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有后悔药!花甲奶奶奇葩相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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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岁的威海花甲老太李玉珠,本该安度晚年,可为了女儿的小家,她杀入时髦而魅惑的老年人征婚市场。最后,她找到幸福了吗?

为女儿小家奔走征婚,不料身陷真感情

我叫李玉珠,64岁,山东省威海市人。我33岁那年,丈夫意外身亡,为了女儿珍珍,我一直未再嫁。2012年,女儿大学毕业后当了销售员,而我从纺织厂退了休。2013年初,来自山西农村的大成与珍珍结婚,到我们家当了上门女婿。不久,珍珍怀孕了,因身体不好,便辞职在家安胎。那时,大成所在的钢铁厂效益不错,家里还能顺利运转。

2014年2月,外孙女出生后,家里的花销增多。大成的父亲早年去世,寡母种田维生,也帮不了孩子们什么。为了照顾外孙女,我将一室一厅的老房子出租用来补贴女儿,搬去和女儿住。女儿很感激,我笑着说“:妈就你一个女儿,只要你开心,比什么都强。”可我总觉得家里没男丁,便劝说女儿生二胎。女儿觉得经济压力太大,我说会帮他们一把“:当初那么难,我还不是把你养大了?”女儿女婿同意了。

2016年初,外孙双喜出生,全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可渐渐地,现实的艰难显现出来。两个孩子花费不小,而女儿怀孕后就辞了职。生完孩子后,她的身体状况不好,医生说要吃药静养调理,加上孩子小,她不能出去工作。偏偏大成的单位不景气,收入锐减,小两口被现实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从吵架渐渐升级到要离婚。

我再也坐不住了,想帮女儿解决困境。而我不到二千元的退休金,除去日常开销,也所剩无几。此题怎解,唯有挣钱!我心疼女儿,让她好好养身体,我去找份工作。女儿觉得特别对不起我,可我心甘情愿。但职介所的人一听我的年纪连连摆手。我包了饺子、馄饨推到学校和医院门口卖,可因为有了外卖,生意十分惨淡。我每天都能感受到女儿家那种压抑的气氛,都恨不得要去买彩票。

有一天,我偶遇前同事刘芳,只见她浓妆艳抹,神采飞扬。闲聊起来,我这才得知她丈夫死后,她找了个80多岁的老干部“。他可宠我了,不仅对我言听计从,还将他的存折交给我保管支使。”听说我的苦恼后,刘芳笑着说“:你可真死心眼!”她低声告诉我:如今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只要身体好,在老年婚恋市场吃香得很。老年男人们有钱,而儿女都各有家庭,难得顾上父母。

“只要你对他关心体贴,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你多挑多看,别轻易付出真感情,以免好的还没碰到就被套牢了!”刘芳说。我顿觉醍醐灌顶:对啊,我也去找个有钱的老伴儿,这样不仅自己有了依靠,也可以“曲线救国”,解决女儿小家

的经济问题啊。于是,我打扮一番,瞒着女儿把我要找对象的消息在朋友中散布。我自觉外形条件不错,提出的要求也很清楚:对方要有正经收入,而且一定要比我高。

朋友介绍的相亲电话多了起来。一开始,我没经验,每个都去见,可见了三四个,没一个“合格”的。

两个月后,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人引起了我的兴趣。介绍人告诉我,韦老师是个退休中学教师,早年丧偶,儿子在国外,女儿在另一个城市。退休金七千多,家里两居室的房子他一个人住。

韦老师文质彬彬,礼貌周到。我们对彼此第一印象不错,后来我们一起到公园散步、聊天,他还手把手地教我书法和绘画。我渐渐爱上了韦老师,我甚至想,即使他不符合我的经济要求,我也愿意和他在一起。可韦老师的女儿坚决反对,她在电话里将我先问收入再见面的“势利”告诉了她爸爸。我承认当初确实如此,但后来是真的觉得他好。韦老师相信了我“:你有困难告诉我,我们想办法解决。”

韦老师这么待我,让我更加惭愧。子女强烈反对,我看得出他也不开心,我主动提出了分手,并换了手机号码。后来,听说他被儿子接到了国外。他走后,我像被掏空了一般,病倒了。珍珍问起,我骗她是感冒了,独自熬过了那段“失恋”的日子。

这时,女婿下岗了,没日没夜地在外兼职,顾不上家,哺乳期的外孙离不开妈妈,珍珍的身体也没恢复,不能出去工作。看着女儿鸡飞狗跳的家,我决定尽快找一张高附加值的“长期饭票”回来!

