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登嬌娃

準備好迎接滿滿的耀眼光彩、高級時裝及年輕活力,以下是Chloe Street的巴黎名媛舞會體驗。

Taiwan Tatler - - Around Asia - Photography TIM GRIFFITHS

準備好迎接滿滿的耀眼光彩、高級時裝及年輕活力,以下是Chloe Street的巴黎名媛舞會體驗。

巴黎半島酒店大廳奢華的大理石階梯上,越南名媛 Dinh

Thi Nam Phuong 以一襲份量感十足的紫紅色高級訂製禮服現身。她是巴黎名媛舞會的越南代表,身上閃耀的鑽石讓小鳥依人的她更添嬌貴氣息。

不過,在換上這一身Alexis Mabille精美禮服前不久,這位22歲的牛津大學畢業生(取得政治、哲學與經濟學學位)還用Skype 與倫敦知名管理顧問公司進行工作面試。面試中她談到大學時創辦的 Nam Phuong 基金會,該慈善組織讓越南貧童有機會上學。她結束面試後告訴我:「我覺得人生中能夠挑戰未知的事物非常刺激,千萬不要用刻板印象去定位別人,很多時候他們會給你意想不到的驚喜。」與今年獲邀的名媛相處四天下來, Nam

Phuong並非唯一一個讓我深感佩服的年輕女孩。在一般人的認知裡,這個成年舞會是將適當年齡的女孩,正式介紹給上流社會,讓貴族之間可以聯誼、相親,並不是真的要慶祝她們成為獨立的大人。但從這次參加的 名媛就可以看出,這種解釋已經過時。

舉例來說,紐約代表 Amelia Ash Rudick是哥倫比亞大學心理系的高材生,她充滿抱負,畢業後想從事金融工作。「去年夏天我在摩根士丹利實習,我非常喜歡,希望畢業後可以去那裡上班,」她一邊說著,一邊思考應該穿哪雙 Louboutins 訂製鞋搭配她閃亮的 Naeem Khan 禮服。Amelia 的母親今天也會穿設計師好友 Khan的作品,她是電影製作人兼導演,2014年曾推出介紹95 歲時尚大師 Iris Apfel 的紀錄片《Iris》。已過世的洛杉磯賭場大亨兼電影巨頭Kirk

Kerkorian 的孫女 Tess Kemper也是這次亮相的名媛之一,對她來說,巴黎名媛舞會是建立人脈的好機會。「我對自己有很高的期望,舞會是實現夢想的跳板,」她說。Tess目前就讀康乃爾大學,副業是經營Doll Face保養品公司。「我很期待能認識來自世界各地、跟我有相同價值觀的女孩,畢竟這場舞會就是讓有野心、有理想的女傑能聚在一起。」已過世的美國藝術家Cy Twombly 的孫女

Maia Twombly 對於要穿公主禮服顯得有些彆扭,「我平常都是穿帆布鞋和牛仔褲,」她說。而且一想到得和完全不認識的舞伴一起跳舞,她更是手足無措。不過一談到其他

名媛, Maia整個人都亮了起來,「能夠和這麼多初次見面的女孩共度美妙夜晚,絕對會是一生中難忘的體驗,」她說。Maia 這次是從家鄉羅馬前來,平時她在瑞士讀寄宿學校。

今年舞會有兩位中國女孩,首先是南京人袁九兒,她目前在美國麻州衛斯理學院就讀大一,父親是三胞集團董事長袁亞非。袁九兒身穿自己選擇的中國高級訂製設計師郭培的禮服出席。「這次我的任務之一,就是替中國設計師宣傳,」她說。另一位中國女孩是 17歲的于航,她的芭蕾實力讓舞會邀請人十分驚豔。這位年紀輕輕的吉林姑娘,過去一年來已贏得許多中國國內和國際大賽冠軍,包含第44屆洛桑芭蕾大賽的 Adveq 獎學金。「巴黎名媛舞會在中國非常出名,」她說,「我一直以為只有出身名門的女孩才能參加,我真的很榮幸能受邀。」

在越南,巴黎名媛舞會就沒這麼有名,但這可能很快就會改變。Nam Phuong 的父親擁有當地最大媒體集團Dat Viet Vac Group,並負責這次舞會準備過程的首度線上直播。「巴黎名媛舞會在越南不太有名,我們希望能讓更多亞洲觀眾認識這場盛事,」Nam

Phuong 說。這次亮相的還有一位亞洲女孩 Monica

Concepcion,她是菲律賓知名企業家的女兒。在大學課業之餘,她在馬尼拉流浪兒童基金會擔任志工。每當官方媒體結束拍攝,就可以看到這些少女紛紛拿起夢幻可愛的 iPhone,不是交換電話、自拍,就是上

Snapchat。「我把照片上傳到

Instagram,讓家人和朋友可以一起參與,」Monica說。「我想,把舞會介紹給全世界是我們的責任,必須讓舞會跟上時代。」

名媛舞會最早起源於 18、19世紀的英國,將年輕貴族女孩介紹給君王和上流社會。1950 到 1970年代初期,巴黎也有類似的舞會,這就啟發法國公關大師 Ophélie

