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鄉的門叩開了

文/楊百合(沙亞南)

Sin Chew Daily - Metro Edition (Day) - - 星雲 -

失眠是很痛苦的。

那天,我駕車到吉隆坡,妻子伴着我。我為何要到吉隆坡?我平日很少駕去那兒的。我去是因為要找精神科醫生。

我找精神科醫生,並非因為我患憂郁症。而是因為失眠。我聽一位朋友告訴我,失眠可去看精神科醫生。7年前,我去看過精神科醫生,服用醫生給我的兩種藥:一種叫“定心劑”,另一種是“補腦藥”。這藥暫時化解了我失眠的困境。

這次失眠,曾看中醫,服中藥。睡眠時好時壞。那晚整晚不能入睡,翌日到一間教會講道,陳醫生看我精神很差,約我到他的醫務所看病,他安排替我驗血,當天就得到驗血的報告,甲狀腺、肝、腎、前列腺等功能都正常,我感到欣慰。但我的失眠依然,沒有改善,要服鎮靜劑。

有一種鎮靜劑,陳醫生告訴我人服了會很辛苦;我回想起來,有個時期,我以為失眠引起“內熱”人會辛苦,現在才曉得,使我感到萬分辛苦的是服了那種鎮靜劑。

常服鎮靜劑不是辦法,為了擺脫它的困鎖,沒辦法,只好去找7年前那位精神科醫生,他配了同樣的藥給我。我只服了一次,不再服,心想,服這種藥,又辛苦,又不能根治。

我失眠,不是因工作壓力,或掛慮太多引起的,而是因為虛火肝火(中醫術語)引起“內熱”的緣故。

那天,我在一間藥材店問一位對中醫頗有研究的李先生:“內熱影響失眠,可服知柏八味地黃丸嗎?”他說:“可以。”他教我一天服兩次,一次8粒。我照他所指示的去做。服了4天,內熱消了,失眠也痊癒了,感謝主。看了幾個醫生,中醫西醫都不好,只服4天很便宜的成藥就脫離了失眠的困境,真的很感激李先生,送他一個紅包,以茲感恩。失眠的痛苦,我曾寫過一首詩〈失眠〉表達:

一扇門

一扇神秘的門

我在門的這一頭

夢鄉在門的那一頭

在門外

徘徊又徘徊

門呀門為什麼不打開讓我走入夢鄉門呀門為什麼不打開讓我走入夢鄉

門外夜很黑很黑呵門外夜很黑很黑呵

夢鄉的門叩開,我發了一則短訊給親友: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是行過,不是居住,而我在失眠的幽谷待了70天,如今終于走出幽谷了,迎向喜樂的晨光。感謝神也謝謝你的愛心代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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