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開恩

World Journal (New York) - - 中國(二) -

孫政才出事,堪稱今年大事之一,然而民間議論不那麼熱烈,官方暫時只有農業部出來表態,那是因為孫政才曾任農業部長,有人想早些切割而已。但另外有位法官出事,其職級比孫政才低了好多,還只算是地方官,但議論相當熱烈。這位被熱議的法官,叫許前飛,是江蘇省最高級法院院長。就在宣布孫政才被審查的同時,中共中央紀委通報許前飛因嚴重違紀,撤銷其中共黨內職務,降為正局級非領導職務,收繳其違紀所得。許前飛因有省高級法院院長之位,享受副省級待遇,但嚴格來說,那只是套用行政級別。在法律界他也沒什麼名氣,加上他今年62歲,在今天的中國官場已是不進而退之身,這種人出事,除了江蘇省,其 他地方的民眾不會太關心。然而這種看法錯了,對許前飛案關心和發表意見質疑的人相當多,一方面,許前飛是中共18大以來,法院系統首位在任上被調查的高院院長。另一方面,各方對許前飛案跟孫政才案一樣,不知案情就裡,但對處理結論相當懷疑。許前飛案是速辦速結的,他出事也就兩個月的時間,7月21日宣布辭去全國人大代表職務,馬上就公布處理結論,而這結論包括三個要點,一是「嚴重違紀」,二是有違紀所得,三是撤銷黨內職務即省高級法院中共黨組書記職,但行政只由副省級待遇降為「正局級非領導職務」,意即拿局長工資幹科員的活。受到廣泛質疑的正是這三條,有人問,既然違紀都「嚴重」了,怎麼會如此的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又有問,違紀都有「非法所得」了,有什麼理由不送交司法審理;更有問,這次處理是否代表對法官要作法外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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