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婴为媒:痴缠剩女妈妈的男人有“私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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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知音》2018年5月下半月版(第14期)讲述:由于一段同被父母抛弃的身世,山东姑娘陈晓梅在30岁那年,收养了半岁大的弃婴陈琛,并因此与谈婚论嫁的男友分手。她与陈琛相依为命,将自己熬成了大龄剩女。后来,她不幸被查出白血病,生命垂危。幸而,小区新开的甜品店老板宋志勇用善意的帮衬和照顾,温暖着母女俩。可对爱情早已死心,也不想拖累宋志勇的陈晓梅,一次次拒绝了对方的爱意。直到宋志勇忽然坦白,竟说他其实是来赎罪的—————

反转得太快:好心叔叔惊变弃女“恶父”?

宋志勇缓缓回忆了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原来,早年他在青岛的甜品店工作时,与常来吃甜品的女孩于丽相识相恋。于丽比他小1岁,刚从山东大学毕业,父亲是青岛一家冶炼公司的副总经理。本来,家里在办于丽出国留学的手续,可于丽将恋情告诉父母,说她不出国了,引发了父母勃然大怒。

于家父母坚决反对两人在一起,于母更多次找到宋志勇,让他这个穷小子赶紧离开女儿。宋志勇也多次退缩,但一向被父母安排人生的于丽这次态度坚决,表示非他不嫁。为此,于丽和父母闹得天翻地覆,并离家出走,追随宋志勇回到老家莱芜。父母断绝了于丽的经济来源,两人只好打工租房。尽管日子艰 辛,沉浸在爱情中的于丽却很快乐。

2010年初,打着奉子成婚主意的于丽怀孕了。于父说他们绝不认这个孩子,勒令于丽打掉孩子,否则就断绝父女关系。于丽很失望,却更加坚定。11月5日,她在莱芜市妇幼保健院生下女儿豆豆。

为了挣奶粉钱,也为了向父母正名,于丽不顾宋志勇反对,,33个月后就投入到工作中。宋志勇只好将豆豆送回张家洼老家,交由母亲戴志茹照顾。

2012年3月9日夜里,两人睡得很沉。迷糊中,宋志勇起床小解,顿感头痛恶心,四肢乏力,一股刺鼻的味道涌来。他摇晃身边的于丽,没有反应。他又艰难地拖着于丽到了屋外后,也一头栽倒在地。

再醒来时,宋志勇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母亲戴志茹握紧他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头很重,挣扎着问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戴志茹哭着说,那天出租屋的燃气热水器因老化而漏气,他和于丽吸入了过量一氧化碳,不省人事,幸好被邻居发现,紧急送到莱芜市中医医院抢救。宋志勇马上问于丽的情况,戴志茹无助地摇摇头,说人没了。他瞬间哭成了泪人。等宋志勇出院回到老家,才知道豆豆被母亲抱走送了人!他一再追问孩子去处,戴志茹闭口不答,只说她没办法,家里为他治病,早已负债累累,她不想孩子跟着他们受罪。面对跪地忏悔的老母亲,宋志勇欲哭

无泪。此后,他一边打工挣钱,一边四处打听女儿消息。2016年10月的一天夜里,失眠的他打开抖音翻看推荐视频时,点开了小陈琛的“表情包”视频。忽然,他眼尖地看到了她脖子下方一块醒目的红色心形胎记———豆豆脖子上也有一块类似的胎记!

宋志勇见视频定位是莱城区的一个小区,又迅速翻看了陈晓梅发布的过往视频。强烈的直觉告诉他,那就是豆豆!他叫醒母亲,问她豆豆是不是送去了那个小区?戴志茹愣了下,看过视频和陈晓梅的头像后,哭着承认当年自己确实把孙女丢到了那里,并躲在草丛里目睹陈晓梅抱走了孩子。

之后,宋志勇去了该小区,撞见了陈晓梅母女。他想去认亲,可听邻居们提起陈晓梅的经历后,他既怕陈晓梅无法理解,也觉得自己没脸去认。思来想去,他用全部积蓄开了那家甜品店,想默默守候女儿,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陈晓梅……

