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身家過億 卻夜不成眠

World Journal (New York) - - 透視中國 -

在網上搜索「西單女孩」,最先出來的關鍵詞就是「身家過億」。消息說,西單女孩任月麗已經實現華麗轉身,自創牙膏品牌,成了「任總」,身家過億。對此,任月麗有點哭笑不得:「身家上億?太誇張了。」但任月麗並沒有去闢謠,那條消息帶動牙膏脫銷了好幾次。任月麗和別人合夥成立一個牙膏公司,她是投錢最少的,知名度高,能做宣傳,「自帶股份」。她對外的職位是名譽CEO,說簡單點,就是品牌代言人。牙膏的配方打樣、原料採購等業務,她統統不用管。「任總」的工作是,在各種商演場合宣傳自家牙膏。但這幾年,來找她的不是三、四線城市舉辦的明星拼盤演唱會,就是小型的婚禮現場助興,她都接。她統計,大大小小的演出, 3月份有7場。去外地演出結束後,主辦方往往備了飯局,二十來個人坐一起吃飯。桌子上的人都不怎麼認識,恭維的話還得說著。她討厭這種觥籌交錯的感覺,覺得自己「像傻子一樣」。但別人提醒她,說這種人際交往是必要的,以後能帶來演出機會。只得硬著頭皮上,一來二往,她學會了逢場作戲,遇到酒局,開口也能說「一大串一大串了」。她懷念當年的單純和真誠。「那時候,別 人拐彎罵我一句,我都不知道在罵我。」有時候,她也會想 「這種生活是不是我想要的。」現在經濟條件比以前好了一萬倍,但還能找回從前那個吃碗熱騰騰的麵就能幸福好幾天的自己嗎?

4月13日,任月麗的29歲生日。她在這天重走了一次西單地下通道。她離開西單地下通道已經有八年,但每次路過這裡,看到的西單又好像是全新的。西單變了,自己也變了,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在通道裡唱歌的小姑娘。

2013年開始,她的邀約越來越少。當年紅火時,身邊湧上來的「朋友」,一下子鳥獸散了。好不容易等來一個演出,再也沒有粉絲舉著寫有「西單女孩」的牌子喊她的名字。現在微信粉絲群裡只剩150多人,百度「西單女孩吧」在五、六年前聚集了1萬多粉絲,此後幾乎沒怎麼增長。她的微博也無人問津了。有段時間,任月麗經常失眠,半夜一翻身,醒了,嘆口氣,以後怎麼辦呢?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發現只睡了兩三個小時。一檔真人秀找到她,她猶豫好幾天,還是拒絕了——這些年都忙於接商演,唱功沒有提升,去了也是當炮灰。她其實挺清醒的。「這些年,不是觀眾把我忘了,是我還不夠努力,喪失了一些機會,遠離觀眾了。」

2011年春晚,西單女孩任月麗(右)登台獻唱。 (取材自鳳凰網)

任月麗近年忙接商演,自知音樂功力沒有提升。(取材自新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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