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我的姑娘,“我到了,在你家楼下拐角处的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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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不喜欢分开。”

宋小君不假思索地说“:分开几天而已,有什么好难过的?”直到多年以后,宋小君才懂得茉莉的深情与娇嗔。

大三初冬,一次宋小君要去北京参加一个大学学生会联盟组织举行的年会,天很冷,茉莉坚持把宋小君送到了火车站,茉莉说“:每一次别离都很重要,要像每一次重逢一样用心对待。”进站前,宋小君兴高采烈地给茉莉大讲雄韬伟略,茉莉却说“:男人野心太大,留给女人的位置就不多了。”宋小君觉得茉莉不理解他,男人怎么能没有野心呢?其实茉莉早早地懂得现实对爱情的摧残。

大概男孩总情愿沉溺当下,而女孩总爱幻想明天。若是茉莉如宋小君所愿更没心没肺一点,如今他们是不是还在一起,深爱着对方,像开始时那样?

可惜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

在流光溢彩的巴黎市中心的街景里穿梭了半个小时,宋小君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家咖啡馆,茉莉曾无数次跟他在电话里描述过的地方。

宋小君找了个靠窗、又看得见咖啡馆正门的位置,落座的那一刻,心止不住地跳了出来,仿佛花了半个世纪,宋小君才把沾满巴黎尘埃的心捡了起来,对着手机里已经很久没有发过消息的茉莉的微信头像语音留言说“:我到了,在你家楼下拐角处的咖啡馆。”不久,茉莉又惊又怕又怀疑又欣喜地走进了咖啡馆,愣了好一会,才在宋小君对面坐下。

这一刻,距离茉莉和宋小君分手719天,距离上一次宋小君在机场拥别茉莉1243天!四目相对,茉莉的眼泪已滑落腮边,而把眼泪提前留给了巴黎夜色的宋小君的脸上则挂起了标志性的傻笑……

大四,考研临近,宋小君却惊恐地发现他帮茉莉在网上报名失败了!反而是茉莉安慰他“:没事,大不了你去北京念书,我去北京工作就是了。”最终,茉莉的姐姐建议茉莉去法国留学,因为姐姐就是法国海归。茉莉不想离开宋小君,因为一别可能就是三年,宋小君抱着她说“:我等着你!”

宋小君陪茉莉一起复习雅思,递交资料,准备签证。茉莉拿到巴黎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宋小君考研失败了,拿到了北京一家出版公司的offer。

2010年7月19日,首都国际机场,宋小君送茉莉离开,茉莉哭得情绪失控。宋小君安慰说“:我攒够了钱, 就去看你,等着我。”

茉莉到巴黎后,为了省钱,租下了一户人家的阁楼,仅够栖身。宋小君也在北京安顿下来,群租,房间不到十平米,进门就是床,出门就对着厕所。

两人相隔近万公里,只能靠着QQ视频和电话诉说思念。北京和巴黎相隔时差六个小时,每次通话,要么就是宋小君要睡了,要么就是茉莉已经睡了。

刚到巴黎的茉莉,语言还不通畅,生活不便利,课业繁重,没有朋友,几乎崩溃。她吃不惯西餐,中国超市里的食材很贵,连合适的炊具都没有,常常捣鼓半天,做出一堆不能吃的黑暗料理,茉莉抱怨说“:想吃老干妈拌饭快想疯了!这里也没有我爱用的ABC姨妈巾,抓狂!”宋小君爱莫能助。

茉莉的家庭条件本来不错,但她孝顺又好强,想到姐姐才留学回来她又紧接着留学,对于父母来说是不小的开销,于是她努力勤工俭学,同时绝口不提多久才能回国的事。每一天,茉莉回到小阁楼里都是精疲力竭的,但总是对宋小君说“:一天撑到晚,听听你的声音就不累了。”

苦撑了半年后,茉莉越来越想念宋小君,她在电话里告诉他“:法国鼓励男女同居,情侣租房子政府有一半的补贴,你快来巴黎!”

那时的宋小君在一家出版公司做出版编辑,提成制,职场新人几乎拿不到提成,月工资3500块,除去房租生活费,所剩无几。

宋小君彻夜辗转难眠,他偷偷查了从北京往返一趟巴黎的机票钱,大致预算了其它开销后,沉默了,曾经年少烂漫夸下的海口原来这样不堪一击。宋小君开始有计划地给各大文学平台写稿,玩命地接项目,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才下班。

又一次,茉莉在电话里跟宋小君哭诉“:晚上有个陌生男人跟了我一路,我七拐八拐地跑着回到家,吓得内衣都汗湿了。”宋小君又心疼又自责,任何情话都是废话,他连保护自己的女孩都做不到。

曾经的宋小君在茉莉眼里是无所不能的,她要天上的月亮他都可以摘来,来巴黎这样的事他也一定可以做到吧!茉莉总是问宋小君“: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看我?”宋小君总是说“:快了,快了。”

2011年春,宋小君终于出了自己的第一本散文集,写的是纳兰容若的词传,叫《纳兰容若的诗词与情爱》。那个春天,茉莉参加了一个聚会,很晚归家,醉得一塌糊涂,打电话给宋小君,一句话不说,只是哭。电话这头的宋小君瘫软在地上,也任眼泪无声地蔓延。从2011年夏开始,茉莉和宋小君的通话,从一天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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