征婚路上狂奔:种种奇葩经历亮瞎眼

2016年2月,我瞒着女儿到婚介所登记信息,交了三千元押金,要求他们给我介绍的人收入必须在六千左右,满足条件再谈见面。三天后,婚介所告诉我,有个工资七千的李先生适合我。

见面后,我却发现对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根本没法交流。事后,我责怪婚介所,他们解释说初看他还挺正常的,并答应给我介绍好的。

两天后,我又见了70多岁的老张。他是机械厂的退休工人,每个月工资五千多。初次见面时,老张起身帮我把着门,这个举动让我对他有些好感,便互留了电话。接下来的几天,老张打电话嘘寒问暖,我放松了警惕。一星期后,他约我到他家吃饭,我欣然前往。可没想到我进门刚坐下,他就凑上来把手搭在我肩上,尚未等我反应,老张居然来解我的衣服扣子!我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大声呵斥他“:你干什么?”

我弹跳过猛碰到了他,老张顺势倒在地上翻滚起来,嗷嗷叫唤说腰疼。我吓傻了,赶紧去扶他,他连声喊“:你不准动我!帮我把手机拿来。”他当即拨打了110和120。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想拔腿就走,谁知他躺在地上死死扯住我的裤脚,说我这是要肇事逃逸!他的哭叫声引来了邻居,老张告诉邻居,是我要害他,不明就里的邻居立马将我推进屋里,把门死死关上。不一会儿,110和120都来了,他要求警察带上我跟他去医院。我跟警察解释真相,警察无奈地说“:等他检查完,你们再协商。”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坐警车,真憋屈!

万幸,老张没大碍,我长舒一口气。可警察询问时,他竟说是我向他要钱未果,恼羞成怒将他推倒在地。警察将婚介所的人也传到了现场。最终,我的二千八百块押金,全部赔给了他做检查。

这下,珍珍知道了我在征婚,她问我是不是觉得她拖累了我,我要另外成家。我忍着泪说“:傻孩子,妈妈年纪大了,找个人相互照顾,不拖累你们,还能在经济上给你们搭把手。”珍珍说她不反对我找老伴儿,但希望我能找到意中人。听女儿这么说,我很欣慰。可目睹她的窘境,我还是要将这条“革命之路”走下去。

2016年7月,我咬牙在另一家婚介所交了两千多块钱,将择偶前提设定在了对方收入七千以上。

一星期后,婚介所给我介绍了符合要求的赵先生。见面后,老赵对我很中意,但私底下提出了一个奇葩条件:希望能在我这过夜。我一脸不解,他直接告诉我他老伴儿身体不好,他想找个身体好的女性长期同居,互不影响双方家庭。他可以给我5万块让我租房子买家具,作为同居“爱巢”。花甲之年被“包二奶”,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我拒绝了对方。

在相亲的大海里沉浮,我开始轻车熟路,从原来的逢人就见,变成了五个挑着见一个。

9月,婚介所又介绍了符合条件的60多岁的陆先生。老陆自称是退休工程师,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是帅哥。我俩彼此觉得不错。一次他约我吃饭,买完单后,老陆在微信上委婉地要求我AA制,称现在年轻人都这样,男女平等嘛。我在心里劝自己:文化人可能讲究这些,再试着处处。可相处半个月后,他竟跟我借钱,说他女婿车祸急需钱做手术。可我哪有钱借给他!接着他向我提出了分手,理由是亲戚给他介绍对象,他难拂情面见了对方一面,结果对方猛追不舍,他碍于亲戚情面答应了。

这明明是借口!我暗自伤心了一阵。后来有一天,我在朋友家的小区里偶遇了老陆。他见了我竟装作不认识,我笑着跟朋友说起那段经历,她惊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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