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核病爆發轉換角色

木蔻山●結核病療養院

Sin Chew Daily - Metro Edition (Day) - - 快樂星期天 -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馬來亞被結核

病(Tuberculosis,又稱TB )蹂躪,它被視為“貧窮人的疾病”。這種疾病在1950年非常普遍,約有十分之一的馬來亞人(意即10個人當中就有1人)患有這種致命的傳染疾病。結核病的爆發,主要是戰爭期間生活環境惡劣,醫療服

務不足及公共衛生狀況不佳。

1946年初,木蔻山東部的麻瘋病院區(1號、2號和3號營地)被轉換為結核病療養院。其中兩個麻瘋病營地——1號與3號營地被轉換為醫院病房,以容納結核病患,2號營則被改為員工宿舍。2號營有一所學校以馬來亞聯邦第一任總督為名──愛德華‧吉特爵士學校(Edward Gent School),該校為工作人員的孩子提供教育。這個結核病療養院可容納600人。

結核病與需要終身治療的麻瘋病不同。不過,結核病的療程漫長且乏味,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時間。因此,療養院為病患提供了各種活動和娛樂設施來安撫患者。院里有一個俱樂部讓患者在閑暇時玩麻將和卡片。紅十字會也經常探訪他們,提供各種書籍,並幫助他們培養興趣和愛好。有些病患利用碎布制作成有趣的玩具銷售給外人。

據知,許多在島上死亡的結核病患者,埋葬在3號營地附近的太平間後方。太平間至今依然保留下來,一些墓碑仍然看得見。不過,許多埋葬在此的病患並沒有立碑。

到了1969年,如同麻瘋病院,結核病療養院也被轉為思想改造所。80名結核患者被逼遷至芙蓉。這些病患不願離開木蔻山,因為他們擔心倘若離家人太遠,家屬要探望他們的話,路費會很貴。因為憤怒不已,他們和麻瘋病患把他們所種植的果樹都毒死,以示對當局感到失望。

●患者的“私業”

當年曾經在木蔻山當醫療官員的拿督卡納咖林甘(Kanagalingam)坦言,當時自願在結核病療養院工作,不僅是為了利益他人,也因為有額外的津貼。他在回憶錄中提及有病患非法抽鴉片。他說,病患晚上會靜悄悄溜到病房後面的叢林里抽鴉片,完事後愉快地返回床上睡覺。

另一個非法活動是由患者生產、經營的“Samsu”或米酒。他們的活動隱藏在深山叢林中。他們為這種高酒精的米酒命名為“直升機”。該產品售賣給員工和其他病患。產品的原料如糖等都是在晚上靜悄悄偷渡到偏僻的沙灘上,然後偷偷取走。這產品非常成功,連標簽都有,甚至被運銷到檳城各地。對卡納咖林甘來說,這些病患的創業能力太厲害了,他們不應被取締,因此便假裝不知道這些活動。

●參考:Ong Hean Teik《To Heal The Sick, The Story of Healthcare and Doctors in Penang》

麻瘋病院第一間病營, 1948年被轉換成結核病療養院。(圖片來源:Clements, Freder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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