴自己长大;可作为父母,为了这个家,为了给子女创造优越的环境,给予更好的生活,才会狠心离开子女到很远的地方劳碌奔波、承载着对自己父母深深的歉意和对子女的满满牵挂。在双重压力下,还有人生地不熟的不便以及他乡方言的不懂,这些都靠自己去慢慢适应。

在外地,每逢子女过生日,谁都会大手大脚地买些贵重的礼物或寄或托人带回去,哪怕自己再省点,再熬夜加个班,目的是让子女快活,让子女记住父母。有时,也希望子女快快长大,有时又怕爷爷奶奶过于溺爱而不能教孩子养成好的习惯和脾气,总之是满满的牵挂。

但对于留守儿童来说,又有多少父母问过他们的心思呢?

“伤心的时候最想爸妈,而想爸妈的时候最伤心。”

“最怕过六一儿童节,还有学校开家长会,因为别 人有爸妈参加,而我没有。”

“小伙伴斗气打架,总担心他们叫父母过来,在学校这样,又怕老师打电话告诉爸妈。”

“知道爸妈要回家,睡不着,睡着了,又怕爸妈要走掉。”

听到这些稚嫩的心事和心酸的告白,谁还会有心思再打工下去呢?

其实,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个“苦”字,你看:眉毛一横,耳朵一竖,眼睛一横,鼻子一竖,下面一个口。招 牌式的“苦”字就是最真实的人生。

父母在哪,哪里就是家。

回不去的“六一”儿童节和学校的家长会是留守儿童刻骨铭心的记忆。有关于爷爷奶奶教育方法的好与坏,从这些似乎笑话中一听便知。

“不拿钱、我不给你读电。”

“唉,为了要吃饭,不然我才不会去读电呢!”

聆听到留守儿童或苦情或好笑的心事和打工父母的心声,千言万语汇成暖暖的两句话交待:

“没有爸妈的日子里,你要听爷爷奶奶的话。”

“家乡的小路逼仄坑多,你要慢些走呵慢些走。”

最后,吸拿破仑的一句话:“推动摇篮的手,就是推动地球的手。”结束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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