Renouard 在 1992年創辦巴黎名媛舞會,此後每年都會舉行。所有的名媛都是由

Renouard 親自挑選,美貌、家世與才華缺一不可。每位名媛身穿不同設計師精心製作的禮服,並配戴 Payal New York 的訂製珠寶;另外, Renouard也會親自挑選女孩的護花使者。舞會過去都是在巴黎克里雍大飯店( Hôtel de Crillon)舉行,但今年因為飯店正在改裝,舞會改在凱旋門附近的半島酒店舉辦。

舞會同時替兩個慈善機構募款,其一是紐約 Seleni Institute,該機構協助未成年媽媽生產並進行心理輔導;另一個是協助東南亞少女受教育的 Enfants d'Asie,協會董事 Lindsey Nefesh- Clarke 告訴我,今年不少名媛已經是協會志工。「我覺得這很振奮人心,透過巴黎名媛舞會這樣的活動,讓這些傑出的年輕女孩齊聚一堂,她們都有心改變世界,」她說。

「我把照片上傳到Instagram,讓家人和朋友可以一起參與。我想,把舞會介紹給全世界是我們的責任,必須讓舞會跟上時代。」

「她們不是備受呵護、毫無目標的富二代,而是非常有內涵的才女,大家都希望替世界盡一己之力,有些人甚至已經貢獻良多。」

葡萄牙代表 Daniela Figo 是足球明星 Luis

Figo 和瑞典超模 Helen Svedin 的女兒,舞會最吸引她的就是慈善意涵。「我們在玩樂的同時,也能幫助年輕女孩受教育,這真的很棒,」Daniela 說,她計畫主修生物醫學並成為醫生。一旁和 Daniela 一起化妝的是來自印度拉賈斯坦邦望族的 Jayati Modi。

Jayati 興奮地說:「起初我只知道舞會光鮮亮麗的一面,但後來我做了功課,才發現這場舞會意義深刻。在此可以認識很多很棒的女孩,她們不是備受呵護、毫無目標的富二代,而是非常有內涵的才女,大家都希望替世界盡一己之力,有些人甚至已經貢獻良多。」Jayati 目前在波士頓大學就讀大四,她還在改編自 2004 年《辣妹過招》( Mean

Girls)的寶萊塢電影中擔綱主角。畢業後她希望創辦社會企業,鼓勵女性發展潛能與改善印度貧窮問題。像小精靈一般的比利時女伯爵 Angélique

de Limburg Stirum會說四種語言,還是一位模特兒與攝影師,她的祖母是法國公主

Hélène d'Orléans。她和在場所有女孩一樣,都很高興能用手機記錄這一切,「十年前參加舞會的女孩,沒有太多照片可以回憶,可能只有一兩張出現在雜誌裡,但現在我們用手機可以拍好多照片作紀念。」

在這個數位分享與交流的時代,舞會還具備什麼社交意義呢?「我們現在不太算首次公開亮相,比較像正式在媒體前跟大家見 面,同時介紹我們身上的高級禮服,」像洋娃娃一般的Olympia Taittinger 說。她來自法國香檳世家,獲得老佛爺 Karl Lagerfeld 的欽點,成為穿著 Chanel禮服的代表。Olympia身穿一襲粉嫩亮片禮服,讓早就是鎂光燈焦點的她閃耀動人。Olympia 接到舞會邀請時,人正在尼泊爾一處偏遠小村莊參加診所開幕活動。她的祖母、母親和阿姨年輕時都參加過名媛舞會,後兩位是在巴黎名媛舞會亮相,她父親更是在舞會上與她母親求婚。舞會上,賓客一邊享受精緻四菜晚宴,一邊看著 17位名媛在護花使者陪伴下一一進場,現場鎂光燈閃個不停,伴隨驕傲家長的興奮歡呼。之後大家來到酒店的 Etoile 舞廳,由名媛的父親帶著女兒跳第一支華爾茲。現場兩位公主之一、奧地利的 Emilia von Auersperg-Breunner,與父親一起優雅起舞,母親 Elisabeth Flick則滿帶笑意地在一旁欣賞, Elisabeth來自德國最富有的汽車製造家族。法國公主 Zita de BourbonParme 則 與 另 一 位 法 國 代 表 Hermine Royant在角落嬉笑, Hermine 穿著一襲Elie Saab金色禮服,讓人眼睛一亮。她的母親是 Vogue 主編,所以如此高衣Q 也不令人意外。

今年舞會是否會擦出浪漫的火花,仍不得而知,但看著名媛與舞伴翩翩起舞、裙襬飛揚的模樣,再搭配一旁五彩花卉與耀眼水晶燈,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浪漫魔法。這些年輕女孩即便有權有勢,但今晚她們可以暫時拋下世俗的光環。就像 Angélique 所言,巴黎名媛舞會是要「慶祝生命,女孩們可以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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