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疫區歸來

Sin Chew Daily - Melaka Edition - - NEWS - 筆下真情

加坡發現寨卡病毒病例,讓我想起了SARS病毒。

2003年SARS病毒在新加坡爆發,被例為疫區的新加坡舉國緊張,如臨大敵,各單位都增設了嚴密的體溫檢查站,一個噴嚏、一聲咳嗽,都是駭人、恐怖的。

這個先進島國上下為之恐慌之際正值大學考試時期,凡要進入學校圖書館查找資料或複習的師生,都必須例隊在門外,由專職工作人員測量體溫,進入考場前也一樣。一旦被測出體溫偏高,便被禁進入,半小時後再測,若體溫復常可放行,若體溫仍偏高,就得被送往學校醫療室。不斷地測量體溫,是那時期的日常所“須"。

此外,凡有人被証實感染SARS病毒,和他同住在一幢組屋的居民必須全被隔離,大力度的消毒行動也同時快速地在那個住宅區進行。聞SARS色變的可怕印象,迄今難忘。

當時我早已計劃在考試結束後回鄉,因“浸染"在新加坡的高度緊張氣氛中多時,一直憂心能否順利回國回家。 可是經過新加坡關卡一關一關的測體溫,嚴密把關,回到親愛的祖國時卻是迥然不同的情境。柔費關卡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特殊檢查,即使我正從疫區歸來。似乎幾十分鐘前,新柔長堤另一端的種種和這一端全然無關。

我非常順利地回家,所謂順利是指,從西馬再飛回砂拉越,一路都無需稍作停留測體溫或其他任何檢查,比進入學校圖書館還順暢。

新加坡發現寨卡病毒病例,也讓我想起骨痛熱症。

一個月前,我的好朋友從台灣帶妻兒回砂拉越探親,兩周後一家人於深夜回到台灣桃園機場時,朋友的女兒在關卡被發現發燒。從被列為骨痛熱症疫區的馬來西亞回到台灣,小妹妹立即被要求抽血快篩檢驗骨痛熱症和寨卡病毒,半小時後才被放行。

然而此事未就此結束,第二天早上,朋友接到衛生局來電,表示接獲入境疾管局通知,要追蹤小妹妹發燒情況,詢問她有沒有去就醫,到哪家診所/醫院就醫,醫生姓名及診斷結果等等。兩天後,朋友再接獲衛生局的抽血報告通知,証實小妹妹患上骨痛熱症,必須馬上住院隔離。小妹妹在治療過程中,為了避免蚊子叮咬她而傳播病毒,被困在蚊帳中4天5夜。

面對可怕的病毒,面對從疫區歸來的人,新加坡和台灣的“防毒"措施,我不敢忘。

砂州新聞編輯

詹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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