翱翔的旋律

Sylvie Lin

Taiwan Tatler - - Faces -

朗在滿檔的全球演奏行程中,排出了一場在臺北的表演。緊接在臺北記者會後的訪問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一點,經過一段時間的等待之後,他終於現身,戴著七彩反光的太陽眼鏡,穿著合身的黑色西裝和長褲、黑色的漆皮鞋子,頸上圍了奪目的藍紫色圍巾。就像頻繁地從各國媒體上看到的郎朗,他本人的眼眸明亮,整個人充滿活力。和他同行的是他的母親周秀蘭,曾經身為演員的她仍然散發迷人的風韻。

馬不停蹄的演出行程讓郎朗頻繁四處旅行,並接觸不同背景的人,從各國皇族或總統、到非洲坦尚尼亞的村落孩童。他提到,「音樂能讓我的思考更國際化,音樂本身就含有許多不同國家的東西,例如莫札特和奧地利。每個作曲家背後都是一個宇宙、一個大的文化,很有意思。」而且,「透過音樂很容易在世界各地交朋友,不論是國際會議或親友聚會,都喜歡找音樂家演奏,這讓音樂家很容易和其他人融合在一起,也能夠跨越語言的障礙。我覺得身為音樂家,自己就像一座橋樑,而對我來說,音樂也是橋樑,這很奇特。」他帶著一抹微笑地說。

聆聽過郎朗演奏的人,必然對他的這些話感同身受。郎朗的音樂確實就像一座橋、一種載體,帶領聽眾到另外一個世界神遊。從指尖流瀉出動人的琴音之際,他的表情也顯得猶如墜入樂曲營造的世界,活潑的時候,他揚起眉 頭,目光閃耀,哀傷的時候,他閉上雙眼,靈魂彷彿和樂章融為一體。他也覺得這種境界是演奏時最珍貴的時刻:「能在演奏會上表達出自己心裡的東西,這讓我覺得所有的奮鬥都是值得的。當我在台上有這種感覺,或看到一些觀眾體驗到他們覺得和我連在一起,我會覺得wow,藝術是值得我這麼投入的。」

身為一個游刃有餘地駕馭各種樂曲類型的演奏家,郎朗對每個音樂大師都有獨特而清楚的想像,一如他在自傳裡的鮮活描述:「在我的想像中,巴哈總是在天堂裡和上帝對話,雖然他顯得很嚴肅,他們之間的對話帶給這世界能夠想見的最美好、最睿智的音樂。」至於蕭邦,郎朗則想像他「是個英俊瀟灑的男生,像一名電影明星,永遠在追求找不到的愛。我看到他坐在鋼琴前一邊哭泣,一邊寫下讓人心碎的旋律。」正是透過沉浸在這些想像中、並傳達給聽眾,造就了郎朗音樂的強大感染力。

演奏會邀請未曾間斷、而且場場爆滿,所出的專輯也在古典音樂排行榜居高不下,更傲人的是這一切似乎絲毫沒有被經濟蕭條所影響,郎朗確實掀起了一股全球的熱潮。而在中國,郎朗的榜樣也啟發整個世代的孩童接觸古典音樂,使中國目前學鋼琴的兒童人數大幅攀升。這一切都貼切呼應了郎朗的傳記標題:「我用鋼琴改變世界」,這本書也已經翻譯成多種語言,影響力遍及全球。

身為這樣的樂壇 icon,如何保持自己的巔峰地位?郎朗謙虛地說:「或許我達到了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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