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妈妈”:那一别千年的母女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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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你现在的样子只会让他们庆幸当初的决定。”美国妈妈的一番话让罗斯一个激灵,她转身默默走开了。第二天,罗斯早早来到还没起床的艾瑞尔床前对她说“:妈妈,我一定会努力的。”罗斯小大人一般的话让艾瑞尔一瞬间湿了眼眶,她含泪把罗斯搂入怀中。

美国妈妈的一番话让罗斯开始振作了起来。似乎憋着一股劲,罗斯像一头小蛮牛一样开始发奋。罗斯有很好的成绩底子,在美国妈妈的“激将”下,罗斯的成绩很快就扶摇直上了。罗斯的兴趣广泛,她爱弹钢琴,在加州中学生钢琴比赛中,罗斯得了全加州钢琴C组第一名的好成绩;受艾瑞尔的影响,罗斯从小就爱摄影,在艾瑞尔手把手的调教下,罗斯很多摄影作品在学校的橱窗长期展览。

2012年,罗斯以优异的成绩被美国加州理工大学录取。善解人意的艾瑞尔知道罗斯该踏上寻亲的路途了:大一开始,艾瑞尔给罗斯报了中文作为她的第二外语。学习中文对没有一点中文基础的罗斯来说异常艰难,为了提高罗斯的中文口语,艾瑞尔以每小时30美金的酬劳专门请了一个中国留学生帮罗斯补习口语。汉字深奥难懂,一笔一画看似容易,可真正写起来却无比艰难。可罗斯没放弃,她似乎窥见自己所有的身世秘密都隐藏在这一个个汉字里面,她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认真书写着汉字。罗斯在大学还应邀加入了华人留学生会。留学生们都热情教罗斯讲中文,给她讲中国古老的文化。罗斯的中文水平进步很快。看着罗斯的变化,艾瑞尔知道罗斯已经有能力去探寻自己身世的秘密了。

2014年7月,利用暑假的间隙,艾瑞尔带着罗斯来到了杭州福利院,那是当年她领养罗斯的地方。远远地,母女俩看见一个小男孩孤独地站在福利院的角落里,艾瑞尔感慨万千,她指着小男孩对罗斯说“:亲爱的,当初你也是这样站着,妈妈当时就决定带你离开这里……”那个小男孩也不过三岁左右的样子,小小的背影如此孤单忧伤,罗斯仿佛一瞬间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转身投入美国妈妈的怀抱含泪低语“:妈妈,谢谢您!”

罗斯是被杭州上城区派出所民警送到福利院来的,收养的原因写着“遗弃”,登记的联系人是一个名叫张梅的女人。可当他们按照联系方式打过去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空号了。这个张梅是唯一知道罗斯身世的人。可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在人生地不熟的中国想要找到这个叫张梅的女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罗斯和美国妈妈在浙江逗留了半个月,一直到归期将至,她们也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只得先行返回了美国。

这次的寻亲无果并没有斩断罗斯的想念,迷雾一样的身世让她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渴求。

从中国回来后,罗斯更加刻苦学习中文,她还参加了很多华人俱乐部,结交了很多华人朋友。其中来自北京的白莲和罗斯一见如故,两人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当得知罗斯的身份后,深感同情的白莲告诉罗斯,像她这样大海捞针一样的寻亲不可能有结果,应该寻求当地媒体的帮助。

2015年12月26日,在美国妈妈的资助下,罗斯利用半个月的寒假时间再次独自来到了中国。这一次,她听从白莲的建议,尝试向浙江日报社发出了求助。浙江日报社记者接到罗斯的求助电话,和罗斯一起赶到了福利院。杭州福利院的档案登记本上面写的张梅的联系电话确实早就停机,而且张梅登记的地址也不详。20年已经过去,罗斯的档案资料因为年代久远早就缺失,唯一的一页纸上只模糊留下杭州经办民警的名字。记者赶紧和罗斯一起赶到了经办收养手续的上城区派出所。和当地派出所说明了情况后,在户籍民警李晓红的热心协助下,差不多花了四个小时她们才终于辗转追踪到了张梅的原住址浙江宁波象山县爵溪公屿村。

在得到具体的地址后,记者又马不停蹄带着罗斯驱车赶往公屿村。一路上,罗斯的手心一直冒汗,她既紧张又期待:身世之谜即将揭开,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真相?若相见,她要以怎样的姿态来面对他们?下午六点,等他们到达那个小山村时,村民却告诉他们张梅两个月前一直在宁波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晚上七点整,罗斯站在了病房外面。隔着病房的玻璃,她远远看到有个中年妇女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中年妇女的面容憔悴,头发已经花白,可她的面容是如此慈祥,让罗斯莫名觉得心安。当张梅听说了他们的来历,她不相信似的从床上吃力起身拉着罗斯的手仔细端详“:你就是囡囡?你真的是囡囡吗?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往事瞬间倒退到20年前,千山万水追寻的真相也终于浮出水面……

原来,张梅并不是罗斯的亲生母亲,她只是罗斯父母从劳务市场请的保姆。罗斯的乳名叫囡囡,父亲李咏华是杭州机关的一名干部,母亲袁红结婚后就辞职在家当全职太太。1993年2月,罗斯母亲生下罗斯,但产后罗斯母亲一滴奶水都没有,当时家境尚算殷实的他们在劳务市场找保姆的时候,得知张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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