听完这一切,陈晓梅惊呆了。原来那个在她心中被“千刀万剐”过无数遍的负心父母,竟然是他!宋志勇还想再说啥,陈晓梅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眼前浮现的是自己儿时的经历,以及这些年与陈琛艰辛度日的点滴。她执拗地认为宋志勇在说谎,他应该是默认了其母的行为!即使没说谎,不管是自己父母,还是宋志勇母子,说的这些冠冕堂皇的原因也都是借口,都不能掩盖他们枉为父母的事实。她愤怒道“:你走吧!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请从我们母女俩的世界里消失!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完,陈晓梅关上大门,把她和宋志勇隔绝成了两个世界。宋志勇把鸡汤放在地上。次日再来见鸡汤原封不动,他深深叹了口气。此后,他又多次来过,也打过电话、发过微信,陈晓梅一概不理。

那些日子里,小陈琛总缠着陈晓梅问“:臭叔叔怎么还不来看我呀?我好想念他做的那些好吃的!”陈晓梅自己做甜品给孩子吃,小陈琛总是吃两口就不吃了,说没有“臭叔叔”做得好吃。没有宋志勇的陪伴,小陈琛变得忧郁起来。陈晓梅也感觉,她的世界仿佛像缺了那么一块,做什么事情都打不起精神,所以停止了抖音上的更新。她这才恍然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宋志勇已经在她心里悄悄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9月的一天,陈晓梅打开久违的抖音账号,想看看过去的视频。几个抖友见她上线,纷纷发来信息,问她怎么消失了那么久。陈晓梅淡淡地回答,说大病初愈,休息了一段时间,感谢大家给她捐款。谁知,抖友们竟不约而同地回复,问她什么时候生的病,他们捐了什么款?陈晓梅蒙住了———那笔10万元的“捐款”究竟从 何而来?

为了忘却的“疼痛”,老天从不亏待有情人

思来想去,陈晓梅越发笃定,宋志勇应该是转让了甜品店,才筹来了自己的救命钱。

那几天,陈晓梅一直无法平静。几次编辑了发给宋志勇的信息,又几次删去。这天,小陈琛又在吵着要见宋志勇,她想起宋志勇曾提及他老家的大概位置,对女儿说“:咱们去叔叔家里看看吧!”

2017年9月底的一天,母女俩坐客车来到张家洼村。一路打听,她们找到了宋家老宅。眼前的破败景象让她吃了一惊:低矮的红砖墙年久失修,墙皮大块脱落,大门还是90年代那种木头门。敞开的大门内,一个老太太正佝偻着身子,一粒一粒地挑选准备播种的玉米粒。她不时会起身捶捶背,明显身体不太好。

陈晓梅猜测,老太太应该就是宋志勇的母亲戴志茹。联想到宋志勇叙述的那段往事,她莫名地有些眼圈泛红。这时,陈琛不小心碰倒门口的扫帚。响声惊动了戴志茹。她回头一看,与陈晓梅的四目交错后,眼神倏地落到了小陈琛身上。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一脸难以置信。陈晓梅犹豫了下,带着女儿走了进去“。你,是你收留了俺孙女?”戴志茹嗫嚅道,她已经听儿子说过了整件事情。陈晓梅点了点头。

老人突然跪倒在地“:是我,我对不住孩子啊!”她哭着讲完了宋志勇还没来得及说完的故事———

原来,宋志勇确实没有说谎。当初他在病床上苏醒后,因过度悲伤,哭累了睡去,醒来了又哭。之后,他出现了迟发型脑病状态,又多次昏迷。几经反复,2个月后,他才生命体征稳定后出院。

回到家发现豆豆被送走后,他发疯似的逼问母亲。戴志茹痛哭流涕,说在他昏迷期间,于家人前来扯皮打砸了多次,令她精疲力竭;而为了救他,家里已是负债累累,他又在医院病情反复,她实在看不到未来,也确实负担不起豆豆,更不希望豆豆跟着他们吃苦,所以忍痛把孩子丢在了陈晓梅所住的小区……

陈晓梅扶起老人,怅然若失。离开宋家前,她偷偷将1000元钱塞到了茶壶下面。

回家路上,陈晓梅迫不及待地给宋志勇打电话,追问他那笔10万元“捐款”的来源,并说她已经事先问过抖友。宋志勇这才轻描淡写地承认,是他低价转让了甜品店,怕陈晓梅心里有负担,他才编了个谎言,还找朋友冒充抖友留言,让她安心。

陈晓梅骂他是傻瓜,说她都不知道能活多久,能不能还钱给他。宋志勇说,他不要她还钱,她这些年对

陈 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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